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聞言,巴圖魯說道:“聖墟之主被白髮劍神斬了一劍,又被你放逐到了混沌當中。”
“如此大傷元氣,他們短時間是不會出來了。”
“另外這幾萬年當中,動靜鬧的這麼大,不詳是沒有膽子出來的。”
“你說的也對,所以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手底下見真章了。”
“沒問題,”陳長生點頭道:“給這小丫頭找一個對手,磨鍊一下她。”
面對陳長生的要求,巴圖魯打量了一下蘇婉兒,隨手召喚出了一具棺材。
“砰!”
棺材蓋打開,一個年輕人從中走了出來。
見狀,蘇婉兒手持殘劍驚鴻與那人戰了起來。
看着兩人的戰鬥,巴圖魯感慨道:“他們很像曾經的我們。”
“是的,很像。”
“當年的人,現在還有幾個活着?”
“你跑到了荒古禁地,梅永思沾染上了不祥,公孫懷玉成爲了虎賁統領,紫凝成爲了魅影統領,納蘭扶搖不知所蹤。”
“除了你們幾個,其他的人都死了。”
“一字並肩王蘇天,妖道葉恨生,妖僧玄心,無情仙子姚瑩瑩,崑崙聖子姜平,禁地之子方千城......”
一個個名字被陳長生唸了出來,曾經的過往浮現在了兩人眼前。
......
第469章 二十萬年的代價,陳十三:劍不是這麼用的
聽着陳長生念出的一個個名字,巴圖魯嘴角浮現了一抹笑意。
“這世間,恐怕就只有你還記得他們的名字了。”
“揹負着這麼多人前行,不累嗎?”
“當然累,可是捨不得。”
“哈哈哈!”
“好一個捨不得。”
巴圖魯大笑了幾聲,隨後看了一眼蘇婉兒戰鬥的方向,說道。
“還有點時間,不請我喝杯茶嗎?”
“你送葬人的苦茶,我可是很想嚐嚐。”
聞言,陳長生笑道:“我這隨手種的茶,已經這麼有名了嗎?”
“這是當然,至聖,荒天帝,玉帝,妖帝,這些人都對你的茶讚不絕口。”
“前段時間還有個吊兒郎當的傢伙,拿着你的苦茶來炫耀。”
“結果禁地當中有個傢伙,差點沒氣的把悟道樹給砍了。”
聽到這話,陳長生微微一笑,然後拿出了茶桌茶具。
片刻功夫之後,一壺熱氣騰騰的苦茶準備完畢。
“刷!”
十幾道水流從壺嘴中飛向荒古禁地。
陳長生和巴圖魯各自端起了一杯熱茶。
溫熱的茶水入嘴,難以言語的苦澀之味慢慢散開。
低頭看着手裏的杯子,巴圖魯喃喃道:“這茶這麼苦,爲什麼大家都喜歡喝?”
“喝這苦茶的人,品的從來都不是杯中的茶,而是自己的人生。”
“杯中之茶再苦,又怎麼能苦的過這變幻莫測的人生。”
“品嚐過人生的苦,杯中之茶自然能甘之如飴。”
聽完,巴圖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這一次,巴圖魯閉上眼睛細細品味,隨後開口道。
“這確實是世間最好的茶。”
“只可惜你和我喝的茶不是一個味道。”
面對巴圖魯的話,陳長生笑着品了一口茶,說道。
“千人同茶不同味,萬人同道不同心。”
“你我道有別,自然味不同。”
“喝了我的茶,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你說。”
“梅永思和不祥有關,封神之戰的時候被他給跑了,可是在登天路上我沒有遇到他。”
“他還躲在聖墟禁地嗎?”
聞言,巴圖魯淡淡道:“十八座青銅古殿你尚且沒有全部找齊。”
“你怎麼敢確定,和不祥有關的地方只有聖墟禁地。”
“有道理。”
“第二個問題。”
“有人跟我說過,這世界上有很多人,守舊之人,改革之人,心懷鬼胎之人......”
“三千洲大概就是那些守舊之人,因爲他們循規蹈矩固步自封。”
“我很想知道,你們是什麼人,納蘭扶搖又是什麼人。”
面對這個問題,巴圖魯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
“納蘭扶搖和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是你的敵人。”
“爲什麼?”
“因爲我們都要利用這個世界做一些事,誰主導這個世界,誰就是我們的敵人。”
“照你這個意思,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你們的敵人將會是納蘭扶搖?”
“是的。”
“但你們的態度好像不太堅決,不然也不會只派這幾隻臭老鼠過來。”
“沒錯。”
“那荒古禁地會懼怕納蘭扶搖嗎?”
“你現在已經身處很高的位置,你應該知道,身處這個位置上,從來就沒有懼怕誰的說法。”
“想要對付誰,唯一的區別就是付出代價的小大。”
“荒古禁地如果想要對付你,大概需要付出十萬年的代價。”
“但對付納蘭扶搖,荒古禁地需要付出二十萬年的代價。”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笑了。
“十萬年的代價,你們還真夠看得起我。”
“但納蘭扶搖是我的兩倍,你們是不是又太看不起我了。”
“我可不認爲,納蘭扶搖會親自出馬爭這一世的天命。”
見陳長生不相信,巴圖魯淡淡道:“你總是能創造出各種各樣的奇蹟,按照常理來說,你根本走不到現在。”
“第一登天路之戰,有冠絕古今的荒天帝爲你護道,就連荒古禁地都站在你的身後。”
“第二次登天路之戰,玉帝視你爲摯友,至聖常伴你左右,最後更是出了一個奇蹟中的奇蹟,白髮劍神。”
“滅世之戰,妖帝以性命爲代價替你們擋下了所有麻煩,另一羣人更是拼死護你周全。”
“可是現在,誰還能來保你,誰又能保的了你。”
“荒天帝確實驚豔古今,白髮劍神也足以讓世間羣雄低頭。”
“但這世間又能有幾個白髮劍神,幾個荒天帝?”
“下面的那隻小孔雀沒資格護住你的。”
“陳長生,讓出這一世吧。”
面對巴圖魯的“苦口婆心”,陳長生開口道。
“每次大劫來臨,我一直覺得我會死,但我的邭馑坪鹾芎茫冀K死不了。”
“功名利祿於我而言皆是浮雲,我不在乎能不能稱霸天下,我只想替一些人守住一些東西。”
“死了這麼多人,花費了這麼多的代價才把你們攆出去,我不能讓這個世界重蹈覆轍。”
“所以誰都不能染指這個乾淨的世界。”
看着陳長生那清澈的眼神,巴圖魯最終放棄了勸說。
“罷了,你陳長生若是能被勸退,也走不到如今這個地步。”
“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當年一直沒能和你好好的打一場,這是我畢生的遺憾。”
“就讓我再見識一下你那驚豔絕倫的拳法,和曾經的‘法天象地’吧。”
“沒問題,”陳長生點頭答應道:“不過你得等我先搖個人。”
說着,陳長生轉頭看向蘇婉兒說道:“婉兒,揮出你心中的劍吧。”
聞言,蘇婉兒目光一凝,偏偏雪花在她身邊凝聚。
“雪飄人間!”
消失了近萬年的雪飄人間再次現世,這熟悉的劍意也被一個人感應到了。
“刷!”
“雪飄人間”逼退了蘇婉兒的對手,然而當蘇婉兒想要持劍繼續進攻的時候,兩根手指夾住了劍鋒。
“劍不是這麼用的。”
只見一個老農緩緩從蘇婉兒手中取走了殘劍驚鴻,然後隨手一揮。
“刷!”
強大的劍意直接斬斷了荒古禁地三層道紋,龐大的荒古禁地也退後了三十里。
第470章 祖孫兩的戰鬥,雷海中的戰鬥
面對如此行爲,荒古禁地當即怒了。
“劍神,莫要猖狂,真以爲奈何不了你嗎?”
對於荒古禁地的威脅,陳十三並沒有搭理。
只是靜靜的從陳長生手中接過早已鏽跡斑斑的鐵劍,然後一人一劍堵在了荒古禁地的出口處。
“你們不能動先生,因爲他是陳十三的先生。”
乾巴巴的說了一句,陳十三低頭撫摸着手中的鐵劍。
隨着陳十三的撫摸,那些頑固的鐵鏽開始慢慢脫落,凌厲的寒光彷彿能讓時間凍結。
見狀,巴圖魯無語道:“故人敘舊,你怎麼還把他給找來了。”
“沒辦法,誰叫我沒渡雷劫呢?”
“本來就不在狀態,要是再被他們偷襲一下,我還要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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