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812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陳長生說的沒錯,人要向前看,你不能總沉迷於過去呀!”

  “銀月狼”在一旁搭話,關萍低着頭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們不是真正的‘先生’和‘白大人’,你們其實是我的潛意識。”

  “你們知道,只要我進入更深層次的夢境,那我就再也出不來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看他們一眼,哪怕是短暫的一次呼吸也行,求求你們了!”

  關萍的聲音帶着一些哭腔,因爲她真的太想看他們一眼了。

  望着失魂落魄的關萍,“陳長生”嘆氣道。

  “好,那就如你所願。”

  話音落,周圍的畫面開始破碎,關萍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擂臺上。

  而她面前擺放着的,是一爐正在煉製的絕世丹藥。

  還沒等迷茫的關萍想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她突然在周圍的人羣中看到了一對身影。

  雖然看不清他們的容貌,但關萍內心的直覺卻在告訴她,那就是她的父母。

  “你們終於願意見我了,我......我沒有給你們丟臉。”

  急切的關萍一時間有些結巴,那對夫婦也微笑着向關萍伸出了手。

  可是就在關萍即將抓住他們的時候,丹爐突然冒出了黑煙。

  一爐絕世丹藥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丹。

  隨着丹藥煉製失敗,夫婦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厭惡。

  “你們不要走,我馬上重新煉,我一定會成功的。”

  眼見“他們”即將離自己而去,關萍手忙腳亂的開始煉丹。

  可她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不會煉丹了。

  一時間,失望和嘲笑聲不絕於耳,那兩道身影也開始逐漸遠去。

  “等等我!”

  關萍拼命追趕,可是她怎麼也追不上那兩道身影的腳步。

  “啪!”

  一個不留神,關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膝蓋和手肘的擦傷讓她疼的眼淚直流。

  此時的她,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四歲的小女孩。

  “嗚嗚嗚!”

  “師父,你在哪,萍兒好疼。”

  小關萍無助的坐在地上哭泣,可週圍卻空蕩蕩的一片,一個人都沒有。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萍兒,我在這呢,你快過來。”

  抬頭一看,一臉慈祥的白冰洋就站在不遠處對自己招手。

  突然在絕境中看到了“希望”,小關萍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刷!”

  “哈~”

  一道黑影閃過,小關萍的手被抓出了一道血痕。

  定睛一看,只見一隻兩尾黑貓正在對着小關萍惡狠狠的哈氣。

  似乎是害怕兇惡的黑貓,小關萍畏懼的縮回了小手。

  與此同時,遠處的“白冰洋”也已經消失不見。

  ......

第1066章 既是噩夢又是美夢,陳長生解開枷鎖

  現實。

  “咕嚕!”

  水面原本的旋渦突然消失。

  看到這一幕,白澤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跳進了湖泊當中。

  只不過在跳下去的時候,白澤還咬住了魚鉤。

  白澤入水之後,湖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沒過多久,一隻大白狗就託着兩道人影飛了上來。

  “呸!”

  吐出嘴裏的黑水,白澤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聖潔的光芒。

  可惜的是,它身上的光芒只能保護它不受黑水的侵蝕,並不能替關萍和盧明玉驅散體內的黑水。

  眼見兩人的意識開始逐漸消散,白澤不由抱怨道。

  “真是一羣倒黴孩子,這麼作賤自己幹什麼。”

  “偏偏本大爺還不擅長處理這方面的事情,這該咋辦呀!”

  無法將兩人從夢境中救出來,白澤在原地急的直打轉。

  這時,黑色的湖面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水柱,直奔陳長生的命燈而去。

  看到這一幕,白澤不由眯起了眼睛。

  “吸這麼多黑水,這是構造多大的夢境呀!”

  暗自嘀咕了一句,白澤轉頭看向昏迷的兩人說道:“你們倆再撐一下,陳長生估計馬上就出來了。”

  說完,白澤開始認真的給陳長生護法。

  黑湖只是某些存在留下的困人手段,雖然手段奇特,但只要留心一些,高階修士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如今陳長生大量吸取黑水,那就說明他準備徹底解開自己的一些心結。

  因爲曾經發生的一些事情,在陳長生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正常情況下,陳長生的理智會將這些痛苦壓下去,同時也導致這些心結無法解開。

  現如今有了這奇特的黑水,陳長生自然就可以“再活一次”。

  畢竟也就只有在夢境當中,陳長生才能走一遍那些沒有走過的路。

  ......

  陳長生夢境。

  熾熱的太陽已經熄滅,濃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紀元。

  戰無不勝的荒天帝此時只剩下了半截身子,陳十三的佩劍斷成了兩截。

  兩截斷劍靜靜的屹立在屍山之上。

  “老師,救我!”

  身受重傷的荒天帝在血泊中掙扎,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喚着陳長生去救他。

  只可惜,此時的陳長生同樣身受重傷。

  看着周圍的一切,踉蹌的陳長生懵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

  所有的故人都慘死在了自己面前,陳長生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送葬人,你只不過是這世間的一粒蜉蝣,你真以爲你能逆天改命嗎?”

  藥老的聲音吸引了陳長生的注意。

  抬頭望去,只見四梵三界的高手已經將陳長生圍的水泄不通。

  重傷的荒天帝更是被四位大帝直接出手打成了齏粉。

  面對如此絕境,陳長生快速思索着應敵手段,可是他發現自己能用的都用了。

  “陳長生,快跑!”

  白澤頂着七位天帝的攻擊,硬生生的替陳長生撕開了一條通道。

  然而還沒等陳長生有所動作,藥老手中的魚竿揮動,白澤的心臟直接被勾了出來。

  “噗!”

  滾燙的鮮血噴灑在陳長生臉上,一直陪伴着陳長生的白澤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面前。

  “快......走。”

  大量的鮮血從嘴中湧出,白澤在彌留之際,依舊催促着陳長生離開。

  可是不等最後一個字說完,白澤徹底沒了氣息。

  所有故人的離世讓陳長生陷入了癲狂。

  他不惜一切代價的提升實力,與眼前的敵人廝殺。

  鮮血,慘叫,疼痛,一切的事物都在無限放大陳長生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整個紀元的人被陳長生屠戮一空,就連藥老都被他親手撕碎。

  “滴答!”

  鮮血順着陳長生的指尖滴落,整個紀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而他的身後只剩下了一座座墳塋。

  “可憐蟲,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抬頭望去,只見扶搖正坐在一塊墓碑上朝着陳長生揮手。

  定睛一看,那塊墓碑上赫然寫着陳長生三個字。

  看到熟悉的故人,陳長生疑惑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難道你用手段騙了我?”

  “我當然已經死了,你之所以能見到我,完全是因爲你在做夢。”

  說着,扶搖從墓碑上跳了下來,然後徑直走到了陳長生的面前。

  “你所熟悉的人都已經死了,難道你真的想獨自一人苟活於世?”

  “我早就說過,你是這天底下最大的可憐蟲。”

  “與其去經歷那殘酷的現實,還不如在這裏了結一切,至少在這裏你不會那麼痛苦。”

  聽到扶搖的話,陳長生意識也更加混亂了。

  “這真的是夢嗎?”

  “可爲什麼我感覺所有的一切都那麼真實。”

  “這當然是夢了,如果不是夢,天下無敵的荒天帝怎麼會死。”

  “如果不是夢,你怎麼會參與滅天之戰。”

  扶搖的話似乎讓陳長生想起了一些記憶,但內心深處的某個東西,陳長生始終沒有想起來。

  “如果這真的是夢,那這個夢是美夢還是噩夢?”

  “自然是噩夢了,無數故人死去,這是天底下最大的噩夢。”

  “如果你不願意醒來,那你將會永遠沉淪在這裏。”

  面對扶搖有些前後矛盾的話,陳長生緩緩抬頭。

  只見原本還清晰的“扶搖”,此時變得模糊了起來。

  “他”一會變成“陳長生”,一會變成“納蘭扶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