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9章

作者:驾舟圣手

  被這傢伙又蹭又掐折騰一晚上,貼身衣物早就溼透黏膩,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洗個澡。

  “說正事呢,別鬧。”

  “誰跟你鬧了?銀子都給你墊了,現在身無分文。離陽城舉目無親的,我當然只能露宿街頭!”

  衛凌風聞言點點頭一本正經道:

  “那好吧,街頭睡多墊點草,離陽城地上涼。”

  “你.....哼!”

  蘇翎俏臉漲得通紅,羞惱地別過臉去就要走。

  被這廝佔盡便宜,害得她連貼身小衣都溼透了,現在居然說要各回各家不管了?簡直豈有此理!

  見蘇翎真的倔強轉身離開,衛凌風笑着上前拉住道:

  “好啦,你要是不擔心陪我白跑一趟,我帶你去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把咱們的食宿解決了。”

  蘇翎白了衛凌風一眼道:

  “還算你有良心!等等,不會......又是青樓吧?”

  “呸!我看着像是隻會去青樓喫白食的嗎?”

  蘇翎和妖翎幾乎異口同聲:像!

  ......

  離陽城城東,歸雲樓。

  三層高的朱漆老樓,檐角掛着褪色的紅燈弧�

  江湖漂泊終有歸處,“歸雲”二字招牌也被風雨磨得斑駁,但來往賓客卻是不少。

  三樓茶室內,一隻琉璃小爐流出淡紫輕煙,氤氳的香雲無聲漫過窗欞。

  煙雲之中坐着一道誘惑倩影。

  一襲誘人的絳紫羅紗對襟衫裹着豐腴身段,腰間絲絛輕束,勾勒出婀娜曲線。

  一雙天生勾人的桃花眼似醉非醉,眼尾微挑,朱脣半抿,透着幾分慵懶。

  紗衣下若隱若現的成熟蜜桃襯着繚繞煙欤@亦真亦幻,既熟且媚,一副絕美的人妻姿態,妥妥的曹僬邕x。

  此人正是歸雲樓掌櫃,同時也是紅塵道的掌座,江湖人稱“紅塵仙”的葉晚棠。

  凝視着手中的京州爭鋒帖,葉晚棠柳眉緊鎖。

  若是還像以往那樣棄權,紅塵道這臉面可真就丟盡了。

  可就算去參加,按紅塵道如今的情況,很可能只是多個雖敗猶榮。

  豁出錢來去招攬好手,且不說信不信得過,眼下也沒有太好的。

  今天聽說有個少年俠士拿着俠捕令去天刑司應聘,直接就甩出了多名江洋大盜的人頭。

  這些江湖好手除了去大宗門,果然更願意去朝廷謧�前途。

  葉晚棠正倚在雕花窗邊出神,忽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只見年方十六的小侍女青青提着裙襬小跑上樓,粉嫩臉頰因急促而泛起紅暈,胸脯隨着喘息微微起伏,眨着雙大杏眸,聲音裏掩不住驚喜:

  “小姐!樓下有位...位特別英俊的少俠求見!”

  葉晚棠聞言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瞥了眼一臉花癡相的青青:

  “你這丫頭傳話都不利索,來人叫什麼?什麼來歷?你就記得個英俊是吧?”

  青青吐舌笑道:

  “那位公子說見着您才肯報姓名呢,他還帶着位天刑司的女影衛,那姐姐同樣英氣颯爽。”

  “整日裏就知道盯着人家相貌看,罷了,請他們上來吧。”

  不過當那兩人被領上來的時候,葉晚棠也理解了青青。

  眼前的男子劍眉星目,肩寬腰窄一襲玄色勁裝,脣角噙笑,深眸凝視。

  那女影衛束着高馬尾,黑衣勁裝將纖腰長腿勾勒得凌厲颯爽。

  男子面容莫名熟悉,惹得她心尖微顫,卻怎麼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不知兩位到此所爲何事?”

  對晚棠姐的記憶還停留在小時候,見過幾次面總愛捏自己臉的靚麗溫柔姐姐,比自己大兩塊金磚,卻沒想到再見時已是斜倚軟榻的絳紫羅紗成熟美人。

  衛凌風抱拳行禮笑嘻嘻道:

  “在下是來還錢的。”

  聽到這話葉晚棠更懵了:

  “還錢?我不曾記得借過你們錢。”

  “真的嗎?可我怎麼記得每月十五,葉掌櫃都會送一筆錢去青州,每次還總不忘捎些好喫的。”

  聽聞此言,葉晚棠望着衛凌風的桃花美眸急眨,又看見其腰間掛着的夜磨牙,當即有些不可置信快步上前道:

  “你......你是凌風?!”

  衛凌風忍不住上前擁抱道:

  “晚棠姐,凌風好想你啊!”

  如此近距離的重新細緻打量眼前的英俊男子,葉晚棠難掩喜悅感慨道:

  “臭小子!你還知道來看我啊!居然都這麼大啦!”

  “這不是來了嘛,在青州處理完師父的事,到了離陽城辦完事就立馬來看你了。”

  提到封亦寒,葉晚棠神色一黯,拉着衛凌風在軟榻坐下:

  “唉,師兄他走得突然,趕緊給我說說,欸?這位姑娘是?”

  蘇翎上前抱拳道:

  “在下天刑司影衛蘇翎,是衛大人的屬下。”

  雖然是初見,但這位小影衛卻讓葉晚棠感覺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單純見自家的小豬蹄子讓玉白菜啃了,還是來自女人的第六感,亦或是“婆婆見到兒媳”的天然警惕。

  不過作爲老江湖的葉晚棠表現得還是滴水不漏:

  “蘇姑娘請坐,嘶!蘇姑娘是你屬下,難不成......難不成早上那個朝着天刑司扔人頭應聘旗主的狂徒就是你?!”

  “嘿嘿,可不就是我咯,這才一天吧,晚棠姐消息真靈通啊。”

  “青青,讓樓下準備飯菜,給凌風他們接風。”

  忙碌了一整天的衛師傅和蘇師傅這才終於蹭上了飯。

  一番喫喝客套,得知了衛凌風和蘇翎都是剛到的離陽城,一時間還沒有落腳的地方,葉晚棠直接安排:

  “青青,你去給凌風和蘇姑娘安排住處,到家了就不必客氣。”

  一晚上都沒看夠衛凌風俊俏面龐的青青,這才不情不願的到後面安排。

  人家是親人團聚,蘇翎也不好在這裏多有打擾,便很識趣的跟着青青去洗澡休息了。

  見蘇翎離開,葉晚棠纔來到身邊給衛凌風倒了杯茶,壓低聲音道:

  “凌風,師兄他應該將一切都告訴你了吧?”

  嗅着和醉心樓姑娘完全不同的沁人幽香,衛凌風疑惑搖頭道:

  “師兄?!原來晚棠姐是師父的師妹啊!師父只提過自己叫封亦寒,出身魔門合歡宗,讓我到離陽城找你,其他的得從你這瞭解啦。”

  此刻衛凌風才明白,難怪感覺晚棠姐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令人難以抗拒的人妻風韻。

  倒不完全因爲自己是曹伲饕峭硖慕阈逕掃^合歡宗的媚功。

  葉晚棠輕嘆了口氣講述道:

  “此事說來話長,二十年前合歡宗老宗主身亡,宗門鬧分裂,那時我不過是個見習弟子,尚在懵懂。

  師兄作爲合歡宗左使,當世七絕之一,江湖人稱“玉面魔刀”,與右使烈青陽在宗門發展上矛盾頗深。”

  “師父是七絕之一?!”衛凌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天下武者千千萬,頂峯的不過是“一神貫虹,三山爲峯,四海降龍,七絕稱雄”這十五人而已。

  沒曾想天天在青州調戲大娘的師父居然......也是曾經的七絕之一。

  而且還是以刀,而不是調情功夫。

  “那後來師父爲何武功盡失避世青州?”

  “皆因宗門內鬥。合歡宗分裂本是宗門內務,不料江湖突現大量功法失竊案,各派高手追查竟指向師兄,更在其住處搜出失竊功法。

  我堅信師兄不會行竊,但各派高手不依不饒。最蹊蹺的是師兄拒不辯解,只說‘既然誣我偷了,那便當我偷了,這些功法在你們這些雜碎手裏也是暴殄天物!’

  雙方激戰,師兄雖力斬數敵,終因寡不敵猩碡撝貍銖娡粐熜质й欋幔С炙牡茏佣噢D投右使烈青陽門下,助其登上宗主之位。不願歸附者則另立門戶創建紅塵道。

  半年後師兄纔來到紅塵道,可惜那時他已功力盡失意志消沉。爲保全性命,腥怂退デ嘀菡{養,後來就聽說師兄收養了你這小滑頭。”

  回憶起那個天天教自己撩妹技巧的老傢伙,衛凌風感慨道:

  “沒想到師父還有這樣一段江湖往事。”

  葉晚棠絳脣微抿,玉手撫上青年緊繃的脊背時,指尖似有若無擦過後頸安慰道:

  “師兄是不願把你牽扯進來。這些陳年舊事,何必耽誤你的前程?況且你並非合歡宗之人,他讓你去天刑司任職,就是想讓你遠離宗門紛爭。”

  從小就接受魔教教育的衛凌風輕哼了聲道:

  “既受師恩,師父的債,自然由我來討!晚棠姐,先帶我去見紅塵道的掌座吧!”

  葉晚棠聞言微微坐正了一些,方纔還媚骨天成的美人妻,此刻端起茶杯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淡淡道:

  “不才,如今紅塵道的掌座,正是你晚棠姐我。”

  衛凌風一怔,劍眉一挑,忍不住吐槽道:

  “咱們紅塵道......已經凋零到這種程度了嗎?”

  “噗!臭小子,你說什麼呢!”

第11章 合歡宗招式先對姐姐用!

  衛凌風好歹在青州江湖也混過,眼力還是有的。

  晚棠姐至多六品凝元境,在京城勉強算是高手。

  可若論宗門掌座之位......終究只是個小門小派的水平。

  當然,若論顏值魅力,那自己覺得可以評上當世七絕了。

  紅塵道畢竟是從合歡宗這等天下大宗分裂而出,即便未能與之分庭抗禮,至少也該是個中上等的門派。

  可如今,自己行走京州江湖月餘,從未聽聞紅塵道的名號。

  甚至晚棠姐這個“紅塵仙”的名頭都比紅塵道要響亮,當然,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晚棠姐成熟風韻的絕美姿色,和江湖上一票曹俚男麄鳌�

  意識到失言,衛凌風連忙扯出一抹討好的笑道:

  “晚棠姐,我的意思是說,江湖廝殺宗門爭鬥什麼的,哪捨得讓晚棠姐這樣的佳人去冒險?”

  葉晚棠輕笑,玉指在他額頭輕輕一彈,指尖幽香若有似無地縈繞:

  “小滑頭,姐姐我也是合歡宗出來的,對你這些花言巧語免疫,還是留着騙其他姑娘吧,不過你確實沒說錯,紅塵道如今確實......一言難盡。”

  見晚棠姐似乎有些落寞,衛凌風寬厚的手掌輕輕搭在她香肩上,溫聲道:

  “我這不是回來幫忙了嗎?掌座姐姐大人,給小弟說說咱們紅塵道的家底?”

  明明年紀輕輕,卻給人一副十分可靠的感覺,葉晚棠輕嘆一聲,朱脣微啓:

  “紅塵道初創時,產業遍佈三州,門中不乏高手。可自從確認師兄功力盡失,一時羣龍無首,腥思娂娮粤㈤T戶。我也是三年前才勉強接下這個爛攤子。

  如今紅塵道的主要產業,就剩這座歸雲樓、幾處漕叽a頭,外加些情報買賣。

  自立的舊部雖名義上同屬紅塵道,但真正留在這裏的,只有幾個老人,實力最高也不過六品凝元境。

  至於新招收的弟子,大多天賦平平,只能做些情報收集、生意郀I的雜事,難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