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聽到陳長生的話,白澤咂嘴道:“那你打算親自出手對付無極天尊?”
“走進死衚衕的天才還不值得我出手,你把我的話轉告給江山,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另外告訴江山,我要他在半年之內,不惜一切代價掃平一州之地的土匪!”
說完,陳長生結束了通話。
看着桌面上的手抄本,陳長生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我知道你不服氣,其實當年我也不太服氣。”
“苦海體系沒能和金丹體系真刀真槍的鬥上一場,終究是一個遺憾。”
“但命呔褪沁@麼奇妙,我們居然又見面了。”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內丹體系玄妙,還是我的苦海體系更勝一籌。”
“要知道,當年我修內丹體系的時候,可是被視爲萬中無一的廢材。”
......
時間再次流逝。
自從陳長生選定聯姻人選之後,他又躲在百果園開始閉門不出。
面對這種情況,各方勢力紛紛猜測,這位新任國師是不是怕了鎮國公。
但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江山,居然只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就重組了九洞十八寨。
更讓人驚恐的是,他帶着一羣烏合之杏昧巳齻�月的時間,橫掃一州之地的所有土匪。
除此之外,他們還斬殺了地方官員三十八名,擊敗當地軍隊八萬人。
如此鐵血手段,直接讓朝堂震盪。
在家裏躲了半年之久的陳長生,也終於被宋皇召到了朝堂之上。
“國師到!”
侍衛喊了一聲,陳長生身着一身道袍穩穩走進了朝堂。
看着閒庭信步的陳長生,一位言官立馬上前參了陳長生一本。
“陛下,陳長生目無法度,不尊朝堂規矩。”
“臣懇請陛下重罰!”
面對言官的話,宋皇看向下面的陳長生說道:“國師大人,御史的話你都聽到了,你可有辯解?”
聞言,陳長生淡淡道:“啓稟陛下,未能按時參加朝會,臣無話可說。”
“國師還是辯解一下吧,朕相信國師不是這麼不守時的人。”
眼見宋皇主動開口給自己機會,陳長生掃視了一下腥说f道:“其實臣是故意來晚的。”
“因爲臣不想和這羣烏合之袕U話。”
“狂妄!”
此話一出,朝堂上的怒罵聲一時間此起彼伏。
而陳長生則是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靜一靜!”
宋皇開口了,朝堂上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國師,下面站着的,都是我大宋的棟樑之才,你這麼說可是得罪了所有人。”
“陛下,我無意誣陷任何人,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在某些廢物的口中,我大宋正值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可每年的稅收增長卻少的可憐。”
“能睜眼說出這種瞎話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麼?”
聞言,戶部尚書站了出來說道:“國師大人,你這意思,是在怪我們戶部辦事不力?”
“對,就是怪你們戶部辦事不力。”
說着,陳長生大手一揮,空中直接出現了無數金色文字。
“近百年來,每年增長的稅收越來越少,近十年更是一年比一年少。”
“如果大宋太平盛世不是一個謊言,那你告訴我錢去哪了?”
面對陳長生的質問,戶部尚書冷聲說道:“稅收少了,自然是因爲陛下輕徭薄賦,這是陛下對百姓的寬厚。”
“放屁!”
陳長生直接反駁了戶部尚書,憤怒道:“陛下輕徭薄賦,免的是苛捐雜稅,該有的基本稅收一點都沒少。”
“除了少部分地區完全免除稅收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正常收稅。”
“最近百年大宋人口數量,比百年前大宋人口數量多出了三成左右。”
“就算少收了一些種類的稅收,那也不至於讓稅銀出現減少的情況。”
“你不要以爲自己是戶部尚書,這裏就只有你一個人懂算數問題。”
“不說,那是因爲戶部不歸我管,不參你一本,那是因爲我不是御史。”
“再敢在這亂叫,那我們就查一查戶部的賬。”
戶部尚書一時間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因爲他根本不敢讓陳長生查賬。
這時,宋皇笑着說道:“國師稍安勿躁,戶部做事雖然有些許瑕疵,但也還算用心。”
“這次召你前來,不是爲了稅銀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江山接連斬殺三十八名地方官,而且還和當地軍隊發生了衝突。”
“如果不是鎮國公及時制止,下面的人恐怕早就打起來了。”
“關於這件事,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真的有,那就請國師說出來。”
聞言,陳長生一臉淡定的說道:“沒有誤會,官員是江山殺的,軍隊也是江山下令打的。”
“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早在一個月以前,我就把這些事情寫成奏摺交給兵部了。”
“陛下難道沒收到嗎?”
聽到這話,宋皇眉頭一揚,說道:“國師早有奏報,那爲何朕從未看到過?”
說着,宋皇轉頭看向下方的兵部尚書說道:“關於這件事情,兵部是不是該給朕一個說法。”
“啓稟陛下,這份奏報兵部好像收到過。”
“那到底有沒有!”
“如果有,你們就是貽誤軍機大事,如果沒有,那就是國師欺君。”
“身爲兵部尚書,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
第1788章 陳長生舌戰羣官!
面對宋皇的怒火,兵部尚書立馬跪了下來。
“陛下,臣這就差人去查!”
“那還不快去!”
聽到宋皇的話,兵部尚書立馬向兵部侍郎使了個眼色,兵部侍郎則是快速離開朝堂。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跪在地上的兵部尚書始終保持沉默。
一刻鐘之後,兵部侍郎捧着一本奏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緩緩接過侍衛遞來的奏報,宋皇不緊不慢的看着。
突然,宋皇抬頭看向陳長生說道:“國師,你這奏報方式看着很特別嘛。”
“啓稟陛下,這只是臣自創的一點小技巧而已。”
“我認爲奏報應該簡單明瞭,而不是囉裏吧嗦的說一大堆。”
“有意思!”
宋皇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將奏報扔到兵部尚書面前說道。
“這是國師大人送來的奏報,你好好的看清楚。”
望着奏報上鐵證如山的證據,兵部尚書不緊不慢的說道:“陛下,就算國師所寫的奏報屬實。”
“那這些官員的懲處,也應該由吏部處理,至於軍隊的問題,則是應該交由兵部處理。”
“國師未經許可就擅自殺人,分明是有不軌之心。”
面對兵部尚書的反咬一口,陳長生淡然道:“處理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來,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混爲一談。”
“我的事情,和兵部的問題,不是一回事。”
“勞煩尚書大人不要轉移話題。”
聞言,宋皇微微點頭說道:“國師言之有理,處理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來,不要混爲一談。”
“你身爲兵部尚書,是不是該給朕解釋一下,這麼重要的奏報爲什麼沒有及時送過來。”
對於宋皇的質問,兵部侍郎站了出來說道。
“啓稟陛下,兵部公務繁雜,這件事全是下面的小吏遺忘了國師大人的奏報。”
“國師,兵部的這個解釋你滿意嗎?”
宋皇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兵部尚書也不屑的看了陳長生一眼。
那感覺彷彿是在說,“就算你當上了什麼狗屁國師,又能奈我何?”
“啓稟陛下,這個解釋我沒有任何異議。”
“不過這件事終究是兵部犯錯,該有的懲罰是少不了的。”
“那國師覺得,朕該怎麼降罪兵部?”
“遺忘奏報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罰的太輕,不足以警示後人。”
“罰的太重,又容易傷了諸位兵部谐嫉男摹!�
“所以我建議讓兵部尚書卸任當前官職,轉而去禮部任職。”
此話一出,在場腥怂查g譁然。
兵部卸喙賳T更是跳出來,嚴厲斥責陳長生的行爲,並且讓宋皇不要同意這個處罰。
“國師,你的這個方法,好像令百官不服呀!”
眼見宋皇一點麻煩都不想惹,陳長生瞥了他一眼拱手說道:“啓稟陛下,那些不贊成這條意見的官員,應該統統拉出去砍了。”
“因爲他們全是一羣屍素裹餐之輩!”
“國師大人,您這話有些嚴重了吧。”
面對陳長生的指責,兵部侍郎立馬反駁了起來。
然而面對兵部侍郎的反駁,陳長生一臉平靜的說道:“遺忘奏報的事情,是不是兵部的失誤?”
“這個自然是,但這是下面的人辦事不力造成的。”
“下面的人辦事不力,和你們辦事不力,沒有什麼區別。”
“因爲下面的人,是你們提拔上來的,給你們定一個識人不明的罪名,我相信你們應該沒資格喊冤。”
“既然你們識人不明,那就證明你們無法有效擔任目前的職位。”
“無法擔任現在的職位,把你們調到其他位置,有問題嗎?”
“可是......”
“可是什麼?”
沒等兵部侍郎開口辯解,陳長生直接將其打斷道:“你想說什麼,我都替你想好了。”
“無非就是,其他人不能快速適應兵部的公務,恐怕會耽誤軍機大事。”
“但你這樣的說法,是不是太看不起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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