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43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說出來可能嚇你一跳,送葬人這次送葬的,那可是上清觀的不敗道人,以及夜月國的銀月狼皇。”

  聞言,哪怕是玄鳥一族的少族主天玄也被嚇了一跳。

  “你沒在開玩笑吧,不敗道人和銀月狼皇可是隨着荒天帝一起飛昇的。”

  “千百年來,無數人想要尋找到飛昇的祕密,可卻始終不得其法。”

  “他們兩的墳墓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我也想知道,可是我真不知道。”

  “無論送葬人是跟着荒天帝一起離開的,還是後面才離開的,這都意味着他身上有飛昇的祕密。”

  “還有,不敗道人和銀月狼皇爲什麼會隕落,這些祕密恐怕只有送葬人能說的清楚。”

  “知道這麼多祕密的存在,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聽着錢寶兒和天玄的激動對話,陳長生默默的用鏟子處理着周圍的雜草,隨意道。

  “寶兒,你們發現了送葬人的蹤跡,難道沒有挖開墳看看裏面的真假?”

  “先生你別鬧了,先不說萬通商會惹不惹得起送葬人。”

  “挖墳這種缺德事,你覺得我們會做嗎?”

  “當初在發現了這個線索之後,我們可是主動幫忙掩蓋痕跡的。”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陳長生呢喃了幾句,然後低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石碑。

  這時,天玄也從送葬人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並且打算向陳長生詢問一些事情。

  畢竟陳長生,很可能是荒天帝傳說中那位虛無縹緲的老師。

  就算陳長生不是荒天帝的老師,那陳長生和荒天帝的關係也是極爲親密的。

  當年荒天帝飛昇,陳長生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員。

  不敗道人和銀月狼皇的死,陳長生很可能知道些什麼。

  或者說陳長生很可能知道誰是送葬人。

  然而當天玄的目光看向陳長生時,天玄的腦子瞬間就“炸開”了。

  因爲陳長生正默默的注視着地上的墓碑,那感覺就像是在懷念故人一樣。

  正是這個動作,讓天玄想起了一些被忽略的細節。

  陳長生和荒天帝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也就是說,他和銀月狼皇他們也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荒天帝帶着所有人飛昇了,除了陳長生和送葬人送葬的墳墓,再也沒有人能夠從飛昇路上回來。

  但是就在剛剛,天玄想到了一個合情合理,且又十分荒誕的可能。

  那就是,陳長生和傳說中的送葬人,其實是一個人。

  “咕嚕!”

  天玄努力嚥下了一口唾沫,顫抖道:“先生,你認識送葬人嗎?”

  “認識,而且還比較熟悉。”

  “另外送葬人其實沒你們說的那麼恐怖,他只是一個想讓朋友落葉歸根的人,不是什麼死亡的象徵。”

  聽到陳長生的言論,錢寶兒當即想用自己知道的信息,爲陳長生展示送葬人的恐怖。

  可是話還沒開口,就被陳長生打斷了。

  “好了,送葬人的傳聞以後再說。”

  “現在先幫我把這具棺材給挖出來,歲月悠悠,山川移位,當年埋的東西差點就找不到了。”

  “還有,不敗道人和銀月狼皇的墳你們別亂動,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找的風水寶地。”

  錢寶兒:“......”

  信息量太大,我反應一下。

  怪不得剛剛我的脖子涼颼颼的,合着是因爲挖墳的事呀!

  如果萬通商會動了不敗道人和銀月狼皇的墳,那我現在大概率會被埋進去吧。

第190章 瞎眼老和尚,陳十三拜師

  陳長生的話讓錢寶兒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因爲她從來都沒想過,陳長生的來頭會有這麼大。

  然而三人當中,最爲淡定的就要數陳十三了。

  在他的眼中,陳長生就是陳長生,先生就是先生。

  無論他有什麼樣的身份,自己對待他的態度都是一個樣的。

  說的更直接一點,自己只認陳長生這個人,他的其他身份與自己無關。

  “擦~”

  鐵鍬插入土中,然後將摻雜着枯枝敗葉的泥土翻開。

  “先生,這個人很厲害嗎?”

  幫忙挖墳的陳十三順口問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開口道:“當然厲害,在某段歲月裏,他可是荒天帝的勁敵。”

  “那後來呢?”

  “後來就死了唄,不然這個墳哪來的。”

  “這個人確實很厲害,但是荒天帝實在是太驚豔了,任何人碰到荒天帝都只有落敗的份。”

  “如果不是和荒天帝處在同一個時代,他一定會有一番不小的作爲。”

  正說着,陳長生手中的鐵鍬碰到了一個硬物。

  扒開一看,只見一口玉棺顯現了出來。

  取出棺材,重新立好早已倒塌的墓碑,陳長生平靜道:“跪下!”

  “咚!”

  陳十三十分聽話的跪下了,而陳長生卻靜靜的看着眼前的玉棺。

  “本來是不想打擾你的,可我真沒辦法了,這條路只有你走的最遠最好。”

  “相信你也能理解我的苦衷,畢竟我們可以說是敵人。”

  “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我怎麼會來找你呢?”

  對着棺材說完,陳長生看向陳十三道:“磕頭吧,從今以後他就是你的老師。”

  聞言,陳十三看了一眼腐朽不堪的墓碑,說道。

  “先生,你讓我拜師,總該讓我知道別人的名字吧。”

  “有道理,我親自給你說一遍,但我只說一遍,你要記好了。”

  “教你劍道的這位師傅,是崑崙聖地劍道第一人,大長老薑峯。”

  “他的劍道,就連曾經的荒天帝也要退避三舍。”

  “姜峯是敗給命撸瑏K不是敗給了荒天帝,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聽完陳長生的描述,陳十三恭恭敬敬的給姜峯的墳墓磕了三個響頭,對着墓碑認真道。

  “師傅,聽先生的語氣,你以前好像是先生的敵人。”

  “先生對我很好,所以我不能幫你打先生。”

  “不過先生說你敗給了命撸怯谐蝗眨乙欢〝孛一劍替你報仇。”

  “吱~”

  陳十三弄完了拜師儀式,陳長生也推開了已經失去光彩的玉棺。

  一具骸骨,三尺青鋒,棺材裏就只有這兩樣東西。

  將棺材裏的三尺青峯拿出,陳長生鄭重的交到了陳十三手中。

  接過手中的寶劍,陳十三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觀察之下,陳十三發現手中的寶劍是斷裂的。

  “先生,這把劍曾經斷過?”

  “是的,這三尺青峯曾經在對抗不化骨的過程中斷裂過,但後來又被姜峯重鑄了。”

  “也就是從那次重鑄之後,姜峯手中的劍再也沒有斷過,哪怕面對荒天帝也是如此。”

  “這柄劍可謂是陪伴了姜峯的整個人生,天下再也沒有誰比它更瞭解姜峯的劍道了。”

  “能從中悟出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陳長生轉身向遠處走去。

  見狀,天玄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先生,你要去那?”

  “突然想見一見曾經故人,我先離開一段時間,你們繼續趕路就是了。”

  話音落,陳長生的身影徹底消失,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三個年輕人。

  ......

  中庭與北漠的交界。

  “老和尚,你來追我們呀!”

  一羣孩子揮舞着一件破舊的袈裟,一個眼瞎且身形枯槁的老和尚氣急敗壞道。

  “孽障!”

  “你們要是再這樣,我以後就不念經給你們聽了。”

  “略略略!”

  “我們纔不要聽你念經呢,你的破袈裟我給你放在這了,你自己來拿吧。”

  說着,一個孩子將破舊的袈裟放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放好袈裟,卸嗪⒆宇D時一舳ⅰ�

  那瞎眼老和尚笑了笑,然後熟練的走到了石頭旁邊,唸誦起了經文。

  這樣的事情,他每天都要經歷,而被搶走的袈裟,每次都會被放在這裏。

  淡淡的經文聲隨風飄蕩,遠處的村莊也更加祥和了。

  經文唸誦完畢,老和尚伸手去拿袈裟。

  可是原本應該觸碰到袈裟的手,這次卻撲了個空。

  見狀,老和尚鼻子聳動了一下,笑道:“這麼多年沒見了,一來就欺負我這個瞎眼老和尚,你良心過意得去嗎?”

  “瞎眼?”

  “真是天大的笑話,我覺得現在的你,比誰都看的清楚。”

  一道聲音傳入老和尚的耳朵。

  只見陳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巨石之上,手中拿着的,正是瞎眼老和尚的破舊袈裟。

  “講道理,想要找你是真的難。”

  聽到陳長生的話,老和尚轉身摸索着向自己的茅草屋走去。

  “難找還不是被你找到了,真不知道你爲什麼偏趕着飯點來,煩死了。”

  老和尚一邊嘟囔,一邊佈置起了碗筷。

  兩碗粗飯,兩雙筷子,一碗清水煮白菜,這就是老和尚今天的晚餐。

  看着這簡陋到了極致的晚餐,陳長生沒有嫌棄,而是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