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只要時間一久,百族的聯盟就會鬆散。
到了那個時候,再加上一些外部大勢力的幫助,大家就又能坐下來好好談判了。
最不濟也就是四族的防禦被攻破,只要老祖級的修士還在,四族就滅不了。
過個幾萬年的苦日子,等風頭一過去了,四族還是獸族聯盟的頂樑柱。
可是他們千算萬算,怎麼也沒算到,陳長生只花了五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就攻破了固若金湯的畢方界。
而且還下達了殺無赦的命令。
“獸主,他們......”
一位老祖級別的獸族高手剛想開口求情,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碰上了陳長生冰冷的眼神。
在今天之前,陳長生雖然是獸主,但也只是空有其名的傀儡而已。
整個獸族願意聽他命令的,並沒有多少人。
但是今天過後,準確的說,是在畢方界被攻破的那一刻起。
他陳長生的威望在獸族當中達到了頂峯,因爲他帶領獸族打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戰爭。
從今以後,獸族八千多個小種族,八百七十六個中等種族,以及三十八個大種族,再也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志。
因爲縱觀百萬年的時光,獸族雖然龐大,但聯盟一直比較鬆散。
現在有這麼一個人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統一獸族,並且有希望帶領獸族重現昔日的榮光。
誰在這個時候反抗他,誰就是獸族的公敵。
他的下場不會比畢方界好到哪裏去。
想到這,那名獸族老祖什麼都沒說,只是恭恭敬敬的對着陳長生行了一禮,然後加入到了圍剿行列。
見狀,陳長生臉上再次浮現了笑容。
“感謝諸位前來觀摩,今日的大戲已經結束,大家請回吧。”
“你這些東西,賣嗎?”
虛空中的塔主淡淡的問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笑了笑說道:“這些破銅爛鐵不值什麼錢,所以就沒必要花這份冤枉錢了。”
“你們回去研究個十年八年,自然就能弄出比我這個更好的。”
“這些破銅爛鐵當然不值錢,真正值錢的是你口中的新戰法。”
“十年八年的時間不算長,但卻比你攻破一個大世界的時間長多了。”
“目前這個新戰法只有你懂,我們不好好學一下,萬一你到時候大軍壓境,我們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所以你開個價吧。”
“哈哈哈!”
“道友你這麼一說,搞得像我是敲詐勒索的一樣。”
“我們獸族歷來愛好和平,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攻擊你們。”
“不過道友既然這麼招模俏揖唾u一部分給你吧。”
“而且我們還會貼心的送上售後服務,包教包會的那種。”
“其他人教我不稀罕,我想讓你親自來教,給你一個客卿長老的位置如何?”
“位置什麼的不重要,主要是這個名稱我不喜歡,搞得我像在你手下賣命一樣。”
“那你想要什麼職位?”
“戰法顧問這個名字怎麼樣,顧名思義,我只是你們請來的一個外人。”
“你們給錢,我回答問題,關係簡單明瞭。”
“可以,具體價錢,到時候會有人和你談的。”
說完,塔主的氣息消失。
其他家族也爭着從陳長生這裏下訂單。
正如陳長生所說,眼前的這些破銅爛鐵,各大勢力研究個十年八年,自然能弄出比這個更好的。
但問題是,各方勢力沒有十年八年的時間了。
陳長生攻破畢方界只用了五個時辰左右的時間,那他攻破其他大世界的時間也慢不了多少。
所以在沒有找到應對方法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交保護費穩住陳長生。
交的越高,自己能得到的喘息時間就越多。
等熟悉了新戰法之後,腥瞬拍苤匦伦谝粡堊雷由虾完愰L生談判。
......
第1229章 戰爭帶來的和平,大魚上鉤
面對卸嗟挠唵危慌缘尼h姑順理成章的接過了這件事情。
然而更有意思的是,各大勢力在定下鉅額訂單之後,立馬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畢方界。
看着下方充滿廝殺聲的破碎畢方界,錢雅緩緩來到陳長生身邊說道。
“先生,這就是你經歷過的世界嗎?”
聞言,陳長生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比這個慘多了。”
“畢方界思維固化,他們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一起,所以才讓我的炮火發揮了最大的威力。”
“而身經百戰的四梵三界就沒這麼好對付了。”
“他們對兵力的調派和戰局的分佈非常敏銳,如果沒有機械天災那幾乎無窮無盡的兵力,以及奧創龐大的咚隳芰Α!�
“單論戰場這一項我是贏不了他們的。”
“更爲麻煩的是,他們的高階修士都極其擅長作戰。”
“一旦刀兵相見,他們不會像畢方界的天帝一樣優柔寡斷,更不會讓我對他們形成包圍圈。”
“所以爲了擊殺他們,我使用了一些陰毒的手段,以及巨大的代價。”
“什麼手段?”
錢雅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用天帝的屍體來煉製傀儡,而且爲了保證天帝級傀儡戰力,我採用的都是活煉法。”
“每煉製一具傀儡,我都要靜靜的傾聽他們的詛咒和謾罵。”
“這些東西聽多了,確實會對我造成一些影響。”
“至於付出的代價嘛,你應該很清楚了。”
“我把身邊的人都當成棋子擺在了棋盤上,其中也包括了土豆和我。”
“戰至最後,我成爲了整個紀元當中的孤家寡人。”
聽完陳長生的話,錢雅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說道。
“那先生這次還會重蹈覆轍嗎?”
“哈哈哈!”
“這倒不至於,殺戮太多,人有些時候是會麻木的。”
“畢方界這點小場面還嚇不到我。”
“只是再次經歷這金戈鐵馬,一時間有些感慨罷了。”
“那這個紀元會走向戰爭嗎?”
錢雅想了想,最終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會。”
“爲什麼,這裏的權力鬥爭比我們的紀元更厲害。”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當權力鬥爭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必定會引發戰爭的。”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也要根據實際情況來討論的。”
說着,陳長生指了指遠處的天帝戰場說道。
“在今天之前,我相信丹紀元遲早會發生戰爭的。”
“因爲他們的利益矛盾已經非常尖銳了,可是在今天之後,他們應該會和平很長一段時間。”
“是因爲今天這場戰爭威脅到了高階修士的生死了嗎?”
“對!”
陳長生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們紀元和丹紀元相比,所走的路子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以我們紀元的觀點來看,無論是仙王境也好,天帝境也罷。”
“修爲越高就越是應該爭,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我想要的東西你不給我就搶,搶不到我就偷。”
“一切的爭端都會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所以我們紀元的高階修士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
“相反,丹紀元的處理方法就與我們有所不同。”
“我想要的東西你不給我,那我就給你穿小鞋,用其他的方式擠兌你。”
“當權譄o法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後,雙方就會發動戰爭。”
“大家兵對兵,將對將的好好打上一場。”
“下面的人死傷多少始終只是一個數字,高階修士的戰鬥分出勝負即可。”
“所以丹紀元的高階修士死亡率一點都不高,但下面的低階修士死亡率卻一直居高不下。”
“如果按照原有的模式繼續發展下去,丹紀元的戰火是不會停歇了。”
“可是現在,我用事實告訴了天下人一個道理。”
“那就是咦鞯卯數脑挘瑩魵⒏唠A修士不需要再用同境界修士的命去填了。”
得到這個回答,錢雅輕聲說道:“我明白了,大家在殺別人的時候,也害怕自己被別人殺死。”
“我們紀元廝殺慣了,所以下到苦海修士,上到天帝修士,所有人都沒有太把性命放在心上。”
“生死有命,不服就幹。”
“相反,丹紀元享受了漫長時間的和平,卸喔唠A修士將整個紀元的權力牢牢握在手中。”
“以前他們敢隨便發動戰爭,那是因爲他們知道,無論結果是什麼樣,他們都不會死。”
“可是現在先生你改變了這個格局,你告訴所有人,只要戰爭開始,高階修士同樣難逃一死。”
“刀子永遠只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痛。”
“以自身性命爲棋子在棋盤上落子,他們沒有這個膽子。”
“就是這個道理!”
陳長生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世上所有的法寶和機緣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性命的珍貴。”
“因爲命沒了,好東西就算堆成山也沒用了。”
“丹紀元的高階修士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們纔會那麼的惜命。”
“知道爲什麼他們這麼着急走嗎?”
“因爲他們害怕我現在調轉槍頭去攻打他們。”
“新戰法剛剛出現,他們還沒有時間準備相對的防禦措施。”
“一旦我馬上帶兵攻打他們,他們的下場不會比畢方界好多少。”
“那先生你會這麼做嗎?”
聞言,陳長生再次看了一眼下方的戰場,淡淡說道:“如果放在原來的紀元,五姓七界我一定要滅個一兩家才肯罷休的。”
“就算不去針對五姓七界,丹塔那邊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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