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999章

作者:驾舟圣手

  正當沈滄溟一邊給他療傷一邊臉紅心跳心煩意亂的時候,識海之中卻傳來了妖翎壞壞的聲音:

  “嘿嘿嘿,是不是在用《瀚海御虛訣》的最後一重幫他療傷啊?讓我也感受一下嘛,好不好?”

第773章 衛凌風和沈滄溟的初吻

  妖翎的突然出現給正全神貫注爲衛凌風療傷的沈滄溟嚇了一跳。

  包裹着衛凌風的水流表面都跟着泛起了漣漪。

  “你不要胡鬧,我在給他療傷!”

  妖翎理所應當道:

  “我知道啊,所以纔來找你嘛。你想想你把我割裂出去魂體不全,《瀚海御虛訣》的治療效果終究差了點意思。

  你只要從你那邊遠程打開我們之間身體的聯接,讓我也能感受到衛凌風的身體治療效果保管翻倍,你也不想他出事吧?”

  這殘魂最知道如何拿捏她,事關衛凌風安危,沈滄溟哪怕明知這傢伙存着別的心思也別無選擇。

  沈滄溟心下無奈只得收斂心神,於本體深處催動祕法,偷偷重新連上了殘魂的感知。

  “嗯~”

  連接剛剛建成,妖翎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帶着顫音的滿足輕哼:

  “我的天,還是第一次和衛凌風用這種方式結合在一起呢,他整個人都被我們包裹起來了,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親密。”

  妖翎能通過沈滄溟的水元感受到衛凌風的整個身體。

  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裹貼合,遠比以往藉着白翎身體雙修還要痛快。

  而因爲兩人感知連接,沈滄溟也感覺一股熱意湧上心頭,險些沒有維持住水元,當即低喝道:

  “專心給他療傷。”

  妖翎聽着嘿嘿壞笑着反駁道:

  “我這就是在給他療傷啊,《瀚海御虛訣》療傷的最高境界不就是將施術者自身徹底化作精純水元浸潤修復傷者的肉身與經脈嗎?來來來,我對衛凌風的身子可熟悉了,我帶你從頭摸到尾保準事半功倍。”

  話音未落,沈滄溟就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掌控權被分走了一部分。

  那包裹着衛凌風的水流竟自己活了過來。

  水流在衛凌風身上肆意蠕動,在旁人看來,或許只是水流在自主活動。

  但實際上在沈滄溟的感知中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姐妹正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去摸衛凌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你別這樣。”

  妖翎一邊蠱惑着一邊興致勃勃的介紹道:

  “嘻嘻別害羞嘛,機會難得,先摸摸這胸肌,是不是結實又有彈性受傷了還是這麼有料,再來是腹肌線條分明,手感也是一流哦,接着往下嗯,摸摸這讓你也跟着求饒過的壞東西。”

  沈滄溟只覺得自己的神識都要燒起來了,那殘魂不僅自己感受,還非要拉着她一起品評。

  “胡鬧,再這樣我斷開了。”

  畢竟再這麼搞下去,別說療傷了,這水元都得沸騰了。

  “好嘛好嘛,人家明明是一片好心,看你從來沒有親自碰過衛凌風的身子,畢竟等他那些紅顏知己在場的時候,你哪還有這種獨佔他的機會呀?”

  “我沒有這種興趣!”

  沈滄溟話音剛落,衛凌風身上突然冒起一層金色光芒向外一衝,將包裹他的水藍色睡袋都照得透亮了。

  妖翎被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摸出金了?!”

  “別胡說!”

  不過因爲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那金光一衝擊,水體之中傳來沈滄溟的咳嗽,包裹着衛凌風的水元也隨之劇烈波動起來。

  妖翎察覺到她的異樣:

  “你的傷還是沒徹底好啊?”

  “咳咳無妨,最近爲了防備大楚水師出手頻繁了些,主要是不知爲何這金光居然能直接影響到我,好在爲他療傷還消耗得起。”

  沈滄溟說着正準備凝神穩住水元形態,衛凌風體表那層金光竟自行流轉起來,之前的金光出龍鱗一般的虛影紋路緊貼着皮膚。

  而更讓沈滄溟和妖翎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當她們以水元之軀緊密包裹着衛凌風與這層金光接觸時,卻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共鳴。

  沈滄溟那因舊傷和過度消耗的功法咿D,竟在這金光浸潤下立馬變得順暢起來。

  原本的心神波動也迅速平靜下來,就連那水元表面都重新帶上了一層金光,氣勁流轉更快。

  沈滄溟只感覺自己身上的內傷這是也在迅速緩解:

  “怎麼回事?爲什麼他身上的金光對我的身體有這麼大的好處?”

  妖翎一邊享受着那金光的滋養一邊調侃道:

  “我說什麼來着?早就勸你多參與我們後半夜那些健康的集體活動,你就是不肯,現在知道了吧?衛凌風這身子就是治病的藥啊,趕緊貼上去狠狠的蹭他。”

  “不許胡說。”

  嘴上雖然教訓着殘魂,沈滄溟此時的水元身體卻十分諏崱�

  畢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高效的療傷方式,真的就是蹭就行,這誰抵擋得了?

  妖翎感受到沈滄溟的口是心非和身體諏崳瑝男ψ判M惑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蹭他用力蹭,反正現在咱們是水流狀態誰也看不見你羞恥的模樣,那怕什麼?再說這是療傷,他好你也好,狠狠摸他就對了。”

  或許是妖翎的蠱惑起了作用,或許是沈滄溟真的好想找一個正當的理由感受感受衛凌風。

  沈滄溟把心一橫反正沒人看見。

  眨眼間,包裹着衛凌風的水元迅速幻化出無數只水做的手掌,密密麻麻的將他整個體表都覆蓋。

  這些水掌輕柔的在衛凌風身上緩緩流轉變換,一下撫摸便疊加了百次觸感。

  妖翎在共享的感知中舒服的忍不住出聲,同時繼續慫恿:

  “這就對了,其實不一定用手呀,用腳也行,用腿也可以,要不要試試?感覺可是完全不同的哦。”

  因爲那金光確實能療傷,再加上自己興起的好奇,在妖翎的撩撥和療傷名義掩護下,沈滄溟沒再反對。

  緊跟着衛凌風體表水流再度起了變化。

  無數只由水元凝成的玉足、修長美腿浮現,帶着女子的柔美曲線,或輕蹭,或摩挲着他身體。

  因爲整個水流全都是沈滄溟,所有觸感也都是真實的,光這幾下下來就比其他娘子對衛凌風的愛撫可能還要多了。

  妖翎一邊共享着這新奇又羞恥的觸感一邊繼續在識海中繼續蠱惑:

  “要試試親吻麼?金光若是從口渡入效果會完全不同吧?把他的全身都親一遍絕對不一樣呢。”

  聽見這話,只見那包裹衛凌風的水流,從原本的湛藍透金漸漸變成了粉紅色,映出了施術者此刻的心緒。

  沈滄溟終於忍不住在意念中低斥道:

  “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上百隻手上百隻玉足剛摸過人家蹭過人家,現在倒教我適可而止呀?”

  沒等兩人鬥嘴,卻聽見衛凌風舒服的低聲悶哼道:

  “唔,娘子們?”

  還以爲衛凌風醒過來了,沈滄溟被嚇了一跳整個水流都跟着一顫。

  妖翎倒是鎮定歡喜道:

  “你怕什麼?他有反應不是好事嗎?能出聲了興許是因爲咱們這般調理讓他想起了平日他娘子們服侍的滋味呢。你繼續穩住水元摸,我試試喚他醒來。”

  沈滄溟雖然總覺得趁人昏迷這般上下其手有瘋狂佔便宜的嫌疑,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能繼續讓那些水做的腿腳並用繼續瘋狂愛撫。

  並且在妖翎無法控制的地方,水流偷偷化作嘴脣,輕輕親了下衛凌風的腰腹想看看什麼感覺。

  結果就是水流變得更粉了。

  與此同時,衛凌風胸前的水流匯聚凝成了一張絕美的女子面容,正是沈滄溟。

  只是那眉眼間的神采帶着點狡黠,顯然是妖翎在操控。

  她不用平日那副嬉鬧無忌的腔調,反而換上了一把溫婉柔順的嗓音對着近在咫尺的衛凌風,輕輕喚道:

  “夫君,人家在呢。”

  “噗!”

  識海另一端沈滄溟本體看着殘魂頂着自己那張臉,用那種她從未有過的乖巧語氣自稱“人家”,還一口一個“夫君”,差點沒繃住心神讓水元潰散。

  當即羞憤道:

  “你裝什麼?你平日在他面前也是這般作態?!”

  妖翎操控着水臉對沈滄溟的質問渾不在意:

  “你管我?再說了我這不也是爲了維持咱們倆在夫君面前的形象嘛?總不能讓他覺得海宮宮主是個不知溫存的女人吧?”

  “什麼‘咱倆咱倆’,你別帶上我。”

  “安靜!沒瞧見我正想辦法喚醒他麼?夫君,我在呢,你快醒醒呀。”

  她將聲音放得愈發柔婉與平日裏那副跳脫撩撥的模樣判若兩人,彷彿真是個體貼入微守在夫君病榻前的嬌妻。

  看着這些沈滄溟心說難道衛凌風真的有某種魔力,能把身邊的女人都變成這副樣子?

  似乎是那熟悉的呼喚與熟悉的聲音觸動了某根心絃,昏迷中的衛凌風眉頭動了下,低聲呢喃道:

  “滄溟......”

  聽到這兩個字,正竭力維持水元療傷的沈滄溟差點沒炸了:

  “他他他他他叫你什麼?!”

  包裹着衛凌風全身的水元睡袋跟着猛地劇烈翻湧起來水波亂顫。

  妖翎操控的水臉得意道:

  “滄溟啊,他當初問我叫什麼我總不能說我叫一縷殘魂吧?那多煞風景,我畢竟也是你沈滄溟的一部分,用你的名字天經地義嘛。”

  沈滄溟既羞恥又難以置信道:

  “所以你們一直用着我的名字做、做那種事?”

  妖翎似乎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用力點頭炫耀道:

  “是呀,親熱的時候用的可都是‘滄溟’這個名字哦,凌風可霸道了呢,有時候興致來了把翎兒按在榻上,一巴掌輕拍在她臀上還會低笑着命令‘滄溟!趴好!’我就只能乖乖趴好任他欺負。”

  “你!”

  沈滄溟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想着平時衛凌風可以在牀上隨意欺辱“沈滄溟”。

  雖然那並不是真正完整的自己,但自己有沒有感覺?有!用的是不是自己的名字?是!是不是自己的一部分?是!

  這種感覺真是既羞恥又奇怪,就感覺好像人格分裂的自己用自己的身體把另一個男人給睡了。

  沈滄溟怒斥道:

  “你......你完全不顧及我的形象是吧?!到時候到時候他還以爲我也是你這般不知羞的女人呢!”

  妖翎卻完全無所謂道:

  “我是真正在和他親熱呀,每一分感受都是實實在在的。可是你呢沈大宮主,你又不和他談戀愛,和他清清白白什麼關係都沒有,你管他對你是什麼印象呢?我在前線享受,你在後方瞎操什麼心?”

  “我......我......”

  沈滄溟被噎得啞口無言,只能羞惱地轉移話題道:

  “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快點想辦法叫醒他纔是正事。”

  然而,她看到的情況卻讓她差點再次心神失守:

  只見妖翎操控着那張屬於沈滄溟的水元面容緩緩貼近,朝着衛凌風昏迷中略顯蒼白的嘴脣輕柔地印了上去。

  “喂,讓你叫醒他,你又在幹嘛?”

  沈滄溟急的聲音都變了調。

  “叫不醒呀你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