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龙骑士
所以,除了是那主要營地內,連外圍也有着數層用一根根削尖了的圓木作成的倒刺籬笆。
而在這些倒刺籬笆後方前方,更是有着一道道三米深,兩米寬的壕溝。
當然,位於營地大門的正面,肯定也是預留了通道,方便自己進出的。
這通道寬二十米,在那相應的壕溝上,則是用吊橋進行鏈接。
所以當討伐大軍抵達營地一里多外的位置,看到的就是嚴陣以待的敵軍,外加猶如刺蝟般讓人無從下手的防禦陣地。
當然,腥说挂灿凶判睦頊蕚洌m然這防禦確實完備了些,可相較於那種真正城池的護城河以及高聳城牆,這木質營地進攻起來的難度還是要小許多的。
“開始吧!”
隨着大王子揮了揮手,號角聲立刻響起。
砰砰砰!
一聲聲悶響傳來,原來是那位於隊伍側面的投石機發動了。
足足二十臺投石機一字排開,拋射出的上百斤石彈砸向遠處營地。
隨着一聲聲悶響,石彈紛紛落地,不過落點並不統一,有的落在那營地外圍,有的則是落入了那營地圍牆後方。
總得來說石彈殺傷力還是有的,被砸到的物件或者倒刺籬笆,瞬間就被轟爛,木屑橫飛。
當然,想要砸中木牆,卻是沒有那麼容易。
而就在這時對面營地中也呼嘯着飛出一陣黑點。
“敵人投石機,小心躲避!”
肉眼可見的,敵人的石彈砸向討伐大軍。
好在,這些投石機是面對大王子這邊的投石機陣地而去,所以對於大軍整體並沒有威脅。
而那邊的投石機陣地也估算出了敵人的位置,當即一個個隊長呼喊着調整校對,準備開始遠程炮火對轟。
雙方投石機都找到了目標,接下來就不用擔心遠程火力的襲擊。
討伐大軍這邊再次傳出號角聲。
隨後,軍陣中走出大隊步兵,五千精銳士兵裹挾着兩萬農奴兵對着營地發起了衝鋒。
“殺!”
精銳士兵攜帶着武器,可農奴兵們卻是帶着鋤頭籮筐和木梯,顯然,還是傳統的攻城第一步驟,填壕溝,爲後續大軍清理通道。
當然,敵人也不可能幹看着讓你那麼容易清理通道。
只見對方也傳阿里號角聲,隨即營地大門打開,內層幾處壕溝吊橋放下,而後便有着上千名長弓手和上千名盾牌兵衝了出來。
討伐大軍這邊的農奴兵們抵達前方壕溝與倒刺籬笆近前,開始幹活這時。
那兩千名長弓手就躲在後方開始不斷射出箭矢。
一波箭雨下來,頓時那箭矢便簌簌不斷落下。
不少農奴兵被那箭雨覆蓋,邭獠缓蒙渲幸Φ模B慘叫聲都無法發出,就悶哼一聲倒地。
當然,也有邭馍陨院眯┑模槐簧渲兴闹瑓s也只能躺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
這霎那間就出現的慘烈場景,嚇住了不少農奴兵,這些農奴兵下意識就想轉身逃跑。
可還沒跑出兩步,那全副武裝的士兵立刻便揮舞着寒芒閃動的長劍上前厲喝警告。
“所有人,立刻滾回去,誰敢逃跑,就地格殺,家人貶爲奴隸!”
“立刻滾回去,現在,馬上!”
在這些督戰隊士兵的厲喝與威脅下,農奴們們面色蒼白,卻只能怕得瑟瑟發抖重新回去填溝。
當然,討伐大軍那五千精銳士兵除了是督戰外,也有着一千多人的長弓手。
所以,在敵人長弓手發動攻擊瞬間,也立即開啓了還擊,掩護農奴兵們幹活。
不過,相較於數量兩千且沒有任何防護的農奴兵,那二王子的上千長弓手目標實在是太小,甚至這些長弓手每人還配備盾牌兵幫忙掩護。
所以,農奴們的慘叫依舊是一聲接着一聲,可敵人那長弓手被狙殺的卻是有限。
不過,討伐大軍這邊派出的是兩萬農奴兵,所以,提前就已經算好了損耗炮灰。
所以,當付出了兩三千人的農奴兵損失後,最外圍的壕溝終於是被填出了幾十條七八米寬的通道,後方的倒刺籬笆也同樣被拆除。
“快,繼續前進!”
按這樣的壕溝與籬笆總共有着五層,所以,農奴兵們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十多分鐘後,又在付出了兩三千的代價後,第二條壕溝也被填埋出了幾十條通道。
可就在大王子和一写筚F族覺得,接下來只需要繼續捨棄炮灰,就能用一兩萬的農奴兵換取抵達兵臨城下時,那營地內卻是衝出了數千的長槍兵。
這些長槍兵端着那三四米長木質簡陋長槍,直接來到了第三道壕溝與籬笆後方!
第565章 現在不是你發揮的最佳時機!(求訂閱!求月票!)
“刺!”
“殺!”
噗噗噗!
當那數千長槍兵站在壕溝與籬笆後方,隨着命令下達,一個個立即端起手中長槍,朝着前方猛刺而出。
雖說這二王子手下的長槍兵實在是太簡陋,也許是因爲不屬於‘近戰’士兵,所以甚至連個皮甲都沒資格穿着,身上只有一件亞麻長衫。
而手中的長槍,也不是什麼陰乾的橡木樹幹,而是那種極其普通的各類雜木,無論是粗細和筆直程度都無法保證。
甚至不少木杆上都還有着一些個結痂,導致那長槍看上去就跟燒火棍沒區別,惟一值得過去的,也就是前端那一個小小的槍頭了。
不過,偏偏這長槍兵的殺傷力,竟是出奇的好。
甚至比之前那一個個長弓手還好,在那噗噗聲中,幾乎是大半的長槍兵得手,議論下來死傷的討伐大軍農奴兵,至少上千。
“刺!”
“殺!”
這樣的收割顯然會上癮的,見到長槍兵的戰果顯著,那帶隊的千夫長立刻便忍不住喊出了第二聲口令。
這口令喊得極其業餘,因爲此刻至少小半的長槍兵那長槍還插在敵人身體中,他這樣一喊,導致這些士兵需要快速甩動敵人身體,把長槍拔出。
而這就導致這一批長槍的動作明顯慢了許多。
不過,即便是這樣業餘的戰鬥方式,下一瞬卻再次有了戰果!
噗噗噗!
啊啊啊!
在那一聲聲慘叫中,又有着五六百的討伐大軍農奴兵被刺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與慘叫。
而這如此密集的殺傷力,再次讓農奴兵們一陣騷動。
“不準跑,所以給我繼續填埋壕溝,誰要敢跑,當場格殺!”
負責督戰的精銳士兵一個個凶神惡煞,那明晃晃的長劍像是架在一修r奴兵的脖子上。
要是他們再敢往前頒佈,恐怕真就毫不猶豫劈下。
“大人,不是我們膽小不敢戰鬥,您也看到了敵人那長槍的厲害,至於要一刺,就能殺死我們幾百上千人,比長弓還厲害!”
“我們這裏也才兩萬人,您說需要多長時間就被他們全部解決完畢!”
農奴兵們一個個露出哀求神色,畢竟這敵人的攻擊太犀利,這轉身回去,其實也與直接死去沒有區別。
“抱歉,夥計們,這是命令,我們也知道你們的任務很危險,可後方的貴族老爺們沒有下達撤退命令,我們就必須監督你們的戰鬥!”
“不過你們放心,我們立刻就讓長弓手們對付這些敵人長槍兵!”精銳士兵千夫長倒也不是真的鐵石心腸,雖然無法放過這些農奴兵,可卻也立刻便讓屬下去通知長弓手先改變攻擊對象。
做完一切,這千夫長便再次要求一修r奴兵繼續填埋工作。
農奴兵們雖然一個個面色煞白,可看着明晃晃的長劍,終究是隻能繼續填埋工作。
而討伐大軍的上千長弓手,卻是收到了那千夫長的請求,將目標從敵人長弓手換成了長槍兵。
而相較於那些有着專門盾牌抵擋箭矢的長弓手,這些毫無防備的長槍手果然是更好收拾。
簌簌箭雨落下後,敵人當中也傳來了一聲聲的哀嚎。
不過,見到這樣的狀況那一個個敵人長槍兵立刻分散,後方那盾牌兵也迅速上前,這導致依舊無法一勞永逸解決敵人長槍兵。
雖然長弓手的幫助削弱了長槍兵的攻擊力度和速度,但每一輪倒是依舊能帶走二三百人的農奴兵。
“該死的,這二王子什麼時候準備了長槍兵?看這樣子,還沒等填埋推進到營地城牆底下,我們那兩萬農奴兵就得消耗乾淨。”
“多科納伯爵,雖然很可惜,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好在我們這次總共帶來了五萬農奴兵,就算爲了填埋那些壕溝,消耗掉兩萬,那也不至於影響後續的戰鬥!”
後方陣地上,大貴族們也見到了前方農奴兵的艱苦境地。
不過,對此一写筚F族們卻沒有任何憐憫之心,要將他們撤回的意思。
因爲這些農奴兵,最大的作用其實就是炮灰。
雖說這樣的炮灰現在損耗大了一些,腥舜_實會稍稍感覺到心疼,但也僅僅只是心疼而已。
“對了,大王子殿下,要不我們再派遣一萬農奴兵上場吧,這樣一來,能加快填埋速度,也許能稍稍減少些許傷亡!”
聽着一個個大貴族的話語,艾倫在一旁直呼好傢伙。
雖然他明確知道,這其實並不是代表着大貴族的個人善惡,因爲這用農奴兵當炮灰是千百年來的傳統,他們也是從自己父輩那裏繼承了這樣的意思。
就像是前世,人們覺得喫殺豬喫肉那麼正常,那麼平平無奇,可艾倫即便穿越那麼久了,卻還是接受不了。
看了遠處那戰場上堪稱簡陋的敵人長槍兵,艾倫終於是上前一步,“大王子殿下!”
大王子此刻正在思考着最後那麼大貴族的提議,想着是否要派出那一萬的農奴兵,聽到艾倫話語,立刻看向了他。
“艾倫子爵,你有什麼提議麼?”
“大王子殿下,這一萬的農奴兵不如先別派上場,還是先讓我派幾個人上場,這樣能夠減少農奴兵的傷亡!”艾倫道。
大王子和其他貴族齊齊一愣,腥硕际茄凵窆殴挚醋虐瑐悺�
在每次徵召令戰鬥中,領主們對戰爭的態度不說是消極的,最起碼都是應付狀態。
不膽小怕死,但也絕對不會主動犧牲自己,包括主動犧牲自己的屬下。
所以,每次的戰鬥,要不是封君親自要求,那麼封臣都不會主動站出來。
甚至有些時候,即便是封君要求了,可要是面對明顯非常不合理,或者非常危險的要求,封臣可能都能開口商榷。
所以能讓領主們主動請纓戰鬥,只有一種情況下。
那就是局面大好,敵人非常弱,而功勞或者戰利品可能非常豐厚,這纔有可能領主們搶着出手。
但目前對面還處於毫無功勞,也毫無油水的填壕溝階段,即便是派出農奴兵,死了也虧的那種。
可眼前這艾倫竟然主動請纓,這要不是腦袋壞了,那就是得了失心瘋。
“艾倫,你的責任感讓我很感動,不過,你的屬下能力都比較強,現在還只是跟普通填埋護城河沒有區別的工作,讓你的屬下上場,那簡直是大材小用!”
“所以,不如你再等一等,等填埋通道的事宜完成,大軍能夠直接抵達那敵人的圍牆地下,再讓你的屬下上場,可以麼?”
大王子也是非常惜才的,特別是艾倫的屬下能力確實很強。
所以第一反應就是拒絕艾倫的請求,當然,爲了安撫艾倫這個福星,他也語氣和煦仔細講解其中原因。
而這一幕,看得周圍一写筚F族自然是一陣羨慕。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艾倫卻直接搖頭,“大王子殿下,我並不是爲了功勞,而是爲了我們討伐大軍減少傷亡!”
“那些農奴兵雖然數量卸啵幢銚p失多些那也不會影響戰鬥力!”
“可畢竟他們也是兵,多存活一個人,就能多一份力量,所以,我願意去對付敵人那些長槍兵和長弓手,讓填埋工作更加順利!”
“這……”貴族們頓住了。
一時間看向艾倫的神色比之先前更加古怪,而那古怪中隱隱還帶着一絲絲奇異。
艾倫這主動請纓竟然不是爲了功勞,而是爲了減少農奴兵的傷亡。
可問題是,那些農奴兵都是他們這些大貴族的,和艾倫一點瓜葛都沒有。
就這樣,他竟然願意用自己那精銳屬下冒險。
這踏馬的不是妥妥的聖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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