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809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隨着盧明玉入水,陳長生也開始了垂釣模式。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靜坐了一個時辰的陳長生猛然睜開了眼睛。

  “嘩啦!”

  猛拉魚竿,一人一狗直接被陳長生拽了上來。

  “陳長生,快救狗,老子扛不住了!”

  躺在地上的白澤不斷抽搐,顯然是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見狀,陳長生頭頂亮起了一盞青銅命燈。

  大量的黑水從白澤和盧明玉的七竅飛出,隨着吸收的黑水越來越多,火焰的顏色也變的有些發黑。

  隨着一人一狗體內的黑水被抽離,白澤終於恢復了正常。

  “淦!”

  “還好沒有太過深入,不然老子就回不來了。”

  “那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白澤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不好的回憶。

  這時,昏迷的盧明玉也清醒了過來,不過他的表情似乎要比白澤平靜許多。

  “老師,你想到破解之法了嗎?”

  “想到了。”

  “什麼辦法?”

  一旁的白澤好奇的問了一句,陳長生微微偏頭看向它說道。

  “很簡單,喝光它。”

  白澤:“......”

  “不是,你能不能想一個人想的辦法呀!”

  “這種鬼東西隨便沾染一點都是對道心的極大摧殘,全部吸收到體內,人會瘋的。”

  面對白澤的話,陳長生看向黑色的湖泊說道。

  “噩夢對於幸福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可對於本身就活在痛苦的人來說,它是一劑良方。”

  “或許這地方會是我解開枷鎖的最後一關。”

  聽到這話,白澤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一旁的盧明玉卻拉住了它。

  順着盧明玉的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去,白澤發現陳長生頭頂的命燈正在劇烈燃燒。

  看到這,白澤瞬間就明白了陳長生心中所想。

  “我儘量煉化這裏的湖水,你們替我護法。”

  “等關萍來了之後,讓那丫頭也煉化一部分湖水,這對她有好處。”

  說完,陳長生開始盤膝打坐,青銅命燈也懸浮在湖面上大量的吸取黑水。

  望着已經入定的陳長生,盧明玉輕聲道:“白大人,老師是不是很痛苦。”

  聞言,白澤嘆了一口氣趴在地上說道。

  “活着對他來說永遠都是一種煎熬。”

  “那些死去的記憶總會時不時的攻擊他,這黑水雖然能攻擊人內心最薄弱的地方。”

  “但也能讓你見到心中最想見的人。”

  “所以對於陳長生來說,這不是懲罰,這是恩賜。”

  “因爲到他這個境界,想要忘記一切比登天還難,強大的修爲和堅固的道心會讓他們永遠保持清醒。”

  “清醒的痛苦,纔是最折磨人的。”

  說着,白澤歪頭看向盧明玉說道:“你小子不也是這樣,剛剛的黑水好像沒有對你造成太多的傷害。”

  面對白澤的話,盧明玉笑了笑說道。

  “再大的噩夢,也比不上至親之人的冷漠。”

  “或許只有在夢裏,我纔不用面對那殘酷的現實。”

  說着,盧明玉再次來到湖邊,然後將自己的手伸了進去。

  ......

第1062章 比噩夢還要痛苦的現實,無盡的心碎

  看着盧明玉主動接觸湖水,白澤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道。

  “做人可真是麻煩,還是當條狗快樂呀!”

  說完,白澤趴下腦袋開始睡覺。

  ......

  再次接觸湖水,盧明玉瞬間陷入了黑暗。

  但有過一次經歷的他並沒有驚慌,反而靜靜的等待着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盧明玉漸漸的遺忘了很多事情。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房間裏面。

  看着周圍熟悉的陳設,盧明玉眉頭緊皺,因爲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

  然而還沒等他想起到底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麼的時候,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明玉,身體好些了嗎?”

  看到走進來的男子,盧明玉皺緊的眉頭瞬間舒展了。

  “多謝父親關心,孩兒的身體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我兒有先祖保佑,自會平安喜樂。”

  “近些日子,家族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面對男子的詢問,盧明玉親手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說道。

  “父親放心,我們這一脈的生意我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

  “任憑其他幾脈再怎麼鬧,也動搖不了我們的根本。”

  “只可惜孩兒身子骨弱,沒辦法幫到父親更多。”

  聽到盧明玉的話,男子笑道:“我兒能有這份心思已經足夠了,只是你平日裏要多去看看你的母親。”

  “前些日子你母親還在唸叨你沒去看她呢。”

  聞言,盧明玉笑着低下了頭說道:“孩兒這身子骨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每次去見母親她都會偷偷落淚,與其讓她天天傷心,還不如少見爲好。”

  “或許時間久了,她就能想開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面對盧明玉的話,男子當即訓斥了一句。

  “這世上最疼你的人就是你母親,你這樣躲着不見她,這纔是最讓她傷心的。”

  “父親教訓的是,孩兒等一下就去拜見母親。”

  “這纔對嘛,不到絕境,不要輕言生死,就算碰到了絕境,你也要迎難而上。”

  “這纔是我盧思源的兒子。”

  說着,男子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碗,然後取下腰間的葫蘆。

  “這是我請丹域塔主配置的藥,應該能對你的病有幫助。”

  “你快些喝下吧。”

  看着面前靈氣撲鼻的玉碗,盧明玉一時間有些哽咽了。

  自己從孃胎裏生下來就怪病纏身,爲了救自己的命,父親和母親不知求了多少人,遭受了多少白眼。

  這些事情,自己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也正是因爲如此,自己才竭盡全力的維持家族產業,只爲能替父母擔起一些擔子。

  “多謝父親。”

  盧明玉紅着眼睛說了一句,然後端起了面前的藥碗。

  可是當他聞到藥味之後,盧明玉突然愣了一下。

  一些奇怪的記憶碎片突然冒了出來。

  “明玉,你愣着幹什麼,快喝呀!”

  “這藥放置時間長了,藥效會減弱的。”

  面對父親的“關心”,盧明玉也不再理會那些奇怪的記憶碎片,當即喝了一口面前的藥。

  但是隨着那苦澀的藥液進入嘴中,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轟然爆發。

  盧明玉嘴角的微笑也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踏!”

  輕輕的將玉碗放下,盧明玉抬頭看向了這個長相英俊的男子。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他的身影是那樣的偉岸,總是將弱小的自己護在身後。

  “明玉,你怎麼不喝了,是這個藥沒效果嗎?”

  看到盧明玉把碗放下,盧思源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見狀,盧明玉抿了抿嘴說道:“父親,孩兒生來體弱多病,未曾學會喫飯,便學會了喝藥。”

  “說實話,孩兒對藥材的理解,已經不次於一些丹師了。”

  “這碗藥,你真的要孩兒喝嗎?”

  聽到這話,盧思源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這孩子,不喝藥病怎麼會好,快些把藥喝了。”

  望着盧思源急不可耐的表情,盧明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嘴角已經開始在止不住的顫抖。

  “父親何故出此下策,孩兒飲了便是。”

  說完,盧明玉端起桌上的玉碗一飲而盡。

  隨着藥液流進腹中,一滴淚水也順着盧明玉的眼角滑落。

  在喝第一口藥的時候,盧明玉就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他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他也知道自己爲什麼來這。

  二十年前,自己也曾經歷了和現在一模一樣的場景。

  只不過那時的自己,雖然聞出了碗裏的藥有些奇怪,但卻沒有絲毫懷疑的喝了下去。

  “啪!”

  玉碗落地摔成了碎片,此時的盧明玉已經淚流滿面。

  “父親,這下你滿意了嗎?”

  聽到盧明玉的話,原本還能保持平靜的盧思源瞬間猙獰了起來。

  “你爲什麼要來到這個世上,你爲什麼還不死。”

  “就因爲你,這個家被你拖累的分崩離析,你當真要把全家人都害死才甘心嗎?”

  望着已經歇斯底里的父親,盧明玉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爲他要說的話,剛剛已經說完了。

  外界傳聞,二十年前自己病情突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