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行了,一路保重。別杵在這兒打擾我和你阿姐親熱了。你要是真感興趣……喏,出去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偷偷看,自己解決,別在這裏影響氣氛。”
“你!無恥!”
清歡猛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地摔門而去。
然而,誰也沒想到——
清歡剛衝出竹樓,足尖一點地面,正要施展輕功飛身遠遁,身體卻猛地一滯!
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詭異力量瞬間攫取了她!
她的身體,違背了她此刻想要逃離的意志,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鬼使神差地到了竹樓側面的窗欞之下。
那雙勾魂攝魄的紫眸透過窗欞縫隙,被迫盯向了屋內那對即將纏綿的情侶。
更讓清歡羞憤到幾乎窒息的是,她戴着白紗手套的玉手,又去了熟悉的地方。
“!!!”
清歡的腦中一片轟鳴!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完全不聽使喚了?!怎麼會真到這個鬼地方偷看來了?!
難道是他剛纔那句話?!那句該死的“你要是感興趣出去安安靜靜地偷偷看……”?!
這句話,竟然成了一道烙口令?!
也就是說,自己感興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怎麼會……我對那個混蛋只有恨!
她想要尖叫,想要怒罵,想要立刻切斷這可恥的窺視!但卻發不出聲音。
衛凌風那句“安安靜靜”的玩笑話,同樣是口令的一部分!
就連想閉上眼睛不看都不行。
而屋內,對此一無所知的兩人,即將迎來屬於他們的濃情時刻。
並不知道外面多了個觀械男⌒U將要碗端了過去:
“小鍋鍋!藥終於熬好啦!集齊這些蠱蟲可不容易,江湖上的俠士,苗疆各寨的族人,還有霧州的百姓,不知道多少人爲了你奔波出力呢!”
衛凌風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溫聲道:
“沒能親自出去向大家道謝,真是可惜了。”
“有啥子可惜嘛!”
小蠻挨着他坐下,靛藍的短褂下,飽滿的大肉包子隨着動作微微起伏:
“他們都是由衷感謝你這個小鍋鍋呀!現在,乖乖喝藥咯!”
衛凌風習慣性地伸手要去接碗。
誰知小蠻手腕一縮,並未遞給他,反而自己先低頭,就着碗沿,含住了一口深褐色的藥汁。
在衛凌風略帶疑惑的目光中,她忽地傾身向前,一手捧住他的臉頰,柔軟的帶着草藥清苦氣息的脣瓣,便不容拒絕地覆上了他的。
“唔……”衛凌風微微一怔。
溫軟靈巧的舌尖帶着苦澀的藥液,渡入他的口中。
那藥本該是極苦的,可混合着小蠻脣齒間獨有的少女馨香與一絲清甜,竟奇異地衝淡了那份苦澀,只餘下一種撩人心絃的滋味在脣齒間瀰漫開來。
一吻稍分,衛凌風看着臉頰飛霞卻眼神執拗的小蠻,想起當年這小傢伙就是這樣喂自己喝酒的,失笑道:
“還和當年一樣淘氣。”
小蠻俏皮地眨眨眼,紫眸中帶着狡黠:
“沾了窩聖蠱光華的藥,效果纔會更好噻!”
“真的?”
“假的!”
小蠻噗嗤笑出聲,坦率又大膽地承認:
“窩就是想和小鍋鍋更親暱一點,再親暱一點嘛!”
話音未落,她又含住一口藥汁,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就這樣,一碗苦澀的藥湯,在小蠻固執又充滿柔情的方式下,被一口一口地喂進了衛凌風口中。
每一次渡藥,都伴隨着溫存的廝磨和無聲的情愫流淌,將靜室內的溫度一點點點燃。
竹樓外湖風吹拂,竹影搖曳,銀飾的微響彷彿在爲這旖旎的一幕伴奏。
最後一口藥汁渡完,小蠻卻並未立刻離開,她依舊捧着衛凌風的臉頰,額頭與他相抵,紫眸氤氳着水汽。
她看着衛凌風依舊蒼白的臉色,眼底掠過一絲心疼,小聲呢喃道:
“小鍋鍋……你身上的傷……真的不要緊噻?要不然……要不然等明天……”
她怕自己一時情動,會牽動他的傷勢。
衛凌風低笑出聲,猿臂一伸,將身前這具溫香軟玉更緊地攬入懷中,下巴抵着她柔順的紫發,寵溺道:
“小傻瓜,我是經脈斷了,又不是別的東西斷了。被你這麼個小尤物撩撥了半天,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火都讓你點起來了,現在卻讓我等明天?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小蠻被他這露骨又充滿暗示的話語撩得臉頰發燙,紅得如同熟透的山果,心頭那點擔憂瞬間被洶湧的情潮淹沒。
她抬起頭,對上衛凌風那雙含笑又熾熱的深眸,所有的羞澀都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滿溢的歡喜。
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如同十萬大山中最絢爛的朝陽,帶着聖蠱蝶後獨有的嬌蠻與嫵媚,清脆的聲音宣告着主權:
“那今天……小哥哥就是我的咯!”
衛凌風看着眼前褪去聖蠱蝶後威嚴,只剩下少女靈動的紫發姑娘,惋惜道:
“唉,只可惜沒能給我們小蠻一個像樣的洞房花燭,這般倉促,總覺得委屈了你,不夠浪漫啊。”
“浪漫?”
小蠻噗嗤一笑,銀鈴般的笑聲在竹樓裏迴盪:
“小鍋鍋,你不懂噻!在苗疆,最大的浪漫就是真心相愛的人快快滾在一起!那些拜天地、掀蓋頭的麻煩儀式,最是浪費時間咯!
只要是真心,才認識也能滾到野地裏去,何況我們等了八年嘞!倉促?倉促點纔好,省得夜長夢多,再被人把你拐跑咯!”
她的話語大膽又熾熱,像苗疆最烈的酒,燒得衛凌風心頭也暖洋洋的。
“哦?那讓我家小蠻等了整整八年,我豈不是天下最不浪漫的男人?罪大惡極!”
小蠻聞言,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認真的神情,凝視着衛凌風的雙眼:
“如果一個男人光嘴上說愛,卻讓心愛的姑娘空等八年,那確實是罪大惡極!但是——”
她話鋒一轉,小手輕輕撫上衛凌風的臉頰,帶着由衷的驕傲和依戀:
“如果一個男人,是用這八年時間,豁出性命去實現那個姑娘守護家園邊境安寧的理想,讓她的族人從此免受戰火之苦……那這個姑娘,別說八年,就是等一輩子,等到頭髮白了,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聽着這番告白,衛凌風心頭震動,再也抑制不住滿腔的柔情與渴望,張開手臂就想將這個等了她許久的佳人擁入懷中:
“小蠻……哎喲!”結果動作稍大,牽動了一點點傷勢。
“哎呀!小鍋鍋莫亂動!”
小蠻驚呼一聲,臉上寫滿心疼,動作輕柔地將他按回,她順勢側身臥在榻邊嬌羞低語道:
“今天小鍋鍋就乖乖躺好噻!一切交給窩來服侍!是前是後,是上是下,是要寫字還是玩具……窩都聽小鍋鍋的吩咐!保管讓小鍋鍋舒舒服服噻!”
這番露骨又大膽的宣言,饒是衛凌風見多識廣,也不由得老臉一熱,驚異地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這……小蠻,你這知道的也太多了吧?玩的也太花了點吧!”
他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滿口虎狼之詞的小姑娘,和那個在苗疆長老面前威儀凜然令萬蠱俯首的聖蠱蝶後聯繫起來。
小蠻被他看得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紫發垂落半掩住羞意:
“偷偷學習準備了好久嘛!畢竟八年那麼長,窩天天都在擔心,擔心小鍋鍋被別的女人勾走了魂,把窩給忘到十萬大山後頭咯!
窩怎麼能輸給她們?自然要學點真本事,才能牢牢拴住窩家小鍋鍋的心呀!”
她說着,還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份爲了心上人私下努力“鑽研”的模樣,既天真又魅惑。
衛凌風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笑聲中滿是寵溺:
“誰能想到,堂堂苗疆聖蠱蝶後,私下裏不研究蠱術,反倒天天鑽研這些‘留夫祕術’哦。”
“所以咯!”
小蠻順勢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紫眸裏是壓抑了八年的情愫和此刻終於可以釋放的興奮:
“小鍋鍋今天就安心享受,看窩盡情施展叭!”
感受着她掌心傳來的灼熱和那份躍躍欲試的“戰意”,衛凌風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無奈:
“那就辛苦我家小蠻啦,只是我這身子骨還沒好利索,萬一堅持不了一整天……”
“咯咯咯……”
小蠻聞言,笑得花枝亂顫,她俯下身,紅脣幾乎要貼上衛凌風的耳邊,吐氣如蘭:
“小鍋鍋,你莫忘了窩是哪個?既然窩有毒能讓小鍋鍋提前投降’,那自然嘛,也有毒讓小鍋鍋永遠投降不了哦。”
“???”
“小鍋鍋,我來咯!”
“嗚!”
隨着俯身擁吻,聖蠱蝶後精心學習了八年的調理課程,今天終於徹底用於實踐了。
也給窗外已經目瞪口呆的清歡,做了現場教學。
正所謂:
初見義救小蝶後,肚上描朱,正字做符咒。
血飼當年聖蠱佑,雙修今解霓裳扣。
八載霜塵凝更漏,愛蝶歸巢,吮盡相思瘦。
刀闢山河平烽火,春山承露任君透!
第273章 清歡,你是說你觀摩了一宿?
晨光透過青螺湖畔竹樓的窗欞,灑下一片柔金。
經過一夜休整,在聖蠱蝶後小蠻那蘊含着生機的聖蠱之力細緻溫養下,榻上的衛凌風緩緩睜開眼。
他深吸一口氣,意外地發現昨日重傷後的沉重與萎靡竟一掃而空,精神頭反而比之前足了不少。
更令他驚奇的是體內微妙的變化。
昨夜之前,他分明是武功盡失經脈空蕩的狀態,然而此刻,當他下意識地內視時,竟察覺丹田深處蟄伏着一縷縷雖然微弱卻無比精純的金色氣息!
這氣息溫潤內斂,帶着勃勃生機,與小蠻體內他無比熟悉的聖蠱本源之力如出一轍。
衛凌風偏過頭,目光落在枕邊人身上。
小蠻一頭絢麗的紫色長髮鋪散在枕畔,映襯着她白皙中透着紅暈的臉頰,宛如初綻的紫藤花。
此時小傢伙也恰好醒來,那雙靈動的紫眸此刻清澈明亮,好似星子墜入其中。
昨夜眉宇間因聖蠱反噬而殘留的疲憊與虛弱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飽滿與活力,整個人如同吸飽了晨露的花苞,嬌豔欲滴。
聖蠱之力消耗過劇帶來的岌岌可危之感,竟在一夜間被徹底逆轉,滋潤得元氣十足。
兩人目光相接,昨夜旖旎的記憶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小蠻像只饜足的貓兒,用臉頰親暱地蹭着衛凌風的頸窩,發出滿足的輕哼。
衛凌風笑着手臂一收,將溫香軟玉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額角印下一吻:
“不容易啊,今兒個總算是……喫上小蠻的啦。”
小蠻聞言,原本就紅潤的臉頰瞬間又飛起兩朵紅雲,羞惱地在他頸窩裏咬了一口,帶着點苗疆姑娘特有的嬌蠻:
“壞蛋小鍋鍋!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軟糯的尾音拖得長長的,與其說是埋怨,不如說是撒嬌。
然而就在衛凌風再度擁抱小蠻的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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