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開局仙金聖靈證道 第44章

作者:愉悦的小猫

  更遑論,那個世界的深處,可能還蟄伏着比醬油仙古老可怕的存在。

  就像那隻同樣來自仙域的不死天皇一樣,正虎視眈眈,謩澴攀颤N不可告人的驚天祕密。

  此刻貿然闖入,非但可能讓自己深陷其中,更有可能引來羣狼環伺,爲他人做了嫁衣,甚至反被那隻藏頭露尾的不死天皇,尋到可乘之機。

  風險遠大於收益。

  成仙路雖斷,奇異世界雖近在咫尺,但真正的戰場,依舊在這九天十地之內,在這滾滾紅塵萬丈之中。

  他需要足夠的時間,需要將自身的大道,推演至更高深的境界,需要積累足以碾壓一切變數的絕對力量。

  需要徹底參透那個奇異世界的法則奧妙,找到那把可以自由進出的鑰匙。

  在此之前,那個奇異世界,只能作爲一個備用的座標,一個未來的資源點,絕不能成爲當下需要冒險的目標。

  心念既定,聖宇緩緩收回了目光。

  他不再關注身後兩位古皇的修行,也不再理會外界那些沸反盈天的猜測。

  永恆印無聲無息地沒入他的眉心,他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出現在自己的修行之地。

  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他並非入定,而是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沉入到了那片浩瀚無垠的道海之中。

  此行的點點滴滴收穫,仙路上的仙道核心法則精粹,奇異世界獨特的空間波動韻律,鬥戰聖皇與不死天皇大戰後殘留的皇道真意,神靈棺材的涅槃真意,甚至那座古城守關神魔的詭異法則。

  一切的所見所感,都如同投入熔爐的仙金礦石,在他以永恆爲根基的無上道心之下,被反覆地淬鍊吸收。

  此刻,他在推演紅塵仙路的更多可能性,完善自身永恒大道的每一個細微瑕疵。

  仙路之行,雖然未能直接提升他的力量上限,卻極大地拓寬了他的認知邊界,爲他提供了無數可資借鑑的道痕。

  他要將這些珍貴的道痕,熔鑄於一爐,化作自身攀登更高峯的堅實基石。

  時間,在絕對的靜寂之中,緩緩流逝。

  永恆山,混沌光羽依舊在飄飛,大道天音亙古迴響。

  而在永恆山之外,北斗古星乃至整個宇宙的喧囂,卻並未停歇。

  天帝踏入仙路,又安然返回,他究竟得到了什麼?

  是否窺見了成仙的終極奧祕?

  成仙路的盡頭,到底是什麼?

  各大生命禁區之中,至尊們的神念在虛空中無聲地碰撞,充滿了貪婪忌憚。

  這位聖靈天帝所展現出的力量,越來越深不可測。

  他的每一個舉動,都牽動着所有蟄伏者的神經。

  “天帝似乎從這條鬥戰聖皇走過的仙路上,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不過,不管他得到了什麼,現在都不可能跨過仙路,進入仙域成仙。”

  對此,他們都非常有自信。仙路只在百萬年後開啓,這是萬古以來無數前人以生命驗證過的不爭事實。

  即便他是當世天帝,也無法改變這宇宙大道的鐵律。

  如果這位天帝想要成仙,就需要像他們一樣,自斬一刀,等待仙域的開啓。

  不然,他只能像昔日那些驚才絕豔的人族大帝一樣,在壽元耗盡之後,默默無聞地坐化在歲月中。

  他們也想看看這位天帝最後的選擇是什麼。

  不過,這位天帝,恐怕已經等不到坐化的那一天了。

  對此,他們之中有些人這些年來,早有謩潱坏却粋�關鍵的時間點到來。

  然而,這一切的紛擾,都被永恆山那無形的帝威屏障,徹底隔絕。

  山內,只有求道的執着,與邁向未知道路的堅定。

第59章 教導徒弟

  聖宇盤坐道臺,周身道韻內斂如淵,唯有一雙帝眸開闔間,流淌着推演萬法的深邃神光。

  此行的收穫也全部被消化,體內那尊神胎,經歷千年精心雕琢,已步入穩定成長的階段,不再需要他傾注全部心神時刻監控。

  兩位古皇也有自己道路要走,現在的他居然暫時都沒什麼事情可以做。

  目光微轉,落在一旁的仙淚綠金仙胎之上。

  仙胎約莫尺許高,通體流轉着夢幻般的綠金霞光,內裏一道朦朧的靈性光團,散發着純淨而蓬勃的生命氣息。

  這便是他現在唯一的弟子,自仙淚綠金礦脈中通靈而出的聖靈已經從先前的論道中醒來了。

  “師尊。”

  仙胎中傳來一道稚嫩卻清越的精神波動,帶着仰慕與親近。

  自拜入聖宇門下,他直接以仙金之名,爲自己取名仙淚,簡單粗暴,其靈智在帝道薰陶下,早已遠超尋常初生聖靈。

  “今日,講道。”聖宇聲音平和,不見帝者威嚴,唯有師長諄諄。

  他並未傳授具體的修行法門,聖淚尚在仙胎孕育,過早定型反受其限。

  他所做的,是引動諸天萬道,以最本源的法則洪流爲教材,沖刷洗禮那小小的仙胎。

  心念微動,永恆山無形的大道場域悄然變化。

  九天之上,星輝垂落,化作點點銀芒融入仙胎,大地深處,厚土精氣升騰,化爲溫潤黃光滋養其基,

  虛空之中,風雷水火、陰陽五行,種種法則顯化出肉眼不可見卻真實存在的道痕神鏈,環繞着仙淚綠金仙胎緩緩流淌。

  這並非拔苗助長,而是爲這得天獨厚的聖靈,鑄就最渾厚的根基。

  仙胎本身就是隔絕萬道污染的完美屏障,尋常修士若長久居於帝者身側,必被其大道法則同化,道途斷絕。

  但對仙淚而言,聖宇的存在,本身就是宇宙大勢的匯聚點。

  諸天道則在此地格外活躍,如同天意另類的垂青,能極大加速其本源積累與靈性蛻變。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爲天下母……”

  聖宇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大道綸音,直指法則本源。

  他並非強行灌輸,而是引導着仙淚的靈性,去感知體悟萬道洪流中蘊含的至理。

  仙胎表面的綠金霞光隨着他的話語與道則的洗禮,明滅流轉,如同呼吸,貪婪地汲取着這無上機緣。

  萬載時光,便在日復一日的講道洗禮中悄然滑過。

  對聖宇而言,這萬載教導,竟成了他漫長帝者生涯中一段別樣的溫暖時光。

  身爲天生大圓滿聖靈,他出世即屹立絕巔,俯瞰萬古,未曾經歷凡俗成長,更無道侶子嗣,全部的經歷都放在了修行之上。

  這教導仙淚的過程,看着他懵懂的靈性在自己的指引下一點點變得聰慧靈動,看着他仙胎中的本源在萬道洗禮下日益渾厚璀璨。

  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爲傳承與天倫的滿足感,悄然浸潤了他那顆本應永恆淡漠的帝心。

  拂過仙胎溫潤的表面,感受着內部那團蓬勃靈性的孺慕與依賴,聖宇偶爾會微微失神。

  萬載爲師,朝夕相伴,竟讓他生出幾分沉溺。

  原來,教導一個生命成長,見證其蛻變,是如此令人心緒微瀾之事。

  可惜,聖宇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遺憾。

  這仙胎圓滿,尚需漫長歲月。萬載相伴,終究隔着一層仙金胎膜,無法真正觸碰,無法親見其化形而出,承歡膝下。

  同時在教導的過程中,聖宇也不忘記研究這仙淚綠金的特性,憑藉自己同樣也是仙金通靈,順利覺醒領悟了仙淚綠金的奧義。

  這種奧義蘊含着強大的生機和莫名哀意,仙金上的淚痕因該是一種和仙人甚至是天道有關的道紋,神祕至極。

  自古以來以這種材質煉製極道帝兵的古皇大帝,似乎最後都沒有什麼好的下場,恐怕也和這種仙金的特性有關。

  不過聖宇對此沒有什麼怕的,只要戰力足夠強,一切的不詳都可以掃平。

  聖宇並沒有將此奧義傳授給自己的弟子,因爲他相信仙淚自己就能覺醒奧義,甚至有和自己不一樣的理解,自己不會做多的干涉。

  這一日,聖宇如往常般引動諸天道則,匯聚成洪流洗禮仙胎。萬載積累,仙淚的本源早已今非昔比。

  其本質,融合了萬道法則精粹,更在聖宇的默許下,汲取了一些當年仙路所得,殘缺卻精純無比的仙道法則本源。

  當最後一道由殘缺仙道法則凝聚的金色光絲融入仙胎時,異變突生。

  嗡——

  尺許高的仙胎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綠金霞光沖天而起,內部那道靈性光團急速膨脹凝實,散發出幾乎要撐破仙胎束縛的恐怖神力波動。

  整個永恆山的混沌氣流都被攪動,大道天音瞬間高昂。

  聖宇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洞察一切。

  萬載道則洗禮,尤其是那縷仙道法則本源的注入,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讓這得天獨厚的仙金聖靈本源達到了當前仙胎所能容納的極限。

  同時,他雙手結印,永恆印虛影自眉心浮現,垂落下億萬縷凝練到極致的永恆神芒。

  如同最堅韌的鎖鏈,瞬間纏繞上劇烈震顫的仙胎,強行壓制住那狂暴外溢的本源之力,將其牢牢束縛回仙胎內部。

  狂暴的能量波動被強行壓制下去,仙胎的光芒也由刺目轉爲內斂,但體積卻明顯比之前膨脹了一圈,表面甚至浮現出細微如同呼吸般律動的玄奧紋路。

  仙淚的靈性波動透出濃濃的疲憊和後怕。

  “師尊,弟子感覺身體裏充滿了力量,隨時會炸開,控制不住。”

  聖宇看着眼前這膨脹了一圈,光華內蘊卻氣息不穩的仙胎,眉頭微蹙。

  仙淚綠金的本源,經過萬載打磨和他這位天帝的傾力培養,其雄渾程度,恐怕已遠超歷史上任何一尊初生的聖靈,比當初的他有過之而不及。

  這本是曠世機緣,但過於龐大的力量,超出了當前仙胎形態的掌控極限。

  “非是禍,乃天大機緣。”聖宇的聲音沉穩,安撫着弟子。

  “你的本源,已積蓄至當前形態之極限,雄渾無匹,根基之厚,古來罕見。”

  “只需足夠時間,令靈性與本源徹底相融,如臂使指,方能駕馭此身偉力,以待出世之日。”

  他指尖輕點,幫助弟子梳理體內狂暴奔湧的力量。

  仙胎內,仙淚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理解消化師尊的話語,也似乎在感受體內依舊澎湃卻不再失控的力量。

  最終,稚嫩的精神波動帶着一絲不捨和更多的堅定傳來:“弟子明白了。”

  “師尊,待我醒來,定能掌控這力量,不讓您失望。”

  “好。”聖宇頷首,眼中帶着一絲讚許。

  “安心沉睡修行,不必不捨,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縱使是師徒也是一樣。”

  “但爲師向你保證,若是你日後證道爲帝,你我師徒二人一定會有再見面的時候。”

  仙胎的聽到聖宇的話依舊不捨,但最終表面的光華徹底內斂,律動的玄奧紋路也漸漸隱去。

  最終化爲一塊通體流淌着溫潤綠金神霞的璞玉,靜靜地懸浮在聖宇身前。

  內部那道活潑的靈性波動,已然沉寂下去,陷入了一種最深沉的胎眠狀態。

  唯有仙胎本身散發出的厚重磅礴的生命本源氣息,無聲地訴說着萬載積累的恐怖成果。

  聖宇伸出手,輕輕拂過溫潤的仙胎表面。

  萬載朝夕相伴的聲音驟然消失,身邊彷彿瞬間空曠了許多。

  那份沉溺其中的爲師之樂,也隨之戛然而止,只餘下指尖微涼的觸感,和心頭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

  然而,這亦是仙淚成長的必然。

  作爲師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次沉睡意味着什麼。

  一旦功成,破胎而出之時,此子根基之雄厚,潛力之恐怖,恐怕將震動萬古。

  這短暫的沉寂,是爲了未來更加璀璨的綻放。

  “也罷。”

  聖宇收回手,負於身後,帝眸中的悵然迅速被深邃的平靜取代。

  徒弟的成長之路暫時告一段落,而他自己的路,那關乎生死,關乎超脫的紅塵仙路,以及體內那尊同樣在孕育的神胎,仍需他傾注全部心力去走完這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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