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906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是的,非常幼稚!”

  馬宇煊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說道:“先生沒有關注你,你便直接把情緒寫在臉上。”

  “企圖用一種小孩子賭氣的方式來引起先生的注意。”

  “或許在你的下意識反應裏,你認爲這樣的行爲沒什麼錯。”

  “但你有沒有想過,這種行爲在老師眼裏,是非常不可取的。”

  “貴人願意相助你的本質是源於成就感,但他們選人的時候也是有標準的。”

  “天賦,悟性,心性,這些東西都是貴人極爲看重的。”

  “老師選人最看重的就是心性,你因爲得不到某些東西就開始鬧小脾氣,你覺得這樣的心性過關嗎?”

  得到這個回答,紅綾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人活於世當自強不息。”

  “在外人看來,貴人相助是雪中送炭,但從貴人的角度來看,他們更喜歡迳咸砘ā!�

  “貴人幫助的,一直都是那些心性堅定,只不過暫時被外物所困的人。”

  “沒錯,就是這樣!”

  “老師之所以讓我來開導你,那是因爲他覺得你很優秀。”

  “我也算優秀嗎?”

  “在神州紀元這種地方,你能始終對權貴抱有反抗之心,單憑這一點,你就足夠優秀了。”

  “老師希望你能堅定地去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在別人的幫助下才能走自己的路。”

  “暖房裏的花朵是禁不起風雨的,你明白嗎?”

  聞言,紅綾重拾信心說道:“多謝指點,我一定會堅定地走好這條路的。”

  “哪怕沒有大人相助,我也會堅定地走下去的。”

  “今日開導之恩,紅綾記下了,這頓飯錢就讓我來付吧。”

  說完,紅綾掏出一塊靈石遞給小二。

  見狀,馬宇煊燦爛笑道:“我就說了幾句話,讓你這麼破費多不好意思呀!”

  “既然你都替我付了面錢,那我再送你一句話吧。”

  “請賜教!”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馬宇煊把這句話重複了兩遍,紅綾則是細細地揣摩着這句話。

  與此同時,這句話也牢牢地刻在了她內心深處。

  ......

  永昌侯府。

  管家模樣的男子正在處理事務。

  突然,桌上的信物有了動靜,拿起來一看,上面赫然是古奕發來的消息。

  周管家:???

  看清楚上面的消息,周管家頓時傻眼了。

  因爲古奕發來消息說,他們已經到了永昌城。

  見狀,周管家當即拿起其他幾件信物聯繫死士,但嘗試了好幾次,那些死士都沒有回應。

  面對這種情況,周管家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了。

  “不應該呀!”

  “以他們的修爲,沒道理這麼快達到永昌城纔對。”

  “而且三批死士全部失聯,難不成我的算計被他們發現了?”

  自言自語地說了兩句,周管家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古家發現了自己的算計,那古奕就不會主動發消息給自己。

  而且就算他們是有意找自己當面對質,自己也不怕他們。

  在這永昌城內,永昌侯府便是這裏的天。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古家,就是仙王強者來了,他也得低頭做人。

  想到這,周管家當即開口說道:“調集十名死士,陪我出去一趟。”

  “遵命!”

  聽到周管家的話,門外的下人當即應和。

  緊接着,周管家緩緩起身道:“本來想讓你們悄悄死在荒野,既然你們這麼不識時務。”

  “那我就只好用你們的屍體來當花肥了。”

  說完,周管家恐怖的氣息開始瀰漫,房間裏的諸多瓷器瞬間破碎。

  ......

  漆黑小巷。

  “老師,他們就約我們在這裏交易?”

  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馬宇煊無語地說了一句。

  聞言,正在檢查作業的陳長生說道:“對,他們就是約我們在這裏交易。”

  “人家現在連裝都不想裝了,直接準備把我們弄死在這無人小巷。”

  “有些時候我真想不明白,到底是永昌侯府太強了,還是我們的行爲太溫和了。”

  “從而導致人家用這麼拙劣的手法對付我們。”

  ......

第2571章 響亮的耳光,邪修手段!

  看着陳長生面無表情的樣子,小黑自然知道陳長生這是真的生氣了。

  “我去處理一下吧!”

  聽到小黑的回答,陳長生頭也不抬地說道:“行,你去處理一下吧,記得要活口。”

  “做人要講道理,我陳長生可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得到這個回答,小黑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離開了。

  見狀,陳長生把作業還給馬宇煊淡淡說道。

  “理論知識我教了你很多,實戰技巧前幾天你也見識過了。”

  “但是在修行界,除了正統手段之外,還有很多邪惡的手段,也就是俗稱的邪魔外道。”

  “這些手段你可以不學,但你不能不瞭解。”

  “倘若有一天,別人用這些邪門手段對付你,要是沒有應對手段,那是會喫大虧的。”

  聽到這話,馬宇煊立馬掏出紙筆說道。

  “老師你說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瞥了一眼馬宇煊認真的樣子,陳長生開口說道:“陰邪手段,無非魔修、邪修兩種。”

  “天下萬般陰邪手段,都是從邪修和魔修這兩條大道上延伸出去的。”

  “魔修與邪修,除了在思想上有極大的區別之外,手段上也有着不小的區別。”

  “正修與魔修,更像是兩條完全相反的路子。”

  “正道修士講究循序漸進,魔修講究一步登天。”

  “魔修的路子雖然快,但弊端也是極大的,總體說起來,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種另類的功法。”

  “那邪修呢?”

  寫好筆記,馬宇煊開口問了一句。

  面對馬宇煊的詢問,陳長生開口說道:“邪修是比魔修更詭異的一種存在。”

  “因爲這類修士通常講究損人不利己,以及極度的偏執。”

  “在這樣的想法之下,邪修的路子也十分怪異的,只要哂玫卯敚麄兺ǔD芤孕〔┐螅诫A而戰。”

  聞言,正在記錄筆記的馬宇煊開口說道。

  “老師,單從這些條件來看,邪修手段似乎是一種非常高效的對敵手段呀!”

  “邪修的手段的確非常高效,但他們的弊端比魔修更大。”

  “因爲邪修施展邪術的代價,通常是以自身壽元和福郀懘鷥r的。”

  “邪術施展過多,施術者通常都活不久。”

  聽到這個回答,馬宇煊猶豫道:“老師,你該不會是要親自給我示範邪修手段吧。”

  “不示範你怎麼知道邪修手段是什麼樣的?”

  “可是我不想你折壽呀!”

  “放心,我只是施展一些簡單的小手段,這種程度還不至於讓我折福折壽。”

  “一些中低階邪修的手段,通常是以陰氣詛咒,以及鬼魅手段爲主。”

  “這些小手段,你只需要好好修煉,根本不足爲懼。”

  “但是如果碰到頂級邪修,你可就要小心了,因爲他們施展的詛咒,不再是單純的針對你的肉體。”

  “真正的頂級邪修,不但能針對你的神魂和氣撸踔吝�能針對你的真靈和命格。”

  “在一些特殊紀元當中,邪修手段是非常厲害的。”

  面對陳長生的講解,馬宇煊開口說道:“老師所說的特殊紀元,是指走氣叩赖募o元嗎?”

  “是的!”

  “如果一個紀元走氣叩溃屈N邪修就可以從氣呷胧郑錃κ帧!�

  “神州紀元雖然沒有專走氣咧溃@裏封王拜相,氣叽蟮赖陌l展也是相當渾厚的。”

  “所以我才決定給你示範一下邪修的手段。”

  正說着,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戰鬥爆炸。

  片刻之後,小黑拖着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走了過來。

  見狀,陳長生當即停止講解,急忙上前解開了男子身上的禁制說道。

  “我叫你把人家請過來,你怎麼這麼粗魯?”

  聽到陳長生的“責怪”,小黑自然知道他要幹什麼。

  所以小黑壓根就沒搭理他,而是翻了個白眼趴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這個靈寵脾氣比較差,還望周管家多多見諒。”

  “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

  “啪!”

  周管家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巨大無比的力道,直接讓他的牙齒混合着鮮血飛了出來。

  “我沒讓你說話呀!”

  望着倒在地上一臉懵逼的周管家,陳長生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緊接着,陳長生伸出右手,古奕也急忙將一個儲物法寶遞了過去。

  “聽說永昌侯府和古家做了筆生意,現在古家如約前來交接,你們的報酬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