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679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火焰烘爐炸裂,周靜婷直接從火海中殺了出來。

  “開!”

  一尊分身直接從本體中飛出。

  古琴入手,仙樂潺潺,與此同時,周靜婷放棄劍法,直接執筆作畫。

  星光爲墨,虛空爲紙,眨眼之間,一幅千里江山圖躍然紙上。

  看着自己的畫作,周靜婷興致達到了頂點。

  “如此盛況,怎可無美酒作伴,可有道友借美酒一壺!”

  聞言,正在遠處與八重天準帝死戰的劉一刀朗聲道:“好畫!好字!好曲!”

  “如此才女,當配好酒一壺!”

  說罷,劉一刀直接把腰間的酒葫蘆扔了出去。

  接住劉一刀扔來的葫蘆,周靜婷直接仰頭痛飲。

  晶瑩剔透的酒水灑落,最後化爲朵朵蓮花。

  “好酒!”

  痛飲一番之後,周靜婷大讚一聲。

  隨後,帶着三分酒氣的周靜婷直接在畫作上揮毫潑墨。

  “天接雲濤連曉霧,星河欲轉千帆舞。”

  “彷彿夢魂歸帝所。”

  “聞天語,殷勤問我歸何處。”

  “我報路長嗟日暮,學詩謾有驚人句。”

  “九萬里風鵬正舉。”

  “風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最後一筆落下,周靜婷筆尖一揮說道:“今日作畫,作詞,作曲一首,還請道友品鑑!”

  霎時間,周靜婷和盧關兩人都被吸進了畫中世界。

  看到琴棋書畫如此嫺熟的周靜婷,陳長生也不由坐直了身子。

  “妙!太妙了!”

  “這樣的人天生就適合曲書院當院長,周靜婷這個人我要了,你不準插手。”

  面對陳長生的話,王昊同樣也在聚精會神地觀看戰鬥。

  “這個人我也想要,要不我們打一架吧。”

  “你贏了,周靜婷歸你!”

  聽到王昊的條件,陳長生嘴角上揚說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這個人我要定了,你要是敢動手腳,我一定想辦法鎮壓你一個時代。”

  對於陳長生的威脅,王昊笑而不語。

  見狀,陳長生也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開口問道:“他們已經打了多少招了?”

  “七百三十二招,最多再有一刻鐘,一千招的標準就達到了。”

  “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轟!”

  畫卷炸裂,周靜婷和盧觀兩人一同飛了出來。

  此時周靜婷手中的長劍斷裂,身上也佈滿了多處燒傷和貫穿性傷口。

  但唯一不變的,就是她那雙充滿傲氣和生機的眼睛。

  盧觀的狀態雖然較好,但他的肩膀處還是有血跡出現。

  看到這一幕,陳長生起身喝道:“夢,幫我一把!”

  瞬間,一支金筆出現在陳長生面前。

  只見陳長生拿起金筆揮毫寫下一行大字。

  “易安居士周靜婷戰四重天準帝盧觀千招不敗,堪稱仙王極致,可得橫擊之境,賀之!”

  筆落,聲響,整個丹紀元都聽到了這句話。

  那道威嚴的聲音,既是周靜婷的榮耀,也是盧觀此生最大的恥辱柱。

  看着虛空中的金色文字,周靜婷淡淡笑道:“好字,這氣勢果然不愧是帝師墨寶。”

  笑着誇讚了一句陳長生的字,周靜婷看向遠處的盧觀笑道:“再來!”

  ......

第2257章 來自易安居士的壓力,曾經的崔家槍王!

  第二千二百五十七章

  仙王戰準帝,周靜婷的氣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峯。

  這樣的行爲,不但深深刺痛了盧觀,更是刺痛了在場所有的天驕。

  仙王三大極致之境問世以來,天下間少有人能達到這個境界。

  就算有人達到這個境界,也沒有像她這樣光明正大的挑戰過。

  原因很簡單,仙王戰準帝,本就是對帝境修士的一種侮辱。

  倘若私下切磋,那麼對方或許還有可能手下留情。

  但這種光明正大的挑戰,任何準帝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這位易安居士,已經扛住了一位四重天準帝全盛狀態下的一千招。

  盧觀一千招未能殺死周靜婷,一千招之後他同樣沒有太多的把握。

  能力戰這樣一位準帝中的佼佼者,周靜婷實力之強悍,絕對是當世頂尖水準。

  更何況,她這個橫擊之境還有帝師的金筆題字,這樣的殊榮,足以載入史冊。

  “轟!”

  盧觀再次與周靜婷碰撞在了一起。

  望着遠處驚天動地的戰鬥,墨白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因爲他發現,自己好像和別人拉開太多的差距了。

  “刷!”

  就在這時,那個叫上官的瘋婆子又出現了。

  只不過這一次,墨白沒有選擇和她動手,而是平靜地說道。

  “我現在沒資格做你的對手,你不用一直盯着我了。”

  面對墨白的話,上官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隨後再次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煞影也趁着這次混亂衝出了包圍圈。

  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大戰的周靜婷,煞影低聲道:“走!”

  話音落,崔雲錚和煞影一同消失在虛空之中。

  ......

  崔家·八賢王府。

  望着空中閃耀的金字,崔宏遠沉思良久。

  這時,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看着站在院子中央的崔宏遠,老者輕聲說道:“三哥,咱都這個年紀了,又何必再和這些小輩爭呢?”

  聞言,崔宏遠轉頭看向一旁的老者淡淡說道。

  “年齡從來不是限制修士的條件,只要你有一顆願意逐鹿的心,那你就永遠不會老去。”

  面對崔宏遠的話,老者痛心疾首道:“三哥,我們鬥不過陳長生的!”

  “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都沒有鬥過他,今日你又何必再與他爭呢?”

  “陳長生要做的事情,未必就不能把世家帶向另一個巔峯,我們不要再和他鬥了好不好?”

  “夠了!”

  崔宏遠憤怒地打斷了老者的話。

  “十三弟,你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當年,你可是我們崔家名聲遠揚的槍王,而現在你只不過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老傢伙。”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崔宏遠的質問,老者淡淡一笑說道:“槍王?”

  “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以前的我或許會在乎這個名號。”

  “但是現在,我覺得這個稱呼很可笑。”

  “什麼狗屁槍王,這只不過是一個目光短湹乃兹俗苑獾姆Q號罷了。”

  看着曾經的崔家十三郎,崔宏遠心中沒由來地泛起了一股酸楚。

  “你這麼自暴自棄,就因爲你敗了天睿?”

  “算是吧!”

  “當年你們兩人那一戰到底是什麼情況?”

  面對崔宏遠的追問,老者輕嘆一聲說道:“當年王家落敗,一切事情都逐漸塵埃落地。”

  “二哥順利當上了族長,你也擴大了地盤,天睿那羣小子更是成爲丹紀元最耀眼的存在。”

  “對於這種情況,我自然是不服氣的。”

  “因爲我認爲,三哥你比二哥更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二哥他只不過是靠着女兒的裙帶關係才坐上了族長之位。”

  “所以爲了證明自己,也爲了證明我們,我向天睿發起了挑戰。”

  聽到這話,崔宏遠皺眉說道:“十三弟,權力之爭,不是靠武夫之勇就能決定的。”

  “我知道,”老者微微點頭嘆道:“可我們不僅僅是掌權者,更是修士。”

  “我的腦子比不上三哥你,這些權力之爭我也弄不太明白。”

  “既然權力上我們爭不過他們,那在修爲上,我自然要和他們爭一爭。”

  “在那段時期,天睿隱約有成爲丹紀元第一槍的勢頭。”

  “爲了我們心中這口氣,也爲了爭一爭輸贏,我崔哲向我的侄兒發起了挑戰。”

  話音落,崔哲陷入了沉默。

  望着崔哲的表情,崔宏遠輕聲說道:“所以你輸了,對嗎?”

  “不是輸,是一敗塗地!”

  “就算過去這麼多年,我也清晰地記得那天的場景。”

  “那是一個下着小雨的天氣,我一人一槍獨自闖入了虎賁的駐地。”

  “或許是因爲我和天睿的關係,所以虎賁的那羣人都沒對我出手。”

  “面對我的到來,天睿表現得很平靜,那時的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身上幾乎都帶着傷。”

  “我們兩人約定在山巔之上決鬥,冰冷的雨水並沒有澆滅我心中的戰意。”

  “他靜靜地看着我,我也靜靜地看着他。”

  “就這樣注視了三個呼吸之後,天睿放下了他的龍膽亮銀槍主動認輸了。”

  “對於這個結果,我自然是不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