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呃!”
清歡只覺喉間一緊,窒息感瞬間襲來,讓她全身氣機瞬間被鎖死。
她被凌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你是我的了!”
烈青陽的聲音嘶啞,帶着一種病態的滿足。
他貪婪地盯着清歡無法動彈的身體,無視了身後那兩道再次暴起的沖天煞氣!
現在,只要一息!只要一息的時間讓他將這至陰聖脈的力量徹底吞噬融合!
衝擊二品,就在此刻!勝利,就在眼前!他迫不及待地催動了功法!
強大吸力瞬間從他掌心爆發,目標直指清歡丹田深處的九陰本源!
不對!
預想中那股精純浩瀚的至陰之力並未如潮水般湧入!
掌心傳來的吸力反饋,竟是一片混亂駁雜的陰寒氣勁!
這絕非九陰聖脈應有的氣息,反倒像是……賈貞那老女人修煉多年的陰柔內力?!
烈青陽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隨即轉爲驚愕!
下一瞬,一個女人的譏誚在他耳邊響起:
“你說……誰是你的了?”
烈青陽猛地低頭,瞳孔驟然收縮!
被他死死扼住脖頸提在半空中的女人哪裏是什麼清歡?!
分明是賈貞扭曲猙獰的臉,她嘴角淌着鮮血,正死死地盯着他,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癲狂的冷笑!
第444章 斬殺烈青陽和他背後的因果線!
原本衛凌風和封亦寒師徒倆已經在尋找機會施展“劫盡”斬殺烈青陽了。
烈青陽也知道自己敗勢盡顯,這樣下去被斬殺只是時間問題,因爲自己肯定擋不住第二招“劫盡”了,所以在想反擊的方法,自然就想到了吸收清歡。
只是沒想到烈青陽所想的也都被賈貞看穿了:烈青陽唯一的生路,在清歡身上!
所以賈貞纔在此刻驟然撲向清歡,陰寒掌風呼嘯而出,直取清歡面門!
“你又耍什麼花樣?!”清歡紫眸含煞,九陰寒氣瞬間凝於掌心,轟然迎上!
砰!
氣勁炸裂,兩個女人身影交錯,戰作一團。
外人看來是師徒反目,殺招頻出。
激烈交鋒中,賈貞卻低聲道:
“別停手!聽好了——烈青陽那老鬼撐不住了!但他既可能逃離,也可能拼一下,他唯一翻盤的機會,就是擒下你,吸乾你的九陰本源!所以我一對你動手,他馬上也會對你出手!”
清歡掌風凌厲不減,冷笑道:
“我憑什麼信你?你這蛇蠍心腸的好師父!”
賈貞側身避開一道指風,反手一掌:
“信不信隨你!但騙他一場,對你有什麼壞處?若是他跑了,你們才真正前功盡棄。”
清歡心頭一凜,眼角餘光掃過戰場核心。
烈青陽被雙刀壓得節節敗退,但其眼神,確實盯在自己身上,這似乎印證了賈貞的話!
“你想怎麼做?!”清歡格開賈貞一掌,悄聲回應。
“他必會搏命製造空隙撲向你!”賈貞語速如電,“在他衝來的瞬間,你用你的情蠱幻術,我會同時施展幻術,到時你立刻後撤!我來頂替你!讓他抓錯人!”
清歡眼中閃過驚詫:
“你……爲何幫我們?!”
賈貞一掌拍向清歡心口,力道卻巧妙引偏:
“幫你們?我說過了——我不過是想報仇罷了!”
說賈貞是爲了兒子報仇嗎?說的似乎也對,卻又不只是這樣。
只要烈歡能夠成爲合歡宗的新掌座,她就能讓自己相信自己選對了。
只要烈歡活着,她就能告訴自己未必是錯的,而烈歡的死,最終也爲她的選擇畫上了句號。
時機,到了!
戰場中心,烈青陽發出困獸般的嘶吼!
他拼着硬受衛凌風和封亦寒一人一刀,衝來抓住清歡,卻沒想到抓住的居然是賈貞!
“賈貞?!你這賤人!”
烈青陽驚怒交加,瞬間明白自己踏入了陷阱!
他五指下意識便要鬆開,想甩開這毒蛇般的女人再去抓真正後撤的清歡!
然而賈貞怎麼會給他機會,從齒縫擠出嗬嗬怪笑。
在烈青陽分神欲甩開她的剎那,她那蓄滿陰毒紫氣的右手,狠狠插進了烈青陽腰間那道被封亦寒刀氣重創的傷口!
噗嗤!
血肉被強行撕裂攪碎的悶響令人頭皮發麻!
烈青陽腰間的巨大刀創本就是勉強壓制,此刻被賈貞整隻手掌連同狂暴陰勁捅入!
“呃啊——!!!”
烈青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鮮血噴湧而出!
“瘋……瘋女人!!”烈青陽目眥欲裂,想要直接將賈貞踢開。
然而賈貞整條手臂都深陷在烈青陽腰腹的血肉模糊之中,她自己的嘴角亦因反震之力溢出鮮血,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卻燃燒着復仇的火焰和近乎解脫的快意。
她死死盯着烈青陽痛苦抽搐的臉:
“我不是瘋女人……你說過,我只是個……自私的女人!”
話音未落,她插在烈青陽腹腔內的手再次狠狠一攪,同時朝着其身後的衛凌風和封亦寒喊道:
“殺了他——!!!”
其實就在剛剛烈青陽要抓清歡的時候,封亦寒和衛凌風就已經及時追到了身後。
只是當二人發現烈青陽抓住的是賈貞,並且被她緊緊抓住捅傷的時候,二人腳步也是一頓,卻沒想到是這種局面。
饒是封亦寒滿腔血仇恨火,乍見這同門相殘夫妻反目的慘烈一幕,也不禁眉頭一鎖。
不過二人也瞬間判斷出這是絕殺之機。
衛凌風低喝一聲,周身血煞之氣瞬間沸騰,夜磨牙嗡鳴震顫,血色雷紋刺目亮起,第七刀“劫盡”的毀滅刀意已在他周身凝聚!
不過這時封亦寒卻大手一橫,硬生生將衛凌風蓄勢待發的刀勢攔下:
“凌風,這段恩怨還是交給爲師自己了結吧!”
話音未落,封亦寒周身氣勢驟然坍縮,刀身周圍光線扭曲!
烈青陽感知到那足以威脅他性命的恐怖氣機,掙扎着欲要掙脫賈貞,調動殘餘力量反擊。
衛凌風豈容他喘息,一聲暴喝,夜磨牙悍然劈下!
血色刀罡,如同開山巨斧,烈青陽凝聚的反擊之勢被這恰到好處的一刀硬生生劈散,狂暴的氣流反衝,將他雙腳死死釘入地面碎石之中,一時竟動彈不得!
衛凌風一刀劈出的同時,朝着清歡的方向以及遠處驚駭的人羣嘶聲怒吼!
“趴下——!”
經歷過先前那腰斬烈青陽的恐怖刀光,廣場上無論魔頭嘍囉還是合歡宗弟子,早已是驚弓之鳥。
此刻聽到這煞星的吼聲,近乎本能地齊刷刷抱頭矮身,動作快得驚人。
其實衛凌風只是想提醒近處的清歡。
而就在這腥烁┦椎膭x那——
封亦寒一刀揮出!
依舊是那令天地失色的一道紅線,所過之處,光線吞噬,聲音湮滅,只留下一道斬斷生死的軌跡!
紅線過處,一刀斷魂!
噗!
烈青陽身體一僵,前前後後這一刀他已經中過三次,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
看到胸前那道細如紅線的傷口,烈青陽知道一切努力都已經白費了。
這一次沒有鮮血噴濺,他整個人就這樣氣空力盡的直挺挺的栽倒在廢墟之中。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血線穿過烈青陽後,封亦寒揮出的血線就消散了。
以至於一直抓着烈青陽的賈貞,劫盡的紅線並沒有穿過她的身體,但她還是被近在咫尺的致命刀氣波及,同樣栽倒在血泊之中。
眼看烈青陽終於被斬殺,衛凌風第一個衝向封亦寒,急切道:
“師父!您怎麼樣?”
他深知“劫盡”的代價,怕師父再死一次。
封亦寒拄着夜磨牙,刀身還在嗡鳴,他喘了口氣,抹去嘴角血跡,咧開嘴笑道:
“放心,這次我心裏有底的……死不了!”
目光掃向烈青陽倒地之處:
“快去看看!看看那老狗這回是真挺屍了還是又要詐屍!孃的,殺他比殺條九命貓妖還費勁!”
清歡則是率先撲到衛凌風身邊,紫眸上上下下仔細檢查,生怕看到傷口:
“怎麼樣?你沒事吧?”
衛凌風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沒事!倒是你,嚇死我了,剛纔那一瞬我真以爲他抓到的是你!走,先去看看那個禍害。”
三人快步上前。
烈青陽仰躺在血泊中,那雙曾經翻雲覆雨的手無力地空握着,彷彿想抓住什麼,卻連最後一絲氣力都沒有。
他周身的傷口不再流血,似乎體內鮮血早已耗盡。
封亦寒低頭俯視着這個“糾纏半生”的仇敵,眼中恨意翻騰,惡狠狠啐了一口:
“找你這混賬報仇,真他娘比登天還難!你後來又害了多少人?今天總算替大夥兒把這筆血債討回來了!”
烈青陽渙散的目光定格在封亦寒臉上,瀕死的眸子裏,彷彿倒映出許多年前的那張詭異黑麪具的虛影。
那個冰冷的聲音如同詛咒般在靈魂深處迴響:
‘代價嘛?嘿嘿……無非是,你最終會變得和此刻你恨之入骨的仇麟一樣。殺人如麻,不擇手段,成爲一個真正的魔道巨擘!’
一切似乎都應驗了,雖然烈青陽有自己的想法,想要避免這一切,可惜最終一切還是如同命叩陌才拧�
衛凌風上前逼問道:
“喂!被你拿走的龍鱗呢?到底在哪?還有那個黑麪具和你到底什麼關係?”
烈青陽聞言並沒有回覆衛凌風的話,他目光渙散地投向虛無,彷彿穿透了眼前的衛凌風,看到了另一個糾纏他一生的幽影。
他兀自喃喃,聲音斷斷續續,帶着一種瀕死的瘋狂與嘲弄:
“呵…呵呵……他以爲……他能操控一切?他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以爲……我能幫他……重塑肉身?……哈哈哈哈……”
笑聲牽動着傷口,更多的血沫從他嘴角湧出,眼神卻亮得駭人,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可惜啊……可惜……沒能看到……你崩潰的樣子……哈哈哈哈……”
衛凌風猛地俯身,一把揪住烈青陽染血的衣襟:
“你這傢伙到底在胡扯什麼?我問你龍鱗呢?”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