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丹仙族開始的老祖之路! 第164章

作者:辣椒炒肉冯冯

  一旁的徐應芸面露詫異,看到徐雲這番操作,也不由暗歎。

  沒想到平雲對庶務一道,竟還有幾分天賦,這麼快便掌握了暗拍的精髓。

  在大多數人的認知中,如臺上那陳安一般的太一劍宗天驕,都是宗門珍寶。

  前期一分一秒都捨不得浪費,一味苦修。

  到最後,可能已百歲年紀,心智與人情世故卻還不如一個二三十歲的散修。

  雖保留了一份赤子之心,可出去歷練也容易上當受騙,不通庶務。

  久而久之,自然給人留下了刻板印象。

  不過這類人往往也成長極快,稍加點撥,便能迅速掌握要領。

  二十五萬是高價,確保能落在手中。

  底價是抱着僥倖。

  剩下兩個中間值,便是看邭狻�

  半盞茶功夫後,競價結束。

  青元果最終以二十五萬的價格,被徐雲拍下。

  雖然溢價數成,但此番已拍下兩件結丹靈物。

  族長交代的任務,已超額完成。

  接下來,便是看看自己的所需之物了。

  一件件拍品看得徐雲眼花繚亂,恨不得全部收入囊中,只恨財力不足。

  期間,徐雲又拍下一枚提純蛟龍血脈的丹藥,還有一塊雷火屬性的煉器材料。

  可以說,此番來這開元仙城,已是頗爲圓滿。

  此行拍賣目標已經完成,徐雲便以輕鬆姿態,看完了最後一場壓軸拍賣。

  期間出現了數件四階靈物,競爭極爲激烈,更有一件四階靈符這等大殺器出現。

  而最後一件拍品,卻是傳聞中一處名氣極大的祕境鑰匙。

  介紹含糊,倒是讓關注此寶的人並不多。

  “平雲,結丹靈物事關重大。不妨我們在仙城修整兩日,便即刻回去吧。”

  聞言,徐雲也點點頭。

  確實,若讓外人得知自己身懷兩件結丹靈物,怕是有不少人會鋌而走險。

  拍賣會結束後,二人順着暗道離開。

  這拍賣場四通八達,如此設計,也正是爲了保護買主的身份。

  與此同時,另一條暗道之中。

  “師傅……”

  一名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正扶着一位鬚髮皆白的灰袍老者,低聲喚道。

  老者身形佝僂,正是先前在結金丹競價中放話威脅之人。

  此刻,楊勇一雙渾濁老眼中仍透着不甘之色。

  “那枚結金丹……爲師終究是沒能給你掙回來。”

  “師傅,我們已經盡力了。雖然沒有結金丹,但徒兒已經得了那五行果,結丹希望亦是不低。”

  “單單只是一枚五行果,結丹把握不足兩成。那便是八成沒戲。如此低的幾率,與賭命何異?”

  “你若不結丹成功,我這一脈便徹底斷了。老夫壽元將盡,活着與死又有何異?”

  “只要能讓你結丹,就算舍了這條老命,老夫也願意!”

  聞言,中年男子心中一暖,眼眶微紅。

  楊勇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想了想,從袖中取出一枚暗灰色玉符,遞到中年男子手中。

  “爲師早年曾在一處古修洞府中,得了一門頗爲神奇的追蹤祕術。”

  “只是這拍賣場暗道的禁制厲害,氣息太淡,還無法鎖定方位。”

  “師傅,您的意思是……”

  “老夫在仙城待了幾年,多少還有一兩個信得過的舊人。”

  “你持此玉符去找天機閣城北分閣的劉三指,有天機閣的情報,爲師才能決定要不要出手。”

  “記住,此事要快,切莫聲張。若能查出那人的背景,量力而行。”

  “若真是大宗真傳,便當老夫這雙眼睛瞎了,只能爲你另尋其他結丹之物。可若只是個尋常金丹……”

  中年男子聞言,立時反應過來。

  此事關乎自己的結丹大計,萬萬馬虎不得,當即重重點頭。

  “徒兒知道了。”

  楊勇看着徒兒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已是將死之人,別人還害怕太一劍宗的虎鬚。

  他可根本不怕這開元仙城背後的太一劍宗。

  “只要此人背後勢力不強,搶了那結金丹,便讓徒兒遠遁異地。”

  “此事成功的機會非常大。看來我暴熊楊勇,臨了也要再做一回那無法無天的劫修了!”

  想到這裏,楊勇眼中狠厲之色一閃。

  “要怪,就怪你惹上了一個將死之人。”

  “現在的老夫,什麼都不怕!”

第 229章 懷璧

  數日後。

  徐雲與徐應芸在開元仙城休整了兩日,便馬不停蹄地往家族趕。

  畢竟身懷價值數十萬靈石的結丹靈物,任誰平日裏再心大,此刻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不過此時,站在金霄背上的徐雲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

  “是見財起意?”

  “呵呵,俗話言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看來這開元仙城的保密工作,也並非滴水不漏。”

  徐雲這一聲嘆息,倒是引起了旁邊徐應芸的注意。

  “平雲,發生何事了?”

  “姑姑,我們被人盯上了。”

  聞言,徐應芸臉色微變。

  能盯上他們,並且讓徐雲眉頭微皺,來者恐怕至少也是一位金丹修士。

  一想到徐雲結丹時日尚短,她臉上便浮起一抹憂色。

  “平雲,可有把握?”

  “來者是一位金丹中期。”

  徐雲說着,取出一枚銀白符籙,遞到徐應芸手中。

  “姑姑,這是銀白遁符,你先拿着。讓金霄帶你先行一步。”

  見徐應芸仍是滿臉擔憂,徐雲笑道:“姑姑,你留在這裏,只會影響我發揮,甚至成爲我的軟肋。”

  “讓金霄先帶你走。來人只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雖然侄兒結丹時日尚短,但也練就了一門不弱的神通,還有老祖賜下的法寶。保命無虞。”

  徐應芸聞言,沉默一瞬,最終還是理智地點了點頭,以自己的修爲待在這裏,只會給徐雲製造麻煩。

  “你自己千萬小心。”

  金霄載着徐應芸遠去,徐雲這才定下心來。

  不過片刻,一道劍光破空而來,落在百丈之外。

  遁光散去,露出一個身形粗壯、面容蒼老的修士。

  徐雲眼中紫紅之色交替,虛瞳咿D,已將此人的底細看穿。

  “壽元將近,莫非是那個放狠話的傻子?”

  一眼望去,徐雲對來人的身份已有了幾分猜測。

  畢竟他初來開元仙城,連話都沒與幾人說過,又怎會平白無故與人結怨?

  要說誰對他抱有惡意,也只有與他爭搶結丹靈物之人了。

  “呵呵,閣下對我緊追不放。怎麼,是在下的跟屁蟲嗎?”

  徐雲負手而立,語帶譏諷之色。

  “呵呵,你這小輩,倒是神識出彩。老夫自認已經足夠隱祕,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老者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小輩,交出結金丹,老夫可以放你離去。”

  看着徐雲那張年輕得過分的面容,楊勇心底不由泛起一絲嫉妒。

  想他蹉跎五百載,半截身子都已埋進土裏,纔不過金丹中期。

  而眼前此人,年紀輕輕便已結丹,還在拍賣會上毫不猶豫地壓下三十九萬靈石,這等底蘊與天資,如何不讓他又嫉又恨。

  有些人越老越慈和和藹,有些人卻截然相反!

  顯然,楊勇屬於後者。

  不過嫉妒歸嫉妒,他心中卻並不如何慌張。

  對付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憑自己金丹中期的修爲,還不是手到擒來?

  蹉跎五百年,雖未掌握什麼驚天神通,但所修火屬性功法。

  在卸嗳A功法中也算上等,真元雄厚程度,同輩之中能勝過他的不多。

  其本命法寶焰蛟劍,更是被他以心血祭煉了數百載,早已是中階法寶中的佼佼者。

  而他本人,出身於與東方比鄰的外海羣島。

  在外海,他楊勇也算小有名氣。

  只是後來得罪了一方元嬰大宗,纔不得不遠遁他鄉,逃至東荒。

  自那以後,他便收斂了習性,在東荒老實做人,不敢再得罪大勢力,更不敢輕易招惹事端。

  只是,外海與東荒,終究截然不同。

  東荒便是再亂,也還有太一劍宗這等龐然大物壓着,明面上總還維持着秩序。

  而外海之地,劫修猖獗,殺人奪寶如家常便飯。

  殺完了人,拋屍大海,別說報仇,連尋到屍首都是奢望。

  也正因如此,外海與東荒腹地的風氣,差了何止一籌。

  楊勇這一身本事,大多是在外海無數次生死搏殺中打磨出來的。

  與那些只在洞府中苦修的東荒修士不同,他更懂得如何拿捏時機,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取人性命。

  “對付這種雛兒,還不手到擒來?”

  楊勇心中冷笑。

  作爲一個飽經風霜之人,他自然也不會犯那等輕敵大意的低級錯誤。

  “既然小輩不肯交,那便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徐雲面露輕鬆從容之色,實則早已打起了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