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前面正在奔跑的玄影踏雪駒聞言似乎很不屑的哼了聲,似乎是在說:你上次帶的不是這個吧?
第494章 自由之夜的柳清韞!
玄影踏雪駒四蹄翻飛,馱着衛凌風和柳清韞直追出城。
前方倉惶逃竄的兀良哈,施展類馬的輕功,才好不容易纔以爲甩脫了追兵衝出城外,回頭一瞥,差點驚得從草上栽下來!
“我操?!”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幾乎以爲自己重傷眼花產生了幻覺,心說把郡主救了就得了唄?還沒完沒了了?!
兀良哈簡直要氣笑了,心說就算是追殺,你好歹也換個人啊!
懷裏抱着個嬌滴滴的郡主算怎麼回事?這也忒他媽囂張了!
他本想回頭再拼一把,可猛地想起望南樓頂那震得他氣血翻騰的驚魂一刀,剛剛騰起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回頭再拼,他是真沒這個膽子了。
“孃的,晦氣!”
兀良哈暗罵一聲,將輕功催到極致向前狂飆。
眼角餘光掃向後方,那匹黑馬的速度卻快得離譜,竟死死咬住距離,半點沒被甩開!
“好馬是吧?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兀良哈指尖掐訣,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無形的氣勁如蛛網般撒向玄影踏雪駒——正是他拿手的御獸之術。
誰知那神駒烏溜溜的大眼睛朝他這邊斜睨了一眼,鼻腔裏發出一聲充滿鄙夷的響鼻,彷彿在說:哼,跟爺玩這套?
隨即四蹄發力,速度不減反增,理都沒理他!
“操?!”
兀良哈心說這馬成精了不成?連御獸術都失靈?!
無奈之下,他猛地一咬牙,周身淡藍色氣勁轟然爆發,狂暴的能量在身後凝聚,化作一對流光溢彩的巨大淡藍羽翼!
呼啦!
罡風鼓盪,兀良哈雙翅一震,整個人沖天而起,如同被驚飛的鵬鳥,拼了老命朝着遠方天際線狂飆而去,速度瞬間暴漲!
衛凌風眼見對方連壓箱底的飛遁祕術都用出來了,玩命奔逃,手上繮繩微微一鬆,玄影踏雪駒極通人性地領會了主人意圖,速度漸漸放緩。
很快,前方那道淡藍色身影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在天際盡頭。
“行了,追不上了。”
衛凌風勒住馬站定。
懷中的柳清韞不解地仰起俏臉:
“先生,就這樣放他走了?”她方纔可是親眼見識了那殺手的兇悍。
衛凌風低頭解釋道:
“放心,讓他帶着一身傷回去,比當場宰了他效果更好。你想想,堂堂北戎七絕之一,刺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郡主,非但沒成功,還弄得自己狼狽重傷逃回……更別提他連我這個影衛深湺紱]摸清。這消息傳開,以後誰還敢輕易來接這要命的活兒?震懾力拉滿!”
他長舒一口氣,見四下無人親暱地蹭了蹭柳清韞的發頂:
“好了,夫人,你今天晚上也受驚了,我們找個地方輕鬆一下?”
“夫……夫人?”
柳清韞猝不及防聽到這個稱呼也是一愣,深宮多年,何曾聽過如此親暱的呼喚。
臉頰霎時飛上兩朵紅雲,整個人更是下意識地往衛凌風懷裏縮了縮:
“先……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妾身……妾身只要陪着先生,無人打擾,去哪裏都好……”
此刻天地遼闊,自由的風拂過面頰,依偎在心愛之人的懷抱裏,對她而言便是人間至樂。
衛凌風目光掃過遼闊的草原,很快鎖定了一處。
縱馬前行不遠,只見前方大片牧區燈火點點,人聲隱約傳來,雖不及城中那般喧囂鼎沸,卻也別有一番熱鬧景象。
幾個牧區的牧民們匯聚於此,圍着篝火,烤着全羊,空氣中瀰漫着烤肉香和奶酒的醇厚氣息,顯然也正在慶祝牧歸節。
衛凌風翻身下馬獨自走向最近的一處熱鬧人羣,不多時,手中拿着兩套嶄新的北戎牧民常服回來了。
“換上這個?”
柳清韞接過那套帶着濃郁異域風情的女裝,心領神會——融入人羣,享受當下難得的自由時光。
她當着衛凌風的面利落地脫下華美的宮裝和外衫,窈窕的身姿在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衛凌風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自移開目光,也迅速換上牧民的粗布衣裳。
兩人很快裝扮妥當,倒像是一對草原上尋常的恩愛小夫妻。
衛凌風將兩人的舊衣仔細疊好,遞到通人性的玄影踏雪駒面前,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它的脖頸:
“朋友,哥們兒這點家當可就拜託你看管了!辛苦辛苦,你自個兒也去溜達溜達,別跑太遠啊!”
玄影踏雪駒打了個響鼻,大眼睛極其人性化地掃了衛凌風一眼,那眼神分明透着幾分“哼,又當坐騎又當倉庫,你可真會使喚馬”的無語。
甩了甩鬃毛,噠噠噠地踱向不遠處的草甸子,真就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耍去了。
衛凌風回頭牽起柳清韞的手:
“走吧,夫人!”
換上牧民常服的柳清韞,雖然掩蓋了宮裝的華貴雍容,但那由內而外散發的人妻風韻,卻在這身異族裝扮下愈發凸顯出來。
月華如水,眉眼間流轉的風情帶着幾分深宮貴婦獨有的成熟。
依偎在衛凌風身邊的她,活脫脫一個來自草原的絕美嬌妻。
衛凌風笑着塞了些銀錢給熱情招呼的牧民首領,自稱是路過的北邊小夫妻,想來沾沾節氣的喜氣。
酒至半酣,人羣正是最興高采烈的時候,見這對璧人爽快又登對,牧民們紛紛舉杯相邀。
“朋友!賀原城那邊剛纔‘轟隆’一聲響,你們聽見是啥動靜沒?”
衛凌風接過遞來的奶酒灌了一口擺擺手:
“嗨,我們是從北邊草場一路過來的,離賀原城還遠着呢,啥也沒聽着啊!”
很快,醇香的奶酒、粗獷的笑語、篝火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氣氛愈加熱烈。
柳清韞整個人軟軟地窩在衛凌風懷裏,享受着這份小夫妻的自由與溫存。
這時,旁邊摔跤場子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連贏了好幾輪的壯碩牧民,顯然酒勁上頭,指着衛凌風嚷着挑戰。
衛凌風起初笑着擺手推辭,奈何對方不依不饒,周圍人也跟着起簦坏闷鹕碜哌M場中。
沒有動用絲毫氣勁,全憑巧妙的步伐和借力卸力的技巧,幾個輕盈的閃轉騰挪,那位醉醺醺的“常勝勇士”便在一片驚呼聲中被撂翻在地。
“好!小哥看着斯文,身手不賴嘛!”
牧民們籼么笮Γ娂姽恼疲l凌風的風采立刻引來幾個大膽的草原姑娘。
其中一個眼睛亮晶晶的姑娘,豪爽地端着一大碗酒徑直走到衛凌風面前:
“小哥哥,我阿依娜敬你一碗!”
柳清韞看在眼裏,心頭那點小醋罈子啪地就打翻了,她“噌”地站起來,對那叫阿依娜的姑娘揚起下巴:
“我家夫君酒量溩拍兀@碗酒,我替他喝!”
“喲——!”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起袈暣似鸨朔�
“夫人要擋酒?那可不能光說說!”
“就是就是!要喝得過纔算數!”
“阿依娜,上!可不能丟了咱的臉!”
柳清韞被這氣氛一激,那股深宮裏壓抑的勁兒也上來了,接過碗就仰頭灌下。
辛辣的奶酒滾入喉嚨,嗆得她眼角泛淚。
阿依娜見狀更來勁了,立刻又倒滿一碗,你來我往,幾碗下肚,柳清韞白皙的臉頰已飛滿紅霞,腳步也有些虛浮,阿依娜卻只是面色微紅,顯然酒量更勝一籌。
就在柳清韞咬牙又要去接下一碗時,衛凌風心疼地將她半攬回懷裏,朗聲對腥诵Φ溃�
“諸位好意心領了!我家夫人啊,平日裏最是端莊嫺靜,哪比得過諸位草原明珠的海量?你們可不能再欺負她了,我這個做夫君的代勞,我喝這罈子酒,這局就算啦!”
說罷,拿起酒罈仰頭而盡,動作瀟灑利落。
靠在衛凌風懷裏的柳清韞,聽着他口中那句再自然不過的“我家夫人”,又感受到他這般毫不猶豫的維護,只覺得一股暖流混着酒氣直衝眼眶。
是啊,這世上,自始至終這般護着她、愛着她、爲她付出一切的,唯有眼前這個男人了。
她鼻尖一酸,眼圈忍不住泛紅,悄悄地將臉在他懷裏埋得更深了些。
眼看喝酒助興這條路被衛凌風堵死,熱情似火的草原姑娘們豈肯罷休,不知誰敲響了手鼓,悠揚的樂聲響起。
“喝酒不行,跳舞總可以吧?來來來!”
姑娘們歡呼着,拉着各自看中的小夥就衝進了篝火映照的場地中央。
說到跳舞,柳清韞眼眸一亮,方纔的酒意彷彿都被驅散了幾分。
她掙脫衛凌風的懷抱,盈盈步入舞動的圈子。
她的舞姿,與草原姑娘大開大合充滿力量的風格截然不同,靈動的手腕翻轉如蓮花,纖腰款擺似弱柳扶風,每一個旋轉跳躍都帶着宮廷樂舞特有的優雅韻律,如同月下翩躚的仙子落入凡塵煙火。
更讓人挪不開眼的是,這位小嬌妻的舞,竟是繞着自家夫君跳的!
晶瑩的眸子含情脈脈地鎖在衛凌風身上,舞步飄忽間,柔若無骨的手臂會不經意地劃過他的胸膛,纖纖玉指會調皮地勾起他的腰帶,或是飛快地在他臉頰偷啄一下。
每一次靠近,溫熱的氣息帶着淡淡的酒香,呵氣如蘭。
那份渾然天成的魅惑,糅合了人妻的成熟風韻和少女的嬌憨,在火光跳躍下,美得驚心動魄。
四周的喧囂彷彿都淡去了,衛凌風只覺得喉頭髮緊,心跳如擂鼓。
眼前這個眼波如絲、舞姿妖嬈、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的小妖精,哪裏還是深宮裏那個儀態萬方端莊賢淑的郡主?
分明就是個爲了勾引自家男人,將矜持拋到九霄雲外、甘願低賤到塵埃裏的絕代歌姬!
連周遭那些原本跳得起勁的草原姑娘們,此刻都忘記了動作,一個個看得驚異不已。
一個靈巧的旋身貼近,那傲人的仙桃若有似無地蹭過衛凌風的手臂:
“夫君,好看嗎?”
衛凌風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心尖,手臂順勢一攬,穩穩箍住她纖細的腰肢:
“何止好看,簡直美死了!真沒想到,我們端莊賢淑的大才女,私下裏竟藏着這等禍國殃民的本事?”
柳清韞臉頰緋紅,埋首在他頸窩蹭了蹭,悄聲坦盏溃�
“宮……宮裏藏着些前朝禍水妖姬的舞譜……妾身得知先生歸來後,便……便偷偷學了……日日夜夜練着,就想着有朝一日,能跳給我的‘陛下’看……不知……不知陛下可還喜歡?”
看她已全然沉浸在“禍國妖女獻媚君王”的角色裏,衛凌風捏了捏她的下巴:
“真是個小妖精!若讓你這妖女天天在眼前這般跳,我要是皇帝的話,怕是要‘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先生就是我的陛下……”
柳清韞的心防在調笑中徹底潰散,深宮多年的壓抑,對自由的渴望,以及對眼前男人刻骨的愛戀,瞬間化作洶湧的衝動。
她仰起俏臉,主動將嬌豔的紅脣印了上去!
“嗚哇——!小夫妻真如膠似漆啊!”
“親上了!親上了!”
牧民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起袈暫涂谏诼暎埔獾男β曓挶U在夜空下。
這喧囂的祝福,非但沒有讓柳清韞退縮,反而點燃了她!
以往在深宮,她和先生只能像偷情般躲躲藏藏,連在妹妹面前也要小心翼翼。
此刻,在這自由的曠野,在陌生卻熱情的人羣注視下,她終於能無所顧忌地擁抱她的愛人!
這份光明正大的親密,這份被世俗接納的放縱,讓她興奮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只想更深地沉溺在這個吻裏。
然而,天公似乎也想來湊趣助興。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