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99章

作者:驾舟圣手

  楊瀾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如同陷入夢魘,雙手瘋狂地揮舞着,磅礴的劍氣不受控制地胡亂劈砍,將周圍的假山殘骸和幾名靠得稍近,正與黑蠓搏鬥的倒黴弟子都掃飛出去!

  他面容扭曲,額頭青筋暴跳,顯然正被深埋心底的罪孽和恐懼瘋狂噬咬。

  “走!”衛凌風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混亂,低喝一聲,蕭盈盈早已默契地架穩他,足下猛地發力!

  嗖!嗖!

  一紅一青兩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趁着黑蠓肆虐粉蛾迷幻製造的絕佳空隙,從人仰馬翻慘叫連連的紅樓弟子縫隙中疾掠而出!

  楊瀾終究是四品巔峯強者,心智堅韌遠超常人。

  他強忍着腦海中翻騰的罪惡畫面和撕裂般的頭痛,狂吼着咿D磅礴真元,周身暗紅劍氣如火山爆發般轟然炸開!

  嗤嗤嗤!

  徽炙姆凵追酆涂M繞心神的詭異香氣瞬間被這狂暴的劍氣驅散焚滅!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眼前重現紅樓後院的狼藉景象:

  哀嚎打滾渾身紅腫抓撓不止的弟子;被劍氣誤傷倒地呻吟的同門……哪裏還有衛凌風和蕭盈盈的影子。

  楊瀾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目眥欲裂地瞪着兩人消失的方向,發出一聲震徹夜空的咆哮。

  ......

  蕭盈盈咬緊牙關,雙臂穩穩攬住衛凌風的腰背,將他整個人背起。

  動作間,她想起當初在礦洞中,衛凌風也是抱着她衝出污穢黑氣的包圍,心頭一暖,卻又被眼前的危機壓得沉甸甸的。

  “衛大哥,沒事的,堅持住!我的醫術可是很高明的!管它內傷外傷,都能給你治好!”

  街道上馬蹄聲雜亂,擔心還是會有紅樓劍闕的追兵。

  蕭盈盈不敢耽擱,足尖一點,身形如赤色流星般掠向城門口。

  瞥見一家尚未打烊的車馬行,她甩出衛凌風的銀票砸在櫃檯上:

  “快!給我一套最好的馬車!”

  車伕被她的氣勢懾住,手忙腳亂地套好馬匹。

  蕭盈盈將衛凌風小心安置進車廂,自己翻身躍上駕車位,長鞭一揚:

  “駕!”

  駿馬嘶鳴,衝出立劍城門,將喧囂甩在身後。

  車廂內顛簸起伏,衛凌風斜倚在軟墊上吖φ{息。

  蕭盈盈駕駛一段後確認無人追趕後,這才讓馬匹自己緩行,自己鑽回車廂。

  她湊近衛凌風,指尖輕觸他胸口,一股灼熱的血煞之氣透過衣料蒸騰而出:

  “衛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她喂他服下隨身帶的清心丹,眉頭緊鎖:

  “你體內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血煞之氣?”

  衛凌風勉強扯出個笑,聲音沙啞:

  “原本是沒有,但是我強行調叱隽诵駝t咱們倆都得留下,也算是幫你母女倆出氣了,無妨,我只是引出來太多,一時壓不住罷了,我自己調息幾日就好。”

  他試圖坐直,卻被蕭盈盈一把按住。

  “少糊弄我!”

  她哼了一聲,琥珀眸子瞪得溜圓,突然伸手探向他腰下。

  衛凌風被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我的醫術可不止會開藥方!血煞之氣根源在慾望淤積,卸掉血煞之氣導致的慾望就好了——這可是道門祕傳的法子!”

  衛凌風渾身一僵,俊臉瞬間漲紅:

  “胡鬧!都說了不急……我纔不會因爲療傷和你雙修呢!”

  可蕭盈盈哪容他拒絕,她狡黠一笑,紅脣輕吐舌尖:

  “誰說要那個了?不想現在要我,我還能用別的法子呀。”

  說着俯身湊近,溫熱呼吸拂過他耳畔:

  “比如……”

  說着輕輕舔了下衛凌風的耳朵,意思不言而喻。

  “別!車廂顛成這樣,你不嫌,我還嫌難受呢!”

  衛凌風抬手要攔,卻被蕭盈盈一把握住手腕。

  她指尖靈巧地挑開衣帶,火紅抹胸應聲滑落:

  “笨死啦!我可以用這裏固定一下嘛!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做的!”

  還知道固定一下?!衛凌風心說你真會啊!

  被叫的身子一酥,衛凌風還想再反抗,卻直接被推倒。

  “謝謝你幫我和我娘教訓那老伲瑔瑁 �

第320章 蕭盈盈:等我見完你再見我師父!

  顛簸的車廂內,瀰漫着混着幽香奇異味道。

  蕭盈盈紅着臉,手忙腳亂地用沾溼的帕子擦拭着身子,也顧不得仔細整理滑落的火紅抹胸,便立刻俯身去查看衛凌風的狀況。

  她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腕脈上,凝神細探。

  直到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狂暴兇戾的血煞之氣如同退潮般消減,紊亂翻騰的內息也漸漸趨於平穩,才真正鬆了口氣,軟軟地趴伏在他身上,雙臂環住他的腰。

  “現在…感覺沒事了吧?”

  衛凌風抬手,輕輕撫過她汗溼的紅髮,點頭安撫道:

  “大體已經沒事了,只是下次不許這樣胡鬧了,太亂來。”

  “這還不是擔心衛大哥嘛!”

  蕭盈盈抬起頭,理直氣壯地反駁:

  “不過我也只是知道血煞之氣的處理方式,卻還是真正第一次遇到如此雄渾恐怖的血煞之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而且此時彷彿又察覺不到了。”

  衛凌風點頭道:

  “我體內確實有血煞之氣,只是之前因爲一些緣故受了傷,以至於暫時無法連接氣海,剛剛是強行調調邭夂I窔猓圆攀艿搅朔词墒芰藗!�

  蕭盈盈聞言不可思議道:

  “也就是說,你平時所用的氣勁都只是經脈之中有限的氣勁而已?!開玩笑的吧,那是聯通了氣海得強到什麼程度?”

  衛凌風苦笑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我的血煞之氣剛剛提升到那個級別,就已經深受重傷,與功體氣海失去連接了,這次出來其實也是在尋找解決的方法。”

  蕭盈盈心疼的用臉頰蹭了蹭衛凌風道:

  “都怪我害的你氣海再度受損,無論想什麼辦法,我一定會把你的氣海治好的!”

  看着懷裏乖巧的大石榴,衛凌風伸手拉過小被子蓋在她身上:

  “不急,之前還真沒發現,你這醫術還真是有兩把刷子,扎的幾針,配合你這特殊的療法,我的身體很快就穩固下來了,只是這醫術實在不像是正統,你跟誰學的呀?”

  蕭盈盈聞言,揚揚起小臉帶着點小得意:

  “嗨!這有啥!我醫藥上的師父可是鼎鼎大名!神醫薛百草聽沒聽說過?”

  “薛百草?!”

  衛凌風被嚇了一跳,猛地坐直了些,臉上滿是驚愕:

  “你沒糊弄我吧,你的醫術師父是薛百草?!就是脾氣特臭的那個?”

  “對啊!就是他!”

  蕭盈盈被他這反應逗樂了,好奇地湊近:

  “怎麼,難不成你認識?”

  衛凌風心說完了呀!這自己勾搭了薛神醫的徒弟。

  他要知道之後這彩禮還不得要三十幾份藥方子?!

  衛凌風無奈點頭承認道:

  “算是吧,我們在霧州苗疆見過面。”

  蕭盈盈頓時反應過來點頭道:

  “那就對了,我之前聽說他要去苗疆參加開山會,本來想去找師父的,結果半路出了事,這纔沒能去成。”

  衛凌風看着她毫無形象大笑的模樣,又想起她之前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粗鄙之語,恍然大悟,無奈地扶額:

  “難怪!我說你罵人的調調怎麼聽着那麼耳熟!原來是得了薛老頭的真傳!好好的姑娘家,硬是被他帶跑偏了!”

  “哈哈哈哈師父教我的時候脾氣很臭,我也就耳濡目染,受到了些影響,你是不知道,小時候跟他學認藥,背錯一味藥性,他就能噴我一臉唾沫星子罵半天!”

  蕭盈盈說着似乎又有些感慨,輕聲道:

  “說起來,薛師父雖然嘴毒,但本事是真硬!他本來是真想把他那一身能跟閻王爺搶人的醫術都傳給我的……”

  衛凌風挑眉:

  “哦?那你後來怎麼跑去問劍宗學劍了?放着神醫大道不走?”

  “唉!”

  蕭盈盈重重嘆了口氣:

  “還不是因爲心裏頭那點執念鬧的!總覺得要證明自己的劍道才能,結果把老頭氣夠嗆,罵我‘暴殄天物’‘腦子被門夾了’,最後吹鬍子瞪眼,直接把我扔下不管了。現在想想……嘖,是有點對不住他老人家。”

  她撇撇嘴,難得流露出幾分真實的懊惱,重新窩回衛凌風懷裏,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衛凌風則攬着她,感受着體內暫時平復的血煞之氣和懷中人兒真實的溫度,目光投向車窗外沉沉的夜幕。

  這纔想起來還有個東西,衛凌風從懷裏摸索出一張手帕,上面拓印着線路圖。

  “給,趁現在安全,看看這個。紅樓劍闕地宮牆上的,你中毒前說覺着像是礦道圖。”

  蕭盈盈立刻接過來,小心地在兩人中間攤開,將火燭點燃靠近觀察道:

  “嗯…確實是礦洞和地下通道的構造圖,佈局很詭,不像尋常採礦,但也不像是之前我們見到的那種大陣的紋路,你看這節點走向……”

  她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山形輪廓上:

  “等等!這山勢……你看這外廓,這好像是問劍宗的天劍峯?那標誌性的斷崖,還有這三道主脊的走勢!”

  衛凌風也凝神看去不解道:

  “你的意思是,這條密道,或者這個網絡,其中一端……直通問劍宗內部?”

  “對!圖紙不全,另一頭通往哪裏看不出來,但指向天劍峯這頭是沒錯的。紅樓劍闕這羣老王八蛋,挖洞都挖到我們宗門山腹裏去了!這絕對和劍冢的污穢脫不了干係!”

  衛凌風對此確實持保留意見:

  “先別那麼早下定論,就算是紅樓劍闕能挖地道,他們也沒本事把地道直接挖到你們宗門內部,而不被你們那些高手發現,我覺得這條路不像是他們挖出來的,但應該會和劍冢的污穢有關。”

  提到劍冢污穢,蕭盈盈猛地想起什麼,突然興奮地抬起頭,一把抓住衛凌風的手腕:

  “說到劍冢,我想到辦法了!你的功體可能有救!”

  衛凌風被她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一怔:

  “什麼辦法?”

  “重塑劍骨!”

  蕭盈盈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們問劍宗的祕法!以前宗門裏也有前輩高手,或是在外遭遇強敵,或是練功出了岔子,導致經脈盡毀、丹田受損,再也無法握劍。但只要根基未絕,就有機會!

  劍冢!劍冢裏埋藏着歷代先賢名宿的佩劍,那些神兵利器歷經歲月,早已不是凡鐵,裏面蘊藏着前輩們畢生修煉的磅礴劍意!純粹、浩瀚、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