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599章

作者:驾舟圣手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都微微一晃,馥郁的馨香伴着肌膚溫熱的觸感瞬間將衛凌風包裹,他下意識收緊了手臂。

  “唔……”

  柳清韞驚魂甫定,望着近在咫尺的衛凌風,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過於美好的幻覺。

  待確認並非夢境,驚喜瞬間衝散了驚嚇,隨即又被滔天的羞窘淹沒——天啊!她竟然……竟然這般模樣出現在先生面前!

  剎那間,楊昭夜方纔所有的反常舉動都有了完美的註解:

  那些神祕的箱子、屏退宮人的命令、那句“這裏有藥”的暗示……原來所謂的“藥”,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先生本人!

  可……可這也太羞人了!

  往日裏見先生,哪次不是精心梳洗,盛裝以待?生怕有一絲不妥帖。

  如今倒好,莫說脂粉釵環,竟是連件蔽體的寢衣都未曾披掛!

  柳清韞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裏去。

  “先……先生!”

  她喉間哽咽,羞得聲音都變了調,索性將滾燙的小臉深深埋進衛凌風頸窩,像只受驚的鴕鳥,無措地低喃:

  “您……您怎麼進宮來了?素素那丫頭也不提前告知妾身一聲!好歹……好歹讓妾身準備一下呀……”

  語氣帶着羞惱的嗔怪,指尖卻揪緊了他的衣襟,生怕他跑了似的。

  衛凌風低頭瞧着懷中人兒羞窘交加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我哪裏知道她打得這等主意?還以爲那小機靈鬼早就跟你通了氣呢。怎麼?郡主大人,嫌我這不速之客唐突了佳人?那我這就走?”

  “別!別走!”

  柳清韞聞言大急,也顧不得赤身裸體的尷尬了,藕臂猛地環住他的腰,將人箍得更緊:

  “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這般模樣,實在……實在羞煞人了!”

  衛凌風被她這又羞又急欲拒還迎的模樣逗得心生憐愛,哪還捨得真走。

  他目光飛快掃過旁邊的衣架,扯過一方輕軟的素紗披帛覆上柳清韞光潔的肩背,將那曼妙的春光裹住些許。

  旋即,他手臂穿過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這溫香軟玉打橫抱了起來。

  “這樣可好些了?我的郡主大人?”他低頭含笑望着懷中人。

  被穩穩抱起的柳清韞,終於有了些許安全感,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胸口,慌亂的心緒才稍稍平復。

  衛凌風抱着她,步履沉穩地走向那張寬大的千工拔步牀。

  即便到了牀邊,柳清韞依舊不捨得撒手,只是抬起一雙剪水秋瞳,靜靜地凝望着他。

  衛凌風亦回望着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過她曾經還有一點傷痕,如今已經徹底恢復的左頰:

  “嘖嘖……全好了呢。原來我們清韞徹底恢復後的容貌,竟是這般傾國傾城。”

  這句誇讚如同點燃了引信。

  柳清韞積蓄已久的思念、深宮獨處的孤寂、面容康復的感激、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在他面前無需僞裝的脆弱……所有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爆發!

  “先生!”

  她再也抑制不住,帶着濃重的哭腔低喊一聲,猛地扎進衛凌風懷中。

  這些年,無論面對冷宮的淒涼、毀容的打擊,還是深宮的無邊寂寥,她都以驚人的毅力獨自支撐,從未在人前示弱。

  然而此刻,在這個給予她新生佔據了她整顆心的男人的懷抱裏,那層名爲堅強的外殼終於徹底剝落,露出了從未示人的柔軟與脆弱。

  深埋心底幾年的委屈與思念,盡數化作淚水與哽咽。

  衛凌風太懂清韞需要什麼了,當即低頭,用一個纏綿的深吻封緘了她所有不安的言語。

  柳清韞只覺得腦中轟然一聲,積攢了數月的思念、深宮的孤寂、方纔赤身相對的羞恥……所有情緒都被這熟悉的氣息攪得煙消雲散。

  那是她此生唯一願親近唯一深埋心尖的男人啊!

  這遲來的親暱帶着洶湧的慰藉,讓她舒服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只能本能地更緊地攀附住他的脖頸,沉溺其中。

  一吻終了,衛凌風看着懷中人兒微腫的紅脣和眼角未乾的淚痕,拇指溫柔地拭去那點溼意,低沉的笑聲帶着寵溺:

  “怎麼反倒哭上了?我可是專程來哄我們清韞高興的。回頭要是哄哭了,楊昭夜可又要找我算賬,埋怨我欺負她姐姐了。”

  柳清韞被他逗得破涕爲笑,嬌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旋即又想起關鍵:

  “先生!您……您此刻不該在雍州嗎?怎會……怎會突然出現在這深宮禁苑?”

  她環顧四周,生怕是幻夢一場。

  衛凌風摟着她的手臂緊了緊,解釋道:

  “那老東西,咳咳,老皇帝,正打着讓素素去北戎和親的主意。我豈能坐視?趕回來正是要替她想法子破局。”

  “什麼?!”柳清韞瞬間瞪大美眸,臉上血色褪去,又驚又怒:

  “那老東西竟敢……竟敢拿素素去填他那和親的火坑?!這怎麼行!”

  “莫慌,”衛凌風安撫地輕拍她的背脊,語氣篤定,“對策已經有了。”

  柳清韞鬆了口氣,倚在他胸前,又生出新的疑惑:

  “又給先生添麻煩了,既如此,先生與素素在宮外謩澲苋闶牵伪孛半U潛入這龍潭虎穴?萬一……”她不敢想下去。

  衛凌風低笑一聲:

  “宮外謩澥菍m外的事。可我這心裏,總記掛着宮裏這位郡主……怕她在這金絲谎Y,等得太寂寞。”

  話語間,他的吻已順着耳廓滑落,帶着明目張膽的撩撥。

  這直白的示愛,瞬間擊潰了柳清韞殘存的矜持,深藏的思念與深宮怨婦的角色扮演天性一同湧上心頭。

  她眼波流轉,故意擺出那副孤身太久寂寞難耐的魅惑郡主姿態,指尖卻不老實地探入他微敞的衣襟,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衛大人真是壞透了!明知深宮寂寂如長夜,奴家一顆心只爲大人焦灼……日日都想着,好好與大人親熱纏綿……”

  衛凌風哪會不接戲,他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嬌豔欲滴的臉龐,眼神狷狂:

  “數月不見,郡主這勾人的本事倒是愈發見長。只是不知,服侍人的功夫……長進了幾分?”

  柳清韞心領神會,纖手靈巧地解開他衣袍的盤扣:

  “大人一試便知,奴家定當盡心竭力,讓大人滿意,清韞心中從未有過旁人……這身子更是清清白白,只等先生一人!先生……先生莫要嫌棄奴家好不好?”

  “傻瓜,”衛凌風心尖一軟,下頜抵着她的發頂,“這天上地下,誰敢嫌棄我們清韞?我疼你還來不及。”

  “先生不嫌棄就好!”

  這句承諾如同赦令,讓柳清韞懸着的心重重落下,她歡喜親暱地蹭着,帶着點懊惱的天真:

  “早知先生藏在箱中……方纔就該省下沐浴的工夫!白白耽誤了與先生親近的光景!”

  衛凌風被蹭得呼吸一窒,小聲道:

  “無妨。我們有得是時間。此番回來,我已侄ㄈ帧2恢顾厮兀屙y,這次,我也要帶你一起走!帶你徹底逃離這座黃金牢唬 �

  柳清韞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他懷裏。

  “先生……您說什麼?”

  她美眸圓睜,聲音止不住顫抖:

  “您……您說救我出去?帶我……離開這裏?”

  “當然,”衛凌風看着她震驚的模樣,手指捏了捏她的左頰:

  “我當年答應過你的,清韞。帶你去看外面煙火人間,不再受這宮牆束縛。這承諾,我始終記得啊!”

  “先生——!”

  柳清韞腦中那根名爲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深埋的渴望、巨大的狂喜、刻骨的愛戀……所有情緒轟然爆發!

  什麼郡主儀態、什麼深宮規矩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低喊一聲,猛地撕開了身上那被先生披着的裹紗,整個人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將猝不及防的衛凌風重重撲倒在柔軟的彘街希�

  “嗚……先生!嗚……!”

  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只是死死抱着他,埋首在他頸窩,所有的委屈、期盼、狂喜都化作這無法言說的嗚咽。

  溫香軟玉滿懷,衛凌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弄得有些愕然,下意識地伸手環抱住她的嬌軀,輕輕拍撫着:

  乖乖……這又是撕衣裳又是撲倒的……素素那丫頭劃的紅線,“不要太出格”……這算不算,已經踩過界了?

第467章 柳清韞:先生,你就是我的陛下!

  乾元殿方向鼓樂喧天,爲皇帝的萬壽吉日增添着虛假的繁華。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寂靜的芷蘭宮內。

  柳清韞依偎在衛凌風懷中,方纔那番情動的激盪尚未完全平息,飽滿的仙桃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當衛凌風說出要救她出宮時,柳清韞的心防瞬間決堤,洶湧的情感幾乎將她淹沒。

  她很清楚先生南下這一路的經歷,紅顏知己可是有了不少,就算他此刻正在遙遠的合歡宗沉醉於溫柔鄉,她也覺得理所當然。

  素素是她的好妹妹,如今貴爲天刑司督主,是先生的徒弟,更是與他並肩作戰合作多次的夥伴,先生聽聞素素面臨和親之危,星夜兼程趕回來相助,自是情理之中。

  可她柳清韞算什麼?

  一個幽居深宮的單身郡主,救她出去,能有什麼好處?

  非但無利可圖,更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這可是誅滅九族的潑天罪過!

  任誰也不會做這等蠢事。

  然而,先生竟真的來了!

  僅爲了當年許下的那個承諾——帶她去看外面的煙火人間,逃離這黃金鑄就的牢弧懔x無反顧地踏入了這龍潭虎穴!

  這份沉甸甸的心意,讓柳清韞心潮澎湃,難以自持。她猛地撕開身上輕薄的紗衣,幾乎是本能地就想把自己交給眼前這個男人。

  可抬眸望去,撞見衛凌風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茫然,柳清韞的熱情瞬間冷卻了幾分。

  她也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唐突輕浮。

  更何況……這幾日月事將至,實在不便。

  先生爲她殫精竭慮,謩澴琶撋碇罚约簠s如此草率地將身子交付,會不會讓他失望?會不會顯得太過廉價?

  此刻,她才真正懂了素素當初的躊躇。

  平日總笑那丫頭,明明心繫先生,就該早些給了先生……可輪到她自己,才明白這份交付,確實需要一份鄭重其事的儀式感。

  衛凌風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神色變換不定,最終化作深深羞赧和自責的柳清韞,哪裏還不明白她的心思,忍不住低笑出聲,手臂溫柔地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是我來的太冒失了,清韞不必強迫自己。”

  剛纔還氣勢洶洶撕開衣服,將那對誘人的大仙桃擠在兩人之間,結果卻沒了下文。

  此刻被點破心思的柳清韞,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將滾燙的小臉深深埋在衛凌風頸窩,聲音悶悶地道歉:

  “先生勿怪……妾身沒有勉強自己……只是,只是覺得……好像還沒準備好,太冒失了……而且,而且妾身這幾天應是月事要來了……所以就……所以……先生千萬別生氣呀。”

  衛凌風低頭,語氣滿是縱容:

  “我生什麼氣呀?我又非是那等急色的採花大盜,非得做些什麼不可。今夜冒昧前來,只是想好好陪陪我們寂寞得太久的清韞罷了。”

  聽到這話,柳清韞心底的自責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濃了。

  先生千里迢迢冒險入宮,只爲陪她一解深宮寂寞,她自己卻……

  “那……那妾身用別的方法服侍先生好不好?保證……保證讓先生滿意就是了!”

  她想起自己私下偷偷看過的那些書,想起那些羞於啓齒卻精妙的技藝……

  衛凌風望着她那副又羞又認真、努力想要彌補的模樣,故意逗她道:

  “哦?讓我滿意這可不容易哦。好歹我可是見多識廣的合歡宗少主呢。”

  柳清韞倏地從他頸窩抬起頭,不服輸的嬌嗔道:

  “先生這話說的!若是男女情事,合歡宗確實花樣多些,可皇宮在這方面積累的底蘊也不少哦!妾身……可是偷偷看了不少珍藏的祕卷,學了不少東西呢!”

  “啊?”衛凌風是真喫了一驚,滿臉難以置信,“皇宮內苑……還有這種東西能學啊?!”

  柳清韞見他這副驚訝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纔的羞赧被一種分享祕密的小得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