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654章

作者:驾舟圣手

  “饒命啊!諸位英雄!各位爺爺饒命!小的就是混口飯喫……”

  老山羊用腳踢了踢他:

  “你是丁麻子的二當家?說!你們老大丁麻子,是不是從北戎軍隊裏逃出來的?”

  二當家渾身一哆嗦,不敢抬頭:

  “是…是是是!小的以前聽老大喝醉酒時吹噓過!說他……他年紀輕輕在北戎軍隊裏也是號人物,好像還挺有地位……後來……後來不知出了什麼天大的禍事,大概十一年前吧,他就從那邊逃了,再也不敢回去!他平時總跟我們唸叨,說這輩子就是死也絕不回北戎!”

  一旁燕朔雪聞言也豎起了耳朵,忍不住插嘴:

  “爲什麼要逃?在那邊犯了重罪?殺了人?就算打了敗仗,按北戎的軍法,也不至於逼得他逃到敵國當馬匪吧?這代價也太大了!”

  “這小人就真的不知道了!”

  衛凌風偷偷將剛剛得到的血靈芝藏進金色迥已Y,想着帶到現實時空給青青和娘子們用,此時聞言接口道:

  “十一年前?十一年前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哦,對,咱們現在的皇帝陛下就是十一年前繼位的。不過這跟北境這邊,好像扯不上什麼關係吧?”

  “十一年前……”

  老山羊的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小子,十一年前,北境可是真出了潑天的大事!那年冬天,北戎那幫狗孃養的不知抽了什麼瘋,像一羣嗅到血腥味的餓狼,突然撕毀了邊貿盟約,集結重兵,悍然突襲我大楚邊境!

  更要命的是,當時軍中還出了喫裏扒外的奸細做內應,結果可想而知!北境守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防線多處被突破,死傷慘重啊!消息傳回京城,舉國震動!”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朝廷緊急調兵!當時還在京畿負責拱衛京城安全的燕橫將軍,也就是如今坐鎮北境的燕大帥,臨危受命,火速率領京州精銳北上馳援!

  燕帥到了北境,硬是穩住了搖搖欲墜的防線,呋I帷幄,最終力挽狂瀾,一舉擊潰了北戎主力,將他們重新趕回了狼窩,這才重新穩定了北疆局勢。也差不多就在那個時候……先帝駕崩,如今的陛下登基繼位了。”

  衛凌風好奇道:

  “邊境這些年,不都還算安穩麼?怎麼突然就……”

  “安穩?”老山羊嗤笑一聲:

  “那得看跟啥時候比!誰知道北戎那幫狼崽子十一年前抽的哪門子瘋?打完了,敗了,立馬就割地求和,籤盟約比兔子跑得還快!那架勢,倒像是就爲了專門打這一仗似的。就因爲這場仗來得蹊蹺去得也快,後來草原上都傳瘋了,說什麼……嘿,說那仗其實是咱現在的這位皇帝陛下,偷偷給北戎遞了刀子!”

  “啊?爲什麼啊?這圖什麼?”

  老山羊眯起渾濁的老眼,壓低了聲音,帶着點講述祕聞的意味:

  “爲啥?還不是爲了屁股底下那把龍椅!那會兒老皇帝快不行了,太子被廢,剩下二皇子和三皇子,都眼巴巴瞅着呢。老皇帝拖着不立新儲君,可論聲望德行、朝野支持,三皇子那纔是型鶜w!

  當時拱衛京畿手握重兵的燕橫將軍,就是鐵桿的三皇子黨!結果呢?北境烽煙一起,燕帥火急火燎被調去救火。前腳剛走,後腳京城就出事了——三皇子‘意圖篡位’的帽子一扣,直接拿下!老皇帝一蹬腿,嘿,繼位的就成了二皇子,也就是如今坐龍椅這位!”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點世事難料的滄桑:

  “說來也怪,這位新皇帝登基後,對遠在北境曾經是政敵鐵桿的燕帥,倒也沒下黑手穿小鞋,依舊讓他鎮守邊疆,該給兵給兵,該給權給權。大夥兒看着,也就覺得,嗯……這位陛下心胸不錯,那些個風言風語,慢慢也就淡了。”

  衛凌風聽着直接笑出了聲:

  “我說老爺子,這種鬼話您也信?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有人想靠這招上位,那得多蠢?少一個燕橫,能多幾分把握?

  更別提這代價——把自家軍隊賣給敵國,萬一北戎狼崽子們打紅了眼,真一路南下,把離陽城都端了,那還爭個屁的皇位?直接給北戎王當孫子去吧!

  這種損人不利己還差點把自己老家都賠進去的‘妙計’,傻子才幹!純粹是喫飽了撐的陰终摚铱刹恍胚@套。而且這皇帝就不怕燕橫率領燕家軍直接打回來?”

  聽到衛凌風說自己的父親可能會做這種事情,燕朔雪立馬解釋道:

  “我......我們這位燕帥雖然確實支持三皇子,但對國家肯肯定是絕對忠盏模駝t皇帝也不會把鎮守邊關的大軍一直交給他和燕家這麼久!所以當然不會發生什麼篡逆的事情!

  更何況當時京畿以及南方各州的軍隊也不少,就算真動起手來也沒什麼勝算的。再有就是北戎大軍虎視眈眈,燕家軍若是離開邊境他們很有可能趁虛而入,到時候就不是奪位的問題,而是亡國的問題了。”

  不過這麼一聽,衛凌風發現如今的情況真的和當年有些像啊!

  同樣是在皇位爭奪的激烈時刻!同樣是有一位極具競爭力的選手!同樣是有人被派來了北境!

  前段時間大楚軍隊的糧草還被焚燬了,如果燕橫他們沒有處理好,這可能又是一場大戰,就幾乎和當年完全一致了!

  雖然老山羊所說的那種屠滅自己國家軍隊來爭取皇位的事情不太可能,但要說這裏毫無關係,又太巧合了。

  日常想着幫助素素帜娴男l凌風心說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如今素素已經得到了南方各州的聲望!如果這次北上還能收穫燕家軍的支持,那麼憑藉實力來說,某種程度上就已經擁有了關鍵時刻能掀桌子的實力了。

  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北戎那邊會不會趁虛而入,如果真的發生內亂,趁虛而入可以說是肯定的了,因此考慮要暴力奪得皇位的話,北戎那邊也得想辦法讓他們不插手。

  並不知道衛凌風的心裏已經開始謩澊勰妫仙窖驍[擺手:

  “老頭子也就這麼一說。總之啊,十一年前要說有啥潑天的大事,能讓丁麻子這種北戎軍官亡命天涯打死都不敢回去的,除了這場稀裏糊塗的仗,老頭子我也想不出別的了。

  可惜啊,丁麻子這廝一死,他肚子裏那點祕密,也就跟着他下地府嘍。咱們又不是天刑司那幫子神探,沒那閒工夫,也沒那本事去刨根問底。”

  “天刑司……”

  聽到這三個字,衛凌風眼睛倏地一亮:

  “前輩,既然這箱子破爛玩意兒您也沒用,不如您先幫忙收着?沒準兒裏頭真藏着點啥貓膩呢?等以後有機會,我或許真能帶天刑司的朋友過來瞅瞅。”

  老山羊渾不在意地用腳踢了踢箱子:

  “成啊!一堆破銅爛鐵加張爛皮子,放羊圈裏都嫌礙事。你小子要覺得是寶貝,那就擱老頭子這兒存着!啥時候想查了,隨時來拿!”

  抬頭望見東方泛起魚肚白,衛凌風心說自己又要離開了。

  不得不說,真是漫長的一夜呀!

  他走到還在戰利品堆裏興致勃勃挑選的燕朔雪身邊,她剛拿起一張弓,見衛凌風過來,獻寶似的將弓遞到他面前:

  “喏!這把可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弓力強勁,手感一流!送你了!”

  衛凌風沒有接弓,反而抬手在她肩頭輕輕拍了拍:

  “不必了,小雪,我有事,得馬上離開。”

  “離開?!”

  燕朔雪心頭猛地一顫,握着弓的手瞬間收緊:

  “你……你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難道……你不和我一起北上了嗎?”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知道了自己是燕橫的女兒,怕捲入那潭深水,要抽身而退了?

  明明之前還怕連累他,此刻想到他要走,心裏卻像被挖空了一塊。

  短短几日,這個看透她倔強與脆弱、帶她剿匪、護她周全、甚至幫她重拾信心的傢伙,竟讓她生出了難以割捨的依賴。

  “說什麼傻話?”

  衛凌風看她瞬間緊繃的小臉和眼底藏不住的慌亂,失笑地揉了揉她凌亂的短髮:

  “我當然會北上!只是我這邊有點私事要處理,得走另一條路。放心,我腳程快,定能追上你。你就按你自己的節奏,跟着老山羊好好學兵法,咱們北境大營見,嗯?”

  他話音剛落,旁邊正指揮牧民清點戰利品的老山羊就捋着鬍子插了進來:

  “咳!老頭子本不想打擾你們小年輕話別,不過風小子既然這麼說了……風小子,你有事儘管去辦!這小丫頭北上從軍的事兒,包在老頭子身上!

  黑風谷這窩馬匪端了,咱們大牧區暫時安穩得很。正好,我答應了教這小官迷兵法,就由老頭子我親自帶一隊好手,護送她一路北上!路上邊走邊教,保管把她全須全尾地送到北境軍營!安全你儘管放心!”

  這話說得豪氣干雲,燕朔雪聞言,鼻尖一酸,眼圈不受控制地紅了,心裏暖流湧動,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嘴硬地瞪向老山羊,試圖掩飾那份感動:

  “誰、誰要你這老傢伙送了!我自己能行!你……你還是留下來好好守着你的牧區吧!”

  “嘿!小丫頭片子,還跟老頭子我嘴硬?”

  老山羊毫不客氣地戳穿她:

  “草原上的漢子,吐口唾沫都是釘!你們幫咱們守住了家,這份情,護送恩人北上,天經地義!再說了,老頭子說話算話!這一趟北上,路上但凡遇到不開眼的毛伲y統算你的軍功!

  踏平黑風谷的功勞是你的,後面路上砍的匪頭,也都是你的!老頭子我和這幫兄弟,放羊殺狼在行,要那軍功憑證有屁用?又不能換草料!”

  “你們……”

  燕朔雪張了張嘴,看着老山羊那張佈滿風霜卻寫滿真盏哪槪�有周圍那些對她投來善意和感激目光的牧民漢子,後面逞強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剩下心頭沉甸甸的暖意。

  老山羊看着她這副難得喫癟又動容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別你們我們的了!老頭子我這麼做,也不全是爲了你這小丫頭!咱們草原人啊,盼的是什麼?盼的就是安寧!

  你這小丫頭,雖然官迷了點,脾氣倔了點,可你心裏裝着牧民,會問出‘怎麼在打仗時既顧勝利又顧將士性命還護百姓周全’這種傻問題……這就夠了!

  這份赤子心腸,老頭子我這點打仗趕羊的野路子本事教給你,值!就當是給草原,給咱們自己,種下一顆好種子!等你真當了威風凜凜的大將軍那天,別忘了咱們這些放羊的老百姓就成啦!”

  衛凌風心中豁然開朗,原來燕朔雪日後那一路從軍北上剿滅山匪的傳奇事蹟,背後竟有老山羊他們的鼎力相助。

  老山羊那番推心置腹的話,讓燕朔雪心潮澎湃,她用力抱拳,聲音鏗鏘:

  “前輩!我……我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總之,我此生定不忘爲何執弓,爲何從軍!”

  “行了行了,”老山羊大手一揮,“少整這些肉麻兮兮的場面話。老頭子我這就帶人撤遠點,不耽誤你們小兩口好好話別。”

  他擠眉弄眼地招呼着旁邊的牧民漢子們,呼啦啦退開一段距離,給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燕朔雪這次竟罕見地沒有立刻跳腳反駁“誰是小兩口”,只是臉頰更紅了些,目光灼灼地看向衛凌風。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難得不嘴硬的模樣,安撫道:

  “好啦,未來的大將軍,咱們之間就別整那些依依惜別的戲碼了。聽我說幾句要緊的:

  第一,到了北境,立刻派人去打聽你爹的消息。相信我,燕橫大將軍他一定活着,別自己先亂了陣腳,更別自暴自棄!”

  第二,這一路上,務必跟着老前輩好好學,屍山血海裏滾出來的真本事,比那些兵書上的死道理強百倍。這種機會千金難買,錯過可就真虧大發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給我注意安全!尤其注意眼睛!一個神射手,最珍貴的本錢就是這對招子,可別讓它們磕着碰着了。”

  他心知肚明未來的“小弓絕”會失去左眼,此刻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小心。

  話音未落,燕朔雪已然向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衛凌風的腰身,將臉埋在他懷裏:

  “知道了!囉嗦鬼!你……你也早點回來!我的風大將軍!”

  “放心。不過等我回來的時候,某人可別拔刀抵着我脖子就行。”

  “嗯?你說什麼傻話?”

  “沒事,”衛凌風朗笑一聲,順勢在她額髮上輕輕落下一吻,“那就——北境再會!”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從燕朔雪的懷抱中脫身而出,扎進了旁邊茂密的樹林之中,只留下枝葉一陣輕微的晃動。

  “喂!你等等……”

  燕朔雪下意識地追出兩步,剛纔那個被老山羊孫子打斷的,笨拙又生澀的吻還縈繞在腦海,此刻她竟鬼使神差地想着,趁着沒人能好好補回來。

  然而,林深葉茂,哪裏還有半分人影?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彷彿在回應她心頭那點來不及說出口的悸動和淡淡的失落。

第507章 享受的卓青青,無能的燕將軍!

  晨光透過毛氈帳篷的縫隙,衛凌風悠悠睜開眼,臂彎裏空落落的,那股熟悉的帶着少女馨香的暖意已然不在。

  他立馬從枕邊衣服裏摸出金色迥遥沓鲆欢涑嗉t如血流光內蘊的靈芝——正是昨夜從馬匪老巢搜刮來的極品血靈芝。

  這時氈房門簾“唰啦”一響,卓青青端着熱氣騰騰的奶茶和奶餅子鑽了進來,杏眼彎彎:

  “少爺,早膳來啦!草原的晨風可醒神了。”

  衛凌風卻沒看早飯,目光落在她身上,衛凌風勾勾手指,眼底漾着促狹的笑意:

  “青青,過來。”

  “嗯?”青青不明所以,依言走近牀邊。

  “到牀上來,”衛凌風拍了拍身側柔軟的皮毛褥子,眼神帶着點神祕,“給你看個好東西。”

  “啊?”

  青青先是一愣,隨即小臉“騰”地紅透,杏眼慌亂地瞟了一眼衛凌風被子下某個可疑的隆起區域,心尖兒像被小鹿撞了一下。

  她想起昨夜被少爺緊緊抱在懷裏睡時,那摁着自己的觸感,自己還偷偷隔着衣料摸過……天哪!

  這大清早的,少爺也太……她羞得直跺腳,聲音細如蚊吶:

  “少爺!你……你壞死啦!我纔不看呢!”

  衛凌風被她這反應逗樂了,故意逗她:

  “哦?真不看?那算了,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

  “那……那就看一眼!說好了,只看一眼哦!”

  青青被勾得心癢癢,終究抵不過好奇心,又怕錯過什麼好東西,紅着臉飛快地補充道,身體卻諏嵉夭涞搅藸椷叄阶判∧X袋,一副既好奇又警惕的模樣。

  毯子掀開一角,露出的卻並非她臆想中的“風光”,而是一朵流光溢彩赤紅如血的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