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540章

作者:驾舟圣手

  “走!”

  “想跑?癡心妄想!”

  只見賈貞身影如一道紫電,破開瀰漫的煙塵,緊隨其後也躍上了屋頂!

  衛凌風腳下發力,摟着遲夢輕盈飛身拉開些許距離,低頭迅速審視懷中的佳人,柔聲關切道:

  “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遲夢仰着那張成熟嫵媚的鵝蛋臉,杏眼中水光瀲灩,既有脫險的悸動,更有被衛凌風冒險相救的震撼,聲音帶着哽咽:

  “少……夫君……你何必爲了我……”

  “這叫什麼話?”衛凌風劍眉一挑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貼近自己,語氣理所當然:

  “都叫夫君了,自然是我的女人!救自家娘子,天經地義!”

  “我……”

  遲夢被他這話弄得心頭滾燙,剛想開口,賈貞飽含殺意的身影已如跗骨之蛆般欺近!

  “夫君,快走!合歡宗執法堂的精銳快到了!”

  遲夢急切地扯了扯衛凌風的衣袖,指向遠處越來越近的火龍。

  衛凌風卻咧嘴一笑,非但沒有立刻遁走,反而摟着遲夢站住了:

  “走是肯定要走!不過走之前,得先幫我家娘子把這口惡氣出了!”

  “你們誰也走不了!”

  賈貞渾身紫氣暴漲,雙手結成一個詭異的印訣,一股陰寒霸道的勁風瞬間徽至宋蓓敗�

  奼女迷心·蓮華噬!

  恐怖的吸力漩渦般卷向衛凌風二人,賈貞誓要將這對叛徒生擒或絞殺當場!

  面對這詭異的合歡祕技,衛凌風竟是不閃不避,腳下踏着玄奧步法主動迎了上去。

  “找死!”

  賈貞見他竟敢近身,怒極反笑,雙掌蘊滿陰狠紫氣,狠狠拍向衛凌風抓來的手腕!

  她自信這一擊足以將其雙臂震斷。

  然而——

  砰!

  嗯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衛凌風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震,竟穩穩地如同鐵鉗般扣住了賈貞的雙腕!

  賈貞志在必得的一擊竟如泥牛入海,毫無痕跡!

  賈貞瞳孔驟縮,她萬萬沒想到,這少年模樣的敵人,力道竟如此恐怖!

  雙臂被鎖,那恐怖的吸力漩渦也隨之潰散!

  “娘子!還等什麼?有仇報仇!”衛凌風笑着鼓勵道。

  遲夢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見少主竟爲自己創造如此良機,哪還會猶豫。

  “老妖婆!”

  她嬌叱一聲,體內雖被賈貞之前封了幾處穴道,氣力咿D不暢,但積蓄的怒火和被衛凌風激發出的勇氣,讓她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只見她豐腴卻不失矯健的身軀猛地一旋,紗裙在夜風中翻飛如蝶!

  灌注了殘餘氣勁的玉腿狠狠抬起,一式標準的合歡宗流雲驚鴻腿,一腳狠狠踹在了賈貞的胸腹之間!

  “呃啊!”

  賈貞猝不及防,劇痛讓她悶哼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向後踉蹌!

  然而她的手腕還被衛凌風死死鉗住,如同被釘在原地!

  遲夢眼中厲色一閃,身體藉着方纔蹬踹的反作用力凌空翻轉半周,另一隻腳帶着更大的力道,自上而下!

  啪!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賈貞那張保養得宜怒氣已滿的臉上!

  一個完整的帶着泥土印痕的鞋印,赫然出現在賈貞的臉頰正中,那模樣,狼狽又可笑到了極點!

  “小賤人!!!”

  賈貞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娘子好腳法!”衛凌風眼角餘光瞥見合歡宗的火把光芒已在幾十丈外,喊殺聲清晰可聞。

  “便宜你了!”他猛地鬆開賈貞的手腕,順勢又送了他一掌。

  賈貞本就因遲夢那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得氣血翻騰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羞辱感更是讓她心神失守,此刻驟然失去鉗制又被打一掌,頓時失去平衡,從高高的藥鋪屋頂直直栽落下去!

  “走!出城去!”

  衛凌風不再耽擱,一把攬住因用力過猛而微微氣喘頰卻因復仇快意而泛起興奮紅暈的遲夢。

  “嗯!”遲夢重重點頭,任由他有力的臂膀將自己圈住。

  兩人身影一閃,如同融入夜色的墨點,瞬間消失在藥鋪屋頂連綿的屋脊之後。

  夜色吞噬了這對亡命鴛鴦的身影,只餘下遠處長樂城喧囂的燈火。

  賈貞我簡直都要氣瘋了,煮熟的鴨子都飛了是一方面,關鍵這一架打的也太窩囊了。

  身爲合歡宗前任聖女,烈青陽掌座的夫人,何曾被人如此物理意義上的蹬鼻子上臉?

  “遲夢……你這個賤婢!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苗疆野男人!”

  賈貞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院子中,方纔中了幻蠱的合歡宗弟子們正狼狽不堪地盤膝調息,試圖逼出體內殘餘的毒素,個個臉色青紅交替,氣息紊亂。

  幾個僥倖未被波及的弟子戰戰兢兢地跪在臺階下:

  “長老恕罪!是我等無能,未能護您周全!讓偃恕�

  “滾!”賈貞猛地一甩袖袍,一股陰冷罡風掃過,將那幾名弟子掀得倒飛出去,她的怒火無處宣泄,只能遷怒於這些廢物。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藥鋪大門被“砰”地撞開,聖子烈歡在數十名氣息彪悍的合歡宗精銳簇擁下,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母親!我接到飛鷹傳訊……”

  烈歡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到賈貞臉上那個清晰無比的鞋印時,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誰?!這是誰幹的?!”

  賈貞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着上位者的儀態:

  “是遲夢那個叛徒!還有她不知從哪裏勾搭來的苗疆野男人!他們膽大包天,竟敢喬裝潛入,妄圖營救清歡!”

  她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院子和調息的弟子,語速飛快地下令:

  “人已經逃了!他們絕不敢在城中停留!歡兒,你立刻帶人出城追索!傳我命令,雍州境內所有分舵據點,即刻起嚴加盤查過往行人,尤其是形跡可疑的苗疆人!

  那野男人中了本座的奼女元陰煞,他必定出城找了個僻靜之處吖Ρ贫荆@是找到他們的關鍵!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挖出來!”

  “是!母親放心!我定要將那對狗男女挫骨揚灰,給您出氣!”

  “等等,你爹沒有派人來嗎?”

  “呃,父親似乎是在練功,已經派人告訴他了,沒事,兒子帶人照樣能把他們抓住!”

  烈歡眼中兇光畢露,轉身就招呼手下風風火火地衝出藥鋪,馬蹄聲和呼喝聲迅速遠去。

  賈貞憤怒之餘,卻也覺得那個苗疆野男人的實力着實詭異。

  “交手不過一掌……看似被本座震退,氣勁修爲似乎不過爾爾……可他的招式路數,竟能穩穩壓制本座的‘奼女迷心掌’,時機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巔……絕非尋常苗疆蠻子能做到!

  但願……真的只是苗疆的幫手……若僅僅是苗疆來人,清歡那丫頭在苗疆或許真有些舊識……只要紅塵道和那個災星衛凌風沒有攪和進來,事情就簡單的多。”

  遇到這種詭異的高手,雖然把對方擊退了,賈貞還是給弟子下令道:

  “你們隨本座回去!當務之急是看着清歡!不能再有任何意外發生!”

  “是!”

第426章 春宵一刻,遲夢姐姐!

  兩道身影在永歡城連綿的屋脊上疾掠而過,風在耳邊呼嘯。

  確實沒有追兵了,衛凌風腳下不停,看向被他摟着的遲夢,關切道: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撞上賈貞那老妖婆手裏了?”

  遲夢杏眼中猶有餘悸,更多是被救後的悸動,她喘息稍定,懊惱道:

  “其他藥鋪都關門了,妾身想着合歡宗自家的藥鋪總該有存貨……誰成想,竟是她親自坐鎮!看那情形,倒像是她臨時巡察撞上的,並非早有埋伏。”

  她想起衛凌風在藥鋪屋頂喊的話:

  “夫君,方纔聽你說要出城?現下城門怕是已被他們嚴密把守了吧?”

  衛凌風笑着搖頭道:

  “娘子莫慌,那話是喊給老妖婆聽的障眼法罷了!此時出城進城,關卡盤查森嚴,豈不是自投羅網?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回客棧!

  別忘了,咱們落腳的那間上房,可是厲狼星親自讓出來的鑰匙!合歡宗的人再能耐,一時半刻也查不到那位北戎煞星身上去!”

  話音剛落,遲夢身體忽然一軟,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強行吖︴哔Z貞的那兩腳雖解恨,卻也牽動了被解封的穴道和硬挨的攻擊,此刻氣血翻騰,殘餘的氣勁咿D不暢,雙腿虛軟無力,幾乎要從衛凌風臂彎裏滑落。

  衛凌風猿臂一收,穩穩將她打橫抱起,低頭看着懷中因脫力而微微喘息,臉頰泛着紅暈的佳人,他眼中滿是關切:

  “身體還未恢復,莫要勉強。怎麼樣?娘子,方纔那兩腳,踹得可還痛快?鞋印子印在那老妖婆臉上,解氣吧?”

  被這樣親密地抱在懷中,遲夢癡癡地望着那張在月光下更顯俊朗的臉龐,那雙杏眼裏盈滿了劫後餘生的悸動與洶湧而出的情愫。

  脫險的激動和被衛凌風冒險相救的強烈衝擊,讓她情難自已。

  她猛地伸出玉臂勾住衛凌風的脖子,成熟豐腴的身軀緊緊貼着他,重重吻上了他的脣瓣!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擁吻,帶着遲夢獨有的溫軟馨香,讓衛凌風也微微一怔。

  片刻後,他欣然回應,脣齒交纏間傳遞着無聲的安撫,直到感覺腳下瓦片微滑,衛凌風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笑着低語:

  “我的好娘子,回去再親個夠成不?你這熱情似火的,夫君我腳下拌蒜,快看不清路啦!”

  遲夢被他這話逗得臉頰更紅,將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感覺……像做夢一樣。到現在,妾身都不敢相信……主人您真的會爲了我,孤身闖進那樣的龍潭虎穴……那可是合歡宗腹地啊!賈貞就在當面!若是您有個閃失,或是身份暴露……”

  她說不下去了,摟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怕一鬆手這美夢就會破碎。

  “這叫什麼話?都叫夫君了,自然是我的女人!救自家娘子,天經地義!還需要挑地方看時辰不成?”

  “可我……”遲夢在他懷中微微掙扎了一下,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

  “妾身畢竟不是您真正的娘子。說到底,終歸是屬下身份。死我一個事小,若因我連累您也被抓,導致營救聖女的大計功虧一簣,那纔是塌天的大事啊!妾身一條賤命,死不足惜,可若是……”

  “打住!”衛凌風驟然打斷她,聲音帶着不滿。

  他停下疾馳的腳步,站在一處高聳屋脊的陰影裏,將她的身體稍稍推開些距離,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正視自己的眼眸:

  “遲夢,你再說一遍?什麼叫‘賤命’?什麼叫‘死不足惜’?在你心裏,聖女清歡的命,就比你這個娘子的命貴重百倍千倍?”

  遲夢被他問得一怔,下意識地避開他灼人的視線,低聲道:

  “這是自然……聖女金枝玉葉,關乎大局……妾身怎配與她相提並論……”

  “放屁!”衛凌風捏住遲夢的下巴,迫使她再次抬頭看向自己:

  “從來沒有誰的命比誰的命更重要!沒錯,我們此行首要目標是救清歡,但這絕不意味着她的命就比你金貴!你遲夢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我也不允許你出事,聽懂了沒有?”

  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迥異於尋常安撫的情話。

  平日裏,少主的甜言蜜語,親暱調笑她聽過不少,也曾心動,但心底深處那份被合歡宗規則磨礪出的視自身爲棋子的卑微感從未真正散去。

  直到此刻,直到這個男人真的爲了她,無視滿城敵寇,無視天大風險,單槍匹馬殺入重圍,將她從賈貞的魔爪下奪回!

  直到此刻,他用如此霸道而真切的話語,將她從自輕自賤的泥沼中狠狠拽出,捧到與他並肩的位置——告訴她,她的安危,在他心中,與那高貴的聖女同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