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30章

作者:驾舟圣手

  “有件事老子必須提醒你!小心蠱毒派或者苗疆蠱族的娘們兒!”

  “小心她們?”

  “小心她們給你下蠱!防不勝防!可能是你看她一眼,可能是你聞到她身上一點香味,甚至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她遞過來的水!就中招了。

  尤其像你這個姿色的,簡直就是行走的‘金疙瘩’!她們要是看上你,給你下個癡心蠱什麼的……嘿!綁回寨子裏去,先輪着用個把月都是輕的!”

  衛凌風被他說得有點頭皮發麻,強笑道:

  “有沒有這麼恐怖啊?薛兄你可別嚇唬我。”

  “嚇唬你?!老子是看你小子還算順眼,纔多嘴一句!你還別不信!苗疆那地方,有些寨子可不講究你們中原那些繁文縟節、三媒六聘!看上了,綁回去就是!而且……

  那邊有些部族,還保留着些古老的‘共妻’‘走婚’習俗,綁回去的男人……沒準兒是幾家‘共用’的!到時候,哼哼……”

  他最後那兩聲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衛凌風被榨乾精氣的悲慘未來。

  衛凌風想了想小蠻那個食量,只要是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確實還真不好說呢。

  “多謝了,對了,薛兄不是到後面的墓穴之中養傷嗎?怎麼待在客棧裏?”

  “那墓穴被毀的太早,屍氣不存了,其實前面陵州是有大墓的,甚至還有不少前朝古墓,只可惜基本都被那些沒屁眼兒的盜墓俳o毀了,屍體都被拋屍了,想來真是暴殄天物啊。”

  衛凌風心說自己這種走的時候把棺材蓋兒都給人蓋上的人,纔不會做這種事情呢!

第200章 切磋問劍宗,蠱族開山會!

  馬蹄踏碎官道煙塵,衛凌風一騎當先,兩側是並薅械陌佐崤c葉晚棠。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青青和遲夢姐弟,遲夢還不忘朝葉晚棠提醒:

  “掌座大人,把握機會啊!”

  葉晚棠俏臉微紅,啐了她一口,揚鞭催馬,那嗔怒中帶着幾分羞意的風情,一旁的衛凌風假裝沒聽懂什麼意思。

  過了雲州地界,便是陵州,一路行來,地勢漸顯不同,山巒多了幾分險峻硬朗的輪廓。

  晌午,他們抵達了陵州有名的鐵源鎮。

  甫一入鎮,便覺氣氛迥異。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金屬灼燒和礦石的土腥氣,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此起彼伏。

  街道兩旁,大大小小的鐵匠鋪面鱗次櫛比,爐火映照着匠人們古銅色汗津津的胸膛,錘頭與鐵砧碰撞,濺起一蓬蓬熾熱的火星。

  黝黑的礦石,半成型的刀劍胚子,吸引着過往江湖人的目光。

  衛凌風勒住繮繩,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四周:

  “果然名不虛傳,空氣裏都飄着鐵鏽味和汗味,盛產各種稀奇古怪礦石的地方。”

  其實昨天晚上衛凌風和小蠻就已經到了,只是當時是凌晨都沒開業完全沒有什麼氛圍。

  葉晚棠輕夾馬腹,來到近前柔聲道:

  “凌風,你不是念叨着要調整一下你那把蝶戀鋒麼?要不要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礦石?”

  衛凌風欣然點頭,一旁的白翎聞言不禁好奇道:

  “話說回來,風哥,這柄劍的名字,每次聽都覺得怪彆扭的。‘蝶戀鋒’?到底有什麼寓意?聽着文縐縐的,不像你的風格。”

  衛凌風策馬湊近白翎,壓低聲音道:

  “傻翎兒,你想想那個什麼什麼…粉嫩嫩嬌滴滴的,像不像朵惹人憐愛的小蝴蝶?這‘鋒’嘛…同‘山峯’,雄偉的山峯比喻的是什麼?懂了吧?”

  白翎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一張清麗絕倫的俏臉“騰”地一下紅透,羞惱地舉起馬鞭作勢要打:

  “呸!趕緊改個名字!難聽死了!這破劍我都不想多看一眼了!”

  葉晚棠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輕哼一聲:

  “和凌風‘調理’了這麼久,這點情趣都不懂?”

  白翎被戳中“痛點”,瞪了葉晚棠一眼,反脣相譏:

  “是是是,你懂,你懂!光懂這些‘理論’有什麼用?”

  衛凌風眼見兩位佳人又要“鬥法”,趕緊打圓場,指着前面一處堆滿各色礦石的露天賣場道:

  “好了好了,看那邊礦石成色似乎不錯,過去瞧瞧!”

  場內人頭攢動,衛凌風眼光毒辣,很快便看中了幾塊閃爍着幽藍星點的“沉星鐵”和一塊溫潤中透着鋒銳寒氣的“冰紋寒玉礦”:

  “店家,這幾塊石頭怎麼賣?”

  那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漢子,聞言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卻帶着幾分倨傲:

  “這位公子好眼力!不過實在抱歉,這幾樣,還有那邊幾堆上好的‘火紋銅’、‘青罡石’,都已被問劍宗的貴客們預定了。咱們這鋪子,是問劍宗在鐵源鎮的下屬堂口,規矩是,若有江湖同道也看上了同一批礦石,需得按江湖規矩,爭奪買權。喏,校場就在那邊,此時正比着呢。”

  順着他手指方向,只見賣場旁一處青石鋪就的寬闊校場上,正有幾名劍客你來我往鬥得激烈。

  其中一人身着素白勁裝,袖口繡着一柄精緻小劍,身法迅捷,劍光如電,正是問劍宗弟子。

  他的對手也是一位江湖好手,但明顯處於下風,劍招雖猛,卻總被對方舉重若輕地化解,眼看就要落敗。

  衛凌風目光掃過場中,眼中興趣大起。

  這些礦石倒不是絕頂,但問劍宗“天下劍道魁首”的名頭實在太響,其劍法精妙絕倫,江湖盛典時未能得見,一直引爲憾事,眼前這機會,豈能錯過。

  衛凌風爲了掩飾身份,隨手從校場邊的兵器架上抽了一柄連刃都沒開的鐵劍,身形一晃,飛身落在校場中央。

  那剛剛獲勝的問劍宗弟子打量着衛凌風,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柄形制奇特卻被遮蓋住的“蝶戀鋒”上,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粗笨的鈍劍,眉頭微皺抱拳道:

  “兄臺腰間佩劍神光內蘊,顯然不是凡品,爲何要用這未開鋒的鈍鐵?莫非是小覷我手中青鋒?”

  衛凌風隨手挽了個劍花,那沉重的鈍劍在他手中竟也發出沉悶的破空聲:

  “兄臺誤會了。在下久仰問劍宗劍法威名,今日得見,只想見識學習一二。用這不開刃的,一來是怕自己學藝不精傷了自己;二來嘛,也是想請兄臺看在鈍劍份上,手下多留幾分情面。”

  他話說得謙遜又漂亮,給足了對方臺階。

  這番話果然讓那問劍宗弟子臉色緩和不少,心中那點不快也消散了,點點頭:

  “兄臺小心了,在下問劍宗內門弟子,陳松!請賜教!”

  話音落,劍光已起!

  一道清冷的寒芒如電光般直刺衛凌風胸前,正是問劍宗基礎劍式“長虹貫日”的起手式,迅捷凌厲,盡顯名門風範!

  校場邊,白翎看着場中迅速交手的兩人,柳眉微蹙:

  “以風哥的實力,對付這問劍宗弟子,應當能速戰速決纔對。爲何看起來這般……糾纏?”

  場面上,衛凌風似乎被那連綿不絕的劍光徽郑灰允种锈g劍笨拙地格擋招架,身形步法也顯得頗爲勉強,好幾次都差點被劍鋒擦到衣角。

  葉晚棠她輕哼一聲,帶着幾分“你太年輕”的瞭然:

  “你看走眼了,凌風他壓根就不是奔着贏去的,他是在偷師呢。”

  白翎聞言,凝神細看,果然發現了端倪:

  衛凌風雖然動作看起來被動狼狽,但眼神卻異常專注明亮,彷彿在拆解一道無比精妙的謎題。

  與此同時,在校場另一側,靠近鑄劍鋪門口的石階上立着一位劍者。

  此人一身洗得發白的青灰色布袍,身形瘦削挺拔如松,年紀輕輕兩鬢垂下幾縷銀髮,薄脣緊抿,眼神銳利,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緊盯着場中衛凌風的身形與劍勢。

  他身邊跟着幾個同樣穿着問劍宗服飾的年輕弟子,看着場中鬥得旗鼓相當的兩人,不由得感慨道:

  “呂師兄,這使鈍劍的傢伙倒是有點門道,居然能在陳師兄手下撐過四十多招還不落下風,基本功挺紮實啊。”

  白鬢師兄搖頭道:

  “不是不落下風!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來切磋還是來學劍的!看來今天遇到高手了!”

  “什麼?!”

  那小師弟和其他幾人聞言皆是一驚,連忙再次凝神看向場中。

  經師兄點破,他們這才駭然發現異常!

  場面上看似陳松攻勢如潮,劍光縱橫,逼得衛凌風左支右絀。

  但細看之下,陳松的每一招都彷彿用盡了全力,卻始終差了那麼一絲,未能真正觸碰到衛凌風。

  反觀那持着笨重鈍劍的身影,總能恰到好處地帶偏劍鋒的最終落點,讓陳松的勁力如同泥牛入海,每每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哪裏是什麼勢均力敵?這分明是貓戲老鼠!那持鈍劍者,根本就是在以陳松爲靶子,拆解、學習問劍宗的精妙劍招!

  聽見耳邊劍吟,衛凌風腳下一頓,身形如風中柳絮般向後飄開半步。

  凌厲無匹的劍意破空而來,“錚”的一聲,一柄古樸長劍精準地釘在他與陳松之間的青石擂臺上,入石三分,劍柄猶自嗡鳴不止。

  塵埃落定處,一道飄逸身影翩然落下,輕如鴻毛,點塵不驚。

  來人約莫三十不到,面容俊朗,但是鬢角卻有兩綹白髮,平添幾分滄桑與不羈。

  “是呂師兄!”

  “問劍宗‘白髮劍’呂劍生!五品衝元境高手!”

  “嘶…他竟親自下場了?”

  擂臺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瞬間沸騰起來。

  作爲問劍宗年輕一輩中赫赫有名的劍道天才,呂劍生目光溫和,示意陳松退下,隨即轉向衛凌風,拱手笑道:

  “兄臺劍法精妙,奪這玄鐵礦石自是本事。只是……還想白學問劍宗劍法,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被當面點破暗中偷師的意圖,衛凌風臉上卻毫無赧色,嘿嘿一笑:

  “呂師兄此言差矣。切磋嘛,講究的就是個互相印證,取長補短。我學他幾手,你們不也能從我亂七八糟的劍法裏學幾招嗎?公平買賣嘛!”

  “哈哈,好一個‘公平買賣’!”呂劍生朗聲大笑,眼中欣賞之意更濃:

  “兄臺快人快語,說得有理!那……”他話音未落,腳下青石微陷,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手中不知何時已握住那柄插入擂臺的古劍:

  “就容在下也來討教一番!兄臺總不會拒絕吧?”

  話音未落,呂劍生先動了!

  他身形看似不快,實則一步踏出,人已至衛凌風面前,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青色驚虹,直刺衛凌風中宮!

  劍尖未至,那股凝練至極、蘊含着元力威壓的劍氣已然刺得衛凌風衣衫獵獵作響。

  這一劍,堂堂正正,氣象開闊,帶着問劍宗劍法特有的磊落與磅礴,彷彿要劈開眼前一切阻礙。

  衛凌風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手中無鋒鐵劍被他舞動起來,不再是先前那種看似笨拙的格擋,而是帶起一片沉重渾厚的紅光,如同巨蟒翻身,險之又險地磕在青色劍虹的側面。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全場,遠比之前激烈數倍!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爲中心轟然炸開,吹得近處觀戰者衣袂翻飛,連連後退。

  戰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

  呂劍生劍勢展開,如長江大河,奔流不息,青色劍光層層疊疊,彷彿編織成一張羅天大網,要將衛凌風徹底徽制渲小�

  《長河劍訣》,劍勢連綿不絕,浩蕩沛然。

  面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衛凌風腳下步法詭異多變巧妙應對。

  更讓呂劍生心驚的是,衛凌風的劍招,總能在網線收緊前找到那微不可查的縫隙。

  “好傢伙!這人剛纔藏拙了!”

  “居然能和呂師兄拼到這種地步?”

  “他的劍法…好生古怪!看似笨拙,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

  臺下驚歎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衛凌風此刻展現的實力,與方纔判若兩人!

  他不僅跟得上呂劍生五品衝元境的節奏,甚至在劍法的精妙變化與對時機的掌控上,隱隱有後來居上之勢!

  衛凌風手中當然是有那些魔門劍招的,他之前觀察到的問劍宗劍法,正與他早年所學那些詭譎狠辣的魔門劍招迅速碰撞融合。

  血影門的“如影隨形”、七殺殿的“借力打力”、甚至是合歡宗那惑人心神的“亂花迷眼”身法……這些被師父封亦寒強行“填鴨”進他腦子裏的招式碎片,被他化用在劍招之中,飛快地重組用出!

  擂臺之上,劍氣縱橫激盪!

  呂劍生的青色劍光如怒蛟出海,氣勢磅礴;衛凌風的烏黑劍影則如鬼魅潛行,詭譎莫測。

  兩道身影高速交錯,金鐵撞擊聲密集如雨,氣勁碰撞的爆鳴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