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蘇翎聞言若有所思,手腕輕轉間已將內力灌入劍身。
在劍鋒上凝結淡淡水光,氣息轉換間化作涓涓細流。
然而知易行難,那水流只在劍尖處滴答落下,全然不成噴射之勢。
“初學者都這樣。”妖翎在她腦海中指點道,“試着把劍身下壓至小腹,氣走少陽再試試。”
蘇翎依言調整姿勢,劍鋒在身前斜指地面。
只聽“噗”的一聲,一道水箭突然從劍尖激射而出,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這次終於有些模樣了。
蘇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正欲繼續練習,身後卻突然傳來衛凌風誇張的驚呼:
“蘇教練,我想學這個用劍小便‘迎風尿三丈’的劍法!”
第39章 不忘挖洞人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牀榻上,衛凌風揉着惺忪睡眼撐起身子。
不得不說,昨晚和小楊昭夜姐妹一同遊玩的歡樂還真挺值得回味的。
不過清醒過來的衛凌風,心頭那份閒適很快又被疑惑沖淡:
那位鬚髮皆白的“畫絕”吳道松,爲何要送給自己個迥遥终f了些雲山霧罩的話?
看老先生的反應他應該不認識自己,那這到底是爲什麼?
而且自己現在才反應過來:夢裏的迥易约河謳Р怀鰜恚�
再次回到夢中還有沒有又不知道!早知道如此不如把它交給小楊昭夜了。
正思索着卻突然感覺身下傳來清晰的異物感,等衛凌風回身一摸,當即一愣。
因爲手中的正是昨晚吳道松交給自己的那個金色迥遥�
衛凌風可是很確定昨天睡覺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而且老先生還是在夢中交給自己的!
此時居然直接出現在現實的自己身邊!
衛凌風此時終於明白:這個迥铱赡苷媸莻�寶貝!
這東西可以穿梭夢境與現實?亦或是說過去和未來?
爲了測試一下,衛凌風掏出了一枚碎銀塞入迥抑校胱磐砩先雺裟懿荒軒нM去,又覺不妥把碎銀拿出來放了塊石頭。
該省省該花花,萬一猜錯了別浪費。
要不然直接去找那位老先生問問?記得吳道松還是松嵐學院院長來着。
來不及做決定,衛凌風先起牀跑去放水。
做這種夢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晚上不能上廁所,夢裏要是有什麼過於親密的舉動,早上起來就更得先去放個水了。
待他神清氣爽地繫好腰帶踱步回返,忽聞校場傳來“唰唰”破空聲。
衛凌風來到廊柱後,見蘇翎一襲勁裝立於晨光中,手中三尺青鋒正劃出玄妙軌跡。
他正暗贊這丫頭練功勤勉,卻見其將劍抵在小腹,隨即劍尖突然迸射出一道猛烈水柱,將青石板地面衝得“嗤嗤”作響。
當時看到這一幕的衛凌風人都傻了。
想了想剛剛自己放水的場景。
臥槽,這勁兒好像比自己的還大!
這練的是什麼玩意兒?
她的劍居然會噴水!
自己看過那麼多合歡宗的祕法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招要是在道侶雙修之時用出,豈不是得把對方......
教練,我想學這個!
被嚇了一跳的蘇翎猛地回頭,星眸圓睜,臉頰飛起一抹紅暈:
“你......你胡說什麼!誰會用劍做那種......那種事!這是正經功法,只是我尚未純熟罷了!分明是你滿腦子齷齪念頭!”
不過蘇翎私下裏也慶幸,幸好將夜行衣換了回去,險些被衛凌風發現端倪。
見蘇翎氣鼓鼓地要收劍歸鞘,衛凌風一個箭步上前按住劍柄:
“好好好!那正好讓我見識一下嘛,沒準兒我能幫到你呢,到底是什麼招數讓劍噴水啊?”
蘇翎沒好氣的瞪了衛凌風一眼道:
“我再說一遍!這不是用劍噴水!而是用劍打出驚濤一擊!”
“用劍打出驚濤一擊?”衛凌風摸着下巴,饒有興致地重複道。
“對!想學的話自己悟!”
衛凌風不以爲忤,反而興致勃勃地抄起一旁的鋼刀。
他手腕一翻,刀身在晨光中劃出雪亮的弧光:“我想想啊......”
刀尖在空中虛點幾下,“所謂打出驚濤一擊,肯定是既有氣勁又有水,但應該都不是真實的,否則單純依靠氣勁強大就不是招式了!”
衛凌風邊說邊比劃着,刀鋒帶起細微的氣流,“再說你的水也沒那麼多,能達到驚濤的地步。”
“???”雖然是在說招式,但蘇翎聽着總感覺怪怪的。
衛凌風卻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推演中,他忽然打了個響指,刀身一震:
“所以如果合理的話,應該是某種氣勁催動下的產物,類似氣勁幫助下的水霧噴射?”
見蘇翎那雙星眸中閃過訝異之色,衛凌風脣角微揚,知道自己猜中了關竅。
他學着蘇翎的架勢咂饸鈩牛瑓s因不諳水屬功法,掌心凝聚的水汽很快消散。
他摩挲着乾燥的刀身,轉頭朝蘇翎咧嘴一笑:
“借點兒水用用?”
蘇翎見他眉宇間透着認真,便也不計較先前戲謔,纖纖玉指輕搭在刀背上。
只見她指尖氣勁凝聚,帶着水汽匯聚出一縷清泉順着刀紋蜿蜒流淌,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衛凌風眸光一凜,足尖猛然踏碎青磚,手腕翻轉間刀勢如虹。
嘭!
只聽一聲巨響,漫天水霧裹挾着凌厲刀氣噴薄而出,在地面犁出丈餘長的溝壑。
飛濺的水珠在朝陽映照下,竟真似驚濤拍岸般氣勢磅礴。
蘇翎檀口微張,瞪大一雙星眸,她也沒想到衛凌風第一次就能做的有模有樣!
蘇翎:他怎麼第一次就能做到!
同樣有點喫驚的妖翎故作淡然:因爲你笨唄!說到底不過是氣勁和武器的掌握,這方面他比你強得多,自然很好掌握。
蘇翎:不行!我再試試別的招式!
妖翎:想得美!我是教你還是教他呀?
其實衛凌風能夠迅速學會其他招式,主要是因爲在鎮魔塔這十幾年的基礎打的好。
絕大多數的功法理論都嘗試過了,新的招式對於他來說,就像重新提出一個公式而已,證明演練並不困難。
第一次噴射的這麼爽,衛凌風面帶驚喜點了點頭:
“妙啊!之前我曾想過將氣勁從刀刃處噴出,但破壞程度始終有限,原來是缺了水啊!蘇翎,你這點兒水還真有作用。”
蘇翎聽得耳根發熱,總感覺怪怪的:
“少貧嘴!既然我幫了忙,你學會了就快教我!我還不會呢!”
“哈哈哈,好好好,來!”
衛凌風將長刀隨手一拋,緩步走到蘇翎身後。
晨光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線,髮絲間若有若無的幽香讓他不自覺地貼近了些。
“其實這一招確實適合男性武者使用,因爲男性......都比較有經驗。”
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從耳邊吹過,蘇翎耳尖一紅蹙眉道:
“這和男女有什麼關係?”
衛凌風心說自己又沒法給你說的太詳細,畢竟你又沒有握過垂直握把,只能輕咳一聲指導道:
“雙手不要握的太緊,你就想象握着一根這麼粗的竹筒,竹筒裏面都是水,你需要做的就是甩腕兒,將竹筒裏的水甩出去,而在甩出去的同時催動氣勁,讓甩在半空的水能夠噴射出去,來!我們試一次!”
沒有妖翎教的那麼學術,衛凌風的講述方式明顯更通俗一些。
蘇翎感覺整個人都被他摟在懷裏了,但爲了學會倒也沒想太多。
深吸一口氣,微微調整站姿,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劍鋒破空,帶起一道凌厲的氣浪。
嘭!
劍刃裹挾着水汽呼嘯而出,雖不及衛凌風那般聲勢驚人,但已初具威勢,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宛如星河傾瀉。
“對!就是這樣!”衛凌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水夠的話可以再來一次。”
蘇翎又嘗試了幾次,劍勢愈發純熟,每一次揮斬都帶起更強勁的水浪。
衛凌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拿過劍來道:
“其實我還想到了另一種用法!看着!”
說着衛凌風突然挽起劍花,卻並沒有甩動劍身上的水流,正當蘇翎看得一頭霧水之時,衛凌風突然一招回頭望月,劍尖直指蘇翎面門。
“你......”話未說完,一道清亮水柱“咻”地從劍尖激射而出,精準地濺在蘇翎嬌嫩的臉蛋上。
水珠順着她精緻的下巴滑落,順着一起打溼了胸前的衣襟。
“哈哈哈哈。”得逞的衛凌風笑得前仰後合。
本來被戲耍蘇翎就夠生氣的了,結果一抬頭看見衛凌風這混蛋,竟然還不忘拿着劍故意在原地形象的抖了兩個尿激靈。
蘇翎氣得俏臉通紅,水珠順着她長長的睫毛滴落,她羞惱跺腳直追上去:
“衛凌風!你這齷齪的傢伙!”
衛凌風早已靈巧地跳開幾步,邊跑邊回頭嬉皮笑臉道:
“哈哈哈怎麼叫齷齪呢,按照你說的,這只是一門功法,是你思想有問題啊!”
第40章 瞳術:一眼辨人妻!
天刑司地牢。
衛凌風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腰背,早上被蘇翎追上捶的不輕。
一身勁裝的蘇翎雙手抱橙跟在身後,眸中還帶着餘火,畢竟一想起來被這小子噴了一臉就不由得面頰緋紅。
雖然知道是水,但只要一聯想就感覺髒死了。
二人一前一後踏入地牢之中,身後還跟了好幾名影衛。
潮溼的空氣中混雜着血腥與黴味,火把的光線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衛凌風前來,主要是奔那六名合歡宗弟子,想看看能問出什麼有價值的。
被鐵鏈鎖住的六名合歡宗弟子衣衫凌亂,面色疲憊,不過臉上並沒有什麼傷痕。
爲首面色陰柔的韓炎見到來人,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這位大人!”他聲音急切,“你們要把我們關到什麼時候?應該已經查清楚我們是合歡宗的弟子了吧?”
衛凌風懶洋洋地靠在石牆上笑道:
“着什麼急嘛?誰讓你們之前撒謊來着?現在是非常時期,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
“只是調查憑什麼對我們動刑!”韓炎梗着脖子嚷道。
衛凌風劍眉微挑,饒有興致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影衛:
“哦?你們動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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