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開局仙金聖靈證道 第309章

作者:愉悦的小猫

  “不過老夫有許多的朋友在其他地方坐鎮,或許可求助他們找一找,此忙可以一幫。”仙金道人表示願意去尋一尋。

  “多謝前輩。”聖宇感謝道。

  “但是我也要提醒你,通古今之地雖然神異,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無法踏入其中,當初也只有我界的無終仙王、雷帝,以及後來的荒天帝這三人才能進入其中。”仙金道人提醒道。

  “晚輩當然知曉,若是不可爲,自然不會強求。”聖宇回應道。

  隨後聖宇也不拖泥帶水,對着仙金道人抱拳一禮,隨後化作一道永恆的長虹,頭也不回地扎進了空間大陣之中。

  伴隨着一陣劇烈空間波動,光門緩緩閉合,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仙金道人獨自站在空曠的黃金主殿中,也準備動身去自己的好友天下第二所在的世界,讓他幫忙,也正好可以炫耀一下這位同族年輕人,讓那老龍羨慕一番。

  其心中滿是期待,當那個後輩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諸天萬界的修行歷史,必將因爲此子而翻開全新的一頁。

  混沌翻湧,宇宙倒退。

  聖宇穿梭在仙王陣法構建的空間通道內,腦海中不斷完善着那些尚未成型的法則符號,其身軀之內的萬道世界在咿D,魂光在每一個世界中閃爍。

  此行去往界海,不僅是爲了殺敵,更是爲了證道,是一條通往諸天之巔的創法之路。

第484章 界海修行

  宇宙倒轉,萬理成灰。

  聖宇穿行於仙金道人親手佈置的仙王傳送陣內,周身徽衷阼驳慕鹈⒅小�

  每一次陣紋閃爍,都意味着跨越了數個殘破的宇宙大界。

  空間通道內,時間彷彿失去了原本的意義,唯有因果的絲線在虛無中若隱若現。

  經過多次輾轉,聖宇眼前的景象驟然開闊,一種荒涼沉重且充滿歲月腐朽氣息的宏大感撲面而來。

  呈現在聖宇面前的,是一處橫跨諸天萬界,彷彿沒有盡頭的巨型堤壩。

  此地乃是萬界宇宙的邊緣,亦是通往禁忌之地的門戶。

  堤壩材質古樸,每一塊巨石都彷彿承載着一個紀元的重量,上面佈滿血液,暗紅色的血跡早已乾涸入骨,透着一股不甘與悲涼。

  聖宇穩住身形,緩步走在堤壩之上。

  他低頭看去,只見灰色的堤壩表面,留有着幾行淡淡的腳印。

  這些腳印看似平凡無奇,實則蘊含着一種凌駕於諸天萬道之上的至高威壓。

  即便歷經無數紀元,即便面對界海法則的不斷沖刷,這些痕跡依然清晰可辨,散發着淡淡的微光,彷彿在向後世生靈訴說着曾經的壯烈與孤獨。

  聖宇心中微微一震,因爲這些可是準仙帝級強者渡海時,留下的不可磨滅之印記。

  他嘗試着將右足踏向彼處,試圖感悟其中的大道韻律。

  然而,當他的腳掌尚未真正觸及那微光之時,一股足以讓仙王絕巔都無法解決的排斥之力瞬間爆發。

  這種力量並非源於敵意,而是一種境界上的絕對鴻溝。

  現階段的聖宇,雖然戰力已入仙王之境,但終究未曾觸碰到準仙帝的門檻,自然無法在此地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路漫漫其修遠兮……”

  聖宇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他並未因此感到沮喪,反而雙眸中跳動着熾熱的神火。

  他轉過身,面向堤壩之後那片無邊無際,波濤洶湧的灰色海洋——界海。

  一步跨出,聖宇徹底離開了相對安寧的堤壩,投身於這片禁忌之海。

  “呼——!”

  一股濃烈如墨,冰冷刺骨的黑暗之風咆哮而來。

  此風極其詭譎,它不吹肉身,專吹元神,其中蘊含着稀薄的黑暗物質與無數隕落生靈的詛咒。

  若是尋常真仙置身於此,怕是瞬間便會道心失守,淪爲黑暗的傀儡。

  聖宇神色淡然,他並未動用那種圓滿的人體祕境法去抵禦,而是存了試煉新法的心思。

  其體內一半的血肉微微震顫,每一顆血肉內部構築的世界開始緩緩轉動。

  其中的黑暗法則,還未來得及發威,怨念就被磨滅,剩餘的純粹能量則被轉化爲新法的養料,滋養着那些新生的道則符文。

  “界海,果然是一處極佳的煉兵池。”聖宇行走在界海的海面之上。

  這所謂的海,並非真實的水海,而是由無數破碎,死去的世界堆疊而成的洪流。

  每一朵浪花濺起,內部可能都包含着一方大宇宙破滅後的殘骸。

  行走於界海之中,孤獨是永恆的主題。

  時光在枯燥的行進中飛速流逝,一晃便是千載春秋。

  在這千年的跋涉裏,聖宇曾遇到過不少遊蕩在界海上的黑暗生靈。

  它們有些是迷失了真我的古老修士,有些是誕生於黑暗物質中的畸變怪物。

  最初遇到的,多是一些真仙境界或準王境界的存在。

  這些生靈察覺到聖宇身上那純淨的仙氣,便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撲殺過來。

  對於此類雜魚,聖宇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偏移半分。

  他只是隨手揮袖,或者輕描淡寫地拍出一掌。

  在仙之極巔的偉力面前,這些黑暗生靈脆弱得如同瓷器。

  掌風所過之處,虛空坍塌,那些黑暗生靈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便被手掌溢出的力量徹底震碎,化作界海中微不足道的塵埃。

  然而,隨着聖宇逐漸深入界海的距離,周圍的環境變得愈發險惡。

  界海之上上漂浮的世界殘骸變得更加巨大且完整,甚至能看到一些漂浮在海面上的殘破仙王府邸。

  那種針對自身的腐蝕之力,也比堤壩邊緣要強橫了數倍不止。

  聖宇敏銳地察覺到,在這灰濛濛的海霧深處,開始有一道道冰冷且龐大的神念在他身上掃過。

  “看來,殺了一些小鬼,終究是引來了此地的老傢伙。”

  聖宇止住腳步,立於一朵由破碎宇宙構成的巨大浪頭之上,神情清明,毫無懼色。

  就在此時,平靜了許久的虛空突然劇烈炸開。

  無盡的破碎的殘骸衝向高天,化作一隻足以遮蔽一方星域的黑暗魔手,帶着崩滅萬古的霸道氣機,朝着聖宇狠狠按壓而下。

  那魔手之上,密密麻麻地覆蓋着某種腐朽的鱗片,每一枚鱗片都閃爍着邪異的仙王符文。

  “終於來了。”

  聖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屬於戰士的興奮。

  他長身而起,周身仙光與那種新生的永恆道韻交相輝映。

  面對這恐怖仙王一擊,他並未閃避,而是五指捏印,右拳猛然向上揮出。

  “轟——!”

  這一拳,聖宇只動用了自己新法中的力量。

  但這拳芒也如同一輪初升的驕陽,瞬間撕裂了界海的陰霾。

  伴隨着一聲穿透靈魂的怒吼,黑暗魔手在拳影的衝擊下層層崩解。

  海霧散去,一個龐大如山脈的黑暗身影緩緩顯現。

  此生靈身披殘破的黑色戰甲,背後長着六對腐爛的骨翼,一雙空洞的眼眶中跳動着幽綠色的冥火。

  周身繚繞着濃郁到凝質的黑暗氣機,那種壓迫感,確鑿無疑地證明了它的身份,一位在界海中沉淪了無數紀元的黑暗仙王。

  “仙靈……肉身……美味……”

  黑暗仙王發出斷斷續續,艱澀無比的聲音。

  似乎早已喪失了大半的神智,只剩下對鮮活血肉與純淨神魂的吞噬本能。

  所以察覺到了聖宇體內如真龍般旺盛的氣血,以及那種從未見過,蘊含着無盡潛力的嶄新道韻。

  這在它眼中,是比任何仙丹都要珍貴的至寶。

  “想喫我,那便看你有沒有那副好牙口了。”

  聖宇冷笑一聲,身形閃爍,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黑暗仙王的頭頂。

  體內那一半的新法瘋狂咿D,聖宇將自身的戰鬥意志化作實質性的威壓,徽至朔綀A數萬裏的海域。

  他並沒有直接動用那種可以直接毀滅對方的禁忌祕法。

  對聖宇而言,眼前的黑暗仙王是一塊絕佳的磨刀石。

  他要利用這種同層級的廝殺,去壓迫體內的新體系。

  “萬道世界,開!”

  聖宇雙掌合十,身後顯化出一尊宏大的虛影。

  那虛影並未手持任何兵刃,而是雙手抱胸,其肉身之內似乎有着無數的世界在轉動,宛如一個大磨盤。

  黑暗仙王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咆哮着,周身黑暗符文如火點燃,化作無數條漆黑的鐵鏈,欲要鎖閉虛空,將聖宇生生勒碎。

  兩者在界海上空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每一次交手,都會引發界海的劇烈動盪,無數世界殘骸在餘波中化爲齏粉。

  聖宇在戰鬥中體驗着一種奇妙的感覺,每當黑暗仙王的攻伐力量透入其體內時,新法的便會瘋狂吞噬對方的法則,從而反過來爲自己提供着無窮無盡的力量支持。

  隨着時間的推移,聖宇體內的新法碰撞得愈發激烈。

  那種原本生澀的銜接處,在黑暗仙王那股霸道力量的強行錘鍊下,竟然開始產生了一種圓滿的跡象。

  “戰鬥,果然纔是最快的進步方式。”

  聖宇眼中神芒暴漲,他在廝殺中不斷修正着新法的細節,將那些原本只存在於推演中的設想,一一落實到實戰之中,對面的傢伙已經成爲了自己的實驗對象。

  而對面的黑暗仙王則越打越驚,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生靈,其實力在廝殺中竟然在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穩步攀升。

  對方的氣息不僅沒有損耗,反而因爲不斷吞噬他的符文法則而變得愈發深邃。

  這種感覺,讓本已麻木的黑暗仙王生出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恐懼。

  “殺……殺了你!”

  黑暗仙王徹底瘋狂,他打算獻祭自身的殘餘本源,施展同歸於盡的禁忌手段。

  但聖宇又豈會給它這個機會?

  “試煉告一段落,你可以作爲本座新法祭旗的第一滴血了。”

  聖宇神色一冷,渾身散發出的氣息驟然一變。

  那種原本處於半成半就狀態的新法體系,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種凌駕於尋常法則之上的禁忌光輝。

  聖宇動用了體內另一半的祕境法之力,直接生撕對面的肉身,面對暴露出的黑暗元神,永恆仙光聚集在指上,一指點出。

  那一指點出,指尖輕觸黑暗仙王的元神。

  那尊龐大的黑暗生靈,動作瞬間凝固,緊接着元神直接裂開,連同正在修復的肉身和體內的黑暗,都在這一指之下徹底瓦解磨滅,直接從界海除名了。

  聖宇靜立於虛空,看着那隨風消散的黑暗粉塵,感受着體內那又完善了幾分的新法體系。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在更深處的界海,還有更多如黑暗仙王這般的,甚至比其強橫許多的老怪物在等待着他。

  ……

  歲月無聲,界海無盡。

  數萬載光陰如指間沙,在這片埋葬了無數紀元與文明的灰暗汪洋中,時間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唯有不斷掀起的殘破世界浪花,以及永恆迴盪在虛空中的殺伐聲,訴說着此地的殘酷。

  此刻聖宇漫步在界海不遠處,不過其模樣顯得有些慘烈,不像剛纔進入之時那般輕鬆。

  原本威嚴的帝袍早已化作襤褸,沒有時間修復,被暗紅與漆黑交織的血跡浸透。

  其中有屬於黑暗生靈的腐朽之血,亦有屬於其自身閃爍着永恆之光的聖靈真血。

  每當一滴真血自指尖滑落,墜入下方由破碎宇宙構成的海面時,都會引發一場不小的動靜,將方圓數萬裏的世界殘骸生生壓塌成虛無。

  這數萬年來,聖宇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生死搏殺。

  從最初的單打獨鬥,到後來圍攻,橫推諸敵,其名聲已然在這片外圍區域的黑暗生靈中化作了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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