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怎麼,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而是這件事不應該我來做。”
“最適合做這件事情的,一定是先生。”
對於納蘭性德的回答,張百忍疑惑道:“我知道陳長生最適合做這件事。”
“可是他現在道心不穩,他需要時間來穩定他的道心。”
“達到我們這個境界的存在,或多或少都有過迷茫,而且這些迷茫都需要漫長的時間來解開。”
“你覺得陳長生,能在短時間內破除心中的迷霧?”
“是的,”納蘭性德點了點頭,說道:“先生雖然被困住,但這些迷茫不會困住他太久。”
“而且我並不適合做這件事,因爲我比不上先生,我更沒有先生那直面一切的勇氣。”
“準確的來說,我無法親手殺死我的兒子。”
看着納蘭性德一臉平靜的表情,張百忍感嘆道:“這種事情,確實很讓人爲難。”
“就如同我當年背叛我的師父,百敗仙尊一樣。”
“那個時候的我還不夠強大,我的師父完全有能力殺了我,可是他沒有。”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着我越走越遠,最後走上了一條和他背道而馳的路。”
“時至今日,他已經殺不了我了。”
“你說,當他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他會不會後悔?”
聞言,納蘭性德想了想,說道。
“他從來都沒後悔過,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百敗仙尊在你心中的地位,應該比你的父親還要重。”
“呵呵呵!”
“說的真準,他在我心中確實比父親還要重,但我卻背叛了他。”
“舉個恰當的例子,就如同現在的巫力,背叛了陳長生一樣。”
聽到這話,納蘭性德沉默了。
見狀,張百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有些事情解決不了,那就讓時間去解決吧。”
“時間會給出一切問題的答案。”
“說實話,我很敬重陳長生這個人,之所以敬重不是因爲他的手段和實力。”
“而是因爲他那顆心,他總是能清醒的去直面一切痛苦,這是很多人都無法做到的。”
“你知道當年我背叛了百敗仙尊之後,花了多久時間才走出來的嗎?”
“多久?”
“五萬年!”
張百忍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一個數字。
“我把自己封存了五萬年,同時也渾渾噩噩的活了五萬年。”
“在那五萬年的時光裏,我什麼都不想做,我只想逃避。”
“五萬年之後我出世,然後遇到了陳長生。”
“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我所沒有的東西,更從他和巫力身上看到了我曾經影子。”
“所以我把上一世的天命讓給了巫力。”
“如今陳長生也迷茫了,我很好奇他需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走出來。”
“更想知道,他到底比我強多少。”
聽着張百忍的話,納蘭性德咧嘴笑道:“我覺得先生起碼比你強三萬年。”
“兩萬年的時間夠嗎?”
“其他人不夠,但對於先生來說,差不多了。”
“呵呵呵!”
“那這件事情,還真讓人好奇,可我覺得陳長生起碼要用三萬年。”
說完,張百忍走了,納蘭性德的分身也消散在風中。
......
蛟龍一族的頂樑柱死了,神祕莫測的送葬人“應該”死了。
這兩個消息讓三千洲徹底動盪了起來。
蒼龍死在天罰之下,這是超出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沒有人會想到,送葬人居然以兵解爲代價,與蒼龍同歸於盡。
然而隨着蒼龍的死去,獸族也慌了。
就在這時,西牛賀洲的青丘狐族突然發難,兵鋒直指潛龍洲。
發兵的理由也很簡單。
西牛賀洲與人族交好,與送葬人交好。
蛟龍一族害死送葬人,青丘狐族與蛟龍一族不共戴天。
失去了族中的頂樑柱,再加上先前一戰損失了大量的高手,蛟龍一族根本不是青丘狐族的對手。
很快,潛龍洲成爲了狐族的地盤,曾經不可一世的蛟龍一族,也成爲了圈養的牲畜。
在青丘狐族攻打蛟龍一族的時候,獸族的劫難也降臨了。
天蠶一族公然宣佈,獸族和妖族本是一家,從此不再區分彼此。
天蠶族也將成爲第一個化形的獸族。
這兩件事的發生,每一件都給獸族來上了致命一擊。
更讓獸族痛苦的是,原本的合作伙伴神族也在此刻反水,與人族聯手不斷壓縮獸族的生存空間。
一件又一件的大事發生,讓世人很快就遺忘了送葬人。
然而就在蛟龍一族被滅的第五十年時。
一直躲在西牛賀洲的白澤,悄悄的託着一個小孩子來到了孔雀一族的駐地。
......
百鳥朝鳳洲。
“嘖嘖!”
“好歹也是世人公認的鳳子,怎麼一臉苦瓜相呀!”
白澤站在一隻大孔雀面前,而白澤背上坐着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娃娃。
這小娃娃的肩膀上,靜靜的爬着一隻“大肥蠶”。
看着面前的孩童,孔雀凝重道:“你果然沒死。”
“呵呵呵!”
“我沒死有什麼新鮮的,我要是死了那才奇怪好吧。”
聞言,孔雀冷聲道:“以你現在的狀態,居然敢來我孔雀一族的駐地,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抱歉,你真不敢殺我,而且你也沒能力殺我。”
“五十年了,你該不會還沒有想清楚吧。”
“難道非得等我重生之後親自走上一趟,你才肯屈服?”
“如果是這樣,那你可以低頭了,因爲我已經來了。”
......
第343章 天下大勢,孔雀的臣服
看着面前孩童模樣的送葬人,孔雀眼中充滿了不甘。
因爲沒有誰會願意成爲其他種族的奴僕以及附庸種族。
“爲什麼,爲什麼你一定要針對獸族。”
“惹惱你的,只是蛟龍一族和少數幾個種族,你何至於將整個獸族都推向絕路。”
看着孔雀激動的樣子,孩童模樣的陳長生搖了搖頭惋惜道。
“五十年時間,我還以爲你能想出點什麼東西。”
“結果你的雙眼卻被怒火和不甘徹底矇蔽。”
“獸族有今天這個下場,一是因爲獸族蠻橫獨行不思進取,二是因爲大勢所趨。”
“知道爲什麼我每次做事,都能以弱勝強,讓很多強於我的人都無可奈何嗎?”
“因爲我在順應大勢,處在這天下大勢的滾滾洪流之前,我自然能戰無不勝。”
聽到陳長生的話,孔雀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
見狀,陳長生繼續開口道:“看樣子你還沒想明白,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在十萬多年前,下界就逐漸脫離了你們的掌控。”
“從那個時候開始,這世間的大勢便開始咿D了起來。”
“十萬多年的時間裏,下界在不斷的反抗,企圖脫離你們的掌控,與你們平起平坐。”
“然而不得不承認的是,你們確實很強,十多萬年的時間,你們攔住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甚至還讓下界的一些天命者心生絕望。”
“但大勢是不可阻攔的,荒天帝橫空出世了,玉帝出現了,白髮劍神出現......”
“下界出現了一位又一位的絕世強者,你們攔不住了。”
“這些強者甚至可以說是應叨!�
聽到這,孔雀抬頭道:“有人應叨屈N就有人要應叨鴾纾瑢幔俊�
“是的。”
“三千洲的格局維持的太久太久了,天下是沒有一成不變的格局的。”
“下界的變化,便是點燃三千州戰火的導火索。”
“格局變化,有人得勢,有人失勢,有人立於萬族之上,也有人落入塵埃當中。”
“獸族的底蘊確實很強,但你們保持原樣太久了,整個獸族腐朽到根了。”
“面對這種情況,人族和神族自然要把你們獻祭出去。”
“當鮮血流夠之後,大劫自然會結束。”
“假設獻祭整個獸族都不夠,這樣做也可以抵消一些大劫對自己種族的傷害。”
“再不濟,消滅獸族,也能在未來的大劫中減少一個變數。”
“現在改變還來得及嗎?”孔雀看向陳長生激動道:“只要不爲奴,我獸族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面對孔雀的話,孩童模樣的陳長生搖了搖頭。
“晚了,你們要是早幾萬年醒悟或許還有機會。”
“可是現在,你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一個種族的改革,並不是這麼簡單的,這需要時間一點一點打磨出來。”
“且不說那些虛無縹緲,短時間看不到效果的制度,就單以修行體系來說,你們獸族就落後太多了。”
“苦海體系出現了近萬年時間,你們獸族有多少生靈在研究這套修行體系。”
“如果我沒算錯的話,獸族當中認真研究苦海體系的,只有你們孔雀一族。”
上一篇:长生仙道:从当杀手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