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愉悦的小猫
“既然你執意要趕盡殺絕,那便一起死吧!”
這兩尊無上巨頭直接氣發瘋了,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今日已無退路,再不拼命唯有引頸就戮。
黑暗刀王將所有的仙王之力全部注入手中那柄黑暗大刀之中,刀身嗡鳴,散發出割裂萬古的鋒芒。
乾屍王者則張口噴出大口漆黑的本源仙王血,化作漫天血海修羅,欲將聖宇淹沒。
他們此刻身爲仙王放棄了逃生,而是選擇了回頭與聖宇決一死戰,爲了維護自己的巨頭尊嚴。
面對兩大巨頭歇斯底里的反撲,聖宇的面容依舊冷酷如水。
聖宇右手在虛空中一抓,那柄陪伴他斬殺無數強敵,沾染了數萬載界海仙王真血的永恒大戟,瞬間凝結在掌心。
“戰!”
三人瞬間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仙王法則碰撞產生的毀滅光波席捲八方,大陣內的大宇宙碎片不斷崩滅又重生。
然而,戰局並未如兩尊巨頭預料的那般僵持。
聖宇手持大戟,周身永恆仙光與混沌氣繚繞,每一次揮戟,都帶着破滅大千的不可阻擋之勢。
“鏘!轟!”
不過寥寥數十個回合,黑暗刀王的仙王刀便被聖宇的仙戟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豁口,震得其握大刀的手臂骨骼寸碎。
乾屍王者衍化的血海修羅,亦被聖宇周身爆發出的永恆之氣輕易磨滅。
兩位曾經高高在上,俯瞰時代更迭的巨頭,被聖宇殺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這兩位巨頭雖然比之先前被瞬殺的六臂龍鱗巨頭要強上一些,但在如今的聖宇面前,卻顯得如此孱弱,不堪一擊。
初入仙王境界,聖宇不僅將新法推演大成圓滿,更在創法之劫與斬仙台的淬鍊下,其實力早已發生質變。
莫說是這些尋常巨頭,即便是無上巨頭的無上存在,他亦有把握將其斬落馬下。
“怎麼可能,爲何我們的仙王之法對他毫無作用?”
乾屍王者一邊瘋狂倒退,一邊發出絕望的咆哮。
他們着急萬分,先前六臂巨頭同伴就是因爲這樣,結果被瞬殺的慘狀歷歷在目。
現在同樣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仙王神通僅僅在數十個會後,在打在聖宇身上,不僅無法破開對方的防禦,其部分法則之力甚至會被對方吸收轉化。
全程被壓制,毫無還手之力。
落敗與身死,對於他們而言,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就在這場碾壓式的仙王大戰進行到白熱化,兩尊巨頭即將喋血之際,異變突生。
這片被陣法封鎖的界海虛空之中,三尊巨頭級強者的生死搏殺,仙王大道符文的極度碰撞與交織,隱隱間觸動了某種極其深層次的時間法則。
那些貫穿古今的符文在半空中發生共鳴,竟然引得原本隱匿於虛無之中的時間長河,在此地發生了驚天的波瀾。
一道浩浩蕩蕩,流淌着無盡光陰碎片的時間長河虛影,突兀地在這絕陣之中浮現。
時間長河之水奔騰不息,發生着某種特殊且玄奧的變化,開始浮現出不屬於當前時空的光陰場景。
“嗯?”
聖宇手中大戟猛地一震,一記橫掃千軍,將苦苦支撐的黑暗刀王與乾屍王者同時斬飛數萬丈,令其大口咳血,神魂巨震。
藉着這個空檔,他並未急於追殺,反正他們現在也跑不了,而是略帶一絲疑惑地收住攻勢,凝眸看向四周的異象。
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時光漣漪,他感受到了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時間道韻。
很顯然,是他們這種級別的戰鬥太過激烈,力量隱隱超出了這片時空的承載極限,驚擾了歲月長河的平靜。
從而導致他們戰鬥的景象,意外地映照到了過去,亦或者是未來的某個極其關鍵的節點之上。
聖宇順着時間長河的虛影向下望去,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廣袤無垠、充滿了肅殺與悲壯氣息的大漠。
在視線平線的盡頭,黃沙漫卷之中,一頭體型龐大,渾身散發着真仙波動的老牛,正邁着沉重卻極其堅定的步伐。
拉着一輛佈滿刀槍劍戟痕,、透着無盡歲月滄桑的黃金戰車,在一大羣異域大軍的簇擁下,慢慢朝着前方駛來。
而在大漠的另一端,聳立着一座巍峨宏大,彷彿能夠阻斷諸天的巨大帝關。
帝關之前,橫亙着一道隔絕了一切法則與生機的恐怖天淵。
“黃金古戰車,真仙老牛拉車,還有那座帝關與天淵……”
“這是……”
聖宇眼眸微縮,看着坐在戰車內那道模糊,卻散發着讓九天十地絕望的無上仙王氣息的身影,心中瞬間瞭然。
這傢伙不就是那個號稱哪怕揹負天淵,需一手託原始帝城,我安瀾一樣無敵世間的騷話王麼。
聖宇在心底輕嘆一聲,他沒有想到,自己在此地與黑暗巨頭一戰,居然會跨越時空的界壁,見到這位赫赫有名的異域不朽之王。
當然安瀾的出名不是他的實力,是他的嘴堪稱仙王第一人,懟過荒天帝,又懟過後世的葉天帝,堪稱遮天版的騷話王石皇。
說起石皇,聖宇倒是想起來了,這個傲嬌的傢伙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入仙域,反而狂妄的想在九天十地成就紅塵仙,完成一番自己的事業。
就是不知道現在石皇怎麼樣了,可能第四世就已經是寸步難行,不過有太初,還有自己的留下的法身在,保他一條命還是可以。
若是石皇這個傢伙有着仙王修爲,在遇到安瀾的話,不知道兩代騷話王,會發生什麼樣的碰撞。
聖宇在這個時候浮想聯翩,不過時間長河中的場景,還是吸引他的注意力。
現在是過去的時空中,安瀾正欲強行裂開天淵,大舉進軍九天十地的危急關頭。
就在聖宇注視着過去時空的當口,時間長河的另一側,同樣有光陰之景顯現出另一幅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
只見另一段波瀾壯闊的歲月長河奔騰咆哮,有一尊氣吞山河,黑髮如瀑的無上仙王,正腳踏一口散發着萬物母氣的九色仙金大鼎,在時光的亂流中瘋狂征戰。
這名踏鼎男子的敵手,同樣是一位不可小覷的絕代強者,一名身穿青色仙金甲冑,手持戰戈的神祕男子。
兩人於未來時空的大戰激烈程度,絲毫不亞於聖宇此刻的搏殺,雙方皆全神貫注,眼中殺機畢露,每一次碰撞都引得那片時空幾欲崩塌。
“既然安瀾出現在過去,企圖跨越天淵,那這另外一端,與我一樣正在激戰,映照到此處的踏鼎男子,應該就是葉凡了?”
聖宇目光在兩方時空來回掃視,眼中的疑惑漸漸散去,瞬間洞悉了這一次的歲月因果。
之所以會發生如此詭異且宏大的時空交錯現象,皆因這三個時空的節點,皆在爆發着足以影響紀元走向的仙王級血戰。
過去的時空,不朽之王安瀾叩關九天十地,未來的時空,葉天帝腳踏萬物母氣鼎血拼青甲強敵;
而現在的時空,則是聖宇剛剛新法大成,於界海之上以一人之力壓制圍殺黑暗巨頭。
三處不同時空的巔峯之戰,在極度強烈的力量碰撞與法則交織下,莫名其妙地產生了某種神祕的共鳴與聯繫。
這種聯繫如同一把無形的鑰匙,恰巧擊穿了隔絕過去、現在、未來的時光界壁。
一時間,過去、未來、現在,三者在聖宇的這方永恒大陣中,發生了極其詭異且前所未有的交匯。
歲月長河的水花在此地濺起,不同紀元的強者,在這一刻,隔着無盡的時光碎片,都察覺到了彼此的存在。
第490章 哪怕我
在這被時空絕陣封鎖的蒼茫界海之上,過去、現在、未來三方浩大的歲月長河虛影如同交錯的巨龍,掀起令諸天萬界都爲之戰慄的時空漣漪。
然而,對於正處於生死搏殺漩渦中心的聖宇而言,此刻絕非駐足深思這等違背常理異象的良機。
大道爭鋒,生死往往只在瞬息之間。
僅僅觀察了片刻,聖宇的眼眸中便閃過一抹洞徹虛妄的果決,他沒有被這跨越紀元的宏大奇景亂了心智,而是重新將殺機,死死鎖定了那兩個傢伙。
另一邊葉凡也是如此,不過他的對手解決的比自己要快,或許是某種時間的錯覺,或者是時間流速的變化,此刻的葉凡已經和下面的安瀾對上了,已經讓那拉車老牛跪下,可說是在辱沒安瀾的牛子。
這讓聖宇十分的着急,原因無他,自己若是在慢一點,或許就不能親眼看到安瀾怒懟葉凡的那個名場面了。
於是聖宇發出一聲響徹時空的冷喝,手持永恒大戟的他,宛如一尊自太古神話中走出的無敵戰神。
“負隅頑抗,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其身姿偉岸挺拔,周身繚繞的永恆仙光與混沌氣隨着新體系的咿D,化作了一片連綿不絕的道則汪洋。
他以一敵二,面對兩位已經被殺得本源流失,半殘之軀的黑暗巨頭,攻勢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愈發凌厲霸道,每一戟揮出,都攜帶着斬斷大千世界的無上偉力,打得虛空如破布般碎裂。
這兩位曾經威震幾個紀元的黑暗巨頭,如今在聖宇大陣的封鎖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即便發生了此時這種驚破萬古的時空變故,亦無法改變他們猶如困獸般的絕望死局。
被這位新晉崛起的無敵聖靈王者徹底鎮殺,對於他們而言,僅僅只是時間流逝下注定到來的冰冷結局。
與此同時,在被時光映照而出的過去時空。
天淵一側,那猶如黑色洪流般無邊無際,散發着滔天兇焰的異域大軍,此刻卻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
上至統御千軍萬馬的不朽者,下至氣血沖霄的至尊生靈,所有的強者皆雙目圓睜,滿臉皆是掩飾不住的極度震驚與駭然。
誰也未曾料到,在自家的不朽之王大人叩關九天十地的關鍵時刻,竟會親眼見證這等堪稱萬古奇蹟的宏大場景,兩方不屬於這個紀元的無上仙王,正跨越了無法逾越的歲月長河,在他們頭頂的虛無中展開了毀天滅地的絕世廝殺。
這可是真正的仙王之戰,是足以載入古史,讓後世之人膜拜的無上爭鋒。
甚至現在其中的一處戰場已經結束了,一位踏鼎男子已經結束了戰鬥,直接用鼎將他對手收入鼎中,直接煉化了。
而且正在和安瀾大人對峙,不過雙方現在似乎都有默契沒有開口,似乎在等聖宇這一方的戰鬥結束。
不過從安瀾那明晦不定的眼神中,閃爍着極其複雜的光芒。
他並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或者更準確地說,在這等涉及過去未來大因果的時空交匯面前,即便是身爲絕頂仙王的他,也根本無法,也不敢輕易出手。
即便是他們異域之中專修時間法則的赤王,一尊巨頭仙王估計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做什麼。
這兩處戰場的參戰者,其戰力皆是王境中的佼佼者,踏鼎男子和那個正在以仙戟追殺仙王的聖靈王者,隱隱讓安瀾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與不祥預感,可能雙方會發生衝突。
安瀾端坐於戰車之上,在心底飛速地測算着這一切可能帶來的變故,他不清楚,這究竟是天道的警告,還是某種更爲恐怖的大清算即將到來的前兆,在未探明虛實之前,他選擇了靜觀其變,絕不輕易沾染這份可能導致異域大軍覆滅的跨時空因果。
而在另一邊現在的時空中,聖宇的戰鬥已經進入了最爲慘烈的白熱化階段。
“殺!”
一聲怒吼震碎了附近的混沌氣流,聖宇雙臂肌肉虯結,宛如虯龍盤繞,他猛地抬起手中那柄飲飽了仙王真血的永恒大戟,裹挾着崩塌大千世界的狂暴力量,朝着前方那兩尊苦苦支撐的黑暗巨頭轟殺而去。
此刻的他,完全不顧及體內力量的巨大消耗,幾乎是毫無保留地使出了全力。
雖然目前的戰局已經呈現出了一面倒的壓倒性優勢,只要穩紮穩打,斬殺雙王只是遲早的事,但此刻既然涉及到了極其敏感且詭異的時間長河交匯,還有那個名場面在等着自己,所以爲了防止夜長夢多,引發不可控的時空反噬,自己必須速戰速決。
聖宇整個身軀爆發出了無量的璀璨威能,他體內那開創古今未有的修煉體系,彷彿化作了一尊吞噬萬道的神爐。
一股股散。着破滅萬法,凌駕諸天之上的大道波動,以他爲中心,如海嘯般向外瘋狂擴張,其勢之猛,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完全勢不可擋!
“噗——!”
“啊!”
兩位曾經高高在上的黑暗巨頭,在這等毀天滅地的狂攻之下,被打得大口大口地噴吐着蘊含着大道碎片的仙王本源黑血,原本就千瘡百孔的魔軀,更是不斷掉落大塊大塊的血肉,身形不受控制地朝着後方極其狼狽地倒飛退去。
更讓他們感到無盡絕望的是,在聖宇被無限放大的恆字訣的恐怖壓制下,他們那歷經數個紀元才苦苦凝聚而成的仙王巨頭道果,竟然開始出現了極其明顯的不穩跡象,彷彿隨時都會從巨頭的王境中跌落下來,淪爲普通仙王。
“就是現在!”
聖宇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戰機,其的眼底殺機頓時暴漲,他沒有任何猶豫,雙手緊握戟柄,將全身的永恆法則灌注其中,持戟朝着其中一位身披殘破帝袍的乾屍巨頭力劈而下。
“嗤——!”
永恆仙戟帶着一股似乎要將時間長河都生生截斷的無窮偉力,轟然落下。
即便那位乾屍巨頭在生死關頭燃燒了所有的本源之力,試圖用其堅硬程度堪比極品仙金的黑暗巨頭軀進行最後的阻擋,但在聖宇這蓄滿全力的一擊面前,依舊毫無作用。
伴隨着一聲血肉的撕裂聲,這位不可一世的乾屍巨頭,被聖宇這完整且霸道的一戟,從頭到腳,乾淨利落地力劈成了兩半!
漫天的黑色王血如同下了一場瓢潑大雨,向着四面八方瘋狂濺射,每一滴血都重若星辰,砸穿了無數塊懸浮的大宇宙碎片。
隨後,聖宇左手捏印,光芒一閃,一枚散發着鎮壓萬古、包羅萬象氣息的永恆仙印從其體內呼嘯而出。
仙印迎風暴漲,化作如同一方大世界般龐大,帶着不可抗拒的吸力,將這乾屍黑暗巨頭被劈成兩半的殘軀以及那驚恐萬狀,試圖逃離的元神,毫不留情地統統送入大印之中,進行徹底的鎮壓與煉化。
眼見同伴如此輕易地落得個神形俱滅的下場,僅存的那位刀王巨頭,心神已經徹底崩潰。
“既然逃不掉,那我便拉着你這小輩一起下地獄!”
刀王巨頭髮出一聲極其淒厲且瘋狂的咆哮,他不甘心就這樣淪爲階下囚,成爲別人新法的養料。
其殘破的身軀開始劇烈膨脹,一股足以毀滅成百上千個宇宙的恐怖波動在其體內瘋狂醞釀,他竟是打算直接引爆自己那顆即將跌落的仙王道果,要拉着聖宇一起同歸於盡。
然而這等手段聖宇早就看膩了,甚至覺得一點新意都沒有。
“在本座面前,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就在刀王巨頭即將自爆的那千鈞一髮之際,聖宇的身形如同瞬移般跨越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轟!”
沒有使用大戟,聖宇直接舉起那閃爍着九色仙光的右拳,以一種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狠狠地轟擊在了陰影巨頭的頭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