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89章

作者:白了个桃

第250章 徐天陽出現

  蘇沉淵把劉執事的人頭丟在地上。

  廣場上的血腥味還沒散開,主峯深處,一股令人窒息的靈力波動轟然爆發。

  “轟!”

  青石廣場劇烈震顫,地面的陣紋接連炸碎。

  天空中原本潰散的雲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聚攏,化作一隻巨大的靈氣手印,朝着山門方向轟落。

  元嬰期。

  靈氣手印還沒落下,李劍鋒等十四名金丹修士的護體罡氣便開始扭曲變形,體內金丹咿D受阻,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退!”

  蘇沉淵臉色驟變,大吼出聲。

  他雙手結印,金丹圓滿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化作一道青色屏障擋在腥松戏健�

  “咔嚓。”

  青色屏障在靈氣手印下連一息都沒撐住,直接碎裂,蘇沉淵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走!”

  蘇沉淵再次暴喝,掩護腥酸岢贰�

  就在靈氣手印即將壓碎腥说乃查g。

  一道暗金色的劍芒從後方天際斜斬而上。

  “嗤——”

  劍芒精準切中靈氣手印的中心。狂暴的靈力在半空中炸開,掀起一陣颶風,將周圍的宮殿屋頂悉數掀翻。

  “周宏,玄天宗的狗,真當青雲宗沒人了?”

  低沉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

  虛空扭曲,一名身披灰袍的老者踏空而來。

  他鬚髮皆白,面容枯槁,但雙眼卻透着令人心悸的精光。

  隨着他的出現,一股比剛纔那道手印更加磅礴的威壓橫掃全場。

  元嬰中期!

  蘇沉淵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徐宗主?”

  來人正是徐天陽。

  主峯大殿內,玄天宗元嬰長老周宏的聲音傳出,帶着明顯的驚愕:“徐天陽?你竟然突破到了元嬰中期!這不可能!”

  元嬰期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動輒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苦修和海量資源。徐天陽突破元嬰不過三四年,竟然跨過了元嬰初期的門檻,顯然有非常大的機緣。

  徐天陽沒有理會周宏的震驚,他目光掃過下方滿地屍骸的廣場,看向蘇沉淵和李劍鋒等人。

  “蘇長老,幹得不錯。”

  徐天陽抬手一指主峯:“繼續殺,一個不留,周宏交給我。”

  話音未落,徐天陽身形一閃,直接衝向主峯。

  天空瞬間被暗金色的劍氣與青色的靈力風暴淹沒,兩名元嬰修士的碰撞讓整座青雲山脈都在顫抖。

  “宗主有令,殺!”

  兩道身影從徐天陽來時的方向疾馳而至,穩穩落在廣場上。

  一男一女。

  徐正海,金丹中期。

  徐沐瑤,築基圓滿。

  徐正海手中握着一柄雷光閃爍的戰錘,目光冷厲。徐沐瑤一身勁裝,手持雙劍。

  “徐師兄!”

  李劍鋒精神一振。

  “廢話少說,進大殿,宰了胡烈!”

  徐正海戰錘一揮,帶頭衝向通往主峯的石階。

  十五名金丹修士加上徐家兄妹,化作十幾道流光,直撲青雲宗中樞。

  極樂苑建在靈氣最濃郁的半山腰,佔地極廣,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大殿內,檀香繚繞。

  胡鵬飛靠在鋪滿妖獸皮毛的軟榻上。他穿着一件寬鬆的絲綢長袍,手裏把玩着一隻白玉酒杯。

  下方,八名穿着暴露的女修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胡鵬飛的目光在女修們身上掃過,最終停在一個低着頭、身穿粗布麻衣的女子身上。

  “抬起頭。”

  胡鵬飛指了指她。

  女子沒有動。

  胡鵬飛皺起眉頭,正要發作。

  “咚——咚——咚——”

  刺耳的警鐘聲突然穿透了極樂苑的隔音陣法。

  胡鵬飛手一抖,白玉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麼回事!”

  胡鵬飛猛地坐直身體。

  大殿角落的陰影中,走出一名黑衣老者,這是胡烈派給胡鵬飛的貼身護法,金丹中期修爲。

  “少主,有人攻打山門,護宗大陣破了。”

  黑衣老者臉色凝重,手中已經扣緊了法器。

  胡鵬飛臉色煞白,直接從軟榻上跳了下來。

  “誰?誰敢打青雲宗?玄天宗的長老呢?”

  他語無倫次,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的陣法控制檯前。

  “不清楚,但動靜很大,連周宏長老都出手了。”

  黑衣老者看向大門外:“少主,我去看看情況,你待在這裏別動。”

  “快去!讓執法堂的人死守極樂苑!”

  胡鵬飛大喊。

  黑衣老者點頭,轉身衝出大殿。

  看着老者的背影消失,胡鵬飛一掌拍在控制檯上。

  “嗡——”

  極樂苑的防禦陣法全面啓動,一道暗紅色的光罩將整個大殿死死封鎖。

  這是四階極品陣法,就算金丹圓滿修士狂轟濫炸,也能扛住半個時辰,元嬰修士出手,也能擋上幾息。

  陣法開啓,胡鵬飛長出了一口氣。

  他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張泛着血光的符籙,死死攥在手裏。

  四階血遁符,只要情況不對,他立刻捏碎符籙,瞬間傳送到千里之外。

  “一羣廢物,連個山門都守不住。”

  胡鵬飛咬牙切齒,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修們:“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到後殿去!”

  女修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後殿跑。

  唯獨那個穿粗布麻衣的女子,依舊跪在原地。

  “你聾了?”

  胡鵬飛心煩意亂,抬起腳就要踹過去。

  女子動了。

  她沒有起身,只是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沾滿灰土的臉,但那雙眼睛,卻透着絕對的冰冷。

  胡鵬飛對上那雙眼睛,心臟猛地一縮。

  “蘇……”

  胡鵬飛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女子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器光芒。純粹的肉身爆發力。

  胡鵬飛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已經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扣住。

  巨大的力量瞬間切斷了他的呼吸,將他整個人凌空提了起來,血遁符籙也用不上了。

  胡鵬飛雙手拼命去掰那隻手,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他試圖調動築基期的靈力反抗,但一股霸道至極的青色靈力直接衝入他的經脈,將他的丹田擊碎。

  金丹期!

  胡鵬飛瞪大了眼睛,眼球因爲窒息而凸出,裏面充滿了恐懼。

  蘇婉清臉上的灰土撲簌簌落下,露出原本清麗的面容。

  她看着胡鵬飛,手上的力道一點點收緊。

  “胡少主,好久不見。”

  蘇婉清聲音平緩,聽不出任何情緒。

  胡鵬飛張開嘴,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響,手中的血遁符滑落,掉在地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一個金丹期修士,能無聲無息地混進極樂苑。

  爲什麼他的護法剛走,這個殺神就暴起了。

  “別急着死。”

  蘇婉清左手一彈,一道靈氣打在胡鵬飛的胸口,護住了他的心脈,同時鬆開了幾分卡在喉嚨上的手指。

  空氣重新灌入肺部,胡鵬飛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蘇……蘇婉清……你敢殺我……我爺爺……玄天宗……”

  胡鵬飛斷斷續續地威脅,聲音都在發抖。

  蘇婉清沒有理會他的廢話。她單手提着胡鵬飛,轉身走向陣法控制檯。

  “砰!”

  她將胡鵬飛的腦袋重重砸在控制檯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陣紋。

  “開啓陣法,放外面的人進來。”

  蘇婉清拔出背後的長劍,劍鋒貼在胡鵬飛的脖頸動脈上。

  “不……不能開……”

  胡鵬飛哀嚎。陣法一開,他就真的沒有半點退路了。

  “嗤。”

  劍鋒輕輕一劃。

  鮮血順着劍刃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