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68章

作者:驾舟圣手

  可惜這位前輩神龍見首不見尾,蹤跡比那縹緲的武神傳說還要難尋。”

  “噗——咳咳咳!”

  衛凌風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嗆得直咳嗽。

  玉青練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怔:

  “夫君爲何發笑?”

  衛凌風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道:

  “沒不妥!娘子說得對極了!這位衛雲虎前輩,確實厲害,厲害得很!不過娘子啊,你若真有一天機緣巧合找到了這位前輩,千萬記得先告訴我一聲。還有,切磋之前……嗯,務必恭恭敬敬地跪下,給他奉上一杯好茶。”

  玉青練徹底懵了,困惑道:

  “夫君這是何意?切磋論道,何須行此大禮?”

  衛凌風看着玉青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爲……根據爲夫一路追尋父母下落的線索來看……這位‘南天一劍’衛雲虎前輩,極有可能……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什麼?!”

  玉青練失聲驚呼。

  但心念電轉間,無數細節迅速在她腦海中串聯起來:衛雲虎的傳奇身份、夫君同樣驚才絕豔的天賦、兩人都姓衛、同樣的難以尋覓。

  “難怪!四海之一的‘南天一劍’……年齡、姓氏、還有那等通天徹地的修爲……夫君你的天賦根骨若傳承於此,便完全說得通了!”

  她重新坐下,語氣變得關切,帶着新媳婦兒探尋公婆消息的本能:

  “夫君,你既已追查到這般線索,可曾……可曾尋到更確鑿的蹤跡?你娘又是何人?不對,應該叫婆婆。”

  她問得又快又急,那聲“婆婆”叫出口時,臉上竟又飛起紅霞。

  衛凌風看着自家娘子這副又震驚又關切又帶着點羞窘的可愛模樣,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啊,畢竟我從未見過他們。”

  玉青練爲衛凌風點破關竅:

  “夫君,既然尊公乃‘南天一劍’衛雲虎前輩,他所創的‘唯識劍意’,豈非正是夫君此刻破局的關鍵?意念爲鋒,心念化實,此道與夫君所求的‘殺意融勁’異曲同工。”

  衛凌風聞言,眼睛一亮:

  “娘子的意思是……讓我學我老子那套,一念起,萬念生?念頭一動就砍人?”

  玉青練糾正道:

  “是意念並非有形之物,強求融合反落了下乘。夫君該想的,是如何在瞬息間勃發那股純粹的殺伐之意,並令其如臂使指,引動體內氣勁共鳴,化爲己用。”

  “道理是這個道理,”衛凌風撓了撓頭,“可空想歸空想,真到了刀架脖子的時候,能不能使出來還是兩說。這玩意兒比實打實的氣勁難抓多了。”

  玉青練灰眸沉靜,提議道:

  “夫君可還記得劍冢祕境瀑布旁的修行?你我於極致壓力下對戰,逼迫潛能,捕捉那入道門檻的一瞬感悟。此法或可再用。”

  衛凌風環顧這小小的驛站客房道:

  “娘子,大瀑布那裏有祕境,可眼下這巴掌大的院子,哪經得起娘子你這位劍絕折騰?再說,那種極限壓榨過後,沒個一天半日雙修調理根本緩不過勁兒來,離硬仗只剩三天,咱倆誰都不該在這節骨眼上消耗過大。”

  玉青練聞言,秀眉微蹙,陷入沉思,隨即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剛剛青青交給他的小遊戲。

  玉顏唰地一下紅透,眼神飄忽,竟有些不敢直視衛凌風。

  “嗯?娘子?想到什麼好點子了?臉怎麼紅成這樣?”

  玉青練深吸一口氣,貝齒輕咬了下嫣紅的下脣,帶着前所未有的羞赧:

  “夫君……可……可知曉合歡宗有一……一種閨閣遊戲,喚作……‘誰先分開誰就輸’?”

  衛凌風瞳孔微微一縮,顯然大出意料。

  他太清楚這個遊戲的玩法了——道侶兩人緊密相連,維持着雙修時最深入的狀態,卻要如老僧入定般紋絲不動,比拼定力,誰先忍不住“動作”或“分離”便是輸了。

  這遊戲因其極致的羞恥和磨人,連最放得開的晚棠姐都未曾與他嘗試過。

  他家這位向來清冷端方的劍絕娘子,竟會主動提及此道?!

  “知道,當然知道!不就是……嗯,保持那個最融合的狀態,然後看誰先破功嗎?娘子你……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法子來練功吧?!”

  玉青練被他直白的解釋羞得幾乎要燒起來,但爲了夫君,她強忍着排山倒海的羞意,強迫自己抬起頭分析道:

  “是……是羞人至極!但……但妾身細想之下,此……此法或是最適合夫君當下所需!”

  她頓了頓,努力平復着狂跳的心,條理分明地闡述:

  “其一,在此等……此等緊密相連、心神極易沉溺的羞恥姿態下,夫君若能……若能在瞬間凝練出純粹的殺意,並將其完美融入氣勁流轉之中……那……那便證明夫君對此法的掌控已臻化境,無論身處何種旖旎……咳,無論身處何種紛擾境地,皆能收發由心!”

  “其二……維持此態……雖爲雙修之姿,然……然無需劇烈動作採補,僅是氣息交融、元力自然流轉……既可……可爲夫君緩緩補充損耗,亦……亦不會過度消耗你我本源氣力。如此……三日內,夫君根基無虞,妾身亦能保持全盛之態!”

  “確實有道理,但娘子你先告訴我,這缺德遊戲誰教你的呀!”

  正在藥鋪買藥的青青:

  “阿嚏!”

第584章 玉青練和衛凌風漫長的一天

  玉青練一口氣說完那番分析,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清冷的玉顏早已紅霞遍佈,長睫低垂,不敢直視衛凌風的眼睛。

  “噗嗤……”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豁出去又羞窘至極的模樣,心頭又是憐愛又是好笑,忍不住湊近了些調侃道:

  “哦?我家清冷孤高的劍絕娘子,竟然主動提出要玩這等閨閣遊戲……當真不怕羞了?”

  玉青練被他灼熱的目光和調侃的語氣弄得耳根更燙,卻強撐着抬起頭:

  “爲了夫君能突破桎梏,這點羞怯……算不得什麼。”

  衛凌風眼底的笑意更深,戲謔道:

  “娘子該不會……是打着幫爲夫修煉的旗號,實則想獨佔爲夫吧?畢竟這‘誰先分開誰就輸’的遊戲,一旦開始,娘子與我這般緊密相連的時間,怕是要比所有娘子加起來的時間都長得多呢!”

  這話簡直像在玉青練滾燙的臉頰上又添了一把火,她羞得幾乎要跳起來,清冷的氣質蕩然無存,將螓首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胡說什麼!人家……人家一心一意爲了夫君着想,夫君若是不願……那就算了!當我沒說!”她說着,作勢就要從他懷裏掙脫。

  “哎哎哎!娘子莫惱!”

  衛凌風連忙收緊手臂,將那溫香軟玉牢牢圈住:

  “爲夫怎會不領情?只是太感動了!我家最是害羞的娘子,爲了我,竟能提出這天下最羞人的修煉法子,只是……娘子啊,此法雖妙,但過程煎熬。我擔心你……堅持不了那麼久。”

  感受到他話語裏的疼惜,玉青練心中的羞惱稍緩,在他懷裏蹭了蹭:

  “夫君不必憂心……你……你的身體也需要休息的,總……總不能一直……嗯……那般……”

  說到後面,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聽不見了,絞着衛凌風衣襟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緊張:

  “況且……況且夫君悟性奇高,或許……或許很快便能找到那‘殺意融勁’的竅門,不必……不必耗上多久的……”

  她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卻還努力強裝鎮定分析的模樣,徹底擊中了衛凌風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便攫取了那兩片誘人的紅脣。

  “唔……”

  玉青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被洶湧而至的柔情蜜意淹沒。

  她順從地閉上眼,纖臂環上他的脖頸,全情投入地回應着。

  脣齒交纏間,那份爲了他甘願放下所有矜持的心意,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一吻纏綿,氣息交融。

  玉青練微微喘息着,灰眸中水光瀲灩,帶着前所未有的溫順和乖巧,輕聲道:

  “夫君……那我們試試?”

  “好。”衛凌風眼中笑意溫柔,“都聽娘子的。”

  修煉,便在一種極致旖旎又極致考驗的氛圍中開始了。

  兩人心意相通,調整姿勢,很快便進入了那傳說中極致親密又極致考驗意志力的雙修姿態——緊密相連,氣息交融,元力如涓涓細流般在兩人間自然流轉。

  他們如同兩尊玉雕,摒棄了所有激烈的動作,只餘下最融合的連接和最純粹的意念對抗。

  玉青練強忍着排山倒海的羞意,主動配合着,肌膚相貼,氣息相連,元力在兩人之間自然流轉,形成一個微妙的循環。

  衛凌風收斂心神,摒棄所有雜念,開始嘗試在維持着這令人心神搖曳的親密狀態的同時,於體內凝練那一絲純粹的殺伐意念,並試圖將其融入奔流的氣勁之中。

  然而,兩人都嚴重低估了對方。

  這場以修煉爲名的“遊戲”甫一開始,兩人便同時意識到了對方的“可怕”。

  玉青練低估了自家夫君那堪稱妖孽的身體素質與恢復能力。

  她原以爲,這般親密無間卻要強行靜止的狀態,他總會有力竭鬆懈之時。

  可衛凌風卻彷彿一座沉默的火山,內裏蘊藏着無窮無盡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散發着令她心旌搖曳的活力,讓她必須動用遠超預想的意志力,才能壓制住身體本能的沉溺與渴望。

  衛凌風則低估了自家娘子那屬於當世劍絕的、恐怖到非人的意志力。

  玉青練看似清冷易羞,可一旦下定決心,其心志之堅毅,寧折不彎。

  竟硬生生憑藉着對夫君的承諾和對劍道修行的理解,維持着絕對的靜止,僅以最純粹的意念維持着姿態的穩定和元力的流轉。

  窗外的日頭,從清晨的熹微,漸漸攀上中天,又緩緩西斜,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

  幾乎一天!

  兩人竟真的將這考驗意志力的個修煉,硬生生從朝陽初升堅持到了日落西山!

  衛凌風額角滲汗,肌肉緊繃,在在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極致壓力下,自己真的可以隨時產生滔天殺意了。

  玉青練則緊閉着雙眼,貝齒深深陷入下脣,全靠那鋼鐵般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撐。

  此時此刻,無論是努力反覆產生殺意的衛凌風,還是憑藉無上意志力維持靜止的玉青練,都感覺要瘋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買完藥回來的青青和還和屋內確認了過情況。

  “玉姐姐,少爺,你們還在練功嗎?我可以進去嗎?”

  結果面對面,完全合體的二人異口同聲:

  “不行!我現在在練功,你進來很危險!在隔壁先等着。”

  青青心裏嘀咕,想起玉青練那清冷又專注的神情,不敢貿然打擾,只能乖乖到隔壁先去熬藥。

  裏面安靜得有些異乎尋常,只有綿長而深沉的呼吸聲交織,青青聽着兩個人聲音還算正常,想着在這種關鍵時刻,兩個人也不會做什麼誇張的事情,卻沒想到兩個人正是按照自己所說的遊戲進行深入修煉。

  而這場名爲修煉、實爲意志力終極酷刑的誰先分開誰就輸遊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好消息是,衛凌風確實成功了。

  他如今已能心念微動,殺意便如臂使指般自然融入周身氣勁,收發由心,即便此刻與自家誘人可愛的娘子玉青練面對面,鼻尖幾乎相觸,那凌厲無匹的殺意也再不會干擾他分毫,更不會傷及她一絲一毫。

  然而,成功的代價是巨大的。

  當衛凌風終於緩緩退開,玉青練直接虛脫地栽倒在地毯上。

  “娘子!”

  衛凌風連忙俯身,小心地將她攬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只見那張清冷絕倫的玉顏此刻佈滿了紅霞,臉上除了疲憊只剩下羞澀。

  “娘子,你還好吧?”衛凌風滿是憐惜。

  玉青練紅着臉調息道:

  “果然難以忍受,夫君,我們修煉結束了嗎?”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又虛脫又嬌羞的模樣,低頭輕吻道:

  “辛苦我家娘子了,爲夫這就好好服務娘子。”

  爲了幫助自己提升,娘子可以耗費了大力氣,自然得好好犒勞她這耗盡心神的一天。

  而饞了一天的玉青練,此時也終於能夠將慾望釋放出來了。

  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餓了一天之後喫的第一口才是最好喫的。

  與此同時,驛館之外,夜色漸濃。

  三道融入陰影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潛行,目標直指衛凌風下榻的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