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因爲他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見狀,納蘭性德笑着摸了摸陳十三的頭,說道。
“既然現在想不通,那就不要去想了。”
“等你看盡了這世間的道理,等你踏遍了山川河流,你心中自然會有獨屬於你的答案。”
聞言,陳十三抬頭道:“夫子,這種事真的能找到答案嗎?”
“當然能,因爲有人遇到過和你一樣的問題,但他卻找到了答案。”
“準確的來說,是喜歡上他的女子找到了答案。”
“他是誰?”
“當然是引你上路的先生了,先生的優秀,遠超乎你的想象。”
“這樣的男子,自然會吸引很多女子的青睞。”
聽到這,陳十三抿了抿嘴,說道:“那喜歡先生的女子,一定很苦。”
“苦只是我們這些旁觀者的感覺。”
“其實她們到死都沒有後悔過,她們也從來沒覺得這是一條痛苦的路。”
“‘情出自願,事過無悔’,這個道理是我從她們身上悟到的,只不過借用我的嘴說出來而已。”
“那先生一定很苦。”
“這個我很贊同,所以先生纔會給你一個選擇。”
“此處距離佛國還有萬里之遙,到達佛國的時候,你需要做出選擇。”
“先生選中你,不是因爲你天賦非凡,也不是因爲你悟性超絕。”
“而是因爲你總能創造奇蹟,先生認爲你能走出一條和他不一樣的路來。”
說完,陳十三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些。
“夫子,我真的能走出先生也走不出來的路嗎?”
“你能不能走出這條路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年輕人不應該是你這樣。”
“少年人自然應該有少年人的膽氣,成與不成不應該在你們的考慮之中,先做了再說。”
“以前的陳十三是這樣,爲什麼現在的陳十三反倒優柔寡斷了。”
“難不成你陳十三手中的劍,只能斬人,不能斬心?”
看着納蘭性德笑容,陳十三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
“夫子,你說的很對,成與不成不在我的考慮之中,我只管去做。”
“我識字不多,敢問夫子,我該用什麼話來形容現在的我。”
面對陳十三的問題,納蘭性德看了一下四周,指着遠處的青山說道。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聽完,陳十三嘴角出現了一絲笑容。
“夫子,你說話真好聽,我就說不來這樣的話。”
“哈哈哈!”
“不着急,你以後也會的。”
“既然想通了,那現在就讓我們來找點事情來做做吧。”
“不然,豈不是辜負了這年少的時光。”
說着,納蘭性德對不遠處的白澤招了招手。
“白澤,你過來一下。”
“書呆子,你找我幹嘛?”
“接下來的行程我有些拿不準,要不你來決定吧。”
此話一出,白澤疑惑的看着納蘭性德。
“你願意讓我來拿主意?”
“是的。”
“我想做什麼都行?”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再三確認之後,白澤頓時興奮道:“既然你這麼招恼意的邀請,那本大爺就不客氣了。”
“我們轉道向華陽洞天出發,然後狠狠的教訓他們。”
“上次他們居然敢追本大爺,這次我一定要報仇。”
說完,白澤就興奮的跑到了前面。
見狀,錢寶兒滿臉爲難道:“夫子,你怎麼會讓白澤做決定呀!”
“白澤做事不太靠譜吧。”
第215章 敲打天玄,納蘭性德:讀書人要講道理
對於錢寶兒的質疑,納蘭性德搖頭道。
“白澤做事,不是不靠譜,是非常不靠譜。”
“既然這樣,那你爲什麼還要讓它做決定?”
聞言,納蘭性德笑眯眯的看向錢寶兒。
“你們都是我的弟子,也是讀書人。”
“讀書人自然是要講道理的。”
“然後呢?”
“白澤不是人,所以它可以不講道理。”
錢寶兒:“......”
真是長見識了,想一出是一出的陳長生走了。
原以爲您這位“讀書人”會安穩一些,合着你的心比誰都黑呀!
“好了,你們不要爲這件事感到內疚。”
“蒼鴻欠你們一千七百斤神源,不可能打過一架之後這個賬就不算了。”
“打架歸打架,還錢歸還錢,兩件事可不能混爲一談。”
“另外白澤曾被華陽洞天追殺,就算這次不讓它去,下次它還是會去的。”
“我們是去要錢,它是去報仇,你們可不要被它帶偏了。”
說完,納蘭性德走了,陳十三跟上了納蘭性德的腳步。
錢寶兒,天玄:“......”
淦!
這些有背景有實力的人,都這麼無恥的嗎?
雖然這種行爲很無賴,但感覺是真的爽。
稍微在心中感慨了一下之後,錢寶兒和天玄也快步跟上了隊伍。
......
華陽洞天外。
“我上次刨的洞去哪了,我記得就在這呀!”
看着仔細尋找入口的白澤,天玄嘴角抽了抽說道。
“白澤前輩,洞天都是自成世界,沒有特殊的方法是進不去的。”
“您留下來的入口,可能已經被華陽洞天的人修復了吧。”
“呸!”
“本大爺留下的入口,是他們能發現的嗎?”
“就這種破地方,本大爺那是來去自如。”
狠狠的反駁了天玄之後,白澤又開始賣力的尋找了起來。
見狀,天玄無奈的撇了撇嘴,走向了一旁的納蘭性德。
“夫子,我還是覺得這樣進去有些不妥,要不換個方式吧。”
聞言,納蘭性德答非所問道。
“天玄,你和十三不同。”
“你們兩個選擇的路截然相反,我對你們的擔心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對於十三,我擔心他太過執拗,從而丟了性命。”
“對於你,我則是在擔心,你能否守住初心。”
說完,納蘭性德轉頭看向了天玄。
面對納蘭性德的目光,天玄鄭重道。
“先生給了我機會,也給了玄鳥一族機會。”
“此生此世,天玄永不敢忘,這一點還請先生......”
“不夠!”
納蘭性德打斷了天玄的話。
“你要做的遠不止於此,如果你要做的事情只有這點,那先生就不會選中你了。”
聽到這話,天玄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先生還需要我做什麼?”
“他需要你壓制妖族,在未來的某段時間裏壓制妖族。”
說着,納蘭性德的目光看向遠方,淡淡道。
“先生的眼光看的很遠,他已經預測到了未來人族會勢弱。”
“荒天帝的出現,已經消耗了人族太多的氣摺!�
“飛昇之舉,更是把中庭和東荒的底蘊抽走了十之七八。”
“這些底蘊並非高手,而是可以誕生出絕世大能的土壤。”
“五洲已廢其二,現如今北漠再起風波。”
“先生想用北漠和背後的人鬥上一鬥,此戰過後北漠也會元氣大傷。”
“如此一來,人族再也沒有孕育強者的土壤了,未來的強者,只會出現在西洲。”
聽到這話,天玄更加疑惑了。
“強者怎麼會誕生在西洲,如今西洲已經千瘡百孔,根本不可能會誕生絕世強者。”
“現在當然不可能,但是下一世呢?”
此話一出,天玄愣住了。
“什麼下一世?”
“下一世的天命。”
“這一世的天命已經確定,天命者也必定會出現在人族。”
“隨着這位天命者的出現,人族最後的氣咭矔缓谋M。”
“同時在這一世,先生也會爲妖族智笊娴沫h境,作爲回報,妖族承載天命之後,需要放過人族。”
“而你便是先生認定的承載天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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