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38章

作者:白了个桃

  鄭一飛開口。

  張彪收勢,咧嘴一笑:“劉丹師的藥確實好。我現在感覺渾身是勁。兄弟,有活幹?”

  “你在家待着。”

  鄭一飛轉身走進屋內:“我出去一趟。”

  鐵拳門的門主錢虎,練氣九層巔峯。手下數百幫小�

  鄭一飛現在六層巔峯,正面對抗毫無勝算。

  他需要錢買破障丹,或者海量的上品聚靈丹,強行衝關。

  不能帶張彪。張彪的體型太顯眼,容易被鐵拳門的人認出來。

  鄭一飛從壁龕暗格裏取出一個新的木匣。

  這是他前幾天讓趙文遠從黑市高價買來的易容法器——“千幻面”。

  貼在臉上,注入靈力。

  鄭一飛的臉型、五官迅速變化。

  半盞茶後,銅鏡裏出現了一個三十出頭、面色蠟黃、留着八字鬍的瘦削中年人。

  換上一身灰布長衫,手裏拿了一把摺扇。

  推門出院。

  鄭一飛沒有去東區的大通賭坊,也沒有去中央區的福祿賭坊。

  他來到了南區。

  南區和西區交界的地方,是蘇家坊市的三不管地帶。

  這裏有一家地下賭坊,名爲“金蟾”。

  金蟾賭坊沒有招牌,設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地下。

  這裏魚龍混雜,散修、劫修、幫派分子,甚至逃犯都在這裏揮霍。

  鄭一飛交了兩塊下品靈石的入場費,順着昏暗的石階走下去。

  地下空間極大,穹頂鑲嵌着幾十顆劣質夜明珠,光線昏綠。

  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劣質水粉味。

  幾十張賭桌擺得密密麻麻,周圍擠滿了紅着眼睛的賭徒。

  鄭一飛收起摺扇,走到一張玩“搖靈骰”的臺子前。

  莊家是個光頭大漢,練氣七層,滿臉橫肉。

  檯面上堆着幾百塊下品靈石,還有各種法器、丹藥。

  這裏的規矩,不僅收靈石,還收實物抵押。

  鄭一飛摸了摸口袋。

  他身上只有十塊下品靈石。

  這是趙文遠今天早上剛結的酒樓利潤。

  十塊靈石,在金蟾賭坊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鄭一飛擠到臺前。

  光頭莊家拿起骰盅,用力搖晃。

  “嘩啦嘩啦。”

  靈力隔絕了視線,但隔絕不了聲音。

  鄭一飛閉上眼。

  骰子撞擊盅壁的頻率、落點的細微差別,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三維立體圖。

  “砰!”

  骰盅落地。

  “買定離手!”光頭大漢大喝。

  檯面上的區域分爲“大”、“小”、“豹子”。

  鄭一飛睜開眼,將十塊下品靈石推到“小”的區域。

  周圍的賭客紛紛下注,大部分壓了大。

  光頭大漢掃了一眼檯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開盅。

  “一、二、三,小!”

  鄭一飛收回二十塊靈石。

  第二把。

  光頭大漢搖盅。

  鄭一飛聽出點數,直接將二十塊靈石推到“大”。

  開盅,贏。四十塊。

  第三把,四十變八十。

  第四把,八十變一百六。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鄭一飛面前的靈石變成了三百二十塊。

  他下注極快,毫不猶豫,每次都全押。

  光頭大漢的眼神變了。

  他盯着這個面色蠟黃的八字鬍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第49章 對賭

  連贏四把,把把全押,這絕對不是邭狻�

  “朋友,手氣挺順啊。”

  光頭大漢皮笑肉不笑。

  鄭一飛沒有接話,拿起摺扇敲了敲手心。

  第五把。

  光頭大漢搖盅的動作變了。

  他注入了靈力,骰子在盅內懸浮,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是防聽骰的手段。

  鄭一飛嘴角微挑。

  前世賭王,如果只靠聽,早就死在澳門的海里了。

  聽只是輔助,算計和讀心纔是核心。

  光頭大漢落盅的瞬間,右手食指微微屈了一下。

  這是他控制靈力,讓骰子翻面的細微動作。

  根據前四把的規律,他屈指的力度,對應的是“四、五、六”。

  大。

  鄭一飛將三百二十塊靈石,全部推到“大”。

  光頭大漢臉色一沉。

  他沒有立刻開盅,而是手掌按在骰盅上,靈力暗吐,試圖強行改變點數。

  就在他發力的瞬間。

  鄭一飛的摺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篤。”

  練氣六層巔峯的靈力順着桌面傳導,極其隱蔽地撞擊在骰盅底部。

  兩股靈力對沖,互相抵消。

  骰子保持原樣。

  “開吧。”

  鄭一飛聲音沙啞。

  光頭大漢掀開骰盅。

  “四、五、六,大。”

  周圍的賭客發出一陣驚呼。

  三百二十塊,翻倍變成六百四十塊。

  光頭大漢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這裏的規矩,莊家出千被抓,要賠十倍。他剛纔暗中發力,對方肯定察覺了,甚至還出手化解了。

  “拿錢。”

  鄭一飛敲了敲桌子,並沒有戳穿他,雙方憑本事鬥法,沒必要拿到檯面上,砸了人家的招牌給自己惹麻煩。

  光頭大漢咬着牙,數出三百二十塊靈石推過去。

  鄭一飛將六百四十塊靈石裝進布袋,轉身走向另一張臺子。

  他今天不打算收手。今天之所以來這裏就是爲了搞大錢,然後一鼓作氣突破練氣七層。

  六百塊不夠。

  他要贏夠買至少兩顆上品破障丹以及兩百顆上品聚靈丹的靈石,因爲張彪也需要修煉。

  金蟾賭坊不缺亡命徒,更不缺錢。

  至於危險,不存在,他早就打聽過了,這裏修爲最高的也就練氣層,他有把握全身而退。

  半個時辰後。

  鄭一飛在牌九臺贏了八百塊。

  一個時辰後。

  他在猜單雙的臺子贏了一千兩百塊。

  整個金蟾賭坊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八字鬍中年人身上。

  他面前的布袋已經裝不下了,靈石堆在桌面上,像一座小山。

  總計兩千六百塊下品靈石。

  負責鎮場子的管事終於坐不住了。

  一個穿着黑袍、臉上一道刀疤的男人從二樓走下來。

  練氣七層。

  刀疤男走到鄭一飛面前,揮了揮手,驅散了周圍的賭客。

  “朋友,面生啊。”

  刀疤男拉開椅子坐下。

  鄭一飛收起摺扇,靠在椅背上:“來賭錢,不看臉。”

  “贏了這麼多,想走?”

  刀疤男目光陰冷。

  “打開門做生意,贏錢不讓走,金蟾賭坊的招牌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