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第244章 八年之約,江湖詐騙,小蛾送給合歡宗!【求月票哦】
“阿爹?那是你阿爹?”衛凌風心頭也是一凜,立刻確認道。
“嗯!”小蠻重重點頭,焦急之情溢於言表,“快!救人噻!”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入混亂的戰團。
“滾開!”
衛凌風一聲暴喝,血煞之氣轟然爆發,瞬間切入包圍圈核心,手中那柄飲血短刀“嗡”地一聲輕鳴,血色氣刃席捲而出,圍攻的部落高手齊齊被轟飛出去。
小蠻緊隨其後,眉心一點金芒疾閃,聖蠱威壓如無形潮汐擴散。
原本兇戾嘶鳴瘋狂撲咬的毒蟲蠱物,如同被無形之手按住,瞬間僵滯退散,爲被圍困的腥饲宄鲆黄⒅亍�
兩人配合無間,刀光蠱影交錯,迅速將小蠻父親及其部落旁人護到了安全處。
“小蝶?!”
魁梧的中年漢子,蝶舞部的首領蒙蚩,此刻也看清了衝進來的女兒,驚愕得說不出話,急切地上下打量:
“你啷個會在這裏?!這段時間你跑哪去咯?你阿妹呢?!”
小蠻看着父親關切焦急的眼神,鼻頭一酸,語速飛快地解釋:
“阿爹!窩……是想帶小蛾找個安全地方安頓下來嘞!結果結果她不幸中了蠱毒!我們想到這蠱神山來,給她找能解蠱的高品級蠱蟲救命……”
原本是想說出實情,又看到周圍那些部落的長老,機智的小蠻瞟向身後那片仍在簌簌落石的龐大地宮廢墟,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可惜來不及咯……小蛾她蠱毒發作……撐不住,走咯……”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嘆息,砸在父親心頭卻重若千鈞。
“什……什麼?!”
魁梧的漢子如遭重擊,身體猛地一晃,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
他佈滿老繭的大手抬起,帶着無法宣泄的悲憤和痛苦,作勢就要朝女兒臉上扇去。
想去打這個私自帶走妹妹又最終沒能保住自己的女兒!
然而,手掌懸在半空,看着女兒蒼白憔悴的小臉和眼中深切的痛苦,這一巴掌終究沒能落下。
畢竟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有責任,自己沒能保護好小蛾。
他頹然地放下手,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嘶啞而沉重:
“唉這都是命啊……苗疆的那些老規矩真是害人精……你和聖蠱沒事就好……小蛾唉……”
無盡的惋惜與悲傷,盡在這一聲長嘆之中。
氣氛沉重得幾乎凝固,只有遠處峽谷內更加猛烈的廝殺聲不斷傳來,提醒着他們危機尚未解除。
衛凌風適時地打破了沉默:
“那邊怎麼回事?動靜越來越大了!”
小蠻的父親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喪女之痛,警惕地看向衛凌風:
“這位小哥是?”
“阿爹,這個小鍋鍋!是他救了窩,一路護着窩嘞!”
小蠻父親點了點頭,目光復雜地看了衛凌風一眼,隨即指向峽谷深處,語氣凝重:
“別提咯!我們幾個部落也是剛摸到這邊,才發現這鬼地方啷個像是那個殺千刀的前朝大將軍龐元奎的埋骨地!
外面好大一片棺材林!不知哪個手賤的觸動了機關,把裏頭埋的鬼東西全放出來咯!
又是這些打不死的屍將,又是失控發狂的蠱蟲!更要命的是,黑石部、花溪部那幾個跟我們不對付的部落也剛好撞到一塊堆兒!
新仇舊恨加一起,部落之間動起手,還要應付那些鬼東西,亂成一鍋粥咯!再這麼下去,怕是要死好多人!”
見識過那些屍將的厲害,衛凌風拉起小蠻道:
“去救人吧,要不然他們都得死在這兒。”
“使不得!”
小蠻父親急忙阻攔,臉上滿是憂色:
“那邊現在就是修羅場!屍鬼橫行,毒蟲漫天,各部落殺紅了眼!危險得很!”
衛凌風卻拍了拍身邊小蠻的肩膀,笑着安慰道:
“伯父莫慌。您有個好女兒啊!她現在可不得了!不單能靠着聖蠱號令萬蠱,讓那些毒蟲乖乖聽話……”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向小蠻道:
“她還親手宰了那個妄想復活禍害苗疆的前朝大將軍龐元奎!如今,這滿山的屍將,見了她都得趴着!”
“啊?!”
小蠻父親和身邊的幾個同部落長老都驚呆了,懷疑自己聽錯了。
小蠻自己也懵了,眨巴着大眼睛:
“小鍋鍋?窩……”
衛凌風沒多解釋,直接將那柄依舊散發着濃濃殺意的飲血短刀塞到小蠻手中:
“拿着它!跟我來!讓你阿爹看看,如今你也是他們的依靠了!”
不由分說,衛凌風一把攬住小蠻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足下發力,兩人如大鵬展翅般拔地而起,幾個起落便躍上了峽谷入口處一塊突兀聳立的巨大岩石頂端!
下方峽谷內的景象觸目驚心:
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地面。
苗疆各部落的戰士與面目猙獰力大無窮的屍將混戰在一起,刀光劍影,氣勁縱橫。
天空、地面,黑壓壓的毒蟲羣如同死亡的烏雲,嗡嗡作響,伺機撲咬。
不同部落的戰士在混亂中也不忘互相攻伐,怒吼與慘嚎交織。
“小蠻,看你的了!想要讓苗疆和平,至少你得有讓他們佩服的實力,來吧!”
站在高處,勁風吹拂着紫色長髮,小蠻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飲血短刀,此時正是自己該承擔起這份責任的時候。
隨即將全部心神沉入聖蠱!
衛凌風也很配合的將手摁在她的後心上,雄厚的僞屍氣注入讓小蠻對聖蠱的駕馭終於達到了頂峯,徹底與聖蠱融合。
眉心金芒如同小太陽般驟然爆發,聖潔威嚴的波動如漣漪般橫掃整個峽谷!
萬蠱伏靈!
嗡!
無形的聖蠱威壓降臨,天空中盤旋肆虐的蠱蟲羣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翅膀停振,毒霧消散,紛紛跌落地面或瑟瑟發抖地伏貼不動,地面洶湧的蟲潮也瞬間凝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着,小蠻將飲血短刀平舉,刀尖遙指戰場。
刀身血紋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嗡鳴!
一股源自龐元奎、更被衛凌風血煞之氣浸染強化的、足以令其設計的屍鬼俯首的滔天殺意與統帥威壓,如同無形的怒濤般席捲而出!
“全都停手!”
“吼——!”
峽谷內所有正瘋狂攻擊的屍將,動作猛地一僵!
它們眼眶中跳躍的慘綠鬼火劇烈搖曳,彷彿遇到了天生的剋星與主宰。
在飲血短刀那絕對意志的驅使下,它們如同接到軍令的士兵,發出低沉的嘶吼,竟齊刷刷地停止了攻擊,迅捷地收刀入鞘拖着沉重的身軀,整齊地退回到棺材林邊緣,肅立不動!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詭異!
前一秒還是地獄般的混戰,下一秒,蠱蟲臣服,屍將退避。
整個峽谷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傷者壓抑的痛呼和粗重的喘息。
無論是黑石部、花溪部,還是小蠻父親所屬部落以及其他小部落的戰士,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看着岩石上那紫發飄揚、手持血刃、如同神女降世般的身影。
“天……天老爺!這這就是聖蠱的力量嗎?”一個花溪部的長老聲音發顫,幾乎要跪伏下去。
“不止!她怎麼能號令那些鬼將?!那些可是前朝屠夫將軍留下的不死怪物吧?”
黑石部一名兇悍的頭領也駭然失色,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岩石頂端的小蠻身上,充滿了敬畏震撼和難以置信。
衛凌風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氣沉丹田,幫着小蠻立威道:
“救下諸位的,是蝶舞部的黛蝶姑娘,她已融合聖蠱,再在這千年兇穴之中,親手斬殺了那妄圖借屍還魂再禍苗疆的前朝屠夫龐元奎!
爲苗疆報了血海深仇,更終結了險些被龐元奎引起的千年屍禍!那老東西本來想用這些屍將再屠苗疆的,如今黛蝶姑娘萬蠱俯首,屍將聽令!諸位就不要再自相殘殺了。”
“龐元奎不是死了嗎?還能復活?!真的假的?”
“能號令屍將掌控萬蠱……恐怕做不了假啊。”
“難道傳說是真的?誰能找到龐元奎屍骨並將其挫骨揚灰,誰就是苗疆當之無愧的共主?!”
議論聲如同沸騰的開水,黑石、花溪等敵對部落的人面面相覷,眼神驚疑不定,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小蠻眨着美眸驚詫的回頭望向衛凌風。
明明自己這一路的功勞最小,小鍋鍋卻把所有功勞都給自己了,甚至把這柄能控制屍將的短刀都給了自己。
“小鍋鍋......你......”
衛凌風笑眯眯的望着小蠻,壓低聲音道:
“想要讓苗疆和平可不容易,內部團結穩定是第一步,我能幫的,暫時只有這麼多了,接下來要靠你自己了。”
小蠻好想撲上去抱小鍋鍋,卻被衛凌風以眼神提醒道:
“以後就要當老大了,注意形象哦。”
小蠻這才強忍着激動,轉而看向峽谷之中,每天求貼貼的形象豁然轉變,帶着些許首領的氣勢朝下面喊道:
“龐元奎已經被我斬殺,屍首這就帶回去,大家雖然分屬不同部落,但大家都是苗疆一族,沒有必要在此自相殘殺,還是請大家各自救援本部人馬,這些屍將我會帶回去。”
竊竊私語瞬間變成了巨大的聲浪,驚疑、狂喜、敬畏……種種情緒在人羣中瘋狂蔓延。
小小年紀擁有這種實力是一方面,而擁有這種實力的同時又擁有此等格局着實不易,畢竟人家可以直接下令“一個不留”的。
沒有任何人敢提出反對意見,各個部落的人面面相覷,不管未來會不會俯首,至少今天他們是佩服的,也都各自收拾起了本部落的傷員。
小蠻的父親更是徹底呆住了,看着高崖上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兒——紫水晶般的長髮在峽谷風中烈烈飛揚,聖蠱的金輝與飲血刀的赤芒在她周身交織,映照出一位苗疆新主冉冉升起的絕世風華。
他從未想過,自己那曾經需要庇護的女兒小蝶,失蹤多日歸來,竟已成長到如此地步!
徹底融合了聖蠱的力量,還擁有了能夠操縱龐元奎屍將的能力,更有了以往沒有的擔當。
天邊泛起魚肚白,熹微的晨光刺破峽谷上方的薄霧,將昨夜的混亂與血腥悄然洗去。
巨石之上,衛凌風和小蠻並肩而立,俯瞰着下方部落族人忙碌地收拾戰場安撫傷員。
衛凌風看着身邊紫發少女被晨光勾勒出的柔和輪廓,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珠,輕輕碰了下她的肩膀,聲音放得很低:
“小蠻,天快亮咯。我得去照看小蛾了,她一個人在那邊,終究不安全。”
“嗯……”
小蠻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裏。
她其實知道這一刻總會來,只是真到了眼前,心還是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兩人從巨石上輕盈躍下,腳剛沾地,小蠻再也忍不住,猛地轉身撲進衛凌風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彷彿要將自己嵌進去。
她把臉深深埋在他溫暖的胸膛,聲音帶着苗疆味道的軟糯腔調,悶悶地傳出來:
“小鍋鍋,再見面,就真的要是八年後咯?窩真嘞不想你走……一哈子都不想……”
衛凌風感受到懷中少女的顫抖和依戀,心頭也是一片柔軟。
他抬起手像無數次做過的那樣,輕輕揉了揉她柔順的紫發:
“傻丫頭,莫哭嘛。八年後我一定來找你!到時不僅我來,我也會把小蛾也給你完完整整地帶回來,讓你們姐妹團圓!
而且啊,我夜觀天象,算準了八年後蠱神山還會裂開一回,‘開山會’再來!到時候,咱們就約在老地方喫烤魚!如何?”
小蠻從他懷裏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他,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水光瀲灩,卻閃爍着認真的光芒。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亂抹了把臉,努力擠出一個堅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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