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前所未有的絕望徽至肃u九!
搏命殺招,竟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了?這少年……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沒等鄒九想明白,衛凌風又是一腳跟上。
嘭!
又不是一口鮮血噴出,這回他是真的毫無反撲的力量了。
“呃啊……”
鄒九看着如同魔神般的少年,再顧不得什麼護法尊嚴,嘶聲哀嚎求饒:
“饒……饒命!少俠饒命啊!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我什麼都聽您的!別殺我!”
整個山洞,死一般的寂靜。
囚恢校切┰緫嵟⒔^望、麻木的合歡宗門人,此刻無一例外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們看到了什麼?
這個背信棄義小人得志的醉夢堂主鄒九雖然令他們不齒,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鄒九作爲四品化元境大高手,酒色財氣四護法之一的恐怖實力。
然而他竟然被這個突然破壁而入的神祕少年,如同戲耍孩童般輕鬆碾壓。
雖然他們也幻想有人拯救,也幻想上天懲罰鄒九,但多少也得合理吧!
從破壁現身,到打翻守衛,再到奪刀摔人、化解搏命殺招……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卻又帶着顛覆腥苏J知的強橫!
那恐怖的酒龍刀罡!那足以焚心蝕骨的搏命絕殺!在少年面前竟如同兒戲!
這個黑衣少年……究竟是誰?!怎會如此強大?他又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碎石煙塵尚未落定,遲夢的身影已敏捷地從衛凌風轟開的山洞破口處鑽出。
她絳紫色的勁裝上沾了些許塵土,卻掩不住那熟韻身段,鵝蛋臉上帶着嗔怪:
“少主,您怎麼也不等等我呀?”
遲夢畢竟是合歡宗的老人,才投占t塵道沒多久,所以在場的人自然都認識。
鐵柵後的囚徒們瞬間騷動起來,一張張或絕望或麻木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遲堂主?!”
“遲夢姐?她……她不是投了紅塵道嗎?!”
被衛凌風踩在腳下的鄒九,眼珠子幾乎瞪出眶外,失聲驚叫:
“遲夢?!是你!”
遲夢的目光冷冷掃過鄒九那張因驚駭而扭曲的臉,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
“鄒九!你這背主求榮的狗東西,想不到也有今天!”
她的視線隨即轉向衛凌風,成熟嫵媚的臉龐上瞬間盈滿了由衷的欽佩:
“少主實力果然匪夷所思,屬下不過稍慢一步,您竟已將這敗類手到擒來!”
衛凌風腳下微微發力,碾得鄒九又是一聲慘哼:
“若連這種貨色都無法輕易拿下,我又何必來挑戰烈青陽?”
而那些人聽到遲夢叫這少年少主,也都反應過來他的真實身份。
“遲堂主……叫他少主?!衛凌風?!”
“帶着紅塵道異軍突起的那個紅塵道少主?”
“廢了聖子烈歡的那個煞星……”
“在刀劈雲州霧州,收娶劍絕師徒的那個?”
囚徒們終於將眼前這清秀少年與那個名震江湖的恐怖名號聯繫在一起,低低的驚呼蔓延開來。
“你……你是衛凌風?!”
鄒九的聲音都有點顫抖,終於明白了自己招惹了何等可怕的存在。
衛凌風微微俯身:
“不錯,鄒九,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壓倒了一切,鄒九不顧一切地嘶喊起來:
“別!別殺我!衛少主!饒命啊!我……我可以投靠紅塵道!我願爲少主效犬馬之勞!我知道合歡宗很多祕密!我……”
“投靠?”衛凌風腳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一個能背叛救命恩人聖女清歡的牆頭草,你這種貨色,我紅塵道信不過。還有別的新鮮詞兒嗎?沒有的話,就安心上路,去地府給烈青陽那老匍_路吧!”
“等等!等等!我有!我有!”
鄒九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我知道烈青陽的弱點!天大的弱點!只要您饒我一命,我全都告訴您!”
衛凌風眉梢微挑,腳下力道略松,給了他一絲喘息之機:
“哦?說來聽聽。若真有價值,我就饒了你背叛清歡的罪。”
鄒九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是……是他的功法!烈青陽是極其罕見的‘陰陽合修體脈’!他化陰陽於一身,看似強大無匹,實則也有弱點!
每隔一段時間,體內陰陽必然失衡!每逢此時,他都需要……需要吸納男女功體,強行調和強化自身,方能渡過!那正是他最虛弱防備最低的時候!”
衛凌風眼中銳光一閃,這情報與他所知的一些線索隱隱契合。
他緩緩抬起腳,居高臨下地看着鄒九:
“很好。既然你願意吐露實情,你背叛清歡聖女賣主求榮的舊賬……看在這消息份上,本少主可以既往不咎。”
鄒九狂喜過望,不顧劇痛,掙扎着就要磕頭:
“多謝少主開恩!多謝少主不殺之……”“恩”字還未出口——
衛凌風的聲音陡然轉厲:
“但,這一拳,是爲我師父封亦寒討的!”
少年那包裹着精純血煞之氣的拳頭,已如隕星般轟然砸落!
砰!
一聲沉悶響動在山洞中迴盪。
鄒九那顆還在做着活命美夢的頭顱,如同被重錘砸中的爛西瓜,在心款ヮブ罗Z然炸裂!
紅的、白的、粘稠的漿液混合着碎裂的骨片,呈放射狀猛烈噴濺開來,更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上潑灑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圖案。
腥熱的血霧瀰漫,濃烈的鐵鏽味瞬間充斥了每個人的鼻腔。
少年緩緩直起身,甩了甩拳頭上沾染的血漬與穢物,扭頭望向牢獄中的合歡宗弟子:
“我是來對付烈青陽救清歡的,你們怎麼說?願意效忠的,這就放你們出來,發解藥;不想摻和的,大可以繼續在牢裏待着,沒人攔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鄒九的屍身:
“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若是答應了效忠,回頭又敢反水……喏,鄒九就是活體教材。如何?選吧。”
話音落下,短暫的死寂後,是如同狂潮般的回應!
那些被鐵鏈鎖住雙手、早已被背叛和絕望折磨得形銷骨立的漢子們,那些眼中曾只剩下麻木的合歡宗弟子,此刻興奮非常。
“謹遵少主命!”
“我等誓死追隨少主,救出聖女!”
“鄒九狗偎赖煤茫∩僦骶让鳎瑳]齒難忘!”
既然絕境逢生的激動,也有對烈青陽一派的切齒痛恨,他們被合歡宗欺騙、被宗門拋棄、被當作棄子關押在此等死。
如今,這個一拳轟爆叛徒鄒九頭顱的少年,就是他們唯一的生機與希望!
衛凌風滿意地點點頭:
“行!說我便信!遲夢姐,辛苦你,開門,發藥。”
“是,少主!”
遲夢早已上前,從鄒九身上掏出解藥,將解除功力禁制的解藥分發給這些昔日的同門。
“孫婆婆!李堂主!陳教頭!”
遲夢一邊分發,一邊低聲叫着熟悉的名字:
“放心,少主言出必行!”
“遲夢堂主……”那先前曾啐鄒九一臉唾沫的老婦人接過藥丸,渾濁的老眼含淚,“聖女……聖女有救了?”
“有!”遲夢點點頭,目光投向衛凌風。
很快,所有願意效忠的囚徒都服下了解藥,眼中已重新燃起了鬥志。
他們活動着手腳,感受着力量一點點回歸,看向衛凌風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感激。
遲夢迴到衛凌風身邊,低聲詢問:
“少主,鄒九已伏誅,這些人也都救下了。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此地還是有不少醉夢堂弟子的,貿然動手萬一有弟子逃出去,有可能打草驚蛇,萬一驚動了總壇……”
衛凌風捏着下巴思索道:
“鄒九這蠢貨雖然死了,但咱們好不容易摸進來,就這麼走了多可惜?這個分舵必須得拿下來,否則後面晚棠姐率領其他人攻打很不容易。
反正這醉夢堂分舵,離合歡宗總壇老巢還有一段距離,烈青陽那老梆子一時半會還伸不過手來……正好,咱們給他來個偷樑換柱!
一會派人出去,把這分舵裏,鄒九那些狗腿子,有一個算一個,全給老子帶到這地牢裏來,就說鄒九的主意!
一點點把這分舵裏的人全都解決掉!或殺或關押都可以,遲夢姐你認識他們,他們也熟悉這裏,解決之後讓他們換上醉夢堂的皮,把守各處要道、山門、暗哨,該幹嘛幹嘛,裝得像一點!
等晚棠姐他們帶着大部隊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附近,咱們再打開大門,裏應外合!嘖,保管給烈青陽那老僖粋�大大的驚喜!”
被衛凌風救出來的合歡宗弟子紛紛拱手:
“妙啊少主!您暫且安歇,剩下的交給我們吧!”
“少主放心!鄒九那些走狗,平日裏狐假虎威,對付他們手拿把攥!”
“屬下認得鄒九的心腹,也清楚分舵人員佈防,一個也跑不掉!”
幾位被關押的原堂主也紛紛抱拳,眼神灼灼。
“行!那就開幹!”
第410章 遲夢:不許告訴我弟弟!
山洞外的天色由熾白轉爲金紅時,遲夢帶着一身淡淡的血腥氣返回。
絳紫色的勁裝下襬沾着幾處新鮮血漬,她身後跟着幾名剛服下解藥,恢復了部分功力的合歡宗弟子,個個神色複雜,既有脫困的慶幸,也帶着對新主上的敬畏。
“少主,醉夢堂已清理完畢。”
在其他弟子面前,遲夢也不敢和衛凌風僭越,恭敬抱拳:
“負隅頑抗者已就地格殺,餘下的人,皆願投眨F暫押於東側石牢,由我們的人看守。”
衛凌風正對着山洞石壁上簡陋勾勒的合歡宗總壇草圖沉思,聞言轉過身:
“辛苦遲夢姐了,飛鴿傳書給晚棠姐,告知此地已定,準備接應。”
“是!”
遲夢剛欲轉身安排,腳步卻又頓住。
她身後,三位鬚髮皆白,穿着陳舊合歡宗服飾的老者走上前來,直直望向衛凌風。
“少主,”遲夢側身引見,聲音放低了些,“你說叫來的醉夢堂老人已經來了。”
衛凌風劍眉微挑,隨意地在一塊平整的大石上坐下,做了個“請”的手勢:
“哦?幾位前輩請坐,你們知道烈青陽那老梆子的過去?我想盡量多瞭解一些。”
三位老者互相看了看,最終由居中的一位老婦人開口:
“老身幾人,在合歡宗蹉跎了一輩子,有些事,看得久了,倒也清楚些門道。少主既問,老身便斗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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