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826章

作者:驾舟圣手

  感受到懷中溫熱的溼意和細微的顫抖,衛凌風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手掌在她背上溫柔地輕拍着:

  “對不起……是哥來晚了。”

  蕭燼月在他懷裏用力搖頭,髮絲蹭着他的下巴,帶着濃重鼻音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沒有…沒有…”

  心底想着能等到他想起自己,能這樣被他抱着,聽他說心疼自己…再漫長的等待,都值得了。

  衛凌風輕輕拍撫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的月兒現在可是堂堂北戎女汗王了!想讓我看到的成長,我都看到了呀!我來幫忙,頂多算迳咸砘ǎf到底還是我家月兒厲害!北戎大薩滿!汗王陛下!居然是我的月兒……嘖,我都要驕傲死了好不好?”

  本來還沉浸在委屈和後怕情緒裏的蕭燼月,被他這誇張又真盏恼F讚逗得破涕爲笑,埋在他懷裏“咯咯”地笑出了聲,方纔的陰霾彷彿被這笑聲驅散了不少。

  見她笑了,衛凌風的聲音放得更輕更柔:

  “至於說當年那個承諾還算不算數?會不會因爲有其他娘子就不要月兒了?小傻瓜!我還擔心我月兒生紅顏知己的氣呢,好不好?再說紅顏知己不少,可是青梅竹馬永遠只有一個呀!”

  這句話熨帖了蕭燼月心中所有的不安與醋意,她在他懷裏安心地蹭了蹭,幸福感和驕傲油然而生:聽見了嗎?你們那些女人!我纔是凌風哥心底唯一的無可替代的月兒!

  還沒等她想好如何用言語回應這份獨屬的偏愛,衛凌風卻已經用行動代替了言語,手指輕輕捏起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又染着紅暈的絕美臉龐。

  “我說當時在青州屋頂上,怎麼感覺怪怪的……當年和我一起回憶童年,然後奪走我初吻的時候,你就知道那是我們的分別了吧?”

  蕭燼月對上衛凌風的眼神,諏嵉攸c了點頭。

  “好,那我們的記憶,就用這個吻……重新接上吧。”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溫熱的脣瓣輕輕地印上了她的脣。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重疊。

  當年大楚青州山村的小小屋頂,少年少女在月光下以懵懂而熾熱的初吻告別;

  今日北戎聖地雷鳴谷的幽靜密室,歷經波折的兩人,以同樣纏綿的親吻,接續起斷裂的歲月,宣告着重逢。

  久違的獨屬於衛凌風的氣息和觸感席捲了蕭燼月所有的感官,她的身體一僵,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攥住了衛凌風的衣襟。

  她閉上眼,睫毛顫抖着,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更深地品味這遲來了太久的甜蜜。

  然而,就在她剛剛沉溺其中,試圖回應時,那個可惡的衛凌風卻像惡作劇得逞般,壞笑着抬起了頭,結束了這個短暫卻足以讓她靈魂戰慄的親吻。

  脣上的溫熱驟然離去,巨大的空虛感瞬間襲來,蕭燼月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迷濛的赤眸帶着水汽,委屈巴巴地看向衛凌風,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和一絲撒嬌的控訴:

  “嗯?我還要……”

  看着她這副泫然欲泣索求不滿的模樣,衛凌風眼底的笑意更深,一本正經地逗她:

  “不對不對,這樣不行吧?畢竟現在月兒已經是君臨北戎的女汗王了,九五之尊,萬民敬仰。我這樣輕薄陛下,豈不是大逆不道?要是被你的臣子知道了……”

  蕭燼月想也沒想,急切地打斷了他的話,那雙妖異的赤眸此刻亮得驚人,裏面燃燒着毫不掩飾的熾熱情愫和絕對的臣服。

  她甚至傾吐着小舌尖,彷彿在無聲地邀請,目光炯炯地緊鎖着衛凌風的眼睛,在她耳邊柔聲宣告道:

  “月兒永遠只認你一人!衛凌風纔是月兒的陛下!唔……”

  她勇敢的宣言被盡數堵了回去!

  那帶着濃烈佔有慾的吻,帶着失而復得的喜悅和壓抑多年的思念。

  衛凌風的手臂緊緊箍着她纖細的腰肢,蕭燼月嚶嚀一聲,徹底迷失在這久違的魂牽夢繞的衛凌風的味道里。

  闊別多年的親密接觸,加上情緒的巨大起伏和薩滿法身身體的極度感官。

  衛凌風心說看來我家月兒這些年是真把潔身自好貫徹到底了,否則不會這麼高攻低防的。

  深吻改爲啄吻,雨點般落在她滾燙的臉頰和微腫的脣瓣上,蕭燼月緩過神來,羞得她腳趾都蜷縮起來,恨不能把自己埋進衛凌風胸膛裏。

  爲了不讓衛凌風發現,她立馬轉移話題:

  “當年、當年的事……我不是存心要瞞你的!是爹孃他們……”

  衛凌風點頭接話道:

  “我知道,當年太小,許多事看不透。如今記憶回來了一些,再回想南叔南嬸的一切,月兒,告訴我,他們……其實就是我的爹孃,對不對?而你,其實並非南叔南嬸親生?”

  蕭燼月瞳孔猛地一縮,所有的辯解和迂迴都被這精準的猜測擊得粉碎,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都猜對了。你別擔心!爹孃他們沒有死!他們只是去了一個不能告訴我們具體在哪裏的地方!他們知道終有一天你會來找我,所以給你留了信!”

第631章 爹孃留下的信!

  幽靜的密室內,只有兩人依偎在榻上輕吻相擁的氣息聲。

  重逢的激動與記憶恢復的衝擊稍稍平復,衛凌風低頭看着懷中人兒確認道:

  “月兒,那你爲什麼會在北戎?”

  蕭燼月依偎在哥哥的胸膛上,輕聲解釋道:

  “我……其實是北戎孤兒,從小被爹孃救下。他們把我帶到雷鳴谷,當做親生女兒一樣撫養長大。後來,爹孃就定期使用那種……能引來雷霆的傳送祕法,帶着我一起去青州看望哥哥你了。

  當時我也很奇怪,爲什麼爹孃明明那麼想哥哥,卻不能和你相認?每次待的時間也不能太長?我問過,但他們沒有告訴我具體原因,只說時候未到。”

  衛凌風聞言,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那些“南嬸”的關愛和每次做出的美味佳餚、妹妹帶着獨特草藥清香的巴克拉瓦點心、師父很忌憚和外人接觸,但對南叔夫婦卻並不在意。

  “所以,某人小時候每次來,獻寶似的說‘這是從北戎客商手裏買的好喫的巴克拉瓦’,根本就是騙人的!明明是你在雷鳴谷親手做好,再巴巴地帶過來給我的,對不對?”

  蕭燼月被他點破兒時的小心思,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難怪……難怪我恢復一些記憶後,總覺得奇怪。我明明是在青州長大,怎麼會和千里之外的北戎有各種關係,原來根子在這兒。”

  看到哥哥嘴角的苦笑,蕭燼月以爲他在介懷,連忙自責道:

  “哥,你……你別生氣。我小時候……真的很想告訴你的!好幾次話都到嘴邊了,可是爹孃下了嚴令,絕對不允許我說漏半個字……他們一定有他們的苦衷,很大的苦衷,月兒不敢不聽……”

  衛凌風笑道:

  “傻月兒,哥沒生氣。哥是氣自己,氣自己小時候太笨了!現在回想起來,破綻那麼多——南叔南嬸那身深不可測卻要裝獵戶的功夫,他們對我的關心遠超尋常鄰居,還有你帶來的那些‘北戎特產’……樁樁件件都透着蹊蹺!我居然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在江湖上像沒頭蒼蠅似的找了那麼久的爹孃……結果他們從小就在我身邊晃悠!真是……蠢到家了!”

  蕭燼月見哥哥在自嘲,小聲嘟囔着替哥哥辯解道:

  “其實……就算哥哥小時候真的看破了也沒用的。孃親她……恐怕也會動用手段,刪去哥哥你這部分的記憶和猜測的。就像……就像最後那次,讓你徹底忘掉關於我和爹孃的一切一樣……”

  “什麼?!我的記憶……是我娘刪除的?!我還一直以爲是某種因果律的懲罰或者代價呢!”

  蕭燼月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幫孃親解釋道:

  “啊!哥哥!我……我不是……孃親她肯定也不願意的!她比誰都心疼你!真的!都怪我!當時……當時都怪我!是我……是我在青州跟哥哥表白之後……孃親說,我的表白改變了什麼‘因果線’,引來了很可怕的東西……爲了不連累哥哥,也爲了保護我們兩個,纔不得不……不得不刪除哥哥關於我們的記憶,讓我們暫時分離……”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彷彿那場導致他們長久分離的表白,全是她一個人的過錯:

  “都是月兒的錯……哥哥要怪就怪我吧……”

  “傻瓜!沒有怪你,也沒有怪孃親,只是驚奇孃親居然有這種能力。”

  蕭燼月聞言,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帶着點小驕傲地說:

  “那是!爹孃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即便到現在我都沒有把握戰勝他們中任何一個。不過說起來……小時候跟哥哥在一起,真的是滿心愧疚。總感覺是自己偷走了本來屬於哥哥的父母關愛……哥哥……小時候會不會嫉妒我啊?”

  衛凌風被她這患得患失的小表情逗樂了,朗聲笑道:

  “恰恰相反,正因爲有你在,我才一點兒都不嫉妒。你想啊,如果小時候爹孃沒有陪伴我的時候,是在忙他們自己的事,我確實可能會有些小情緒,覺得被冷落了。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一想起來,爹孃沒有陪伴我的那些時候,原來都在陪伴你這個寶貝疙瘩,我這心裏啊,瞬間就平衡多了,甚至覺得他們挺辛苦的。”

  “嘻嘻!我也沒想到,哥哥一下就恢復記憶了,人家還好擔心你就這樣把我忘了呢!”

  “好了,小粘人精,咱們趕緊拿出那封信看看,爹孃到底給我們留下什麼消息了?我倒是真好奇,他們會寫一封什麼信?”

  “嗯!”蕭燼月立刻從哥哥懷裏起身,手指在桌下一個隱蔽的角落輕輕一按,只聽“咔噠”一聲輕響,一個夾層彈開,她從裏面取出一封被火漆蠟封着的信:

  “我一直沒敢打開,如今終於可以交給哥哥了。”

  見蕭燼月把信交給自己後,卻只是站在桌邊,衛凌風直接伸手將她拉近:

  “躲那麼遠幹什麼?寫給我的,你自然也能看。過來。”

  蕭燼月臉上立刻漾開甜蜜的笑容,毫不矜持地重新窩進哥哥的懷抱裏,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此刻的她,乖巧、依戀,帶着點小調皮和小女兒家的可愛,恨不得把這些年積攢的、只屬於哥哥的嬌憨模樣一股腦兒展現出來,身上哪裏還看得出半分執掌北戎令人生畏的大薩滿新汗王的影子!

  衛凌風抱着妹妹全然依賴的柔軟身軀,小心地撕開蠟封,將裏面的信箋抽了出來。

  打開一看,裏面居然整整齊齊疊放着兩封獨立的信箋。

  一封寫着‘孃的’,一封寫着‘爹的’,這讀起來怎麼感覺像在罵人?

  衛凌風先撕開了寫着“孃的”那封信。

  兄妹倆湊近了腦袋,醞釀着情緒,準備迎接父母遲來的解釋或囑託。

  然而,目光剛落在第一行字上,兄妹倆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破功,差點笑出聲來。

  【都怪你爹,都怪你爹,都怪你爹!(╯‵□′)╯︵┻━┻風兒不會生孃親的氣吧?生氣的話都怪你爹,這些都是他的主意!】

  好傢伙,這語氣,這甩鍋的麻利勁兒,絕對是南嬸本嬸沒跑了!

  【孃親可是學了那麼多菜,換着花樣給你做好喫的,你肯定不會怪孃的對吧?(づ。????。)づ再說我們沒有陪着你的時候,也都在陪着月兒啊!月兒肯定會把我們欠下的關愛,加倍~加倍~補給你的!是吧月兒?】

  “無辜中槍”蕭燼月小嘴微張,心說孃親這就把自己賣了啊?!

  【好啦好啦,知道你現在肯定有一肚子的疑問:爲什麼爹孃陪你的時間不多?爲什麼不能相認?爲什麼滿世界發龍鱗又讓封先生忽悠你收回來?

  畢竟不這樣操作,哪來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兒媳婦兒呀?哈哈~(?ω?)開個玩笑啦!

  真正的原因嘛……很可惜,孃親還是不能說,說了會擾亂未來的因果線!經歷了這麼多枚龍鱗,你應該也知道因果的可怕了,但是風兒別急,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的。】

  衛凌風看得額角青筋一跳,心說孃親!您這也太不着調了吧!滿世界撒龍鱗還好意思提!難怪師父當初讓自己收集龍鱗時,那態度會那麼漫不經心,原來是一切早就安排好了。

  【不過說起龍鱗,爲娘還是得囉嗦兩句,風兒現在手裏應該攢了幾片了吧?玄一宗那片不用刻意去找啦,孃親猜它早就不在人家手裏啦~至少不在他們弟子手裏,你去了也是拿不到的。】

  孃親還真是未卜先知啊,都知道自己找到月兒吧的時候,手裏已經有幾片龍鱗了!

  現在自己手裏倒是有三片,除了白家的那片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剩下的姜家的從烈青陽手中奪回了,問劍宗和燕家的正常拿到手了。

  而且還精準的知道自己沒拿到的是玄一宗的那枚,什麼叫不在人家弟子手裏?那在人家師父掌座或者別的什麼人手裏?不對呀,如果在師父手裏自己去要也能拿到啊。

  【關於龍鱗,還有幾個不爲世人所知的祕密要告訴風兒:】

  【第一,這世間可不僅僅只有你知道的五枚龍鱗。】

  不止五片?那還有多少?它們又在何處?爹孃是沒有找到,還是在別人手裏?

  【第二,當一枚龍鱗吸收了足夠多的願望之力、紅塵人氣和七情六慾之後…它是可以化形的!】

  “化形?!人形?!”

  衛凌風低呼出聲,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詢問幽冥教教主身份時候,大西瓜說他是活着的龍鱗,原來那些匪夷所思的存在,根源在此!

  【不錯,正是你所想的那種化形爲人,一旦化形成功,幾乎就能看透因果、撥弄命唛L河!成爲某種程度上凌駕於因果之上的存在。】

  衛凌風見識過燕朔雪擁有十二個時辰那種能力都已經很逆天了!可想而知人體龍鱗得有多誇張!

  【雖然使用這種力量也要付出代價,但是化形後的龍鱗有各種方法可以規避!比如拿其他的世間因果相抵扣。比如只要順應天地做的好事足夠多,那麼就可以爲自己中┧嚼徽f心想事成,但至少也可以在天地之間予取予求了,甚至長生不老之類的,也不是不能做到。】

  【而且,你影響世間萬物的能力越大,所造成的因果也就越大,也就越容易做出成績,獲得更強大的因果權限!當然,正如你所知道的,龍鱗是需要吸收不少天地元氣才能許願的,龍鱗化形爲人後,也需要特殊的氣息才能維持,其中包括皇族龍氣、紫薇帝氣,也包括其他龍鱗之力。】

  【且由於龍鱗影響因果的強大能力,那些剛剛化形的,或者繼承了但對於這份力量並不會掌控的,很容易做出彼此相矛盾的事情,一旦如此就會觸發因果律之罰!如果逃不脫或者實力不夠強的話,就會被罰回龍鱗!】

  【說到這裏,我想我們聰明的風兒肯定反應過來了很多事情吧?(????)】

  衛凌風心說何止反應過來很多事情,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好像也都豁然開朗了。

  【我知道很多事情你還沒搞清楚,但不用擔心,無論龍鱗也好,世間因果也好,一切都是順應着天地萬物而行的。不用去找最後一枚龍鱗了,也不用來找我們。】

  【同時我們也給你留下了一樣禮物,我不是說月兒哦!我和你爹將這段時間所做的善事功德盡數封存進一枚虎形玉印之中,這枚玉印能夠直接抵消部分龍鱗的力量,換句話說,拿着它,可以消耗其中的功德許願,且不會被其他龍鱗所知曉或影響,可以認爲這是一枚比龍鱗權限更高的龍鱗。】

  【不過此物你我都無法自己使用,此物是功德民心所聚,它本身會指引你能用到此物的人,到時候你只管將其交給對方就行,讓其隨因果自行發揮價值,這件東西和這件東西所造成的因果都獨立於世間之外,不會被化形的龍鱗所察覺或者影響。】

  【那東西當年我們在北戎交給了一個被我們救下的畫畫還不錯的叫吳道松的畫師,因爲他做善事能好好涵養住那玉印中的能力,以他的能力,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你是我們的孩子,遇到他直接和他伸手要就行了。】

  聽到看到這部分,衛凌風下意識摸了摸那個金色迥抑械幕⑿斡裼。@東西原來是這個用法呀!

  當時自己北上之前專門找了吳道松,他那時就將這東西交給自己,恐怕是以爲自己北上能用得上,卻不知這東西是這麼一個用法。

  那倒不用着急了,等自己遇到這東西有反應的人交給對方就行了。

  如果這東西及其創造的因果線獨立於世間之外,那簡直是對付龍鱗的絕佳利器啊!

  【另外就是孃親和你父親在雷鳴谷的禁地之中留下了一些功法,那些是我們結合龍鱗之力與世間強大功法相結合的產物,我們兩個沒法修煉,不過你身份特殊,卻可以慢慢參悟,放心,比孃親在鎮魔寺給你留下的那些功法要有趣的多。】

  ???

  好傢伙!原來鎮魔寺裏的那些功法都是孃親留下的!或者說可能是她替換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