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不過,堂堂劍絕,若是不默許,怎麼會被這麼粗糙的偷襲影響呢?
站在一旁顯得略有侷促的遲夢,看着水中嬉鬧的信椭醒氡画h伺的衛凌風。
這些女子個個身份不凡,不是一宗掌座便是劍絕樓主、聖蠱蝶後。
她作爲後來者,心中不免忐忑,溫婉的臉上帶着幾分羞怯,小聲道:
“那…那我就在岸上,伺候大家茶水點心吧?”
葉晚棠見狀,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她深知遲夢性格,此行也明白了衛凌風對她的心意。
她款步上前,玉手按在遲夢的衣帶上,一邊熟練地幫她解開,一邊安撫道:
“夢姐姐,說哪裏話呢?今天在這裏的,都是凌風最親近的人,哪有什麼地位高低?入了這水,便都是姐妹。快來吧,可不能讓清歡那小妖女把風頭都搶了去,咱們姐妹也得齊心協力纔行。”
說話間,遲夢那身成熟風韻的衣衫已被解開,露出豐腴雪白的肌膚,羞得她滿面通紅。
葉晚棠輕笑一聲,拉着還有些手足無措的遲夢,也一同躍入了這片已變得無比熱鬧的溫泉池中。
清冷的月光灑落,映照着氤氳升騰的水汽。
原本靜謐的山間清潭,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活色生香的溫柔鄉。
水面之上,嬌嗔軟語此起彼伏,各色水果漂浮在水面上,隨着水波輕輕盪漾,而衛凌風則被這環肥燕瘦鶯鶯燕燕的絕色娘子們團團簇擁。
趴在衛凌風肩頭玩水的蕭盈盈,抬起溼漉漉的臉蛋,琥珀大眼睛撲閃着好奇:
“衛大哥,你不是說有驚喜節目嘛?到底是什麼呀?這次還要比賽嗎?”
被忻拉h繞的衛凌風,在水波盪漾中愜意地舒展開臂膀,聞言朗聲一笑:
“當然有!合歡宗傳承千年,好玩兒的可不止雙修,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界。”
他順手拿起一個漂浮在水面的精巧木盒,盒蓋一掀,露出裏面一排背面朝上的木牌。
“喏,”
衛凌風變戲法似的又拿出一串帶着編號的精緻手鍊,挨個分發給身邊的娘子們:
“這次咱們換個玩法,積分制!看到那些活蹦亂跳的傢俱沒?得分最高的娘子,有優先挑選今晚專屬‘戰場‘的特權!積分嘛,就靠玩遊戲來掙了。”
這“先選戰場”的彩頭過於誘人,也過於離譜。
看着鶯鶯燕燕們或好奇、或羞澀、或躍躍欲試的眼神,似乎還有些懵懂,衛凌風劍眉一挑,直接點名示範:
“晚棠姐,夢姐姐,你們來打個樣?示範一下規則。”
遲夢聞言,翻開一張木牌,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娟秀小字:
【與愛人深吻,取出他口中的珍珠】。
她的鵝蛋臉瞬間染上紅暈,下意識地抿了抿脣。
葉晚棠則優雅地捻起另一張牌,看清內容後脣角微揚:
【在愛人肌膚上烙印一枚心形吻痕】。
她挑了挑眉,風情萬種地瞥了衛凌風一眼。
“看清楚規則咯。”
衛凌風適時提醒:
“兩人同時開始,誰先完成誰得兩分,後完成的得一分,沒完成的零分墊底!”
話音剛落,葉晚棠便展現了她紅塵道掌座的雷厲風行。
她腰肢一擺,如美人魚般貼近衛凌風,紅脣毫不猶豫地印在了他的脖頸上。
隨即換了個反向又吻了一下,清晰地烙下一個完美的心形印記。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着濃濃的佔有慾,彷彿在宣告主權。
“兩分到手。”
葉晚棠稍稍退開,桃花眼裏滿是笑意,明顯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在她動手的同時,遲夢也已鼓起勇氣湊近。
雙手捧住衛凌風的臉頰吻了上去。
原本想直接用舌頭將衛凌風含着的珍珠取出。
然而,懷中的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
衛凌風眼底笑意滿滿,非但不配合,反而故意躲閃,就是不讓她輕易得逞。
不過在周圍這些身份不凡卻同屬一夫的絕色姐妹們注視下,一種奇異的感覺在遲夢心底油然而生:
不再是初時的羞怯難當,反而生出一股驕傲與享受:
看啊,即便她們如此優秀,此刻能與凌風如此親密無間宛若獨佔般深吻的,是我呢!
終於,在遲夢堅持不懈的努力和小小的“抗議”輕咬下,那顆珍珠還是被她成功捲走。
“嗯……遲夢姐表現也不錯,一分。”
衛凌風舔了舔嘴角,宣佈了第一輪示範的結果。
葉晚棠憑藉速度率先得分,遲夢則贏得了一場漫長而甜蜜的“對抗”。
聽完衛凌風介紹的遊戲規則和示範,娘子們的反應各異。
白翎星眸一瞥那些木牌,帶着點慣常的爽利勁兒:
“嘁,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親親抱抱嘛!”
蕭盈盈則趴在衛凌風肩頭,甩了甩溼漉漉的火紅髮絲,小聲嘀咕:
“就是嘛,有啥意思?衛大哥淨整這些花活兒。”
然而,當她們各自翻開一張木牌,看清上面的小字時,剛纔那份輕鬆調侃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紅霞和各具特色的精彩表情。
蕭盈盈翻開木牌,看清內容後,那雙大眼睛瞬間亮得像發現了寶藏,興奮地“哇哦”一聲跳了起來:
“哈哈!這個好玩!”
她迫不及待地湊到玉青練身邊,舉着木牌,小臉上滿是促狹: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可得好好配合徒兒演一出指導雙修的大戲咯!喏,您演徒兒,我演師父!”
【角色互換卡:扮演師徒角色互換,由徒弟指導師父助愛人調理。】
玉青練睨了興致勃勃的徒弟一眼,習慣性地想維持師父的威嚴斥責一句“胡鬧”,但話到嘴邊,看着盈盈那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神,再想到此地瀰漫的合歡花香和遊戲氛圍,那點斥責終究化作一聲帶着無奈寵溺的輕哼,耳根染上更深的紅暈。
她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這離經叛道的角色扮演,心底竟也泛起一絲異樣的趣味。
看着師父這難得窘迫的樣子,蕭盈盈心裏簡直樂開了花,覺得這遊戲簡直太絕妙了!
另一邊,白翎捏着自己的木牌,像是捏着一塊燒紅的炭。
牌上清晰寫着:
【諏嵖ǎ赫實講述被愛人雙修調理時,從初時緊張到逐漸沉迷的三個階段具體感受,需現場演示關鍵表情】。
“這…這也太難了吧!”
白翎英氣的臉蛋徹底紅透,星眸慌亂地掃過周圍一張張帶着笑意看戲的俏臉,感覺比讓她單挑十個高手還難爲情。
識海里,妖翎毫不客氣地嗤笑:【呦,剛纔誰說簡單的?現在知道難了?】
白翎立刻在識海里咆哮:【閉嘴!不許說!】
她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自家姐妹……大概……也許……能說吧?
再看遲夢和葉晚棠這對“師生”。
【角色扮演卡:現身說法:與愛人雙修調理的關鍵步驟,並指導學生復刻體會】。
兩人對視一眼,遲夢的鵝蛋臉瞬間紅霞密佈,眼神躲閃,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晚棠桃花眼裏也難得地閃過慌亂和赧然,饒是她見慣風月,要在薪忝妹媲吧涎葸@“現場教學”,也實在超出了她的羞恥閾值。
兩人都覺得手裏的木牌燙手極了。
清歡和小蠻這對妖女姐妹花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她們抽到的是:
【猜謎卡:矇住愛人的雙眼,輪流在他身上施展愛意,讓他猜測是誰】。
“這個好玩兒!小哥哥,這下你可跑不掉咯!”
清歡和小蠻對視一眼,紫羅蘭眼眸裏同時閃過興奮狡黠的光芒。
小蠻得意地晃了晃紫發上的銀蝶:
“好耍好耍!小鍋鍋準備好咯,猜錯要受罰噻!”
姐妹倆摩拳擦掌,彷彿找到了最心愛的玩具,開心得不得了。
一輪輪遊戲輪番上演,溫泉池裏水花四濺,嬌嗔、驚呼、羞惱的低斥、得意的輕笑此起彼伏。
月光下,一張張絕美的容顏染上相同的紅暈,眼神中最初的羞澀和抗拒,在遊戲的催化下不知不覺間被另一種東西取代:
那是被點燃的愛戀,是被撩撥的慾望,是放下所有身份枷鎖後純粹的屬於女人的歡樂。
一番又一番的遊戲下來,娘子們先前那點矜持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滿池春色和瀰漫的曖昧氣息。
白翎靠在池邊,紅着臉小聲吐槽道:
“總被風哥你帶着玩這種…這種胡鬧的遊戲,感覺自己都快被帶墮落了……”
衛凌風聞言,長臂一攬將她摟近了些:
“傻翎兒,墮落的可不是放鬆本身。合歡宗的從來不是讓人沉淪懈怠,而是在這荊棘密佈的修行路上,提醒大家別忘了停下腳步,在砥礪前行中適時放鬆身心,享受陰陽和合帶來的逍遙與極樂。”
娘子們聞言微微一怔,旋即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葉晚棠嫵媚一笑,慵懶地撥弄着水花:
“凌風這話倒是在理。紅塵俗務,宗門責任,天天端着,累得很呢。”
玉青練也微微頷首表示認同,是啊,即便是她這樣一生唯劍的人,這片刻的放縱與歡愉,也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
遲夢溫柔地點點頭,蕭盈盈則趁機往衛凌風懷裏又蹭了蹭,清歡和小蠻相視一笑。
是的,當石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身份。
在這瀰漫着合歡花奇異暗香的隱祕天地裏,在那些令人臉紅心跳卻又樂在其中的無恥遊戲催化下,她們都暫時忘卻了紅塵道的掌座、問劍宗的劍絕、紅樓劍闕的樓主、苗疆的聖蠱蝶後、海宮的特使……這些沉重的身份。
此刻,在這氤氳着合歡花香的“日月同輝臺”上,在衛凌風溫暖的懷抱和這坦盏倪[戲氛圍裏,她們都暫時卸下了所有的光環與枷鎖,只記得自己是一個深深愛着同一個男人的女人。
那份純粹的放鬆、親密無間的嬉鬧以及心靈相通的愉悅感,讓每個人都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逍遙,彷彿靈魂都輕盈了幾分,沉浸在一種奇妙的極樂之中。
衛凌風環顧四周,月光下娘子們嬌顏如花,氛圍旖旎。
他眼中含笑,朗聲道:
“好啦,遊戲盡興,娘子們也該挑選心儀的去處了!”
積分比賽最認真的蕭盈盈第一個雀躍舉手:
“我要那個‘月華貴妃榻’!想想被衛大哥抱着在上面調理,多愜意呀!”
假裝不在意積分,實際上很在意的白翎早就偷偷挑選了半天,此時故作隨意道:
“那張‘碧波搖浪椅’看着挺實用的。”
識海中,妖翎不屑的嗤笑立刻響起:
【呵,‘挺實用’?某人心裏嘀咕的分明是‘那椅子動起來肯定省力又刺激’!】
白翎在心底羞惱反駁:【閉嘴!一會兒調理開始,你也得參與!】
妖翎的聲音陡然拔高:【什麼?!】
白翎帶着點扳回一城的狡黠:【別裝了,某人明明也期待得很吧?這不是比你練功有趣多了?】
妖翎:【我我我我......本座纔不期待!】
小蠻親暱地摟住清歡,紫發上的銀蝶輕顫,指着那張華麗的“鸞鳳和鳴拔步牀”,聲音清脆:
“阿妹,窩們選這個咯!最寬敞噻!”
清歡紫眸彎成月牙,用力點頭:
“嗯!姐姐說得對!”
遲夢的目光則被另一處的奢華吸引,細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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