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631章

作者:驾舟圣手

  相依爲命的艱難歲月、冷宮中的互相扶持、無數次絕望中的彼此打氣……那些鐫刻在骨血裏的記憶再度湧上心頭。

  在彼此溼潤的眼眸中,她們看到了那份無需言說的深沉的姐妹情分。

  方纔因爭風喫醋而起的那點小別扭,在這份厚重的情感面前,早已消散無蹤。

  酒精的微醺催化着柔軟的心緒,被衛凌風緊緊摟着的姐妹倆,也心意相通地側過身,輕輕擁抱了彼此。

  當然,姐妹倆也沒忘了緊緊環抱着中間那個將她們從深淵拉回人間的男人。

  “也多虧了師父帶來的奇蹟……”

  “是啊,如今先生連我都……都救出來了……當時在離陽城放燈時,真是做夢都不敢想能有今日……”

  衛凌風伸手抱住兩人,安撫道:

  “如今看來,當年的願望……算是都實現了吧?那這一次,你們在這孔明燈上,又許了什麼新願望?”

  姐妹倆幾乎是同時身體微微一僵,默契地別開了臉,面具遮掩了她們瞬間飛紅的玉頰。

  說什麼?難道要說“希望三個人從此沒羞沒臊地幸福生活在一起”?還是“希望先生(師父)只寵我一個”?

  無論哪個,都不可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說出來。

  俗話說,談錢傷感情。

  而柳清韞和楊昭夜是,談先生(師父)傷姐妹情。

  兩人假裝專注地看着天上的燈火,異口同聲:

  “沒什麼!”

  看着她們鴕鳥般的反應,衛凌風低笑出聲,將她們摟得更緊了些:

  “又是一個五年啊……兜兜轉轉,當初河燈裏的願望不僅實現了,最重要的是,我們三個還在一起……”

  “嗯……”

  柳清韞和楊昭夜依偎着他,不約而同地低低應了一聲

  是啊,還有什麼比這更圓滿的呢?

  歷經千般磨難萬種艱險,當初遙不可及的願望竟已握在掌心。

  更珍貴的是,當夢想成真時,陪伴在身旁共同見證這一切的人,此刻依然緊緊相依,甚至比當初更加親密無間。

  命叨刀缔D轉,她們心中所求的安穩歲月與長情陪伴,不就在此刻,在彼此溫暖可靠的懷抱裏嗎?

  那些因愛意而生的微妙的獨佔小心思,在面對這份沉甸甸來之不易的圓滿時,似乎也變得沒那麼重要,不必分得那麼清晰明瞭了。

  酒意微醺,心防鬆懈,那份早已超越尋常倫常的親密渴望,如同被點燃的野草,在酒精的催化下瘋狂滋長蔓延。

  隔着衛凌風的胸膛,柳清韞和楊昭夜幾乎是同時悄悄地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對方一眼。

  見對方似乎只是專注看燈,兩人猛地同時轉向中間的衛凌風!

  彷彿心有靈犀,一同朝着他脣瓣位置仰臉就吻了下去!

  然而,衛凌風何等機敏,這對姐妹那點自以爲隱蔽的小動作,早已被他盡收眼底。

  就在那兩張嬌豔欲滴散發着不同馨香的紅脣即將印上他嘴脣的剎那,他身體極其敏捷地向後微微一仰!

  “唔!”

  柳清韞和楊昭夜哪裏收得住勢頭?

  兩張紅脣幾乎是同時,結結實實地親在了衛凌風的脣上!

  然而,由於衛凌風那恰到好處的後仰,兩人的脣瓣在擠壓下,各自的嘴角也險之又險地蹭到了一起!

  近在咫尺!

  對方的羞恥容顏瞬間放大在彼此眼中。

  她們猛地縮回頭拉開了距離,心臟狂跳,面具下的臉頰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

  “哈哈哈哈!這倆小姐妹是怎麼了?怎麼還害羞了?”衛凌風的壞笑終於憋不住。

  “壞師父!”

  “先生你真壞死了!”

  兩聲嬌叱幾乎同時響起,飽含着被戲弄的羞憤,柳清韞和楊昭夜此刻同仇敵愾,齊齊朝着那個笑得囂張的罪魁禍首撲了上去!

  衛凌風猝不及防,被這對惱羞成怒的姐妹聯手一推,重心頓失,“噗通”一聲仰面倒在了柔軟厚實的草地上。

  他剛想屈肘撐起身體,柳清韞和楊昭夜已經毫不客氣地一左一右靠了下來!

  仙桃與小西瓜同時抵靠在他身上,瞬間讓衛凌風“幸福”得倒抽一口氣,一時竟忘了起身。

  粉拳帶着嗔怪的力道,不輕不重地落了下來,密集地砸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

  “叫你使壞!”

  “讓你躲!”

  打鬧間,倆人的粉拳微頓,目光在空中再次交匯。

  這一次,最初的羞惱尷尬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心照不宣的笑意——不要臉就不要臉了,誰讓彼此是最親近的人呢!

  最終,那點微不足道的羞恥感,徹底敗給了心中洶湧澎湃的情感和微醺的酒意。

  柳清韞和楊昭夜身體無比諏嵉刈龀隽诉x擇:一左一右,將滾的臉頰,埋進了衛凌風的懷裏。

  皓月當空,繁星點點,一家三口,仿若當年。

第492章 衛凌風和柳清韞的新遊戲:妙語連珠

  三人就這樣舒適地躺在柔軟的草坪上,享受着難得的寧靜時光。

  直到一陣突兀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安逸。

  衛凌風和楊昭夜瞬間警覺,從草地上翻身坐起。

  循聲望去,只見幾個頭裹布巾的身影正策馬入城。

  夜色已深,此刻騎馬進城本就蹊蹺,更可疑的是他們都沒戴面具,顯然是剛到賀原城的。

  雖然已下馬,但那幾人的步履姿態和腰間隱約露出的兵刃寒光,都透着一股精悍之氣,絕非普通旅人。

  楊昭夜與衛凌風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領神會。

  “看來魚兒咬鉤了,素素,悠閒時光結束了。”

  柳清韞也連忙起身,臉上輕鬆的神情被擔憂取代:

  “怎麼辦?”

  楊昭夜迅速恢復天刑司督主的幹練:

  “我先偷偷跟上去。城裏各處都有埋伏的天刑司影衛,他們會第一時間配合動手。師父,你護着姐姐回望南樓,務必保護好她。”

  “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柳清韞不放心地拉住楊昭夜的衣袖:

  “我戴着面具,不會有人發現的。讓先生陪你一起行動,這樣才萬無一失。”

  縱使方纔在燈火下還像小姑娘般和妹妹嬉鬧爭寵,但關乎好妹妹安危的正經事上,這位姐姐的心立刻揪緊了。

  “姐姐的安全也一樣重要,”楊昭夜反手握了握柳清韞的手安撫道,“放心,我們早有佈置,城裏如同天羅地網,不會有事的。”

  衛凌風目光銳利地掃過那幾人,清晰地感知到他們的實力遜於楊昭夜,加上城中的重重埋伏,心中已有定論。

  “這幾人的實力尚不及素素,你要小心!”

  柳清韞看着楊昭夜,依舊擔憂:

  “可素素你剛剛也喝了不少酒,好像也喝多了。”

  楊昭夜聞言,嘴角彎起狡黠的弧度,抬手輕輕摘下半邊面具,露出一抹清醒自信的笑容:

  “我不假裝喝多了,姐姐怎麼能放得開呀?”

  看清楊昭夜眼中毫無醉意,柳清韞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懸着的心稍安。

  她眼波流轉間,又帶上幾分方纔夜市裏的頑皮,故意拿捏着柔媚的腔調,對楊昭夜惡作劇般補充道:

  “那姐姐注意安全,妹妹陪着夫君等你回來。”

  這聲“姐姐”和“夫君”的稱呼,讓剛剛端起督主氣勢的楊昭夜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絆倒自己。

  她面具下的臉頰瞬間飛紅,羞惱地瞪了自家姐姐一眼,無聲地控訴着“小狐狸精”,隨即迅速戴好面具,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緊緊跟上了前面那幾個可疑的身影。

  柳清韞也知道自己留在外面會給衛凌風添麻煩,不再堅持,衛凌風果斷攬住她的腰肢,兩人迅速離開了草地,朝着安全的望南樓疾行。

  回到燈火通明的望南樓,衛凌風立即找到在此待命的夜遊堂主,言簡意賅地吩咐:

  “督主那邊應該已經咬住目標了,夜大人你立刻帶人繞過去包抄,找機會動手。我們這邊會設法吸引百姓注意配合你們。”

  “是!”夜遊抱拳領命,轉身便帶着一隊精幹的影衛,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通往街市的夜色中。

  望南樓上,燈火通明。

  衛凌風與柳清韞迅速回到雅室,計劃已定:

  由柳清韞在此揮毫潑墨題詩作對,拍賣所得捐助戍邊將士,以此爲由吸引樓下百姓聚集圍觀,製造人氣鼎沸的場面,方便天刑司影衛在暗處行動。

  柳清韞平復了一下方纔街市奔波的微喘,重新換上宮裝。

  就在她抖開外衫時,一個溫潤小巧的物件“嗒”一聲輕響,滾落在地毯上。

  衛凌風眼疾手快,俯身便拾了起來。

  熟悉的玉石觸感,玉石的底部被主人精心刻下一個娟秀的“風”字。

  他捏着玉石,促狹地看向柳清韞,帶着壞笑:

  “喲,郡主逃命還不忘帶着臣的小玩意兒呀?”

  柳清韞俏臉“騰”地一下飛上紅霞,她哪敢直視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只垂着螓首,帶着點撒嬌的埋怨:

  “還不是先生送的……人家…人家哪捨得隨意丟棄……”

  “哦?”衛凌風掂量着那顆玉石,“既是心頭好,今日出門玩耍,怎不見郡主佩戴賞玩?”

  柳清韞被他瞧得心尖發顫,絞着手指,聲音更低了,帶着點心虛:

  “怕……怕被姐姐瞧見嘛……讓她撞見人家又勾引先生,回頭又要念叨我……”

  她本想脫口而出“怕素素髮現”,但此刻好妹妹不在眼前,這“姐妹爭寵”的戲碼反倒讓她更能放得開,演得也更得心應手起來,叫素素姐姐好像也沒有那麼羞恥了。

  衛凌風瞥了眼樓下逐漸匯聚的人羣,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隨即趁着柳清韞不備,抬手就在她那挺翹圓潤的臀峯上拍了一記,惹得柳清韞嬌軀一顫,輕哼出聲。

  “郡主既知犯錯,那臣今日可得好好懲罰纔行。”

  柳清韞捂着臉頰,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卻又帶着點認命的順從:

  “奴家……任憑先生髮落便是……只是……待會兒還要提筆寫詩作詞呢,先生可……可莫要太過分呀。”

  “無妨無妨!”

  衛凌風從懷中摸出了那個古樸神祕的九鸞朝鳳合歡寶匣,打開其中一個精巧暗格,從中取出一個更小的搴小�

  “寫詩作詞,正好用上這個。此物名曰‘妙語連珠’。”

  “‘妙語連珠’?”柳清韞好奇地眨眨眼,湊近了些。

  衛凌風打開搴校Y面靜靜地躺着一串渾圓光潔的碩大珍珠,顆顆飽滿,珠光溫潤。

  只是這串珍珠長度有些微妙,既不像項鍊,也不似尋常手串。

  柳清韞初時不解,待看清那珍珠的大小和衛凌風臉上意味深長的壞笑時,猛地反應了過來!

  剎那間,紅暈從她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

  “這……這!”她又羞又急,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先生!這……這怎麼能行!太……太荒唐了!”

  衛凌風卻好整以暇,捻起一顆珍珠,慢悠悠地說:

  “規則很簡單。一會兒,郡主每寫一首詩,或是對出一副妙對,我便取出其中一顆。若是寫得不好嘛……”

  他故意停頓,欣賞着柳清韞愈發羞窘的模樣:

  “便只好用一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