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丹仙族開始的老祖之路! 第35章

作者:辣椒炒肉冯冯

  嘶鳴着朝前方撲去,直到十米開外才喪失攻擊力,緩緩消散在空氣之中。

  看到這裏,徐雲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單憑槍身自帶的雷電之力便能做到這個地步,若是配合專門的槍法法術,威力只怕還能翻上一番。

  新玩具到手都要過足三分鐘的癮,更何況這還是法器。

  他足足在小院中舞動了半個時辰,這大槍拿在手中。

  好在他自修煉初始便打磨肉身、學習凡俗武技,不說登峯造極,也勉強算個小高手,畢竟自身的肉身強度擺在那裏。

  槍法他之前也接觸過一些凡俗路數,基礎無非是拿、刺、扎、點、崩、劈這幾樣,徐雲一樣一樣試過去,舞動得不亦樂乎。

  不要小看凡俗槍法。

  凡俗武林中的習武高手若是達到萬中無一的先天之境,練氣中期修士稍有不慎都可能折在他們手上。

  而據徐雲所知,家族的凡俗領地中就有一支全部由先天高手組成的軍隊來協助家族基層修士鎮守各處。

  況且這紫電槍更適合近身作戰,學一些凡俗槍術作爲底子絕無壞處。

  所謂技多不壓身。

  直到滿頭大汗,他才意猶未盡地收起大槍。

  擼了一會兒火苗,又去洗漱一番,出了一身汗再衝個涼,簡直不要太清爽!

  正當他準備打坐修煉時,一道傳訊符籙如流光般精準地懸停在眼前。

  徐雲取下符籙,看完裏面的內容,不由露出期待之色。

  這傳訊符籙正是徐賢安發來的,內容也很簡單。

  金丹老祖有空指點他了。

  “居然還真是鴻天老祖,也不知道這等大人物究竟是什麼樣的。”

  徐雲摸了摸下巴,心中不由期待起來。

  要知道修煉界講究財侶法地,這四樣中“侶”排在第二,不是沒有道理的。

  所謂“侶”,不單單指道侶,更指朋友、親族,以及修行路上遇到的師長。

  修煉從來不是閉門造車就能成就的。

  功法上的疑惑、法術上的瓶頸、突破時的關隘,若是無人指點,只靠自己摸索,往往要付出數倍的時間和代價。

  散修之所以進境艱難,除了資源匱乏之外,最大的差距便在於此。

  沒有師承,沒有長輩指點,一個錯誤的理解便可能耗費數年甚至數十年去糾正。

  而家族修士則不同,從初元堂的傳功長老到如今的金丹老祖。

  一代代人將自己走過的路、踩過的坑、悟透的道理傳下來。

  後輩只需沿着前人的腳印往前走,便能少走無數彎路。

  這便是傳承的分量,也是“侶”字真正的含義。

  “不行,不行,得給老人家留個好印象,整理一下儀容儀表。”

  要知道所謂“一粒金丹入我腹,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絕非戲言,而是金丹真人的真實寫照。

  在整個青州境內,金丹真人就是絕對的天。

  毫不誇張地說,金丹老祖動一動,整個北河便要抖三抖。

  金丹修士又被尊稱爲“真人”。

  何爲真人?

  “真”者,去僞存真。

  能以這兩個字爲號,便是整個修煉界對這一境界修士的認可。

  這樣一位大人物來指點自己,徐雲內心不免有些激動。

  而且這位老祖還是徐鴻天。

  據徐雲瞭解,這位鴻天老祖乃是家族嫡系第五房的開房老祖。

  身懷雷異靈根,突破金丹已有百年,如今已是金丹後期的修爲。

  要知道金丹修士每一小境界都如鴻溝一般。

  卡上百年甚至終生不得突破中期的都大有人在。

  到了金丹這一步,靈根的資質反倒被縮小了,更看重的已是修士的心性、機緣與功法傳承這些。

  而徐鴻天修煉的乃是以破壞力著稱的雷法,一手雷法威震整個宋國。

  曾有在金丹中期以一人之力對抗三位同境界修士而不敗的彪炳戰績。

  乃是家族除去鴻嶽老祖之外當之無愧的戰力天花板。

  更讓徐雲心生親近的是,這位老祖同樣是凡俗出身,白手起家創立的五房如今蒸蒸日上,已隱隱有了與家族大房分庭抗禮之勢。

  一個與他出身相同、同樣修煉雷法的前輩,豈能不讓徐雲激動期待!

第 50章 拜見

  青華山山頂,雲海翻騰如潮,時而將峯巒吞沒,時而露出一峯的青翠來。

  “好一個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 R乔笆赖脑娤蓙泶耍姶司埃秦M不是又要多背數十首詩?”

  徐雲站在崖邊,內心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平日裏這山頂乃是各位金丹老祖專門的清修之地。

  他這樣的庶脈小練氣弟子,若沒得到老祖召見。

  連守護山頂的陣法都過不了,哪有機會站在這雲端之上。

  而頭一回來山頂,沒見過世面的徐雲自然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而且剛剛一上來便是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比山腰濃了何止數倍。

  怕是在這裏修煉一日便能抵得上小院修煉的數日苦功。

  這山頂也出奇地大,一眼望不到邊,不知是天然如此還是被陣法擴展過。

  不過此時,徐雲目光再次眺望而去,遠處太行山脈層層疊疊的峯巒盡收眼底。

  近處峭壁上一道瀑布飛流直下,水聲如雷,濺起的水霧在日光裏折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天極高,雲極白。

  單單站在這裏,便足以讓人短暫忘去瑣事煩惱。

  何以解憂?

  唯有這美景。

  而所謂仙,不過是人與山的組合罷了。

  徐雲忽然想起傳功長老在初元堂講過的一句話。

  修煉之士爲何偏愛將洞府設於高山絕頂?

  一來靈氣濃郁。

  二來遠離塵囂。

  三便是這站在高峯上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征服感吧。

  所謂亂花漸欲迷人眼,日後自己若也成了金丹老祖,豈不是天天能在這裏賞心悅目?

  憧憬了一番,徐雲很快便收回了心神,他可沒忘記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沿着石坪往深處走,不多時便來到一片被白色霧氣徽值膮^域。

  這霧氣頗爲奇特,不像是尋常山間水汽。

  倒更像是由某種陣法凝聚而成的靈霧,濃而不溼,隱隱有電弧在霧絲間流轉跳躍。

  徐雲整了整衣袍,躬身行禮,朗聲道:“後輩子弟徐雲,奉賢安長老之命,前來拜見鴻天老祖。晚輩冒昧打擾,還請老祖恕罪。”

  話音落下,那片靈霧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開,緩緩朝兩側退去,露出一條青石小徑。

  “賢安已經告訴老夫了,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徐雲臉上微微浮起驚訝之色。

  這就是神識傳音嗎?

  只有誕生神識之力才能做到,好神奇。

  順着小徑進來,徐雲便看到一位年紀大約在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此刻竟如同一位老農一般,頭戴斗笠,正蹲在洞府門前那大概兩畝左右的靈田裏侍弄花草。

  那靈田裏的靈植長勢極好,葉片油亮,花苞飽滿,一看便知照料之人極爲用心。

  見徐雲進來躬身行禮,徐鴻天放下手中的靈具,拍了拍掌心的泥土。

  抬起頭來打量了他一眼,瞳孔中一抹紫色光芒一閃而過,隨即微微點頭。

  “老夫在還未踏上修煉之路時,便是一個農家子弟。”

  徐鴻天摘下斗笠,隨意擱在一旁的石桌上,走到石凳上坐下,又指了指對面的石凳示意徐雲落座。

  徐雲懂事地端起石桌上那壺尚冒着熱氣的靈茶,給這位老祖宗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金丹修士的靈茶,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喝上的。

  徐鴻天倒沒在意這些小節,抿了一口茶,看着徐雲那張青澀的臉龐,語氣裏帶着幾分追憶的意味。

  “那時候每日跟着老爹拿着鋤頭鐮刀下地收糧食,最大的盼頭便是秋收時能多打幾石糧食。”

  “說起來,老夫踏上仙途的時候,比你可晚多了,老夫測出靈根那年,都已經快二十八了。”

  徐雲微微一怔,忍不住開口問道:“老祖,家族不是每年都測靈根嗎?”

  徐鴻天臉上浮起一絲感慨的神色:“那是現在。如今家族一年一測靈根,適齡孩童一個都不會漏。”

  “可百年多前,家族還沒有今日這般鼎盛,測靈根乃是五年一次。”

  “由各縣長統一組織,適齡孩童需在規定時間內前往縣城參加,過了時辰便只能再等五年。”

  “老夫八歲那年頭一次趕上測靈,結果那年青雲縣鬧了一場小規模的獸潮,縣裏亂成一鍋粥,測靈的事便耽擱了下來。”

  “等五年後第二次測靈,老夫已經十三歲了,偏偏那年害了一場大病,躺在牀上連翻身都費勁,自然又錯過了。”

  “再等五年,老夫十八歲,本已超過了測靈的年歲上限。”

  “按照當時的規矩,超過十四歲便不再安排檢測。”

  “若無特殊情況,老夫這輩子便與仙途無緣了。”

  “也是老夫命不該絕。”

  “二十八歲那年冬天,北河府忽然下了百年難遇的大雪,族裏派了幾位修士來照顧凡俗族人。”

  “其中一位便是老夫後來的仙道引路人。他在老夫家中借住了幾日,無意間發現老夫有靈根,便破例替老夫單獨測了一次。”

  “這一測,便測出了雷異靈根。”

  說到這裏,徐鴻天放下茶盞,繼續笑着道。

  “若不是那場大雪,老夫現在大概還在青雲縣種地,說不定墳頭都長了好幾茬莊稼了。”

  徐雲聽得入了神,心中不由感慨。

  若不是那場大雪,若不是那位家族修士破了規矩,徐家很有可能便會少一位金丹後期的戰力天花板,五房也不會存在。

  一個人的命撸粋�家族的格局,有時候竟繫於這般微不足道的偶然之上。

  或許也正是因爲有這樣的前車之鑑,家族如今才堅持每年都給適齡孩童測靈根,一個都不肯漏掉。

  徐鴻天看着徐雲臉上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笑了笑:“所以說,你小子比老夫幸叩枚唷!�

  “你趕上了好時候,一年一測,六歲便能上山修煉。”

  “老夫像你這般大時,還在田裏捉泥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