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018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如此耀眼的成就,世上少有人能比。

  王家沒理由放着這麼一個金鳳凰不要,反而去糾結一個死人的價值。

  ......

  廣寒宮。

  “萍萍,我們給你帶了點東西,你看你喜不喜歡。”

  顧玉婷討好式的把一堆寶物往前推了推。

  見狀,關萍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隨後開口道。

  “東西你帶回去吧,我不需要。”

  “另外我不是你的女兒,你認錯人了。”

  “萍萍,以前都是娘錯了,你原諒娘好不好?”

  顧玉婷一把拉住關萍的手苦苦哀求。

  面對顧玉婷的行爲,關萍抿了抿嘴說道:“你不要再纏着我了,因爲不管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你現在來討好我,又有什麼用呢?”

  聽到關萍似乎有些“鬆口”,顧玉婷連忙說道:“怎麼會呢?”

  “你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的骨子流着我的血,我們血濃於水呀!”

  “這一點我承認!”

  關萍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管過去多久,不管我怎麼改換血脈,所有人都會記得我是你生的。”

  “等你們死了之後,我會親自給你們去點上三炷清香的。”

  “這也算盡了我這個爲人子女的最後一點孝心。”

  “除此之外,我關萍與王家再無半點瓜葛。”

  說完,關萍猛的一甩手掙脫了顧玉婷。

  沉重的大門關上,顧玉婷只能無奈的坐在大殿門口落淚。

  不知過了多久,顧玉婷失魂落魄的走了。

  就在顧玉婷離開丹域之後,顧玉婷夫婦自殺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而他們得到的,只有一卷草蓆裹身。

  ......

  亂葬崗。

  一個女人緩緩走進了亂葬崗,亂葬崗旁邊矗立着一個小小的茅草屋。

  “咳咳!”

  咳嗽聲從土坑中傳來,顧玉婷夫婦的屍體就擺放在一旁。

  “老人家,你這是在幹什麼?”

  看着眼前的狀況,女子輕聲問了一句。

  而身形佝僂的老頭,則是用混濁的雙眼看了一眼女子。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挖坑埋人呀!”

  “他們生前可是響噹噹的人物,就這麼草草掩埋,是不是有些寒酸了?”

  “有什麼寒酸的,誰死了不是黃土一捧,大家都一樣。”

  “說實話,老漢我埋了幾十年的人,還真沒見過死的這麼慘的。”

  此話一出,女子的神情更加低落了。

  只見她輕聲說道:“他們生前受過折磨嗎?”

  “身體上的倒沒有,不過心裏的折磨纔是最痛苦的。”

  “不然他們也不會自殺。”

  “你是怎麼知道的?”

  女子皺眉問了一句。

  見狀,老者杵着鏟子說道:“我給王家看了幾十年的亂葬崗,王家發生了什麼事,我能不清楚嗎?”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能來這裏看他們的,也就只有丹域的火皇仙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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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9章 奇怪的感覺!

  輕描淡寫的點出關萍的身份,老者繼續挖着土坑說道。

  “自從王博戰死之後,王家把所有的問題都怪在了他們身上。”

  “更加痛苦的是,天下人都拿他們當笑柄,所有人都在罵他們有眼不識金鑲玉。”

  “千夫所指這種巨大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就因爲這個,他們就選擇了自殺?”

  關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聞言,老者繼續慢悠悠的說道:“當然不是,如果千夫所指讓他們痛苦。”

  “那麼你的拋棄,則是讓他們走向死亡的關鍵因素。”

  “他們會在乎我?”

  關萍自嘲式的說了一句,老者繼續說道:“以前或許不在乎,但人總是會變的。”

  “雖然他們兩人利慾薰心,但他們對王博傾注的心血卻是真的。”

  “王博死後,他們所有的寄託也都付諸東流了。”

  “再後來,他們把心思放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似乎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這種被親人拋棄,外加千夫所指的感覺,絕對是世上最痛苦的事。”

  得到這個回答,關萍抿了抿嘴低聲道:“沒錯,這種被親人拋棄的感覺確實是最痛苦的。”

  “呼!”

  話音落,虛空妖焰瞬間將老者團團圍住。

  “你到底是誰?”

  “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看守墓地的人可以知道的吧。”

  面對關萍的威脅,老者杵着鏟子說道:“仙尊大人,我在這王家守了幾十年的亂葬崗了。”

  “王家的那些齷齪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爲凡是見不得光的人,都會被埋在這裏。”

  “我知道這些事情,有什麼奇怪的。”

  “再說了,我雖然氣血衰敗,但我還沒死。”

  “有時間的時候,我也要出去走動走動,你和他們的事情鬧得天下皆知,我爲什麼不能知道。”

  說完,老者開始繼續挖坑。

  見狀,關萍淡淡說道:“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但你爲什麼不怕我?”

  “我爲什麼要怕你?”

  “你是仙尊,是天驕,你想殺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可問題是,我現在已經要死了。”

  “早死一年兩年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所以我自然就不怕仙尊大人你了。”

  聽完老者的話,關萍也撤銷了手段。

  因爲根據她的感應,這個老者真的快要死了。

  “老爺爺,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絕情?”

  “是有點,但這也是他們應得的。”

  “當初如果他們沒有去相信王家詛咒的傳說,那他們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如果他們在丹域的時候沒有對你趕盡殺絕,我相信你也不會對他們這般絕情。”

  “爲什麼?”

  “你又不瞭解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絕情。”

  關萍不解的問了一句,老者平靜道:“他們倆的屍體在這擺了好幾天了。”

  “可是這麼多天以來,只有你一個人來看他們。”

  “由此可見,你並不是那種絕情絕義的人。”

  說完,老者用力的從土坑中爬了出來。

  隨後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茅草屋,沒過一會,老者拿着兩套孝衣走了出來。

  “穿一下吧。”

  “你終究是他們的骨血,不管你有多恨他們,人死萬事休,該有的還是要有的。”

  看着老者手中的孝衣,關萍疑惑道:“你拿兩套孝衣幹什麼,難不成你也要替他們披麻戴孝?”

  “我又不是他們的兒子,我幹嘛要替他們披麻戴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和那個盧家的什麼公子在一起了。”

  “他作爲姑爺,難道不應該披麻戴孝嗎?”

  “老人家說的在理!”

  話音落,盧明玉就從一旁的樹後走了出來。

  見狀,老者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這小子,出來的時候也不打個招呼,差點嚇死我了。”

  “下次不要這樣弄了。”

  說着,老者將套衣服遞到關萍手裏,隨後開始費力的掩埋顧玉婷夫婦的屍體。

  面對老人的行爲,盧明玉兩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穿上了孝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簡單的送葬流程也結束了。

  “老人家,今天的事情辛苦你了。”

  “這點錢拿去買酒喝吧!”

  盧明玉笑呵呵的把一枚源石塞到老者手裏。

  看着手裏的源石,老者頓時樂開了花。

  “多謝公子小姐,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再三感謝之後,老者立馬揹着酒葫蘆一瘸一拐的走了。

  望着老者逐漸遠去的背影,關萍低聲道:“盧大哥,是他嗎?”

  “看不出來,”盧明玉搖了搖頭說道:“無論是氣血,修爲還是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

  “他的表現都平平無奇,準確的來說他只是一個壽元將近的低階修士。”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怪怪的。”

  得到這個回答,關萍點頭道:“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不只是現在,其他時候也有。”

  “這十五年的時間裏,我總會不定時的精神恍惚一下。”

  “在精神恍惚的時候,我總感覺先生就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