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910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有些準備我還沒做好,等準備好之後,我會告訴你具體細節的。”

  “我的做事風格你是清楚的,風險越大,報酬就越豐厚。”

  “等到時機合適,我一定會開出一個你們無法拒絕的條件。”

  得到這個回答,索府盯着陳長生的眼睛點頭道:“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王府外。

  “這種事何必你親自走一趟,我派個人去辦了不就行了?”

  索府拉着陳長生的手熱情挽留。

  見狀,陳長生推辭道:“時間隔得太久,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親自去處理的。”

  “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再來找你喝酒。”

  “行吧,大人您慢走。”

  一番推辭之後,陳長生終於擺脫了索府的糾纏。

  這時,跟在陳長生身旁的馬宇煊說道:“老師,這件事情不像是一個侯爺就敢策劃的。”

  “我認爲那個幕後黑手就是范陽。”

  面對馬宇煊的話,陳長生淡淡說道:“不用認爲,幕後黑手就是范陽。”

  “當初在永昌侯府的時候,如果不是索府來的及時,范陽估計就要對我動手了。”

  “既然這樣,那老師你爲什麼不追究他的責任?”

  “怎麼追究,這裏是索府的地盤,在這片土地上,他索府就是這裏的天。”

  “我要是真把他親孫子弄死了,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背後不是索府策劃的?”

  此話一出,馬宇煊頓時詫異道:“以索府的身份,半片玄黃母金不值得他親自出手吧。”

  “半片玄黃母金當然不值得索府親自出手,但你大師兄的族人就不好說了。”

  “荒天帝在苦海體系這條路上走得很遠,幾乎無人能敵。”

  “對於這種情況,修行界有很多人都懷疑荒天帝有特殊血脈。”

  “現如今荒天帝族人現世,索府這些高階修士,怎麼可能不去探究一二。”

  說着,陳長生瞥了一眼沉默的古奕和紅綾。

  見兩人不說話,陳長生也沒有多說什麼。

  “老師,血脈有這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巫族血脈走苦海體系,是非常適合的。”

  “具體是因爲什麼原因,我也沒有弄清楚。”

  “反正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盯着荒天帝的血脈就對了。”

  “如今巫族已經暴露,他們必須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我要這麼大一片疆土,就是爲了給他們留一個生存之地。”

  “機會,舞臺,所有的一切我都給他們了。”

  “未來是生是死,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

  長生紀元。

  經過漫長的旅程,陳峯來到了長生紀元。

  看着滿目瘡痍的長生紀元,陳峯沉默良久,隨後徑直飛向了一個方向。

  “刷!”

  空間裂縫打開,陳峯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着書生打扮的男子,陳峯冷聲道:“你是誰?”

  聞言,書生淡淡一笑說道:“我是納蘭浮光。”

  “長生紀元有先生的氣息,他在哪?”

  “先生已經走了,不過他料定你會回來,所以他給你留了一句話。”

  “什麼話?”

  “留在長生紀元百年!”

  “這就是先生的原話?”

  “是的!”

  得到這個回答,陳峯想了想,當即準備轉身離開。

  “你現在這個狀態距離入魔只有一步之遙,現在走了,你可就回不了頭了。”

  聽到這話,陳峯腳步停頓,然後轉頭看向納蘭浮光。

  “你的狀態很特殊,這是儒家的路子嗎?”

第2576章 訣別書,一個硬骨頭!

  面對陳峯的詢問,納蘭浮光笑道。

  “是儒家,但也不算是,我只是一個讀書人而已。”

  “先生與我論道的時候曾說過,劍修的心境走到極高的境界時,通常都會出問題。”

  “面對這種情況,需要好好讀書悟道,以此化解心中的戾氣。”

  “先生讓你留在長生紀元百年,想必就是因爲這個。”

  聽到納蘭浮光的話,陳峯盯着納蘭浮光說道。

  “我想起來了,你這種狀態,我也聽先生說過。”

  “他說當今天下,唯有至聖一人達到了這種境界。”

  “你的氣息很奇特,你該不會是至聖轉世吧。”

  “不是!”

  納蘭浮光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擁有至聖的一些記憶碎片罷了。”

  “長生紀元遭逢大難,至聖所留的殘餘大道不忍蒼生受苦,所以帶着些許記憶轉世了。”

  “我便是那個應叨娜耍 �

  “所以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和我一起重建長生紀元。”

  得到這個回答,陳峯想了想說道:“重建紀元這種事我不太擅長,但我還真想停下來好好地讀一讀書。”

  “當年在丹紀元的時候,我本該去丹塔求學。”

  “只可惜後來路途坎坷,所以沒有完成學業。”

  “如今有機會了,我還真想重新求一次學。”

  “那正好!”

  “最近我打算重建山河書院,你來做我的首席大弟子怎麼樣?”

  面對納蘭浮光的條件,陳峯開口道:“我拜你爲師,輩分是不是亂了點?”

  “修行界達者爲師,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你的輩分的確比我高得太多,要不你來做書院的守院人怎麼樣?”

  “可以!”

  陳峯點了點頭,隨後對着納蘭浮光行了一禮。

  “陳峯見過院長!”

  看着面前的陳峯,納蘭浮光笑着說道:“先生除了剛剛那句話之外,還有一件東西讓我交給你。”

  “當時他說如果你執意離開長生紀元,這件東西就不用拿出來了。”

  說完,納蘭浮光將柳青青的遺書遞給陳峯。

  望着手裏的遺書,陳峯那張冰冷的臉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看着手中玉簡,陳峯顫抖地輸入了一絲神力。

  緊接着,無數金色文字從玉簡中飛出。

  【夫君如晤:妾書此箋,便爲永訣。】

  【妾至愛君,是以敢赴死。昔日月下,共許相守,同證大道。奈何禍亂四起,前路兇險。妾願捐此軀,爲君擋煞,免君爲妾掛懷。】

  【切莫因妾之死悲慼傷懷,莫因此損耗自身道基。君當一往向前,篤守本心,不負平生抱負。】

  【妾本不信幽冥,卻盼來世,再作君妻,不涉紛爭,只守尋常煙火。】

  【紙短情盡,君千萬珍重。】

  【妻絕筆。】

  “滴答!”

  看着空中的文字,一滴淚水從陳峯眼角落下。

  這位冷酷的劍主,終於落下了數十萬年來的第一滴淚水。

  此時此刻,陳峯突然想起了他離開丹紀元的場景。

  那時柳青青就站在遠處看着自己。

  三次回頭,三次駐足,自己最終還是沒有留下來。

  “好一位奇女子!”

  納蘭浮光看着空中的絕筆信,忍不住稱讚了一聲。

  聞言,陳峯抬頭看向納蘭浮光說道:“院長,我走這條路錯了嗎?”

  “路沒有錯,但是你錯了。”

  “爲什麼?”

  “因爲你辜負了這位姑娘對你的期盼。”

  “我相信她看着你離開的時候,一定不會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

  “年少時的劍主,敢爲天下蒼生鳴不平,但是現在的你,手中還有那把‘三尺青鋒’嗎?”

  聽到這話,陳峯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說道。

  “你說的對,現在的我,不但弄丟了自己的配劍,更弄丟了我年少時的‘三尺青鋒’。”

  “那敢問院長,我的劍還能找回來嗎?”

  “能,當然能!”

  “只要你的心還在,劍便還在!”

  得到這個回答,陳峯點了點頭,隨後再次對着納蘭浮光行了一禮。

  ......

  神州紀元·古家。

  陳長生坐在客廳主位,而下面則是跪着古家族長,以及十多名族老。

  看着面前的這些人,陳長生的思緒似乎又回到了當年的十萬大山。

  不知過了多久,陳長生的思緒才逐漸從記憶中抽離。

  “都起來吧!”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只要你們不後悔就行。”

  “儘快把事情處理好,再過一段時間,你們需要搬去一個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