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30章

作者:驾舟圣手

  葉晚棠心尖一顫,忽然傾身,馥郁的熟女幽香混合着合歡宗特有的魅惑氣息撲面而來。

  朱脣恨不得咬住他的耳朵,吐息如蘭,嬌媚挑逗道:

  “以往盡是你掌控風月…待你這小魔頭好些…姐姐讓你見識下…什麼是真正合歡宗的調理功夫…保管讓那…海宮的小狐狸精望塵莫及…”

  話音未落,她已迅速而輕柔地吻上他微涼的脣。

  這個吻,不復篝火晚會時的熾烈宣告,亦無客棧春宵的癡纏,唯有深沉如海的疼惜、眷戀與無聲誓言。

  脣分,葉晚棠豁然起身,臉上紅霞未褪,眸光卻已重歸掌座的清明銳利。

  “乖乖歇着,我去給凌風哥哥尋蠱蟲。”

  裙裾翩躚間,她已推門而出,只爲讓他早一刻康復。

  竹屋的門扉再次被推開,這次楊昭夜的身影閃入室內。

  未待衛凌風開口,楊昭夜的纖白玉指已經輕輕釦在了的脖頸之上——那姿態,倒更像是一種宣告主權的親密鉗制。

  和前面幾位的心疼問候完全不同,面對武功盡失的衛凌風,這位傾城閻羅卻是挑眉囂張道:

  “功力盡失了正好,你可以拜我爲師,本督親自來教你。”

  衛凌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忤逆之言”驚得深眸圓睜:

  “???我嘞個倒反天罡啊!楊昭夜!你再給我說一遍?!”

第270章 小蠻:窩要小鍋鍋助窩修行!

  楊昭夜端坐榻邊,一身銀絲滾邊的玄色督主常服勾勒出冰鎮小西瓜有致的曲線,鳳眸帶着幾分嗔怒:

  “功力盡失了正好,你可以拜我爲師,本督親自來教你。”

  “???”

  衛凌風深眸圓睜,深吸一口氣,牽動了內腑的傷勢,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才難以置信地提高聲調:

  “我嘞個倒反天罡啊!楊昭夜!你再給我說一遍?!”

  “再說一遍怎麼了?”

  楊昭夜非但不怵,反而欺身向前,冷冽幽香撲面而來,纖纖玉指戳在他胸口:

  “如今你這小身板,還能反抗本督不成?嗯?不聽話,信不信我……脫褲子打你屁股?”

  衛凌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虎狼之詞嗆得又是一陣咳嗽,俊臉上滿是愕然:

  “咳…咳咳…啊?以前有脫褲子這個流程嗎?”

  楊昭夜見他喫癟,眼中笑意更濃,卻故意板着臉,指尖順着他的胸膛下滑,虛虛點了點某個要命的位置:

  “不脫也行啊,那就打前面。”

  “嘶——”

  衛凌風頓時感覺某個地方涼颼颼的,連忙併攏雙腿,哭笑不得地抗議:

  “過分了啊!督主大人,這、這打壞了……喫虧的可是你哦?”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楊昭夜輕哼一聲,絕美的容顏上浮起一絲不屑的紅暈,撇過頭去:

  “哼!反正找不到龍鱗,本督暫時也用不到!留着也是便宜別人,不如教訓一下。”

  “欸欸欸!”

  衛凌風這下真有點急了,也顧不上傷勢,伸手想去拉她:

  “督主!不能破罐破摔呀!不是,應該叫不能……破棍兒破撅啊!”

  看着衛凌風這副又氣又急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楊昭夜緊繃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向上彎起,那點強裝的冷傲瞬間冰消雪融,忍俊不禁地“噗嗤”笑出聲來。

  她俯下身,溫軟的小西瓜輕輕伏在他懷裏,雙臂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頸窩處,聲音悶悶的:

  “現在知道怕了?在蠱神山豁出修爲,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的時候,不是挺勇的嗎?”

  她抬起頭,鳳眸中水光瀲灩,直直望進他眼底:

  “你知道這一路上,我收到你又重傷昏迷的消息時,心裏有多慌嗎?你就光顧着逞英雄是不是?”

  “傻丫頭……”

  他低聲嘆息,聲音也柔和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地盤哪有那麼容易搶的?刀口舔血,步步驚心。霧州這地方本就龍潭虎穴,能像現在這樣,把根子拔了,把局面初步穩住,已經算很順利了。至少,霧州現在,是我們的了。”

  他頓了頓,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雲州那邊呢?還順利嗎?”

  楊昭夜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帶着點慵懶的鼻音:

  “嗯,太子在雲州的黨羽,藉着姜玉成叛亂和合歡宗那本要命賬冊的由頭,已被本督連根拔起。

  你結交的那位八面麒麟姜玉麟非常配合,甚至主動幫本督去打通地方上那些難纏的士紳關係,省了不少力氣。”

  衛凌風心尖兒一顫,面上卻不動聲色,含糊地“嗯”了一聲,心中暗道:

  自己和八面麒麟的交情,那當然是相當深了,等一年後幻形珠消散,玉瓏開始長大,交情肯定還能更深一些。

  楊昭夜抬起頭,鳳眸中重新帶上憂慮:

  “只是霧州這邊,地處西南邊陲,緊鄰苗疆,民風彪悍,勢力盤根錯節。

  龐史雖倒,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隱患仍在。那位聖蠱蝶後……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燈。”

  衛凌風語氣篤定,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

  “放心,苗疆所求,不過是遠離戰火,安居樂業。小蠻身爲蝶後,心繫族人,所求不過如此。我們倆在蠱神山,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怎麼,還不信我的眼光?”

  楊昭夜指尖在他胸口畫着圈,酸溜溜道:

  “主人的眼光,我自然相信……但我更相信主人你那……過分的魅力!堂堂苗疆聖蠱蝶後,左一句‘小鍋鍋’右一句‘小鍋鍋’,喊得那麼親熱,怕不是存了心思,想把你這位‘小鍋鍋’拐回苗疆,當個壓寨夫婿吧?”

  “咳咳咳……”

  衛凌風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連連咳嗽:

  “哎,要真能這樣倒也不錯?犧牲我一個,幸福兩國家嘛!苗漢一家親,永結同好,多好!”

  “想得美!”

  楊昭夜柳眉倒豎,纖纖玉指毫不客氣地擰上衛凌風的側腰軟肉:

  “犧牲?本督看你是巴不得!做夢去吧!纔不會讓那個紫毛小丫頭把主人你拐跑了呢!”語氣霸道,帶着強烈的佔有慾。

  擰完了,她又像只護食的小貓般,一邊揉着一邊重新趴回他胸口,聲音也軟了下來:

  “不過拿下霧州,主人你也能鬆口氣了。只要我們能經營好這裏,背靠苗疆這天然屏障,再整合雲州姜家的財力,互爲犄角……就算京城那邊,太子或者別的什麼人再起異心,我們也有了周旋和立足的底氣。”

  提到京城,衛凌風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是啊,地盤是有了。可是我有些擔心淑寧郡主一個人在深宮。皇子們接連在雲州霧州受挫,會不會遷怒於她?郡主她一個人在深宮,應該很寂寞吧?”

  楊昭夜抬起頭,鳳眸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

  “哈!抱着妹妹想着姐姐?有些人啊,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真是貪心得過分了哦?”

  衛凌風老臉一紅,連忙抓住她作亂的手: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擔心嘛!郡主她一個人在皇宮,連個能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肯定很寂寞的。”

  楊昭夜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擔憂,臉上的調侃之色也收斂了,聲音放柔:

  “好啦,知道你是真心惦記。我也在想辦法呢……看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由頭,讓姐姐也能夠出宮來……不過!”

  她瞪了衛凌風一眼,強調道:

  “我接姐姐出來,是因爲我想姐姐了!才、纔不是爲了讓你見呢!別想太多!”

  衛凌風看着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傲嬌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知道知道!督主大人一片純孝,感天動地!是吧師父師父?”

  楊昭夜猛地一僵,玉容飛起兩抹紅霞:

  “你叫我什麼?”

  衛凌風大手輕輕按住督主細腰,戲謔道:

  “剛剛不是督主讓我叫師父的嗎?反正和督主大人互相欺師滅祖也是遲早的事,誰欺誰都一樣的吧,讓你過一會癮也沒事?”

  楊昭夜倏然展顏笑道:

  “好!爲師就教你第一招,靈蛇吐信——”

  話音未落,已狠狠吻了上去,似要將所有不安與思念盡數融化。

  纏綿稍歇,楊昭夜才強抑喘息直起身戀戀不捨道:

  “剛剛到霧州,那邊還有好多事要安排。等我處理完,就馬上回來陪你。”

  楊昭夜前腳剛走,衛凌風朝門口懶懶道:

  “清歡,進來。”

  門外,一道隱在廊下陰影中的粉紗倩影猛地一僵!

  合歡宗聖女清歡那雙標誌性的紫眸瞬間睜大,驚怒交加。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攫取了她的身體控制權!

  身體違背意志地抬起,推開那扇竹門。

  站在門口,粉紗下的俏臉緊繃,紫眸死死瞪着榻上那個嘴角噙着壞笑的男人,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化爲實質的火焰噴薄而出。

  “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面?!”

  衛凌風調整了一下靠姿:

  “其實嘛……我就是想試試,這血奴蠱的口令還靈不靈光。”

  “你?!”

  清歡氣得粉紗都在輕顫,這混蛋身負重傷還不忘戲弄她!

  她恨不得立刻咿D九陰聖脈將這登徒子吸乾,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鎖鏈捆縛,只能僵立原地。

  “行了,不逗你了。”

  衛凌風笑意微斂:

  “正經問你,開山會都散了,龐文淵也倒了臺,你這合歡宗聖女原本的事,按理說早該辦完了,怎麼還不走?”

  清歡冷哼一聲,下巴微抬,努力維持着聖女的孤傲:

  “本聖女自有職責!調查紅塵道與苗疆勾結的情報,事關重大,自然要親力親爲!”

  她試圖讓語氣顯得公事公辦,卻掩不住被戳穿行蹤的窘迫。

  “噗——”

  衛凌風直接笑出聲,牽動傷口又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

  “好傢伙!貼臉探查啊?真有你的!想知道什麼,不如直接問我,保管知無不言,比你在外面吹冷風喂蚊子強多了!”

  這混蛋總能輕易撕破她的僞裝,讓她引以爲傲的冷靜潰不成軍:

  “少廢話!你叫我進來到底想幹什麼?!”

  衛凌風又往後靠了靠,懶洋洋道:

  “閒得骨頭縫都疼,想找點樂子,正好聖女大人在門外候着,那就……操縱聖女玩兒玩兒唄?來,乖,走過來,親我一口。”

  他甚至微微側了側臉,一副等着親熱的模樣。

  “你!混賬!無恥淫伲 �

  清歡腦中“嗡”的一聲,羞憤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可身體已違背意志邁步向前,蓮步輕移,不受控地朝榻邊靠近。

  她甚至能聞到衛凌風身上混雜着血腥與藥草的氣息。櫻脣微啓,眼看就要貼上——

  “你都已經……都已經和我阿姐那樣了!居然還敢對我動這等齷齪心思!你簡直禽獸不如!”

  “好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