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愉悦的小猫
這場發生在神話戰場的巔峯對決,雖然隱祕,結束的也非常快,但終究無法瞞過宇宙中那些有心人的窺探。
很快大戰的結果,便被人用各種祕法,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而後傳遍了整個宇宙。
不滅金身另類成道,活出第二世,去挑戰天帝,失敗了。
這個結果沒有出乎任何人的預料,因爲自古以來,從未有過一位當世大帝,會在自己的時代被挑戰者所擊敗。
恆天帝更是鎮壓了十位至尊的無上存在,其威嚴早已深入人心。
腥苏嬲P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活出第二世,並且另類成道,站在人道領域絕巔的不滅金身,在天帝的手下,究竟撐了幾招?
“我聽說天帝只用了三招,第一招破其異象,第二招碎其拳印,第三招便將其鎮壓。”
一顆繁華的古星上,有年輕修士在高談闊論,眼神中充滿了嚮往。
“三招?你未免太小看不滅金身了,我得到的消息是,兩人大戰了足足上百回合,最終金身惜敗。那絕對是一場震古爍今的帝戰!”
亦有人反駁,不願相信一位如此強大的存在,會敗得那麼迅速。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有人說是三招,有人說是五招招,但流傳最廣,也最被人接受的一個說法是,不滅金身在天帝手中,支撐的招數,公認不超過五招。
這個戰績已經足以自傲,然而就在宇宙猩鸂懘俗h論紛紛之時,一個更爲震撼的消息,從金身祖星傳了出來。
是不滅金身親自澄清了事實,他只說了一句話。
“我的修爲依舊不夠,天帝之威,非我能揣度。”
“一招,我便敗了。”
第159章 不滅金身坐化?
一招!
當這兩個字傳開,整個宇宙所有議論,所有猜測,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那些驚歎於五招之說的年輕天驕們,一個個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那可是堪比古代至尊的大成金身啊,而且活出了第二世,戰力達到此生巔峯的無上強者啊。
在天帝的手中竟然只撐了一招,那天帝的實力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宇宙中的年輕一輩,陷入了深深的震撼與迷茫。
然而在一些傳承久遠的世家,或是一些古老的生命禁區邊緣,那些從黑暗動亂年代存活下來的老一輩修士,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卻只是沉默了片刻,而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一招,很合理。”
“你們沒有見過當年的景象,不知道天帝的可怕,那不滅金身再強,能強過昔日數位極盡昇華的禁區至尊的聯手嗎?”
“他們在天帝的手裏,都撐不過五招。區區一尊大成金身,又能如何?”老人的話讓周圍的年輕人,遍體生寒。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與那位端坐於永恆之上的天帝,究竟活在怎樣不同的兩個世界。
天帝之名經此一戰,愈發顯得高不可攀,如同一座永恆的神碑,鎮壓在所有修士的心頭。
而那句一招敗北,也成爲了不滅金身一生之中,無法抹去的印記,時刻提醒着他,也提醒着世人,這世間誰是真正的世間主宰。
……
接着自不滅金身挑戰天帝,一招敗北之後,宇宙又走過了五千個春秋。
五千年,對於浩瀚的星海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然而對於生活在這片星海中的芸芸猩鷣碚f,卻足以讓滄海化作桑田,讓許多曾經璀璨的名字,被歲月的塵埃所掩蓋。
這段歲月,宇宙依舊平靜得有些過分。
天帝之名,如同一座亙古不朽的神山,鎮壓在萬靈的心頭。
帝威之下,四海昇平,再無任何勢力,敢於掀起一絲波瀾。
黃金大世的浪潮,似乎也因爲那座無法逾越的高峯,而顯得有些後繼乏力。
雖然依舊有驚才絕豔的天驕誕生,但他們的光芒連那位不滅金身都比不上,終究是黯淡了許多。
在這片平靜的歲月裏,一個不大不小的波瀾,再次引起了宇宙猩淖⒁狻�
那位曾經驚豔了一個時代,活出第二世,並有勇氣挑戰天帝的不滅金身消失了。
他不再顯化於世間,金身祖星之上,再無人感知到他那如淵似海的金色血氣。
宇宙之中,也再無他遊歷悟道的蹤跡。
他就這樣突兀地從所有人的視野中,徹底消失了。
這個發現,讓宇宙間掀起了新一輪的猜測。
“不滅金身……坐化了?”
一顆生命古星的茶館中,有修士壓低了聲音,與同伴交流着。
“不應該啊,他活出了第二世,正值巔峯,按照道理他的壽元應該還有足足五千年纔對,怎麼會如此之快就……”
“難道是……當年的道傷?”
另一位修士,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聲音壓得更低了。
“五千年前,他挑戰天帝,雖然只是一招,但誰知道天帝那一招之中,蘊含了何等恐怖的威能?
“或許那一招,已經傷及了他的本源,只是當時強行壓制住了而已。這五千年,他都在與道傷抗爭,最終,還是沒能撐住。”
這個猜測,一經提出,便迅速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
“極有可能,天帝之威,豈是凡人可以揣度的。”
“那一招,看似風輕雲淡,實則可能已經磨滅了他的道基。能支撐五千年,已經是不滅金身逆天的體現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一位人傑。若非生在天帝的時代,以他的天資,絕對是君臨天下的存在可能。”
“這便是生不逢時,天帝的無敵之路上,註定要鋪滿無數天驕的枯骨。即便是強如不滅金身,最終也只能化作他無上威名下的一顆……點綴罷了。”
一時間,宇宙間各種猜測紛飛,令人玩味的是,對於這些流言蜚語,不滅金身祖星上的人物,既沒有站出來承認,也沒有開口否認。
他們的這種沉默,在外界看來,無異於一種默認。
於是,不滅金身因挑戰天帝而受道傷,提前坐化的說法,幾乎成爲了公論。
世人再一次爲天帝的強大而感到戰慄,他們不得不感嘆,那位存在已經超越了常理。
即便是可以叫板至尊的不滅金身,在他的無敵之路上,也終究只是一株微不足道的綠草,被輕輕地踩過,連讓其停下腳步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外界的紛紛擾擾,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永恆山。
混沌氣繚繞的山巔,悟道古茶樹下,聖宇的眼眸緩緩開闔,他的目光,看破一切虛妄,自然也看到了外界的那些傳言。
“道傷?提前坐化?”
聖宇的帝心,泛起一絲漣漪,隨即又歸於平靜。
他可是很清楚,那個不滅金身,身上並沒有任何致命傷勢。
五千年前那一戰,他的分身雖然只用了一招,但是並沒有傷到其根本,所以提前坐化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找死主動闖入生命禁區,否則世間無人是他的對手。
但此刻在遙遠的金身祖星地脈深處,一塊巨大的仙源之中,慕宣的氣血,正直壯年,如同一輪金色的太陽,被完美地封存着,他選擇了自封。
“倒是有幾分魄力。”
聖宇一下就看清了情況,心中閃過了兩個猜測。
其一,可能是爲了避開自己這個時代。
一世不容二帝,有他這座大山橫亙在前,任何天驕都無法證得無上道果。
在親身體會到那無法逾越的差距後,或許是道心未死,選擇了將自己封存起來,等待自己的這一世過去,等待一個沒有天帝的時代,再去嘗試衝擊那屬於自己的帝位,以求突破先祖們未能達到的極限。
其二,便是一種更爲宏大的可能。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需要他的時代。
此舉或許是在追隨古之大帝的腳步,將有用的身軀,留給後世,以應對未來可能再度降臨的黑暗動亂。
不過聖宇很快便將這些紛雜的念頭,拋之腦後。
別人的道路,終究是別人的選擇,而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自己這一世,終於還不到一萬年了。”
聖宇內視己身,感受着體內已經開始有着衰敗之氣。
他需要好好地利用這段剩餘寶貴的時間,去推演自己的構想。
雖然他的想法到了現在還只是一個空殼,因爲他對混沌體的祕密已經推演了大半,並且有着高深自我理解。
但是如何將混沌與仙金融爲一體,創造出前所未有的混沌仙金,到現在他也沒有什麼很好的思路。
可聖宇並不氣餒,即便這一世所剩餘的時間不行,他還有不死藥活出下一世,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時間,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想法不會成功。
接着他的心神,再度沉浸到了自身大道的推演之中。
第160章 天心再次不穩
歲月無情,沖刷一切。
曾經因天帝創建永恆古路,而璀璨的黃金大世,早已落下了帷幕。
宇宙變得沉寂,甚至可以說,是一片死寂。
九天十地之間,只有那位恆古長存的天帝,依舊獨坐,俯瞰着世間凡塵的興衰起落。
他存在的時間,太久了。
久到讓萬靈都生出了一種錯覺,彷彿整個荒古時代的所有氣吲c造化,都被這位自聖靈中走出的無上天帝,一人給盡數奪取了。
因爲天帝臨塵,至今已足足快九萬年。
第一世,三萬載春秋,他斬殺至尊,鎮壓寰宇,功蓋千古。
第二世,自涅槃中歸來,至今已走過了六萬載歲月。
六萬年,這是一個何其恐怖的數字。
尋常大帝傾盡一生,也不過萬載壽元。
而這位天帝的第二世,其壽命的長度,彷彿看不到盡頭。
宇宙中除了那位異軍突起的不滅金身,再也沒有驚才絕豔的人物湧現。
並非是斷了傳承,也不是沒了天資卓越的生靈,而是因爲所有人都活在一片巨大的陰影之下。
天心印記,被一人獨佔了九萬年。
大道爲他而鳴,萬法爲他而生。
在這樣的時代,如何證道?如何成帝?
漸漸地,一個讓所有心懷帝路之志的天驕,都感到徹骨冰寒的猜測,開始在宇宙的各個角落,私下裏流傳。
“天帝,他該不會是要在這一世,與世長存,直接於紅塵之中,立地成仙吧?”
當這個念頭第一次被人提出時,所有聽到的人,都感覺到了一陣發自神魂深處的恐懼。
成仙,這是古往今來,所有帝與皇的終極夢想。
若是天帝真的要走上這條路,那便意味着,他的統治將永無終點。
這片宇宙,將永遠都只是他一人的道場。
所有後來者,無論天資何等逆天,血脈何等高貴,都將永生永世,被壓制在他的帝威之下,永無出頭之日。
這是一種,比死亡還要令人絕望的結局。
無數天驕,道心都會因此蒙塵。
一些古老的道統,早就已經選擇了將門下最有潛力的弟子,封入神源,以期度過這漫長到令人窒息的天帝紀元。
然而這個讓萬靈都感到壓抑的猜測,沒過多久,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變,徹底打破。
“轟!”
這一日,一聲不屬於塵世間的巨響,毫無徵脫地,在每一個生靈的心底炸開。
那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源自大道本源的震顫。
宇宙的中心,那片被猩暊懼粮邿o上,烙印着天帝道果的天心印記,在這一刻,發出了一絲如泣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