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了个桃
多少驚才絕豔的天驕,窮極一生都無法跨越築基到金丹的鴻溝。
但趙靈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湧起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沒有鄭一飛的扶持,她趙靈現在還只是青雲宗的外門弟子,可能一輩子出不了頭。
“鐵大哥,你回去告訴飛哥。”
趙靈抬起頭,那張易容後平平無奇的臉上,此刻卻爆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璀璨光芒:“他把破局的希望壓在我身上,那是看得起我!
五年結丹?呵,飛哥每個月拿這麼多資源砸在我身上,別說是一個大活人,就算是頭豬,用這麼多極品丹藥喂着,也能硬生生起飛了!”
趙靈咬着牙,一字一頓地承諾道:“請飛哥和大家放心,五年之內,我若不能結丹,不能煉出極品結金丹,我趙靈提頭來見!”
鐵峯看着眼前這個骨子裏透着狠勁的少女,心中大爲震撼。
他重重地抱拳一拜:“好!我們所有人的命,就託付給靈兒姑娘了!”
兩日後,深夜。
迎仙湖,海市蜃樓頂層密室。
陳三和林豹風塵僕僕推門而入,將那個裝滿丹藥的儲物袋和紫檀木盒恭恭敬敬地遞給鄭一飛。
“老大,鐵哥讓我們帶回來的東西,全在這了,一路上我們繞了三圈,用了五張隱匿符,絕對沒有留下任何尾巴。”
陳三彙報道。
“辛苦了,好好休息幾天。”
鄭一飛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退下。
密室的大門重新關上。
鄭一飛和蘇婉清對視了一眼,蘇婉清立刻上前,滿懷期待地打開了那個儲物袋。
當她神識掃過裏面那上百瓶丹藥,尤其是看到那一半帶有丹紋的三階極品丹藥時,這位曾經在稅司督察部見慣了大場面的蘇家大小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了紅脣。
“我的天……這……這怎麼可能?”
蘇婉清拿起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極品凝元丹放在掌心,感受着那純粹到沒有一絲雜質的狂暴靈力,聲音都在發顫:“一飛,你到底從哪裏找來的這個妖孽?
十天時間,一百瓶三階丹藥,五成極品率……這要是拿去拍賣行,足以把整個南荒的修仙家族都逼瘋!有了這些,我們突破築基後期,指日可待!”
鄭一飛看着那些丹藥,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但他的目光,卻落在了那個紫檀木盒上。
他伸手打開木盒,兩枚晶瑩剔透、纏繞着雷電般丹紋的極品築基丹靜靜地躺在裏面,散發着誘人的異香。
“靈兒這丫頭,果然沒讓我失望。”
鄭一飛合上木盒,眼中精光爆射,“婉清,傳訊給趙文遠和張彪,讓他們立刻放下手裏所有的活,來頂層!”
第182章 逆天改命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趙文遠和張彪便急匆匆地趕到了頂層書房。
兩人此刻都卡在煉氣九層大圓滿,體內靈力充盈到了極點,卻始終無法衝破那層無形的壁壘,眉宇間都帶着一絲化不開的焦慮。
“一飛,您找我們?”
趙文遠恭敬地問道。
鄭一飛沒有廢話,直接將紫檀木盒扔到了兩人面前。
“打開看看。”
趙文遠疑惑地打開木盒,當那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看清裏面那兩枚帶有丹紋的丹藥時,他和張彪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猛地停滯了。
“極……極品築基丹?!”
張彪結結巴巴地喊出了聲,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這是靈兒專門爲你們煉製的。”
鄭一飛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如炬地盯着兩人:“你們兩個,跟着我出生入死,在底層摸爬滾打了這麼久,修爲卡在煉氣期,不僅你們自己憋屈,我也覺得丟人!”
“現在,海市蜃樓已經成了惺钢模熳诘陌盗鳑皽ヅ炫龋倚枰氖悄塥毊斠幻娴拇髮ⅲ皇莾蓚�連御劍飛行都做不到的煉氣期嘍囉!”
鄭一飛伸手一指書房深處的兩間頂級聚靈密室:“這兩間密室,靈氣濃郁,加上這兩枚極品築基丹,要是還不能突破,你們倆就自己從這海市蜃樓的頂樓跳下去,別說是我的兄弟!”
趙文遠眼眶通紅,死死地握着那枚極品築基丹。
他知道,妹妹爲了煉製這兩枚丹藥,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更知道,鄭一飛把這麼珍貴的資源毫不猶豫地砸給他們,是何等的信任。
“放心!若是不能築基,我趙文遠當場撞死!”
“幹他孃的!老子今天拼了!”
張彪也是雙目赤紅,猶如一頭髮狂的猛虎。
兩人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大步邁入了聚靈密室,“轟”的一聲,厚重的石門轟然落下,陣法徹底封死。
接下來的十天,海市蜃樓頂層的靈氣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極品築基丹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它不僅提供海量的靈力衝擊瓶頸,更會化作最溫和卻又最霸道的力量,一寸寸地重塑修士的經脈和骨骼,將其體內的雜質徹底洗刷乾淨。
第十天清晨。
“轟!轟!”
兩道沉悶的巨響從密室深處傳來,緊接着,兩股強悍的築基期威壓如同甦醒的蛟龍般沖天而起,在房內掀起一陣狂風。
石門緩緩開啓。
趙文遠和張彪並肩走了出來。此刻的兩人,早已脫胎換骨。
原本因爲常年勞碌而顯得有些滄桑的面容,此刻變得猶如白玉般無瑕,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
他們體內的靈力波動沉穩如山,根本不像剛剛突破的樣子,反而像是已經在築基初期浸淫了數年的老手!
這就是極品築基丹打造出的完美根基!
“一飛!蘇小姐!”
兩人走到鄭一飛面前,“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激動得渾身發抖,“大恩大德,沒齒難忘!這條命,以後就是一飛你的!”
“起來!”
鄭一飛上前,用力將兩人拉了起來,感受着他們體內澎湃的力量,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鄭一飛的兄弟!”
當晚,鄭一飛下令,海市蜃樓頂層謝絕一切訪客,開啓最高級別的隔絕陣法。
書房內,擺下了一桌豐盛的靈膳宴席。
鄭一飛、蘇婉清、趙文遠、張彪,以及陳三和林豹,六人圍坐在一起。
桌上擺着幾壇珍藏的百年靈酒,酒香四溢。
這是他們這個核心小團隊,第一次在真正意義上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實力。
兩個築基中期,兩個築基初期,加上陳三林豹這兩個築基巔峯的精銳,還有遠在玄天宗的煉丹妖孽趙靈和鐵峯。
這股力量,放在青雲宗,已經足以比肩一箇中型長老家族了!
鄭一飛端起滿滿一碗靈酒,緩緩站起身。
原本喧鬧的酒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光狂熱地注視着這位改變了他們所有人命叩念I袖。
“兄弟們。”
鄭一飛的目光從腥四樕弦灰粧哌^,聲音低沉卻帶着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幾年前,我們是什麼?
我是個黑山坊市最底層的佃戶,文遠和靈兒小家族的旁系子弟,張彪在深山老林裏幹着刀口舔血的買賣,連明天的太陽能不能看到都不知道,陳三和林豹以及鐵峯是徐家的死士。”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宗門、大家族,把我們當成螻蟻,當成耗材,當成他們修仙路上的墊腳石!”
鄭一飛猛地一揮手,指向窗外玄天宗的方向,眼中燃燒着野心的烈焰:“現在,玄天宗的大長老秦蒼,又想故技重施,想把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心血一口吞掉,想把我們再次踩在腳下!”
“我問你們,你們答應嗎?!”
“不答應!乾死那幫狗孃養的!”
張彪猛地一拍桌子,額頭青筋暴起。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趙文遠等人齊聲怒吼,聲震屋瓦。
鄭一飛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冷笑:“修仙界講究靈根,講究出身?放屁!我鄭一飛偏不信這個邪!他們有千年底蘊,我們有數不盡的靈石!他們有天材地寶,我們就用極品丹藥當糖豆喫!”
他高高舉起酒碗,聲音如同雷霆般在腥硕险懀�
“今天,文遠和張彪築基,這只是個開始!
我鄭一飛在這裏立下宏願,只要我們兄弟齊心,五年之內,我要用靈石和丹藥,硬生生砸出一條通天大道!
我要讓在座的每一個人,不僅要結成金丹,未來,還要碎丹成嬰,踏足元嬰大道!”
“我要讓這南荒修仙界的天,按照我們的規矩來轉!
我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們的高階修士,統統跪在海市蜃樓的門前,求我們賞他們一口飯喫!”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劈在每個人的心頭。
金丹?元嬰?
這些曾經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境界,此刻在鄭一飛的描繪下,竟然顯得如此觸手可及。
蘇婉清看着身邊這個光芒萬丈、張狂到極致的男人,眼中滿是癡迷與驕傲。
這纔是她看中的男人,一個敢把天下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敢與天爭命的梟雄!
“幹!”
“幹!”
六隻酒碗在半空中重重地撞擊在一起,清脆的碎裂聲伴隨着灑出的靈酒,彷彿是向整個修仙界吹響了逆天改命的號角。
第183章 殺豬盤
趙文遠和張彪突破築基後,海市蜃樓的核心團隊架構徹底成型。
鄭一飛居中調度,把控全局戰略。
蘇婉清執掌財權,將每一筆靈石的流向算得清清楚楚。
趙文遠接過了海市蜃樓的整體郀I大權,成了名副其實的大掌櫃。
張彪則統領安保與執法隊,手底下有五百名隊員。
陳三和林豹化身暗影,專職對接玄天坊市的鐵峯,祕密收集、押哽`材與丹藥,保障整個團隊的修煉資源不斷檔。
這臺龐大的斂財機器,咿D效率拉滿。
趙文遠復工第一天。
他換上了一身暗金色的掌櫃迮郏驹谌龢堑沫h形迴廊上,俯瞰着下方喧囂的大廳。
突破築基後,他的感知能力發生了質的飛躍,原本嘈雜的環境,在他刻意凝聚的神識下,變得層次分明。
很快,他鎖定了三個行爲詭異的賭客。
大廳東南角的輪盤賭桌旁,一個青袍修士看似在看熱鬧,實則藉着寬大袖口的掩護,手裏捏着一塊留影石,正對着賭桌的賠率陣法和荷官的操作手法進行全方位記錄。
吧檯前,一個灰衣漢子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靈茶,坐了兩個時辰。
他的目光不在舞池,而在侍女和荷官的交接通道,手裏握着一枚玉簡,不斷刻錄着人員換班的頻率和路線。
最顯眼的是貴賓區入口處的一個白面書生。
他拉着一名兔耳侍女,看似在調情,實則句句不離海市蜃樓的組織架構,甚至試圖用幾塊下品靈石套取頂層陣法的分佈。
趙文遠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轉身走向頂層書房。
“一飛,場子裏進了老鼠。”
趙文遠推開門,開門見山。
鄭一飛正和蘇婉清覈對上個月的淨利潤,聞言放下手中的硃砂筆,站起身:“去監控室。”
三人穿過一段隱祕的長廊,進入一間密不透風的石室。
這裏是海市蜃樓的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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