作者:海缸
據說師姐剛進入山門的時候,僅是一官家小姐的婢女,是負責侍候那官家小姐的。
結果,那官家小姐,修道兩年,便因爲仙道資質不行,被迫離開山門。
反倒師姐留了下來。
然後,師姐便展現出可怕的修仙天賦!
兩年練氣,五年觀身,隨後晉升離神。
到現在,僅四年時間,更精進到離神境巔峯,距離歸竅境僅一步之遙!
最讓寧小小震撼的是。
這一切,都是靠師姐自身努力得來!
完全沒得到任何官宦門庭,權貴士族的支持!
寧小小是聽着師姐的傳說修行的。
也一直視師姐爲榜樣!
離開山門之後,果斷追隨師姐,進入長平縣逡滦l,當了個小小力士。
然後,校尉、紅衣校尉、小旗、總旗。
四年時間,基本一年升一級。
儘管林墨音不說,平時衛所、官署內,也對寧小小這師妹,極其嚴厲。
但寧小小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快速晉升爲正七品的總旗,師姐是出了大力。
因此,她對師姐吩咐的事情,極其放在心上!
蘇陌前腳離開衛所,後腳他的底細,就被寧小小查了個七七八八!
寧小小是越看越生氣!
師姐不惜冒着被師尊責罰的風險,對那蘇陌芳心暗許。
那蘇陌,竟……竟還不知足,去喜歡其它女人,簡直讓寧小小氣憤之極!
因此,戌時一到,她便來到蘇宅,身體一閃,輕飄飄的進了後院。
下一秒,一陣異常壓抑,彷彿極力剋制的聲音,傳入耳中!
寧小小愣了一下。
怎有點像平時動刑拷問,鞭笞套上口枷,以防女犯咬舌自盡時,女犯發出的聲音?
難道那蘇陌,正在房內,拷打犯人?
行刑、拷問,是逡掳敌l的必修課。
畢竟,暗衛任務,是蒐集情報。
情報,不光是打探窺聽得來的。
很多時候,需對目標動刑,以刑罰手段獲取。
蘇陌,便當過幾日的暗衛!
她忍不住收斂氣息,快速上前。
素手咿D法力,悄無聲息的在窗紙上一點,湊眼一看。
然後,俏臉瞬間通紅!
赫然見一身材嬌小,與她有很是相似,相貌俏麗的女子,口中咬着被角,壓抑着聲音,正被某個讓她很生氣的傢伙,面對面抱坐懷中,動作是不堪入目!
儘管寧小小是逡滦l。
但林墨音平日對她愛護有加,便是刑罰之事,也極少讓寧小小參與,平時大多外出打探消息,執行追殺抓捕任務。
對男女之事,寧小小真的是白紙一張!
正當寧小小震驚得不知如何反應。
赫然見那混蛋,拍了拍懷中女子翹臀。
那女子,便識趣的溫順起身,趴臥牀榻之上……
寧小小目光下意識往下一看,瞬間被嚇得退出十數步外,驚慌間踩翻花盆!
驚魂未定之時。
耳中又傳來聲音。
“蘇郎!”
“奴家怎聽得,外面好像有聲音?”
“野貓而已,附近野貓極多,估計發青了!你別動!”
“啊!蘇郎,不是那裏!錯了啊!!”
“你這壞人!”
“康莊官道道您不走,竟走那幹狹旱道,疼死奴家了!”
寧小小更是面紅耳赤起來!
急忙飛身出了院子,哪還記得住師姐吩咐,滿腦子都是那猙獰可怕之物,神色慌張逃離此地!
……
今日,小寡婦難得沒說半夜回去,估計有嬸嬸幫着照看點點。
也可能,行動暫時有些不便!
第二天一大早,在小寡婦的侍候下,蘇陌穿戴好衣服。
精神爽利的,先去去跟陳女俠道了一聲,讓她好生休息幾日,隨後便去衙門上值。
承發房點卯出來,便見一快班衙役,笑着跟他問好,隨後又道:“蘇衙,鍾捕頭已將乙號房整理出來,說以後您可在乙號房辦公!”
蘇陌愣了愣:“乙號房?”
“羅捕頭往哪去?”
快班甲乙丙丁四房。
甲號房自然是鍾三元公房。
乙號、丙號,則分別爲羅烈、呂山所有。
唯獨一個丁房空着,平時接待來客,或者與壯班、皁班議事所用。
那衙役連忙解釋道:“羅副捕頭主動讓出來的。”
“羅捕頭搬去丙房,呂捕頭則搬到丁房。”
蘇陌點點頭,順着吏舍方向,繞到儀門,回了縣衙最外層的三班所在位置。
長平縣衙,佈局方方正正。
通宣化坊,進大門,甬道左側,爲膳房、監獄、獄神廟。
右側則是衙神廟、土地詞與三班所在。
蘇陌按照規矩,先到衙神廟上了炷香,求獄神保佑今日順順當當的,隨後到乙號房看了下。
果然收拾得整整齊齊。
儘管蘇陌明面上是衙役。
但尋常緝拿罪犯,查案、收屍等外出操勞事,自無須他親力親爲。
有了乙號房辦公。
平時接待下屬、來客,或午休歇息,都方便許多。
以前白役之時,困了累了,也只能找個角落躲起來偷雞片刻。
如今權柄不一樣,待遇也不一樣了。
蘇陌正準備去找鍾三元,看能否打探點仙岩山的情況。
突然有壯班衙役敲門前來通傳。
“蘇衙,縣尊大人喚您前去二堂相見。”
蘇陌略微意外。
前日薛山纔在自家宅中,喝個爛醉,怎今日便喚自己相見?
難道又要詢問升官事宜?
不應該啊。
林墨音昨日已押解邪教徒離開長平!
他也只能先按下找鍾三元打探消息的念頭。
跟着壯班衙役,又繞回承發房小門,往二堂而去。
經過公堂,只見大門緊閉。
這衙門公堂,極少開門。
說起來,上次開堂審案,審的還是蘇陌!
長平縣治安不錯,尋常偷雞摸狗之事,自然無須上大堂。
誰都知道,一旦上了公堂,輕則破財消災,重則家破人亡。
縣裏案件越多,胥吏油水越大。
案件越少,油水自然跟着少。
正因如此,縣中胥吏,尤其負責值守縣衙的衙役,負責獄事的皁班,一旦有案件鬧上公堂,是毫不客氣的往死裏薅!
陳乾上次爲了平事,也變相的足足扔了百餘兩銀子出去。
更別說尋常百姓!
因此,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
百姓越來越不敢將事兒鬧上公堂,真有什麼糾紛,也請坊間耄耋、耆老,或者坊長、甲長主持公道。
長平縣越顯得安定祥和!
蘇陌極度懷疑,薛山故意縱容胥吏敲詐勒索犯案之人,就爲打造出政清人和的表象!
剛進二堂,蘇陌便見薛山和董陽榮,皆表情凝重的,閱看案卷。
見蘇陌到來。
薛山馬上放下卷軸,沉聲說道:“蘇陌!這次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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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薛山表情凝重的道出大事了。
蘇陌心中猛的一跳:“薛大人,究竟發生何事?”
薛山沉聲說道:“本官剛收到信報。”
“鐵山縣,發生動亂!”
“一山民入城購糧,見糧價暴漲,便與糧店之人發生爭執,被店鋪夥計失手打死了五人!”
“從而致使山民寨子,舉寨作亂,周邊好幾條村落呼應,聚兴那юN人!”
“差點殺入鐵山縣!”
蘇陌眉頭一皺。
失手打死五人?
這手得多大才行!
當別人都是白癡不成?
不過,事情發生在鐵山縣,與長平無關,薛山何至驚慌?
見他表情,薛山嘆了口氣,臉色苦澀又道:“那夥亂民,並沒完全剿滅,大部分四下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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