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眼底掠過笑意,身形一動。
他太熟悉每位娘子的弱點了。
一手精準地捏住燕朔雪的腳,惹得她一聲嬌呼;另一手順勢在楊昭夜的臀峯上一打,惹得督主嚶嚀一聲;同時長臂一攬,已將嬌小玲瓏的姜玉瓏整個兒撈進懷裏;腳下微錯,便輕鬆將試圖反抗的柳清韞也壓制住。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更兼一股灼熱霸道的血煞之氣自他體內轟然爆發,卻如無形的暖流瞬間席捲四女周身。
“呀——!”
“唔…夫君!”
“嗚!”
“壞蛋!”
四聲各具風情的嬌呼幾乎同時響起,平日裏或冷豔、或端莊、或英氣、或狡黠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夫君拿捏得死死的羞赧情態。
平日裏單獨被夫君這般欺負已是羞煞人,此刻當着其他姐妹的面,被夫君用各自最羞恥的方式鎮壓,還顯露出這般情態,那份羞恥感簡直呈幾何倍數暴漲!
篝火映照下,四張絕美的容顏都紅得能滴出血來,彼此眼神躲閃,卻又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窘迫,反而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微妙默契——罷了罷了,反正大家在夫君面前都一樣丟臉。
衛凌風穩穩控制着四位絕色娘子,看着她們面若桃花的動人模樣,笑道:
“好大的膽子!竟敢結黨營私,合址磁褷懛颍靠磥硎菭懛蚱饺仗^仁慈,今日定要好好懲戒一番,以振夫綱!”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目光在四張如花似玉又羞又慌的臉蛋上逡巡:
“那麼該從哪位叛軍首領開始嚴懲呢?”
話音未落,剛剛還同仇敵愾、誓要推翻暴政的四位娘子,瞬間塑料姐妹情暴露無遺,上演互相甩鍋大戲!
燕朔雪反應最快,指着衛凌風懷裏的嬌小身影:
“夫君!冤有頭債有主!是玉瓏妹妹起的頭兒!她先挑釁的!”
“呀!燕姐姐你血口噴人!”
姜玉瓏立刻不幹了,在衛凌風懷裏扭動着小身子:
“明明……明明該讓燕姐姐先來!她跟夫君切磋最晚,肯定最按耐不住!”
楊昭夜鳳眸一轉,立刻將禍水引向身邊:
“姐姐!你看她們兩個推來推去的!要我說,姐姐肯定早就等不及了!讓姐姐先來!”
她一邊說,一邊還“好心”地把柳清韞往衛凌風那邊推了推。
被妹妹當谐鲑u,柳清韞又羞又急,嗔怪地瞪了楊昭夜一眼:
“素素!你……你個小壞蛋!”
眼見夫君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已然鎖定自己,心知今日是躲不過去了,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道:
“好…好吧,夫君…妾身認罰。你待會兒…可要溫柔些呀。”
衛凌風低頭在柳清韞耳垂邊輕語:
“好,既然清韞這般乖覺認罰,爲夫自然要格外開恩。不但溫柔些,還許你個特權——你可以指認下一位叛軍首領,並且幫她選個受罰的姿勢!夫君替你好好欺負她!”
這話一出,篝火旁剩下的三位娘子瞬間瞪圓了眼睛!
“啊?”“還能這樣?”“哎呀!”
楊昭夜、燕朔雪、姜玉瓏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寫滿了“失策”二字。
剛纔還同仇敵愾呢,現在看着柳清韞被夫君溫柔地調理得雲鬢散亂眼波流轉,非但沒像之前單獨被收拾時那般昏睡過去,反而被自家夫君用最溫柔繾綣的手段拖入愛河。
三人心裏頓時像打翻了五味瓶——羨慕有之,渴望有之,更有點怕下一個被特別關照的輪到自己!
“姐姐…你…你倒是快選呀……”楊昭夜忍不住催促。
柳清韞雖然被折騰得渾身發軟,像沒骨頭似的倚在衛凌風懷裏,但聽到妹妹催促,還是強撐起一絲力氣道:
“好…好呀…下一個…就…就欺負素素!夫君…給我…狠狠打她屁股!讓她…讓她平時欺負姐姐!”
“啊?!姐姐!你恩將仇報啊!”
楊昭夜瞬間花容失色,冷豔督主的架子全垮了,只剩下小女兒家的羞窘:
“不…不要!當着這麼多姐妹的面……太…太丟人了!夫君!別聽姐姐的!”
衛凌風哪會聽她的求饒,朗笑一聲:
“娘子有令,豈敢不從?”
話音未落,他已將柳清韞安頓好,身形一動便到了楊昭夜面前。
在素素羞憤的驚呼聲中,衛凌風的大手果然毫不留情地在她臀峯上落下,惹得她不斷嚶嚀。
更讓旁觀的燕朔雪和姜玉瓏目瞪口呆的是,衛凌風對楊昭夜的調理與胁煌菞钫岩顾较卵Y最愛與夫君嘗試的‘另闢蹊徑’。
只見平日裏威風凜凜的傾城閻羅,此刻臉頰酡紅似火,鳳眸裏水光瀲灩,哪還有半分督主的冷冽,只剩下被自家師父拿捏得死死的羞赧情態,那副又惱又愛的模樣,看得燕朔雪都忘了害羞,只剩下好奇和躍躍欲試。
“督主妹妹…”
燕朔雪忍不住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原來…原來你喜歡這樣調理啊?難道你和夫君…那個第一次還沒給嗎?”
楊昭夜正被衛凌風調理得魂不附體,聞言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會給的!只是等我給夫君準備好一切!”
“哎呀!這種事講究什麼時機呀!”
燕朔雪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督主妹妹,聽姐姐一句勸,機會來了就得牢牢抓住!這情到濃時,水到渠成的事兒,你總這麼等着,小心…小心真錯過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終於,楊昭夜也被調理得軟倒在皮毯上,她氣鼓鼓地瞪着燕朔雪,剛纔就是這好姐姐在關鍵時候煽風點火:
“燕姐姐!怕錯過是不是?夫君!我指認下一個——就欺負燕姐姐!讓她…讓她扮成小兵!夫君你當將軍!好好操練她!重點是使勁揉她的腳!讓她跪地投降!我倒要看看,咱們北境赫赫有名的小弓絕燕少將軍,跪地求饒是個什麼模樣!哼!”
“哎哎哎!”
燕朔雪瞬間慌了,剛纔看熱鬧的勁兒全沒了,指着楊昭夜跳腳: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那是爲你好啊!你怎麼恩將仇報啊!風大哥!夫君!別…別聽她的!哎呀!”她試圖掙扎,可哪裏是衛凌風的對手。
衛凌風向來公平公正,笑眯眯地應了聲:
“得令!”
立刻化身威嚴的風大將軍,將扭捏掙扎的“燕小兵”輕鬆鎮壓。
果然重點關照了她那雙線條優美的小腳丫,指尖帶着內勁的揉捏,讓燕朔雪哪裏還有半分將軍的英氣,最終在楊昭夜和姜玉瓏促狹的目光注視下,堂堂燕少將軍果然丟盔棄甲,跪地投降了:
“嗚…投…投降了!風大將軍饒命…末將…末將知錯了…”那副羞憤欲絕又無力反抗的模樣,惹得楊昭夜終於解氣地哼了一聲。
燕朔雪癱軟在毯子上,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一旁捂着小嘴偷笑的姜玉瓏,那“八面麒麟”臉上分明寫着“幸災樂禍”四個大字。
“好你個小麒麟!還敢笑!”
燕朔雪喘勻了氣,立刻指向姜玉瓏:
“夫君!最後一個!就欺負玉瓏妹妹!必須…必須把她給我調理哭了!我要看看,咱們算無遺策的八面麒麟,哭唧唧是個什麼可愛樣子!快!”
“啊?!”
姜玉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嚇得雙丫髻都差點歪掉,連連擺手後退:
“燕姐姐!你太過分了吧!忘恩負義啊!之前我還幫你呢!你這叫恩將仇報!夫君!別…別聽她的!我自己哭!我保證哭!您…您手下留情啊!”她急得都快語無倫次了。
然而衛凌風哪會放過她,最終,在衛凌風毫不留情的重點關照下,嬌小的姜玉瓏果然被欺負得眼角泛紅,淚珠兒在眼眶裏打轉,哼哼唧唧地軟倒在了鋪開的柔軟皮毯上,徹底沒了麒麟的威風,只剩下被夫君拿捏得死死的嬌憨。
塵埃落定,篝火的光芒溫柔地跳躍着,映照着草地上依偎在一起的五人。
四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娘子,或枕在衛凌風的胸膛上,或蜷在他臂彎裏,或窩在他肚腹間,或挨着他腿側。
柳清韞輕輕蹭了蹭衛凌風的肩窩,柔柔地感慨道:
“嗯…有姐妹們一起…分擔着…果然好多了…至少…這次沒人昏過去呢…”這話立刻引來了幾聲羞赧的輕笑。
燕朔雪枕在衛凌風臂彎裏釋然道:
“原來大家真的都會昏倒啊?我還以爲就我一個這麼沒出息呢!這下心裏可算平衡多了!”
姜玉瓏正蜷在衛凌風另一側,故意拉長了調子:
“哎呀,燕姐姐可算知道啦?說起來,你們這癖好啊……嘖嘖,揉腳的揉腳,打屁股的打屁股,真是五花八門呢!”
楊昭夜聞言立刻睜開鳳眸,沒好氣地瞪了姜玉瓏一眼:
“你個小麒麟!還敢編排我們?你自己不也喜歡被夫君舉高高調理?以爲我們沒瞧見啊?還好意思說!”
柳清韞聽着姐妹們鬥嘴,聲音柔柔地總結道:
“今日這場大戰……總算是結束了。”
“結束?!”
衛凌風原本正享受着左擁右抱的溫香軟玉,聽到這話,劍眉一挑,手臂將懷裏的嬌軀們摟得更緊了些:
“娘子們,這哪兒是結束啊?這分明纔是熱身剛剛開始嘛!”
“嗯?!”
“什麼?!”
“熱身?!”
“夫君你……!”
四雙美眸瞬間瞪得溜圓,齊齊看向他。
只見衛凌風長臂一探,從旁邊的帳篷裏撈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解開包裹,嘩啦一聲,一堆精緻小巧造型奇特的玩意兒散落在皮毯上。
有毛茸茸的掛件,有亮晶晶的綴飾,還有帶着耳朵和尾巴的頭箍……
“這……這是什麼呀?”燕朔雪好奇地拿起一個毛茸茸的頭箍,一臉茫然。
“看着……好奇怪。”柳清韞也拈起一條蓬鬆的尾巴掛飾。
就在這時,姜玉瓏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捂住了臉:
“我、我知道了!是……是那個小動物套裝!當……當時在雲中城,我和夫君一起逛街買的……”
“小動物套裝?”
“玉瓏妹妹!你……你怎麼買這麼羞恥的東西啊!”
楊昭夜和燕朔雪異口同聲地控訴道,柳清韞也紅着臉,嗔怪地看着姜玉瓏。
三人瞬間結成了“討伐姜玉瓏”的統一戰線,都覺得這玩意兒簡直挑戰她們的羞恥底線。
姜玉瓏被圍攻得縮了縮脖子,小嘴撅起,委屈巴巴地辯解:
“我……我也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場合……大家一起用嘛!”
衛凌風看着四位娘子臉上那如出一轍的抗拒和羞赧,故意惋惜地嘆了口氣,作勢要把那堆小玩意兒收回包裹:
“唉……娘子們既然都覺得太羞恥,不想嘗試,那就算了吧。本來還想着,用這種特別的方式,好好幫大家調理一番,陰陽交匯,對提升我們彼此的功力都大有裨益呢,可惜了。”
“提升功力?”
楊昭夜果然第一個被勾起了興趣,暫時壓下了羞意:
“夫君,用……用這些小東西……真的能幫助你提升功力?”
“不然呢?”
衛凌風挑眉,一臉理所當然:
“娘子們別忘了,我可是合歡宗出身!合歡雙修之道,本就是玄奧功法,陰陽交匯,氣勁相融,於修行大有裨益!
之前我能擊敗烈青陽那老伲彩嵌嗵澚饲嗑殹⑼硖乃齻冎艺{理,我才功力大增,本來是打算北上之前讓娘子們幫我提升的。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那……就算了吧,果然娘子們出身朝堂或者世家,這方面還是比較端着的。”說着又要去收東西。
一聽這話,四位娘子立馬急了。
“誰說不調理了?幫助夫君安全北上纔是大事!爲了可以幫你提升功力!我們四個就是暈死過去都沒關係的!”
楊昭夜率先開口,捻起那對小巧精緻的金色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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