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如果有可能,他們當然不會和王昊這種人並肩作戰。
可是四瘋的實力,時至今日腥艘矚v歷在目。
想要殺死四瘋,唯一的辦法,就是團結所有能團結的力量。
“吼~”
這時,羅墳發出一聲莫名的聲波,整個山坳村的詭異瞬間爆體而亡。
可是在用完這一招之後,羅墳的身體也發生了異變。
皮膚寸寸碎裂,一條蒼白且形體巨大的蛆蟲出現在腥嗣媲啊�
“嘖嘖嘖!”
“冥府紀元的狠人是真多呀!”
“這個法子他們都敢用,真是厲害了。”
望着光幕中的巨大蛆蟲,王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很明顯,他被羅墳的本體噁心到了。
與此同時,光幕中的腥艘哺械搅诵┰S不適。
“他這不像是種植了詭寶的情況吧。”
子平皺眉說了一句。
聞言,王昊開口道:“他這不是種植詭寶,他這是寄生在一隻詭異身上。”
“這種詭異叫蛆蟲詭,是冥府紀元極爲少見的一種實體詭異。”
“不過有意思的是,誕生這種詭異的條件很簡單,只需要弄出幾十個萬人坑就行了。”
“屍體死後會誕生蛆蟲,這些蛆蟲在吞噬屍體的過程中,會將一些細小的執念喫進體內。”
“再然後,這些蛆蟲互相蠶食,便能培養出一隻蛆王。”
“如果蛆王體內的執念足夠強,那便有機會吸引法則附着,從而形成一種實體詭異。”
“當初我們在攻打冥府紀元的時候,冥府紀元的那些傢伙,弄了百十來條這個東西。”
“雖然沒有傷到我們,但我們卻被噁心得夠嗆。”
第2636章 不忍直視,氣憤的腥耍�
“這傢伙能寄生在蛆蟲詭身上,想必是被人當成屍體扔進了萬人坑當中。”
“按理來說,他應該成爲蛆蟲詭的食物。”
“但誰曾想,他居然奪舍了蛆蟲詭。”
“人寄生在詭異身上活了下來,冥府紀元真是越來越瘋了。”
王昊慢悠悠地解說,馬宇煊和羅墳等人,此時也全力擊殺山坳村的戲子詭。
“轟轟轟!”
馬宇煊彷彿一頭人形兇獸,直接在山坳村中橫衝直撞。
凡是擋在他面前的東西,全都被他那恐怖的肉身打得支離破碎。
與此同時,長着十多條蜘蛛腿的吳言,也在瘋狂進攻戲子詭。
至於顯露出本體的羅墳,則是不斷放出聲波干擾戲子詭。
“砰!”
馬宇煊被戲子詭一擊打入地底。
吳言揮動着鋒利的蜘蛛腿斬向戲子詭。
“刷!”
堅硬的巨石被一分爲二,戲子詭的戲服出現了些許破碎。
“啪!”
一根長着骨刀的蜘蛛腿掉落在地。
只見兩個戲子,不知何時拿出了兩把鋒利的長劍。
也正是藉助這兩把鋒利的長劍,吳言那鋒利的蜘蛛腿纔會被斬斷。
“死!”
遠處傳來一聲暴喝,只見一座大山開始劇烈顫抖。
原來被打入地底的馬宇煊,直接用肉身在地下打出了一條通道,出現在了一座百丈大山之下。
山坳村之所以叫山坳村,就是因爲這個村子坐落在羣山之間。
一整座大山向山坳村砸下。
面對這種情況,戲子詭沒有慌,吳言沒有慌,羅墳也沒有慌。
可是在十里之外觀戰的薛環卻慌了。
因爲她不認爲自己能被一座大山砸了之後活下來。
薛環拔腿便跑,吳言和羅墳也在同一時間祭出了殺招。
吳言十多條腿用力一躍,直接懸浮在空中,而他的背後,也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白骨蜘蛛。
“刷!”
無數絲線控制住了戲子詭,兩把鋒利的長劍刺入彼此的身體。
“啊~”
這時,蛆蟲詭頂部的那張蒼白人臉發出慘叫。
面對這恐怖的聲波攻擊,其中一個戲子詭的七竅頓時有鮮血流出。
“轟!”
大山重重砸下,方圓百里都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
相隔不遠的昭京城,更是被震塌了無數房屋。
巨大的衝擊波吹飛了薛環,一塊和房間大小差不多的巨石砸向薛環頭頂。
“定!”
光幕中的念生輕聲說了一句。
那塊巨石瞬間被定住,準確地來說,是山坳村戰場範圍內的一切被定住。
“刷!”
趁着這個空隙,念生直接被挪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等到時間再次恢復流動,薛環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轉頭看向已經被填平的山坳村,薛環開口道:“仙子前輩,已經結束了嗎?”
面對薛環的詢問,念生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結束,那兩隻詭異很不一般。”
“馬宇煊恐怕有麻煩了。”
“砰!”
話音落,兩道身影直接從巨石中衝了出來。
經過一場大戰,戲子詭的戲服已經被徹底打爛,取而代之的,是兩套婚服。
只不過奇怪的是,穿着這兩套婚服的詭異,一個是人皮詭,一個是白骨詭。
“咦~”
看到這一幕,熟知冥府紀元的王昊當即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冥府紀元這羣王八蛋是真噁心呀!”
“他們是怎麼想出這麼噁心人的手法,我真是服了。”
王昊捂住眼睛不敢直視畫面,同時還在痛斥冥府紀元的修士。
然而不明所以的腥耍瑓s還在仔細觀察着兩隻看似平常的詭異。
因爲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讓這位絕頂魔修都如此嫌棄。
這時,人皮詭突然哼唱起了一首悽慘的歌謠。
“皮作君,骨作君~”
“黃泉路上拜陰親~”
“五臟菜,六腑湯......”
當聽清楚歌謠的部分內容,光幕中的卸唷按笕宋铩比奸]上了眼睛。
活了幾十萬年,巫力這些人早已見過了無數大場面。
死人這種東西,他們早已司空見慣。
真正讓他們感到不適的,是冥府紀元的這種邪門手段。
“王昊,你們魔修平常都是這麼做事的嗎?”
巫力的語氣中帶着強烈的殺氣。
很明顯,這樣的行爲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聽到這話,同樣閉着眼睛的王昊說道:“這個黑鍋我可不背!”
“我們魔修殺人不假,但我們不用這種噁心的方式殺人。”
“而且這裏的情況擺明就是有人故意爲之的。”
“皮作妻,骨作君,皮骨拜陰親,這種怨氣哪怕是放在長生紀元也很恐怖了。”
“更噁心的是,這個辦法居然還是她道侶想出的。”
“主動釋放無邊怨念,要是道門的人來這,不死上百八十個高手,估計是鎮壓不了這東西的。”
面對王昊的話,同樣閉着眼睛的念生皺眉道:“你怎麼知道是她道侶殺的她?”
“長生仙子,你的觀察一點都不仔細。”
“這隻詭異手裏拿的雙劍是道侶款,那就說明做這件事情的人有兩個。”
“自己殺自己,絕對做不到這麼精細。”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另一個人親自動手。”
“而且像這種做法,被殺的那個人全程是不能反抗的,因爲一旦反抗,怨念就會不純粹。”
“什麼叫怨念不純粹?”
閉着眼睛的盧明玉也問了一句。
聞言,王昊說道:“雜亂的怨念,是會讓人陷入癲狂的。”
“詭異的神志本就不清醒,如果怨念雜亂,那它就會被變成一個嗜殺的怪物。”
“這個詭異最開始沒有暴走,那就說明它的怨念很純粹。”
“想要保證怨念純粹,被殺之人必須是自願的”
“因爲如果不是自願,被殺之人就會有報仇的念頭。”
說着,調整好心態的王昊睜開了眼睛。
看着空中的詭異,王昊咂嘴道:“這個想法真是巧妙呀!”
“人生有四大喜,分別是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一個人如果在最高興的時候被殺死,那他的怨念會大到極致。”
“女子在新婚之夜被心愛的人親手殺死,婚禮也被中斷,然後再加上皮骨分離。”
“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產生的怨念,我甚至都不敢想象。”
“能想出這種辦法的,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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