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995章

作者:驾舟圣手

  外衫中衣裏衣一件件衣物被她褪下丟在腳邊,很快一具欺霜賽雪玲瓏有致的完美胴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衛凌風跟前。

  她下意識地抱了抱手臂任由冰藍色的長髮披散下來,半遮半掩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魅惑。

  做完這一切她跪坐在衛凌風身邊小心地扶着他,讓他從側臥改爲俯臥的姿勢。

  看着他寬闊卻佈滿傷痕的背脊,陸千霄不再遲疑,咿D功法輕輕俯身將自己完全貼了上去。

  “額。”

  肌膚相貼的的同時羞恥和疼痛共同席捲而來。

  她本能地想蜷縮逃離,可卻咬緊牙關從後面緊緊環抱住衛凌風的腰身,將自己與他貼得更緊密。

  擁抱得越緊接觸面積越大,但同時呢火燒火燎的疼痛也越強烈。

  即便是疼的眼角掛淚陸千霄仍舊堅持死死抱着,畢竟好不容易能夠幫衛大哥做點事情。

  “好疼,衛大哥你之前救我......肯定比這疼多了吧?”

  思緒紛亂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衛大哥救了自己那麼多次護了自己那麼久,自己卻連這副他或許從未在意但自己曾引以爲傲的身子都沒讓他看過。

  更別提現在這種一絲不掛的緊密擁抱了。

  現在這樣就算是對自己過去那種扭捏姿態的懲罰吧,就當是衛大哥在狠狠的懲罰過去那個不乖的自己吧。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忽略那疼痛全力咿D起淨化功法,柔和的太極虛光從兩人緊密相貼的肌膚間滲透出來。

  此法似乎真的有作用,衛凌風背上的傷明顯有好轉的跡象。

  在這個過程中,水晶柿子發揮了巨大的療傷作用。

  爲了轉移注意力也爲了給自己堅持下去的勇氣,陸千霄開始放任思緒飄散。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樣療傷的方式太過羞人,或者是因爲自己以前從來沒有如此親密的和衛大哥接觸過,陸千霄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都是不太名門正派的畫面。

  羞恥疼痛懲罰這三項加在一起混合出的畫面還能是什麼,自然是自己被捆着然後被衛大哥用雷法抽打懲罰,而自己則是強迫自己去適應。

  想着想着那劇烈的疼痛似乎真的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了,感覺轉化成了某種酥麻。

  而這念頭一開就再也停不住了。

  好消息是已經能夠穩定忍受那種治療帶來的痛苦了。

  壞消息是陸千霄身體的適應能力和偏好已經開始有點跑偏了。

  一邊承受着治療帶來的真實痛楚一邊在腦海裏上演着愈發離譜的屬於她和衛大哥的懲罰與親密戲碼。

  而另一邊,青青也已經來到了海州約定的客棧與海宮的接頭人順利接上了頭。

  那接頭人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壓低聲音道:

  “青青女俠恭候幾位多時了,少宮主去接合歡宗了讓小的在這裏等候,請問衛大俠現在何處,我這就找船帶你們上島!”

  青青不敢對外人輕易暴露少爺的情況,只能搖頭道:

  “少爺現在不方便露面,我們需要你們宮主親自來接!”

  那漢子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青青女俠可能誤會了,我們海宮確實恭候衛大俠大駕,但我們宮主身份尊貴坐鎮滄浪島,不可能離開海宮特意到此地來迎接衛大俠,若是衛大俠身子不適我們倒可以立刻請醫者前來灾巍!�

  青青杏眼圓睜,將寫好的信遞過去壓低聲音狠狠道:

  “我再說一遍,我們需要沈滄溟親自來幫忙,情況緊急我沒工夫跟你廢話!

  具體情況全在信上,但只能由她看,告訴她如果她不來,或者耽誤了時間,到時候合歡宗、紅樓劍闕、問劍宗,再加上苗疆可是會找他興師問罪的,沒準在朝廷水師來之前就先把海宮給掀了,讓她自己掂量清楚!”

  聽見這話纔看到這俊俏少女眼中的焦急,接頭的漢字當即不敢怠慢:

  “青青女俠息怒,我這就以最快速度將消息送回。”

  海宮傳訊自有其高效渠道,很快接頭人就將那封信親手交給了沈滄溟。

  “宮主!衛凌風一行人確已抵達海州。不過這位衛大俠排場可真是不小,竟讓您親自去接。信使還傳話說若宮主不去,他們便要聯合朝廷先滅了咱們海宮。”

  話音未落,旁邊便傳來一聲冷哼。

  只見腿絕查猛正好在場,聞言濃眉倒豎怒道:

  “豈有此理!這姓衛的小子好大的架子,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宮主何等身份豈是他想見就能見讓去就去的?還滅我海宮?好大的口氣!宮主讓屬下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敢如此狂妄。”

  沈滄溟沒去管查猛的怒言,只是自顧自撕開了信。

  只看了一眼沈滄溟便不由得瞪大了美眸,立刻轉身吩咐道:

  “你立刻返回告訴青青女俠本宮親自去接很快就到。”

  “啊?!”

  那接頭漢子愕然抬頭,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查猛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宮主!您真要親自去接他啊?這衛凌風何德何能......”

  沈滄溟冷冷瞥了他一眼,那威嚴目光就讓查猛把沒說完的話嚥了下去。

  “快去。”

  “是……是!屬下遵命!”嗯

  查猛和接頭漢子看着宮主那少有的慌亂樣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宮主坐鎮海宮威懾東海,已有多少年不曾踏足海州陸地了,如今竟然爲了迎接衛凌風就破例了?

  他們都很清楚沈滄溟可不是那種喫威脅的人。

  可如果不是威脅,難道是在信上塗了迷魂湯?

  還是這衛凌風的魅力竟然真的恐怖到了這種地步,連宮主都無法抵抗?!

第770章 沈滄溟:要不然投靠朝廷算了

  其實青青的信已經極盡客氣委宛了:

  “少爺爲助海宮探聽皇城魔物真相,與之搏命三品修爲盡失方得脫身離京。”

  “而今竟又遭那魔物隔空所傷,性命垂危。”

  “魔物手段莫測恐有後手,少爺境況萬勿令無關者知曉。”

  “急盼上三品之境的沈宮主親臨救命!”

  ……

  每一句話都沉得讓沈滄溟心頭一顫。

  她早知道衛凌風潛入皇城兇險,也聽白翎轉述過他已離京南下的消息。

  在她原本的料想中,以衛凌風的本事既能從守衛森嚴的皇城全身而退,至多不過受些傷損調養些時日便好。

  畢竟那可是能與當世武神戰平連斬四海的人物。

  卻未曾想代價竟如此慘重。

  四海之首的風月侯,傲視江湖的三品入道之境說沒就沒了。

  何等可怕的魔物,能將衛凌風逼至這般田地?

  可看到後一句說那魔物竟能跨越千里之遙再度施以重創。

  這般通天徹地的手段,光是想想便覺悚然,一切就都合理了。

  而他做這一切,全是爲了海宮。

  爲了將“皇帝竟是海宮多年暗中資助者”的真相帶回,爲了警告海宮早做防備,那個男人幾乎賭上了一身修爲乃至此刻的性命安危。

  即便以沈滄溟久居上位的淡漠心性,此時也不免心生悸動與愧疚。

  信上再三強調需保密,她自然明白利害,衛凌風修爲盡失重傷垂危的消息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而腿絕查猛和接頭人只看到自家公主看到那封信便魂不守舍。

  這衛凌風到底寫了什麼?竟能讓宮主露出這般神態?莫非是寫了什麼了不得的情話?

  畢竟整個江湖都知道這傢伙撩妹手段的。

  沈滄溟卻無暇顧及屬下的心思詢問道:

  “薛神醫此刻可在島上?”

  查猛愣了下才回道:

  “在的在的,那老頭子一天到晚就三件事:採藥、喫飯、罵人,宮主您問他是?”

  “帶上他,本宮帶他一起去看看衛凌風。”

  查猛聞言反應過來了什麼詢問道:

  “帶薛神醫一起?宮主,難道是衛凌風那小子出什麼事?”

  沈滄溟擺手道:

  “沒有,只是他一路車馬勞頓南下,本宮擔心他旅途疲憊可能水土不服,帶上薛神醫去問候下。”

  聽到這話,查猛和接頭人更是瞪大了雙眼,心說宮主您是不是太貼心了點?

  “都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本宮離島期間島上一切防務由查長老全權負責,務必嚴加戒備不得有絲毫懈怠!”

  查猛連忙躬身,不過猶豫了下還是小聲詢問道:

  “宮主,屬下斗膽多問一句哈,您這要去幾天呀?不會接到人之後還帶着衛凌風在海邊逛逛賞賞風景啥的吧?”

  “胡說什麼!再敢妄加揣測自己去刑堂領罰!”

  “是是是,屬下多嘴!”

  安排完下屬,沈滄溟纔想起一件真正棘手的事情:

  該如何把那消息告訴白翎,還有那縷賴在白翎身體裏的殘魂?

  她倆若是知道了真相,怕不是會生撕了自己?

  畢竟不久前自己還信誓旦旦地安慰她們,說衛凌風那小子本事大着呢,絕不可能出事。

  如今倒好,人家爲了海宮潛入皇城不僅修爲盡失還身受重傷性命垂危。

  沈滄溟甚至真有點擔心若是衛凌風那一整個後宮娘子軍知道了這消息,會不會氣炸了直接殺上海宮來?

  別看白翎那丫頭平時看着挺護着海宮,可真到了她夫君性命攸關的時候,她絕對是第一個叛變的,說不定還會帶着她那一羣姐妹浩浩蕩蕩打上門來討說法。

  合歡宗的、紅樓劍闕的、問劍宗的、苗疆的,好傢伙那陣仗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跟這羣護夫心切又個個背景麻煩的女人比起來,沈滄溟突然覺得朝廷那支虎視眈眈的水師簡直太溫柔了。

  可頭疼歸頭疼消息不能不傳,她這邊正糾結着如何開口,卻不知白翎那頭,已在塗州邊境接到了遠道而來的援軍。

  塗州邊境。

  官道旁一座氣派酒樓今日被整個包下,身着靛藍海宮服飾的海宮弟子肅立四周。

  遠處煙塵揚起,兩路精銳人馬同時抵達,其中弟子個個精氣內斂顯然都是門中好手。

  爲首的三位女子才一現身便吸引了所有目光。

  最前方的正是如今江湖上權勢煊赫的合歡宗宗主葉晚棠。

  她一身墨紫色褰q長袍,依舊是豐腴曼妙的身段曲線,只是如今更多的是一宗之主的雍容氣度。

  一雙桃花美眸流轉的不再僅是風情更有上位者的威儀。

  她的修爲如今勉強達到四品門檻,雖不如合歡宗歷代宗主,但是江湖上卻無人敢因此小覷半分。

  畢竟誰不知道他那位夫君兼弟弟的厲害呀,這層依仗比任何絕世武功都更具分量。

  緊隨葉晚棠的是如今合歡宗的護法遲夢。

  氣質比葉晚棠還成熟溫婉,站在掌座身旁更是最可靠的副手與姐妹。

  另一側的火紅身影則是如今紅樓劍闕的樓主蕭盈盈。

  一身繡着流焰棲凰的石榴紅織金雲澹瑯苏I性火紅長髮梳成了高馬尾。

  依舊是那雙琥珀美眸,只是如今凌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