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1章

作者:驾舟圣手

  “原本妾身也沒有太好的答案,”柳清韞說着回眸看了眼衛凌風和小楊昭夜,眸中笑意更深,“但今日忽然有了個靈感:進退通達遇逍遙。”

  這聯雖在字面上不夠工整,卻暗含深意,彷彿在訴說一個在寂寞寒窗的女子,因遇知己而領悟到人生逍遙豁達之趣。

  松嵐書院的先生捋須笑道:

  “妙哉!雖不拘泥字面,然意境超然,老朽心服口服!”

  聽到獲勝了,衛凌風和小楊昭夜也都忍不住衝上來抱住柳清韞慶祝起來。

  “姐姐好厲害啊!”

  “清韞簡直小文曲星啊!”

  學子們也都不由驚歎,京中才女也知道幾位,但才學淵博的美婦人卻沒聽說過。

  正歡慶間,但見一位白髮長鬚的老儒執三尺烏木戒尺踱步而來,銀髮如瀑散落肩頭,素麻寬袍隨風鼓盪,上面還沾着不少墨漬。

  白髮長鬚老儒撫掌笑道:

  “妙哉!沒想到今日折桂的居然是這樣一位才情過人的巾幗。”

  老儒溫和目光,在柳清韞身上停留片刻,眉頭微皺卻也沒有說什麼。

  袑W子見到來人,立即整肅衣冠,如風吹麥浪般齊刷刷折腰行禮:

  “院長!”

  柳清韞、衛凌風和小楊昭夜“一家三口”也都很客氣的施禮。

  白髮老儒捋須笑道:

  “既約在先,老夫這就爲勝者繪一幅小圖留念。”白髮老儒說着回頭道:“大家就都站在一起吧,一同入畫。”

  袑W子聞言,興奮地圍攏過來,臉上寫滿期待,小楊昭夜卻擔憂道:

  “這麼多人啊?這得畫到什麼時候啊?老爺爺!我沒有這麼長時間的呀。”

  周圍學子聞言,紛紛偷笑卻都默契地保持安靜,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院長。

  但見老儒左手三指捻開生宣,右手忽如鶴喙探出,抓起六支狼毫小楷。

  筆鋒尚未沾墨,空氣中已隱隱響起破空之聲,跟着竟能左右手同時作畫,六筆齊揮。

  更奇的是他作畫時幾乎不需端詳腥耍慌紶柼ы黄常菢O細的筆尖便如春蠶吐絲,在紙上游走出鮮活輪廓。

  墨痕翻飛間,半幅羣像已躍然紙上。

  衛凌風驚歎道:

  “這哪是畫畫,這是掃描啊!”隨即又反應過來道:“六支筆同時作畫,松嵐書院院長......難道他就是那位‘畫絕’?!”

  身旁學子傲然點頭道:

  “兄臺好眼力!院長正是‘畫絕’吳道松,平日王公貴族捧着千金都難求院長一副墨寶,院長今日暢快作畫相送,三位的邭饪烧娌诲e呢。”

  小楊昭夜眨着鳳眸好奇道:

  “師父,七絕不是七種武道巔峯嗎?畫畫也算啊?”

  如今小楊昭夜對江湖還不是那麼瞭解,衛凌風小聲科普道:

  “一神爲天地武神,三山爲大宗領袖,四海是四方霸主,七絕是七種武道巔峯,這位‘畫絕’雖不在七絕之列,江湖地位可不比他們低。”

  “這是爲何?”

  “首先,松嵐書院給朝廷培養了不少人才,很多朝廷高官出自松嵐,見到這位都得尊一聲院長;他還秉承有教無類,提攜教化幫助過很多江湖人士,所以老先生地位甚至可以和‘三山’相當。

  但其潛心書畫又不喜參與江湖朝廷紛爭,所以也就給起了個“畫絕”的稱號。江湖傳說,這位老先生僅看一眼就能畫出對方的筋骨血肉。”

  這邊衛凌風正科普着,那邊“畫絕”吳道松六支細毫勾勒至衛凌風衣袂時,老院長執筆的手忽然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他抬眸深深看了衛凌風一眼,蒼老的眼瞳裏掠過一絲驚異,卻很快化作宣紙上流暢的墨痕。

  不過半盞茶功夫,百餘人音容笑貌竟已躍然紙上。

  腥艘姞钜捕稼s忙上前欣賞,上百人的畫作居然在如此小的篇幅之內完成,更奇的是每個學子神態各異且栩栩如生。

  衛凌風心說這哪是繪畫,這是人形拍立得啊!

  趁着腥巳既褙炞㈧懂嬜髦畷r,“畫絕”吳道松蒼老的手卻一把拉住了衛凌風,面容和藹低聲道:

  “這位小友氣質不凡,可否與老夫別處一敘?”

  “???”

  衛凌風心說您這還兼職看相摸骨怎麼着?

  陪小楊昭夜與柳青韞的時間可不多,知道這位老先生還建在,衛凌風委婉拒絕道:

  “今日確有不便,容在下改日再登門拜訪。”

  吳道松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眸緊緊盯着衛凌風,聽聞此言並未鬆手:

  “不會耽誤小友太多時間,況且老夫還有寶貝相贈。”

  一聽有寶貝要給自己,衛凌風反手拉住了吳道松的衣袖邊走邊催促道:

  “前輩早說嘛,那趕緊的吧!走走走!”

  “???”

第37章 我讓你畫啊?!

  衛凌風回頭叮囑道:

  “我與吳老先生做些討教,去去就回。”

  柳清韞和小楊昭夜以爲師父是見到高人想多聊幾句也沒有阻止。

  跟着吳老先生轉而來到僻靜處,“畫絕”吳道松突然轉身,蒼老的眼眸竟泛起異樣神采,激動道:

  “小友,可否脫衣讓老夫一觀啊?”

  “???”

  衛凌風心頭一震,心說您老啥意思?把我單獨叫出來就爲了這?

  你老人家這是畫山山水水人物白描沒意思,想轉投裸體素描行業了?

  衛凌風按着衣服蹙眉道:

  “老先生,這恐怕不太方便吧,這裏距離醉心樓不遠,您要是有別的需求,咱們換別的地方滿足好不好?老先生若要尋模特,醉心樓的清倌人個個冰肌玉骨......”

  衛凌風這已經說得很客氣了,畢竟被一個老頭子叫到僻靜處讓脫衣服說“給我看看”,確實令人難以理解。

  吳道松捋須大笑,連連擺手道:

  “小友莫要誤會!老朽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觀你筋骨,驗證心中所想,絕無他意。小友若肯配合,老朽自當以祕寶相贈。”

  見這老先生面色諔膊幌衲屈N無聊的老玻璃,衛凌風猶豫了下還是解開了前襟,露出了強健的胸肌。

  誰知吳道松倒是真不客氣的直接上手摸了摸,感覺氣氛有些焦灼,衛凌風心虛的四下觀看,確認沒人注意到這令人誤解的一幕才小聲催促道:

  “老先生,您能不能快一點兒?”

  完了,說了這話感覺更像那啥了。

  我不乾淨啦!

  還沒嚐嚐離陽城美人們的鹹淡,就先讓個老頭子摸了幾下。

  吳道松眼中閃過些許激動,一邊確認衛凌風的筋骨一邊微微頷首道:

  “不錯,不錯,龍筋虎骨!是個好材料啊!”

  “我還是不太懂,老先生,你這到底要幹什麼呀?”

  吳道松自顧自的撕開了衣服的夾層,從裏面小心掏出了個金色的小迥遥嵵仄涫碌倪f給了衛凌風道:

  “沒什麼,你只當老夫追憶過往罷了,以後有難處,可來找老夫,這個迥夷闱沂蘸茫‘斈阌欣Щ髸r,將其打開,其中的妙計也許能幫到你......誒誒你!”

  還沒等吳道松說完,衛凌風竟然直接當面拆開了迥摇�

  衛凌風晃悠着空空蕩蕩的迥铱嘈Φ溃�

  “老先生,仗着自己是‘畫絕’,拿我開涮是不是?這他娘是空的啊!需要的時候我打開有什麼用?”

  吳道松似乎也沒想到,拿回去拿仔細看了看,確認自己沒拿錯後又想了想,才遞了回來叮囑道:

  “無妨,什麼時候裏面有了東西,什麼時候你再看嘛。”

  “啊?!”

  衛凌風心說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要不是看你這麼大歲數,外面那麼多弟子,都恨不得和你理論理論啊!

  “老先生,能不能給晚輩解釋一下,您這又摸又送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以前見過您?還是和您有什麼淵源?”

  吳道松捋須搖頭故作神祕道:

  “事不可做盡,話不可說盡,否則緣分必定早盡,小友以後就知道了。”

  讓一老頭拉到小衚衕裏摸了幾把,誇身體不錯,然後送了個空迥耶敹Y物,衛凌風只感覺莫名其妙,無奈只得抱拳道:

  “那就多謝老先生相贈啦!有緣咱們再會!”

  收起金色迥遥l凌風迅速返回橋邊,好在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大家還在橋邊欣賞那幅畫作。

  看了看天色,衛凌風知道今日旅程恐怕要步入尾聲,便將剛剛贏來的銀子都買了煙火與河燈抱到橋邊道:

  “今天是我們小文曲星的生辰,大家也沾沾喜氣,一起點菸花放河燈許願吧。”

  松嵐書院的學子們本來就對這位柳夫人的才情很認可,一聽今天還是她的生辰,也都紛紛祝賀,同時點燃煙火充當氣氛組。

  有了這一晚的喧鬧,如今的柳清韞已經不再有絲毫拘謹,回身一禮謝了大家後,便拉着衛凌風和小楊昭夜到橋邊放河燈。

  見衛凌風佈置得如此周到,大家也都以爲這肯定是夫婿了。

  甚至有不少圍觀的百姓還爲此交頭接耳。

  “誒呀,你看看人家夫君!”

  “真是好般配的一家人!好幸福啊!”

  “般配啥,都看不見臉。”

  “感覺!感覺懂不懂!這肯定是門當戶對兩小無猜的那種夫妻!”

  柳清韞面頰緋紅卻也沒想去解釋什麼。

  看着一盞盞河燈順水漂流仿若天上星辰,柳清韞只是斜靠在衛凌風的肩膀上。

  小楊昭夜今天晚上的活動量可是不小,雖然疲憊但無比快樂的枕在衛凌風的腿上。

  怎麼看怎麼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良久,柳清韞才朱脣輕啓開口道:

  “先生,今天真的謝謝您!”

  看着枕在自己肩上的柳清韞,衛凌風笑道:

  “怎麼還這麼見外啊?你們也給我帶來快樂了呀,再說非要數功臣的話,也應該是素素,是她一片好心要給姐姐過生辰嘛。”

  假寐的小楊昭夜沒有說話,只是抱着衛凌風大腿的小手抓的更緊了。

  小楊昭夜確實想過帶着姐姐出來逛一逛,但是具體怎麼逗姐姐開心,怎麼讓這個生辰過得儘量更豐富一些,她什麼都沒有準備,所以原本一定是一地雞毛的。

  沒成想師父竟然帶着自己將這一切都完成了,而且還完成的如此夢幻。

  柳清韞枕在衛凌風肩頭低眸傾吐道:

  “不是過生辰這麼簡單,本來妾身的心都已經死在宮裏了,除了將素素撫養成人,真感覺不到什麼活着的意義。

  但今天被先生和素素帶出來玩了一圈,倒也解開了心結,還是不能放棄希望的!哪怕是在冷宮,生活也總有樂趣在嘛,還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聽到這話,小楊昭夜終於忍不住伸出小手拉住姐姐:

  “姐!相信我!一定會帶你擺脫那種生活的!”

  看着姐妹二人眼圈發紅,衛凌風眯眼笑道:

  “喂!還有我呢!答應我,要心懷希望,如果你們相信我,我保證半年之內,一定讓你們擺脫那種受欺負的宮中生活。”

  “師父,您是說真的?!您是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