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220章

作者:白了个桃

  胡嘯天慘叫一聲,大口吐血,身體向後倒飛。

  蘇婉清如影隨形,劍光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直接刺穿了胡嘯天的胸膛,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另一邊,徐天陽的戰鬥更加狂暴。他完全放棄了防禦,任由曾鋒的劍氣在自己身上留下幾道血口,手中的長劍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一劍劈碎了曾鋒的護體靈光。

  “徐宗主,饒命!都是秦蒼逼我們乾的!”

  曾鋒跪在地上,披頭散髮,絕望地哀嚎。

  徐天陽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眼神中只有無盡的冰冷。

  “下去跟我青雲宗的數十萬亡魂解釋吧。”

  長劍揮落。

  兩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噴湧。

  曾鋒和胡嘯天的肉身死亡,兩個縮小版的元嬰驚恐地從無頭屍體中遁出,想要施展瞬移逃命。

  但王長生的三絕陣立刻咿D到了極致。灰色的陣法之力化作一個巨大的磨盤,將兩個元嬰死死吸住。

  “啊——!”

  在兩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中,曾鋒和胡嘯天的元神被陣法徹底碾成了虛無,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了。

  山谷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徐天陽看着地上的屍體,手中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仰起頭,眼角流下兩行濁淚。

  “青雲宗的列祖列宗……弟子,收回點利息了。”

  蘇婉清拔出長劍,甩掉劍鋒上的血跡,默默地退回了鄭一飛身邊。

  鄭一飛走上前,將曾鋒和胡嘯天的頭顱收進一個木匣裏,蓋上蓋子。

  “走吧。”

  鄭一飛看了一眼玄天宗主峯的方向:“明天,把這份大禮送給夜天穹。玄天宗的割地協議,該簽了。至於秦蒼……他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腥松硇我婚W,消失在黑風谷的夜色中。

  只留下兩具無頭屍體,在冰冷的夜風中逐漸僵硬。

第296章 家人團聚

  第二天清晨,天魔宗大營。

  鄭一飛將裝有曾鋒和胡嘯天人頭的木匣放在了夜天穹的帥案上。

  夜天穹打開看了一眼,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蓋上木匣,提在手裏走出了大帳。

  兩軍陣前,九龍封天大陣的光幕依舊閃爍着金光,只是比三個月前黯淡了許多。

  秦蒼帶着萬長老等人站在光幕內,面色陰沉地看着對面的夜天穹。

  “秦蒼,你的兩個弟子已經伏法,可以繼續談判了。”

  夜天穹手臂一揮,木匣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穿過萬長老昨夜留下的陣法縫隙,落在秦蒼腳邊。

  木匣碎裂,兩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滾落出來。

  秦蒼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他身後的玄天宗長老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曾鋒和胡嘯天可是秦蒼的親傳弟子,竟然真的被殺了。

  秦蒼死死盯着地上的兩顆人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知道,這是夜天穹在立威,也是在逼他低頭,如果他現在發作,玄天宗今天就會徹底覆滅。

  “夜宗主信守承諾,本座自然也會照辦。”

  秦蒼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殺意強行壓下,聲音乾澀地說道:“割地協議,我籤。”

  接下來的談判進行得異常順利,因爲玄天宗已經沒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格。

  雙方很快簽訂了血契。

  按照約定,天魔宗大軍即日起向南後撤五百里,玄天宗將南部三十條靈脈、七座附屬城池,以及沿途所有的礦山、藥園全部割讓給天魔宗。

  交接過程極其繁瑣。

  天魔宗派出了大量的執事和弟子,按圖索驥,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地接收,一條靈脈一條靈脈地清點。

  玄天宗的人則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撤回了主峯周邊以及往南的地盤。

  這場交接整整持續了一個多月。隨着最後一條靈脈易主,南荒域的格局徹底改變。

  玄天宗從高高在上的霸主,淪落成了一個二流勢力,而天魔宗則順理成章地接管了南荒域近七成的資源,風頭無兩。

  南荒域,迎來了暫時的穩定。

  天魔宗大軍開始拔營,分批返回天魔城。

  鄭一飛的營帳內,蘇婉清等人正在收拾行裝。

  徐天陽走了進來,臉色有些沉重。

  “一飛,你們迴天魔城,我不走了。”

  徐天陽看着鄭一飛,語氣堅決:“秦蒼現在雖然成了縮頭烏龜,但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心裏就不踏實,我打算帶着正海和沐瑤留在玄天宗附近,找機會暗殺他。”

  鄭一飛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看着徐天陽,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徐宗主,坐下說。”

  徐天陽依言坐下,但脊背挺得筆直,顯然心意已決。

  “你想殺秦蒼,心情我理解。”

  鄭一飛倒了一杯茶遞過去,語氣平緩:“但你想過沒有,秦蒼是元嬰圓滿,而且是個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他現在手裏雖然沒有資源,但九龍封天大陣還在,他身邊還有幾十個元嬰長老。

  你們父子三人,怎麼殺?”

  “他總有落單的時候,總有出陣的時候。”

  徐天陽握緊了拳頭。

  “就算他落單,你們有把握一擊必殺嗎?”

  鄭一飛看着他的眼睛:“秦蒼的底牌你摸透了嗎?他手裏有沒有慕容皓留下的保命物件?一旦一擊不中,你們被他纏住,玄天宗其他的元嬰趕到,死的就是你們。”

  徐天陽沉默了,他知道鄭一飛說的是實話,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徐宗主,報仇不是去送死。”

  鄭一飛壓低了聲音,將天魔宗後山傳送陣的事情和盤托出:“歐陽天和慕容皓去了東神州,歐陽天走之前,在天魔宗後山留下了一座跨洲傳送陣,我們現在的目標,是去東神州。”

  徐天陽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南荒域的靈氣已經不足以支撐我們突破化神了。”

  鄭一飛繼續說道:“你留在南荒域,撐死也就是個元嬰圓滿,秦蒼也是元嬰圓滿,你們硬拼,變數太大。但如果你跟我去東神州,藉助那邊的資源突破到化神期,再回南荒域殺秦蒼,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何必急於這一時,拿自己和兒女的命去賭?”

  徐天陽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看着鄭一飛,腦海中劇烈地掙扎着。

  理智告訴他,鄭一飛是對的,去東神州,突破化神,纔是最穩妥的復仇之路。

  良久,徐天陽鬆開了緊握的拳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你說得對,是我被仇恨矇蔽了眼睛。”

  徐天陽站起身,鄭重地對鄭一飛抱了抱拳:“我聽你的,去東神州。”

  解開了徐天陽的心結後,鄭一飛沒有立刻跟隨大軍返回天魔城,而是帶着徐天陽,悄悄改變了路線,前往十萬大山。

  當年鄭一飛被玄天宗通緝追殺,他的父母和弟弟妹妹被徐正坤祕密轉移到了十萬大山深處的一個偏僻山村裏躲避。

  這些年,鄭一飛一直沒有去接他們,是因爲自己實力不夠,怕把危險帶給家人。

  現在,玄天宗半殘,天魔宗成了南荒域最大的霸主,是時候把家人接出來了。

  十萬大山終年瘴氣瀰漫,妖獸橫行。

  兩人御劍飛行了三天,纔在羣山深處找到了那個被陣法隱蔽起來的小山村。

  陣法是徐正坤當年親手佈置的,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隱蔽,能夠隔絕凡人的氣息。

  鄭一飛輕易地穿過了陣法,落在了村頭。

  村子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村民們過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凡人生活。

  鄭一飛的神識掃過全村,很快在村尾的一座農家院子裏,鎖定了熟悉的氣息。

  推開柴門,院子裏,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正在劈柴,一個婦人正在井邊洗菜。

  雖然歲月在他們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但鄭一飛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爹,娘。”

  鄭一飛的聲音有些發顫。

  劈柴的漢子動作一僵,斧頭掉在地上。

  婦人手裏的菜也落進了水盆裏。兩人轉過頭,看着站在門口的青年,眼眶瞬間紅了。

  “一飛……真的是一飛?”

  婦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把抱住鄭一飛,泣不成聲。

  鄭父走過來,粗糙的手拍了拍鄭一飛的肩膀,眼圈泛紅,嘴脣哆嗦了半天,只說出一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屋內的動靜驚動了裏面的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穿着粗布麻衣但難掩清秀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身後跟着一個十七八歲、身材敦實的少年。

  “大哥!”

  女子看到鄭一飛,驚喜地叫了一聲。

  “二妹,沖天,都長這麼大了。”

  鄭一飛看着弟弟妹妹,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一家人團聚,免不了一番噓寒問暖。

  鄭一飛沒有細說這些年的兇險,只說自己現在在天魔宗站穩了腳跟,特意來接他們去享福。

  當天下午,鄭一飛便帶着家人離開了十萬大山,返回天魔城。

  回到天魔宗後,夜天穹極其上道,直接在天魔城核心區域劃出了一座豪華的府邸安置鄭家人,並派了專人伺候。

  安頓好父母后,鄭一飛對弟弟妹妹的資質進行了測試。

  妹妹鄭二妹今年二十歲,測試結果是金、木、火三靈根,其中木靈根極其突出,非常適合煉丹。

  鄭一飛沒有猶豫,直接把她交給了趙靈。趙靈現在是元嬰圓滿,在天魔宗的地位等同於首席煉丹師,有她手把手教導,鄭二妹的煉丹術絕對能突飛猛進。

  弟弟鄭沖天的測試結果則讓人有些無奈。

  他是金、木、水、土四靈根,靈根斑駁,修煉資質極差,在修仙界,這種資質就算用丹藥堆,築基就是極限了。

  “大哥,我腦子笨,修煉這事兒,我可能真不行。”

  鄭沖天撓了撓頭,有些侷促。

  “沒事,修仙界不是隻有打打殺殺。”

  鄭一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帶到了趙文遠面前:“以後你跟着趙掌櫃學做生意。海市蜃樓雖然沒了,但天魔宗接管了南荒域一半的產業,需要懂行的人去打理,你跟着他,學怎麼管賬,怎麼調度資源。”

  趙文遠笑眯眯地接納了鄭沖天,對他來說,調教一個機靈的徒弟打下手,求之不得。

  家人的未來有了着落,鄭一飛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煉中。

第297章 傳送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裏,南荒域風平浪靜。

  玄天宗封山不出,秦蒼在主峯上舔舐傷口;

  天魔宗則在夜天穹的帶領下,瘋狂消化着新佔領的地盤和資源。

  鄭一飛和蘇婉清等人一直留在天魔宗後山閉關。

  鄭一飛不斷打磨體內的雷電規則,蘇婉清的劍意越發純粹,李劍鋒、徐天陽等人也都在穩固元嬰圓滿的境界,將狀態調整到了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