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末將愚鈍!未能識破大人苦心!前日多有冒犯,今夜更是……更是險些鑄成大錯!請大人責罰!”
衛凌風上前一步,親手將趙春成扶起,笑道:
“趙將軍言重了。你赤膽忠心,一心爲民,何錯之有?那一頓殺威棒,是我欠你的。待此間事了,我擺酒,親自向將軍賠罪,將軍想打回來,我絕不還手。”
趙春成慌忙擺手道:
“大人折煞末將了!只要能剷除龐文淵、史忠飛這些禍國殃民的蛀蟲,還霧州和苗疆邊境安寧,莫說二十脊杖,便是要了末將這條性命,末將也絕無怨言!
那二十脊杖,如今想來,是末將這輩子捱得最‘舒服’的脊杖!痛快!實在痛快!有大人與聖蠱大人裏應外合,這困擾邊境多年的毒瘤,定能一舉拔除!”
他看向並肩而立的衛凌風和緊緊依偎着衛凌風的小蠻,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小蠻一直緊緊拉着衛凌風的手,此刻也晃了晃他的胳膊,紫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帶着點小得意:
“小鍋鍋,那你剛纔追的那個奸細,就是史忠飛派人聯繫嘀?”
“不錯,史忠飛的親兵進了城西一家苗疆藥鋪,隨後一個漢子騎馬出城報信去了,我追到此處,便被你們截住。”
“好啊,竟然是黑石部!”
小蠻秀眉一豎,屬於聖蠱蝶後的凜然威儀瞬間迴歸,她冷哼一聲:
“好得很!又是他們!當年龐元奎的賬還沒算清,現在還敢勾結外人!窩看他們是活膩咯!”
她略一沉吟,眼中閃過上位者的果決光芒:
“小鍋鍋莫追咯!咱們抓個小嘍囉沒得用!只要知道是哪個部落,讓他們把消息帶回去!窩們將計就計!小鍋鍋,你說喃?”
衛凌風反手握住她微涼的小手,笑道:
“聖蠱大人英明,正合我意,趙將軍,接下來,還需你繼續委屈一陣,在史忠飛面前,戲還得演下去……”
“末將明白!”趙春成抱拳。
事情已定,小蠻卻依舊沒有鬆開衛凌風的手。
她微微側身,藉着月光,貪婪地打量着身邊闊別八年的容顏。
劍眉星目,鼻樑挺直,嘴角那抹熟悉的,帶着點壞又讓人心安的弧度……歲月彷彿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依舊是記憶裏那個英俊得犯規的小鍋鍋。
“看啥子嘛?八年沒見,認不得咯?”
衛凌風忍不住學着她的口氣逗她。
小蠻用力搖頭,紫發飛揚,臉上綻放出燦爛如朝陽的笑容,將他的手握得更緊,彷彿握住了整個世界:
“認得!一輩子都認得!小鍋鍋,你還是那麼好看噻!”
趙春成撓了撓頭,黝黑剛毅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侷促的尷尬,他猛地一拍腦門,恍然歉意道:
“咳!瞧我這榆木腦袋!聖蠱大人,衛大人,你們老友重逢,定有要緊話要說!是我疏忽了,杵在這兒礙眼!我這就回去,按衛大人的吩咐準備着!”
話音未落,他像生怕打擾了什麼似的,朝着小蠻和衛凌風各自抱了抱拳,動作利落地轉身,大步流星地鑽進了密林的陰影裏,幾個起落,那魁梧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婆娑樹影與夜色之中。
幾乎就在趙春成身影消失的剎那,林中那緊繃又微妙的氣氛驟然一變!
方纔還端然肅立,周身散發着苗疆共主威儀的聖蠱蝶後,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矜持與外殼。
猛地轉過身,那雙清澈圓溜的大眼睛裏,此刻只剩下幾乎要將人灼傷的思念與愛戀,繼續被打斷的擁吻。
“唔…小鍋鍋…窩…窩好想你啊……”
激烈的親吻間隙,小蠻斷斷續續地將傾訴送入衛凌風脣齒之間。
衛凌風像無數次做過的那樣,輕輕揉了揉她柔順的紫發:
“傻丫頭,我也是,想着我們的約定,想着我們小蠻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他頓了頓,看着懷中人兒亮晶晶的眼睛,笑着問道:
“你呢?想不想阿妹小蛾?”
小蠻用力點頭,紫發隨之晃動:
“她現在在哪點?小蛾她……她現在咋樣咯?她……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咯?”
問出這句話時,她眸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緊張和探究,八年了,她最牽掛的兩個人,會不會已經……
衛凌風失笑,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天天淨胡思亂想!小蛾是小蛾,小蠻是小蠻,我明明想的是我們小蠻好不好?我安頓好小蛾後也好久沒見了。”
“哎呀!”小蠻捂着額頭,雖然被彈得有點疼,但衛凌風那句“想的是我們小蠻”卻像最甜的蜜糖,瞬間灌滿了她的心房。
她心裏的小醋意和不安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歡喜,嘴角控制不住地高高揚起,連聲音都甜膩了幾分:
“真嘞?那……那阿妹她現在在哪兒噻?過得還好嗎?”
衛凌風環抱着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遠處幽深的林海,將當年自己設計讓合歡宗帶走小蛾培養的事情告訴了小蠻。
“所以,我不得不在混亂中設計,將她送到了合歡宗前任聖女賈貞的手裏,如今她已是合歡宗的新任聖女,名叫清歡。”
“清歡?!”
小蠻猛地從衛凌風懷裏抬起頭,紫眸中充滿了震驚:
“竟然是她!之前在苗疆就聽說過合歡宗新聖女清歡的大名,紫眸惑心,天賦異稟,只是萬萬沒想到……小鍋鍋,你居然真嘀把窩阿妹培養成聖女咯?!太厲害咯!”
衛凌風搖頭苦笑道:
“哪裏是我培養的?是她的天賦足夠驚人,合歡宗自然傾力培養。只是關於苗疆,關於你和我……所有的記憶都沒有了。”
“不怕!有窩和小鍋鍋在,一定能讓她想起來!”
這時,小蠻忽然壓抑不住地咳了幾聲,身體微微輕顫,臉色也瞬間白了一瞬。
衛凌風立刻扶着她的肩膀,敏銳地察覺到她體內聖蠱的氣息雖然磅礴,卻隱隱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與虛弱,關切道:
“別逞強!你的身體怎麼回事?薛神醫之前跟我提過,是不是這些年過度催動聖蠱之力留下的隱患?”
小蠻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小聲嘟囔:
“沒得啥子大事……就是有點着急……想早點把苗疆搞太平咯……好早點……早點等小鍋鍋來嘛……”
“小傻瓜!”衛凌風心疼又無奈地輕嘆,指腹摩挲着她細膩的臉頰:
“早知道你這麼拼命,就該跟你約個十幾年,讓你慢慢來!何必把自己逼得這麼緊?”
小蠻不服氣地抬起下巴,紫眸亮晶晶地瞪着他:
“哼!小鍋鍋好意思說窩?你在雲州不也是拼了命才當上欽差?然後馬不停蹄就跑到霧州來咯!
爲了咱們這個八年之約,爲了苗疆和大楚邊境的安寧,你不也是把命都豁出去咯嘛!”
她的話語裏充滿了理解與心疼,還有一絲小小的驕傲。
衛凌風被她噎得一時無言,看着她理直氣壯的小模樣,只能無奈又寵溺地搖頭失笑:
“你這張嘴啊,別動,讓我幫你疏導一下。”
他凝神靜氣,右手並指如劍,輕輕點在小蠻背心要穴。
一股精純渾的“僞屍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氣勁遊走間,衛凌風清晰地感知到她經脈中幾處因聖蠱之力過度爆發而留下的細微暗傷與淤塞,如同過度使用的弓弦,透着疲憊的隱痛。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氣勁,如同最溫柔的工匠,一點點梳理溫養着那些受損之處。
暖流在體內緩緩流淌,驅散疲憊和隱痛,小蠻舒服地喟嘆一聲,閉上眼睛享受了片刻。
然而,這溫情的療愈並未持續太久,她猛地轉過身,在衛凌風略帶錯愕的目光中按住了他。
“小鍋鍋,莫浪費氣勁咯~”
她聲音軟糯,隨即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解開了衛凌風外衫的盤扣。
動作帶着苗疆姑娘特有的直爽和大膽,卻又因羞澀而微微顫抖。
“嗯?”衛凌風動作一頓,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小蠻的臉頰染上動人的紅暈,紫眸中卻閃爍着大膽又依戀的光芒,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帶着苗疆女子特有的熱情和一點小小的霸道:
“乖乖躺好嘛~讓窩來……窩自有辦法,從你身上吸點氣勁精氣就好咯~”
說着,她手上不停,繼續解着他的衣帶。
衛凌風看着她近在咫尺、含羞帶怯又無比主動的嬌美容顏,瞬間明白了她的“辦法”,不由得失笑:
“小饞貓,你這吸的怕不只是氣勁吧?”
小蠻聞言,臉上紅霞更盛,卻傲然抬起了下巴,努力維持着蝶後的“威嚴”,只是那“威嚴”此刻在她含情帶媚的紫眸映襯下,顯得格外嬌憨可愛:
“哼!小鍋鍋爲苗疆做了這麼多,幫窩平亂,還記掛着窩阿妹……窩作爲苗疆蝶後,不應該好好報答一下嘛?就算是……就算是單憑這八年的思念,窩也想……做點更實在滴!”
衛凌風感受着她貼過來的柔軟曲線和灼熱氣息,提醒道:
“別鬧……過幾日開山會我們還要動手的,這個時候萬萬不能破身哦!”
“放心噻,小鍋鍋!”
小蠻打斷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窩自有分寸,不會影響正事滴!再說嘞……”
她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腹肌,紫眸中情意流轉,又故意帶上一絲促狹:
“倒是小鍋鍋你,可別被窩吸乾了氣勁,到時候軟腳蝦一樣,可要丟人咯!”
她一邊說着,手上動作卻不停,利落地繼續解開衛凌風剩餘的衣釦。
衛凌風看着她的眼神,知道今晚是躲不過這隻熱情似火的小野貓了,索性放鬆下來,任由她施爲,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衣衫半褪,露出衛凌風精悍的胸膛,小蠻滿意地欣賞着自己的領地,正欲俯身,動作卻忽然頓住。
她抬起那張融合了少女嬌憨與女王風情的俏臉,紫眸微微眯起,帶着一絲審問的意味,指尖戳着他的胸口:
“對咯,差點忘了審!小鍋鍋,還不老實交代!跟你一起來滴那兩個大美女,是不是你滴道侶?嗯?”
衛凌風沒想到她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翻這賬,看着小蠻臉上那故作兇狠實則醋意滿滿的小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是。”
“好啊!”
小蠻得到確認,非但沒有暴怒,反而像是抓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眼中狡黠更盛,故意板起臉,擺出聖蠱蝶後的威嚴架勢,只是那紅撲撲的臉頰讓這威嚴大打折扣:
“好你個小鍋鍋!喫着碗裏看着鍋裏!有了窩還不夠,居然還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現在還敢來勾引本蝶後?!罪加一等!”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學着寨子裏大巫審判罪人的腔調,拖着長音宣佈:
“本蝶後現在宣判!判處淫傩l凌風——‘萬蠱噬咬’之刑!立即執行!”
“啊?萬蠱噬咬?!要不要這麼狠啊?蝶後大人饒命啊!”
話音未落,卻見小蠻眼中媚意橫生,帶着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嘿嘿!窩即萬蠱!萬蠱即窩!窩來行刑就好啦!”
說完猛地低下頭去。
衛凌風倒吸一口涼氣,顯然被聖蠱大人這膽大包天的刑罰給驚着了。
帶着滿腔的愛戀、思念和一點點小小的醋意,將所有的熱情與懲罰,都傾注在了這月下林間的纏綿之中。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相擁的兩人身上,螢火蟲在他們周圍悠然飛舞,見證着跨越八年的深情與熾熱。
莽莽山林,只餘下低低的喘息和情人間的呢喃細語,交織成夜色中最動人的樂章。
第251章 這種方式調理,效率是喝血十倍!
蟲鳴低唱,夜風拂過,帶着草木的清新氣息,卻吹不散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旖旎與火熱。
小蠻伏在衛凌風的胸膛上,臉頰上動人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
她深深吸了口氣,感受着剛剛吸收進體內充盈富有活力的氣勁精氣,那因過度催動聖蠱之力帶來的暗傷與疲憊,已被這獨特的療愈方式撫平了大半。
聖蠱自然也很滿足,畢竟當年喝過衛凌風的血。
如今用這種方式調理效率更高,因爲兴苤坏尉窝�
“唔……”
她發出一聲慵懶又愜意的輕哼,用小臉蹭了蹭衛凌風的頸窩:
“吸飽咯吸飽咯……小鍋鍋的氣勁精氣,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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