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了个桃
哪怕是去十萬大山深處獵殺三階妖獸,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也不可能每天都有這麼穩定的高額收入。
“司長,這筆鉅款,難道全靠我們去賭坊贏?”
鐵鋒嚥了口唾沫,只覺得頭皮發麻。
“沒錯。”
鄭一飛放下茶杯,眼神銳利如刀:“但我們要改變策略。玄天坊市雖然大,是整個南荒域最大的銷金窟,大型賭坊就有幾十家,每天的流水更是過億。
我們每天贏個十萬二十萬,確實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但如果常年累月都在這裏混,遲早會被那些有心人盯上。”
鄭一飛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前世在拉斯維加斯那個冰冷的夜晚。
那時的他,就是因爲太過張狂,贏了不該贏的錢,又沒有足夠的勢力自保,最終被灌了水泥沉入深海。
這一世,他絕不會重蹈覆轍。
鄭一飛的聲音透着一絲冰冷,目光掃過三人:“我們現在雖然是築基修士,在凡人眼裏是高高在上的仙長,但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裏,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
金丹修士一巴掌就能把我們拍成肉泥,像大長老秦蒼那樣的元嬰大能,估計吹口氣就能讓我們灰飛煙滅。
所以,必須足夠低調,悶聲搞靈石,不斷突破修爲纔是王道!”
“從今天起,我們分工合作。”
鄭一飛看向鐵鋒:“鐵鋒,你行事最穩重,以後你專門負責在市面上收購趙靈煉丹所需的靈材。
記住,不要在同一家商鋪大量購買,要分散開來,甚至可以去黑市走動,務必不能讓人查出這些靈材的最終去向。”
“屬下遵命!”
鐵鋒抱拳領命,神色肅然。
鄭一飛又看向陳山:“陳山,你身法最好,擅長隱匿和打探消息。
你的任務,是離開玄天坊市,去尋訪方圓一萬里以內的其他坊市和賭坊,把那些賭坊的背景、玩法、流水規模全部摸清楚,提前踩點。
我們不能總在玄天坊市薅羊毛,必須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屬下明白,定不辱使命!”
陳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早就想出去活動筋骨了。
最後,鄭一飛的目光落在林豹身上:“林豹,你腦子活絡,會演戲,以後你就跟着我,輾轉於各個賭坊贏靈石,我們兩個人配合,把戲做足。”
“嘿嘿,司長放心,論演戲,我林豹還沒服過誰!”
林豹咧嘴一笑,摩拳擦掌。
部署完畢,瘋狂賺靈石的模式正式開啓。
第一站,自然還是先在玄天坊市收割一番,這裏水最深,魚最大,只要控制好尺度,就是最完美的提款機。
第二天夜晚,玄天坊市東區,“天星閣”賭坊。
這裏的檔次僅次於長樂坊,主打的是牌九和骨牌。
鄭一飛動用了千幻面具,化作一個面容枯槁、眼神狂熱的落魄書生。
他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袍,手裏緊緊攥着一個乾癟的儲物袋。
而林豹則化裝成一個滿臉橫肉、罵罵咧咧的債主,跟在鄭一飛身後。
“老子告訴你,今天要是再贏不回本,老子就把你賣去黑礦場挖一輩子靈石!”
林豹一腳踹在鄭一飛的屁股上,惡狠狠地罵道。
“豹哥息怒,豹哥息怒!我今天感覺極好,一定能翻本!”
鄭一飛點頭哈腰,活脫脫一個輸紅了眼的爛賭鬼,連滾帶爬地擠進了一張牌九桌。
天星閣的荷官是個留着山羊鬍的老者,手法極其隱蔽,甚至能在發牌的瞬間用靈力微調牌面。
但在鄭一飛那變態的目力和記憶力面前,這些小動作簡直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鄭一飛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是故意輸了幾把,急得抓耳撓腮,林豹在後面更是破口大罵,引得周圍的賭客紛紛側目,暗自嘲笑。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鄭一飛彷彿真的“時來咿D”了。
他時而押注極小,時而孤注一擲。在輸輸贏贏的拉鋸戰中,他面前的籌碼不知不覺中開始堆積。
一個時辰後。
“通殺!”
鄭一飛猛地將手中的牌拍在桌面上,雙眼通紅,狀若癲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回本了!我回本了!”
他一把攬過桌上贏來的十二萬下品靈石籌碼,死死抱在懷裏。
“算你小子走撸∽撸献踊厝ミ�錢!”
林豹一把揪住鄭一飛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出了天星閣。
整個過程,天星閣的暗哨只是冷眼旁觀。
一個被債主逼着來賭博的爛賭鬼,偶爾走呲A了十幾萬,這種事在賭場裏天天都在發生,根本不值得他們上報。
第三天夜晚,南區,“萬寶樓”地下鬥獸場。
鄭一飛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滿臉絡腮鬍、渾身散發着血煞之氣的粗獷刀客。林豹則扮作他的小弟,兩人一身酒氣地闖進了鬥獸場。
巨大的鐵粌龋浑b二階巔峯的赤炎虎正在和一隻鐵甲犀牛浴血搏殺。
鄭一飛憑藉着對妖獸肌肉發力和氣息波動的精準判斷,連下三注。
他下注的方式極其粗暴,贏了就哈哈大笑,輸了就砸杯子罵娘。
在最後一場賠率極高的大爆冷對決中,他果斷將十萬靈石砸在了一隻看似奄奄一息的暗影豹身上。
結果,暗影豹在絕境中爆發,一口咬斷了對手的喉嚨。
這一把,鄭一飛連本帶利捲走了十五萬下品靈石。
“真他孃的痛快!走,喝酒去!”
第156章 不長眼的劫修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鄭一飛和林豹將“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策略貫徹到底。
兩人每天變換身份,遊走在玄天坊市的數十家大中型賭坊。
今天贏十五萬,明天贏十二萬。
積少成多,整整三十五天,五百萬下品靈石源源不斷落入鄭一飛的儲物袋。
柳樹衚衕,地下密室。
桌上擺着五個沉甸甸的儲物袋。
“鐵鋒,這一百萬,你拿去掃貨。趙靈那邊傳信,她已經開始嘗試煉製三階中品丹藥,廢丹率極高,材料不能斷。”
鄭一飛將第一個儲物袋推過去。
“明白。”
鐵鋒收起儲物袋,轉身走出密室。
鄭一飛拿起第二個和第三個儲物袋,裏面裝的是兩千塊中品靈石。
這是他花了整整兩百萬下品靈石,在黑市溢價兌換來的。
練氣期用下品靈石,築基期必須用中品靈石。
五靈根的經脈寬闊,丹田容量大,下品靈石提供的靈氣純度根本填不滿這個窟窿。
“這兩百萬下品靈石,我換成了中品靈石。”
鄭一飛將其中一千塊分給陳山和林豹,“你們繼續穩固築基大圓滿的境界,爲衝擊金丹做準備。”
“謝司長!”
兩人齊聲道。
鄭一飛拍了拍剩下的兩個儲物袋。
“這裏還有兩百萬。”
鄭一飛目光掃過兩人:“玄天坊市有執法堂鎮壓,沒人敢亂來。但我們要出去,外面的散修、劫修、妖獸,全都是要命的玩意。”
“錢花了還能賺,命只有一條。”
鄭一飛站起身:“走,去多寶閣。”
多寶閣是玄天坊市最大的法寶商行,背景深厚。
半個時辰後,三人坐在多寶閣三樓的貴賓室。
一名築基後期的管事滿臉堆笑地端上靈茶:“幾位道友,想看點什麼?”
鄭一飛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上品法寶,防禦類的,三階極品符籙,攻擊和遁術類的。要求只有一個,能扛住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或者能在金丹修士手裏逃命。”
管事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盛:“道友這是要去十萬大山深處?這種級別的保命物件,價格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
鄭一飛敲了敲桌子。
管事拍了拍手。
兩名侍女端着托盤走進來。
“玄龜盾,上品防禦法寶,內置三階聚靈陣,瞬間激發,可擋金丹初期全力一擊,售價三十萬下品靈石。”
“神行千里符,三階極品遁符,捏碎可瞬間遁出五百里,售價十萬下品靈石一張。”
“紫電狂雷符,三階極品攻擊符籙,相當於金丹初期修士的一擊,售價十五萬一張。”
管事滔滔不絕地介紹。
鄭一飛看都沒看價格,直接點將:“玄龜盾,拿四面。神行千里符,來十張,紫電狂雷符,來十張,再配四把上品飛劍法寶,要速度最快的那種。”
管事嚥了口唾沫。
“道友,這紫電狂雷符整個多寶閣目前只有八張存貨。”
“那就八張。剩下的用同級別的烈焰焚天符補齊。”
鄭一飛語氣平靜。
“好嘞!”
管事立刻安排。
幹了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買東西的。
“一共兩百一十萬下品靈石。給您抹個零,兩百萬整。”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汗。
鄭一飛扔出儲物袋,清點無誤後,將法寶符籙分發給陳山和林豹,留下一份給鐵鋒。
“武裝到牙齒。”
鄭一飛看着兩人換上法寶:“這纔是我們在外面行走的底氣。”
入夜,陳山的傳訊玉簡亮起。
陳山提前半個月就去了外地踩點。
“司長,高家坊市踩點完畢。規模宏大,人口過百萬,賭坊十二家,背後都有高家金丹長老的影子。水很深,魚很大。”
鄭一飛回復:
“你留在高家坊市接應。林豹,跟我走。”
第二天清晨,鄭一飛和林豹祭出上品飛舟,離開了玄天城。
五千裏外,高家坊市。
飛舟降落在城外的停泊場。
城門口車水馬龍,進出的散修絡繹不絕。繁華程度遠超青雲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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