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50章

作者:白了个桃

  這次沒有派出金丹殺手,是因爲金丹修士數量稀少,來到對方勢力範圍容易被發現。

  “這小子倒是謹慎。”

  右邊的影二冷笑一聲,把玩着手中的淬毒匕首:“大長老也真是小題大做,讓我們三個築基圓滿,潛入天魔宗腹地,就爲了殺一個練氣境的廢物。”

  在玄天宗高層的情報網裏,鄭一飛在青雲宗一直展露的都是練氣圓滿修爲。

  雖然搞出了驚天動地的稅改和報紙,但本身戰力並不強。

  “不要大意。”

  坐在主位的影三最是沉穩:“這裏是天魔城,一旦動手,我們只有十息時間撤離,超過十息,天魔宗的執法隊就會把我們剁成肉泥。”

  “這個鄭一飛一直躲在天魔宗的核心區域,我們進不去,怎麼殺?”

  影一皺眉。

  影三從袖中掏出一張羊皮紙,攤開在桌面上:“這是城外三百里那處超級賭坊工地的佈防圖,目標作爲主事人,肯定會經常去工地視察。”

  影二眼睛一亮:“工地人多眼雜,陣法還沒完全合攏,是絕佳的動手時機。”

  “我們僞裝成搬咝浅借F的力士。”

  影三手指點在圖紙的一個紅圈上,“目標視察主樓時,必然會經過這處迴廊,等他靠近十步之內,就暴起發難,不要用法術,會引發靈氣波動,直接用淬毒法器斬首。”

  “殺一個練氣境,還不是手到擒來?”

  影一嗤笑:“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別太大意,他身邊肯定有高手保護。”

  影三眼神冰冷,“大長老發了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幹掉他,立刻捏碎千里遁空符撤回十萬大山。”

  三人碰了碰拳,殺機在昏暗的房間內悄然瀰漫。

第195章 不是一個路數

  接下來的日子裏,鄭一飛的生活猶如一臺精密咿D的齒輪,沒有絲毫停歇。

  白天,他要在演武場對那三百名內門弟子進行近乎殘酷的魔鬼訓練。

  從最基礎的賠率計算,到複雜的千術破解,再到如何通過微表情判斷賭客的心理防線。

  魔修們雖然在殺戮上天賦異稟,但在這種精細入微的心理博弈和概率統籌上,卻像是一羣剛啓蒙的孩童。

  鄭一飛毫不留情地執行着末位淘汰制,短短半個月,就有五十多名算學不過關、或者控制不住自身殺氣無法做到“和氣生財”的弟子被踢回了內門。

  剩下的兩百多人,在極高的靈石底薪和流水提成的誘惑下,爆發出驚人的學習熱情。

  尤其是那個叫紅袖的女修,在發牌技巧和魅惑心理學上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已經被鄭一飛列爲未來大總管的候選人之一。

  除了賭坊的培訓,鄭一飛每天還要抽出兩個時辰,聽取青蛇和白鹿關於《天魔日報》和天魔物流部的彙報。

  報紙的發行量已經穩定在每天兩億五千萬份,廣告版面的競價更是屢創新高;

  而物流部則徹底打通了南荒域南部的商貿血脈,每天光是代收貨款的手續費和保價費,就是一筆足以讓中型宗門眼紅的鉅款。

  然而,無論白天的事務多麼繁重,每當夜幕降臨,鄭一飛都會雷打不動地進入密室,開啓最高級別的防禦陣法,沉下心來進行修煉。

  密室內,聚靈陣全速咿D,濃郁的靈氣幾乎化作了白色的霧滴。

  鄭一飛盤膝坐在玉髓蒲團上,胸前那塊由“血手”厲魂贈予的凝魂暖玉散發着瑩瑩白光,將他整個人徽衷谝粚尤岷偷墓鈺炛小�

  “呼——吸——”

  伴隨着鄭一飛平穩的呼吸,周圍的靈氣如同百川歸海一般,順着他全身的毛孔瘋狂湧入體內。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此,定會驚駭地發現,他吸收靈氣的速度,竟然比尋常築基後期修士快了足足一倍有餘!

  這便是洗髓池帶來的逆天改命之效。

  原本五靈根的駁雜體質,在洗髓池霸道藥力的沖刷下,經脈被拓寬了數倍,骨骼變得晶瑩剔透,對天地靈氣的親和度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再加上大地靈髓殘存在體內的龐大藥力持續滋養,他現在的修煉速度,甚至不亞於那些所謂的天靈根天才。

  而更讓鄭一飛感到驚喜的,是那塊凝魂暖玉帶來的神魂蛻變。

  修仙者的神識,通常與修爲境界掛鉤。

  築基後期修士的神識外放,極限大概在方圓三百米左右。但鄭一飛此刻緊閉雙眼,眉心處卻隱隱有一股無形的波動盪漾開來。

  他的神識猶如一張無形的大網,穿透了密室的陣法,穿透了厚重的岩層,向外瘋狂蔓延。

  方圓五百米、八百米……直到方圓一千米!

  在這千米範圍內,秋蟲的鳴叫、落葉飄零的軌跡、甚至巡邏弟子極力壓抑的呼吸聲,全都清晰無比地倒映在他的腦海中。

  這種掌控一切的通透感,讓鄭一飛心中大定。

  神識的強大,不僅意味着他能提前察覺到危險,更意味着他在未來結丹時,抵禦心魔反噬的成功率將大幅度提升。

  “按照現在的修煉進度,最多一到兩年,我就能達到築基期大圓滿。”

  鄭一飛緩緩睜開眼,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一兩年時間,從築基中期跨越到築基圓滿,這在玄天宗的歷史上絕對是駭人聽聞的速度。

  但鄭一飛很清楚,這都是用天魔宗最頂級的資源硬生生砸出來的。

  不過,築基圓滿只是一道門檻,真正的生死大關,是衝擊金丹。

  五靈根想要結丹,難如登天。

  玄天宗數萬年來,五靈根修士結丹成功的例子屈指可數,而且無一例外,都是依靠了四階極品結金丹和極品破障丹的輔助,強行打破天地桎梏,即便這樣成功率也不高。

  “看來,得找夜天穹探探口風了。”

  鄭一飛收起功法,站起身來,趙靈最快也要五年左右突破金丹,成爲四階丹師,他有點等不及了。

  次日清晨,天魔主峯。

  夜天穹斜倚在寬大的黑曜石寶座上,手裏翻閱着鄭一飛剛剛呈上來的上個月財務總表。

  看着上面那一串串令人心跳加速的零,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魔道巨擘,嘴角也忍不住瘋狂上揚。

  “好!好!好!”

  夜天穹連說三個好字,將財務報表重重地拍在桌案上,看向鄭一飛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一飛啊,你來天魔宗才短短幾個月,給宗門賺的靈石,已經抵得上過去十年的總和了!

  玉羅剎昨天還在本座面前誇你,說你簡直就是一尊活着的聚寶盆。

  說吧,這次想要什麼賞賜?只要本座拿得出的,絕不含糊!”

  鄭一飛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卻不卑不亢:“副宗主謬讚了,晚輩能有今日,全仰仗天魔宗的平臺和三位副宗主的鼎力支持。

  不過,晚輩今日前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哦?說來聽聽。”

  夜天穹放下茶盞,饒有興致地看着他。

  鄭一飛深吸了一口氣,直入主題:“實不相瞞,晚輩經過洗髓池的洗禮,加上大地靈髓的功效,修煉速度一日千里。

  按照目前的進度,最多一兩年,晚輩就能達到築基期大圓滿,準備衝擊金丹大道。”

  夜天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知道鄭一飛突破了築基後期,但沒想到這小子的野心這麼大,竟然把結丹的日程排得這麼緊。

  “這是好事。”

  夜天穹點點頭,“你若能結成金丹,壽元暴漲至五百載,便能爲我天魔宗效力更久。你需要什麼?”

  “晚輩資質愚鈍,乃是五靈根之體。”

  鄭一飛抬起頭,目光直視夜天穹:“若想穩妥結丹,必須藉助外力。

  所以,晚輩想斗膽詢問副宗主,天魔宗寶庫內,是否有四階極品的‘結金丹’和‘破障丹’?

  若是沒有現成的丹藥,不知宗門內的四階煉丹宗師,能否爲晚輩開爐煉製?

  所需的一切靈草耗材、乃至煉丹師的出場費,晚輩願意用自己那份分紅來抵扣。”

  聽到“結金丹”和“破障丹”這兩個名字,夜天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一飛啊一飛,你小子聰明絕頂,怎麼在這件事上犯了糊塗?”

  夜天穹笑得連連搖頭,指着鄭一飛說道:“你是不是在玄天宗待久了,以爲全天下的修士,結丹用的都是同一種路數?”

  鄭一飛眉頭微皺,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副宗主此言何意?難道天魔宗的修士結丹,不需要結金丹?”

  “當然不需要!”

  夜天穹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傲然且冷酷:“你口中的結金丹、破障丹,那是玄天宗那幫自詡正道、講究‘中正平和、順應天道’的僞君子才用的玩意兒!

  他們怕死,怕反噬,怕心魔,所以纔要用那種溫吞水的丹藥去小心翼翼地護住經脈,慢慢凝聚金丹。”

  夜天穹站起身,一股狂暴的元嬰期威壓在大殿內一閃而逝,彷彿一頭甦醒的洪荒猛獸:“但我天魔宗不同!我們修的是魔道,走的是逆天奪命的路子!

  天魔宗及其下轄宗門的功法,向來以極端、霸道、甚至邪門著稱。”

  他走到鄭一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聲音低沉如雷:“在魔道,想要結丹,靠的不是丹藥的溫養,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爆發!

  比如‘血海宗’的弟子,結丹時需要抽乾方圓百里妖獸的氣血,在體內強行壓縮成血煞金丹;

  比如‘合歡宗’,靠的是採補極陰或極陽之氣,陰陽交匯瞬間衝破瓶頸;

  再比如我天魔宗本宗的《天魔解體大法》,結丹時要先碎裂全身經脈,在極致的痛苦和毀滅中重塑金丹!”

  鄭一飛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碎裂經脈重塑金丹?抽乾氣血?

  這哪裏是修煉,這分明是在鬼門關前瘋狂試探!難怪外界都把他們稱爲邪魔外道,這種修煉方式,死亡率絕對高得離譜。

  “所以,你明白了嗎?”

  夜天穹拍了拍鄭一飛的肩膀:“天魔宗的煉丹師,大多精通的是毒丹、狂化丹、或者補充氣血的虎狼之藥。

  至於玄天宗那種講究四平八穩的‘極品結金丹’和‘極品破障丹’,我們這裏不僅沒有現成的,連相關的丹方都沒有。

  因爲對於魔修來說,那種丹藥藥力太綿軟了,根本無法刺激出破釜沉舟的潛能,純屬雞肋。”

  鄭一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沒有結金丹!連丹方都沒有

第196章 拖延工期

  鄭一飛走出天魔主峯的大殿,迎面吹來的高空罡風讓他略微清醒了一些。

  剛纔夜天穹的那番話,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他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僥倖。

  魔道沒有溫和的極品結金丹和破障丹,只有那種九死一生、極度瘋狂的破釜沉舟之法。

  對於他這種五靈根來說,用魔道的方法去衝擊金丹,和直接找塊豆腐撞死沒有任何區別,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

  “看來,還是隻能把希望寄託在趙靈身上了。”

  鄭一飛在心中暗自嘆息。

  趙靈身具極品火木靈根,又有玄天宗以及自己海量資源的培養,修爲提升自然會很快,但想要從築基期一路突破到金丹,並且成爲能夠煉製四階極品丹藥的煉丹宗師,最快也還需要四年的時間。

  這四年,他只能慢慢等。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遠在玄天宗大長老秦蒼。

  只要秦蒼不提前對青雲宗發難,青雲宗就是安全的。

  好在自己假死脫身,並且“被迫”加入天魔宗的計策已經奏效,秦蒼現在對宗主投鼠忌器,大概率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動青雲宗。

  但鄭一飛很快又意識到了另一個致命的問題。

  天魔宗,也並非絕對的安全港灣。

  魔道行事,利益至上,弱肉強食。

  他現在之所以能被三位元嬰後期的副宗主奉爲座上賓,賞賜極品資源,甚至派兩名金丹期的高手貼身保護,完全是因爲他有不可替代的“利用價值”。

  報紙和物流雖然已經走上正軌,但這些模式一旦被天魔宗的人徹底摸透,他個人的重要性就會直線下降。

  目前,他手裏最大的籌碼,也是天魔宗高層最眼紅的搖錢樹,就是那座正在建造的“超級賭坊”。

  “如果超級賭坊按照現在的進度,一年內完工並開張營業,等那套管理體系咿D成熟,我在天魔宗的利用價值就會被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