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她今日一襲絳紫羅裙,身姿傲然,和蘇翎相比姿態極爲魅惑成熟。
見蘇翎要走葉晚棠莞爾一笑,從袖中取出個精緻荷包不由分說就塞進了蘇翎的手中。
“蘇姑娘,凌風提過你在離陽城無親無故,這些銀錢你且先拿着,不必客氣。”
蘇翎結果荷包有些不好意思道:
“葉掌座,這......不太合適吧?”
葉晚棠眼波流轉輕笑道:
“凌風淘氣,只怕平日沒少給你惹麻煩,這些錢財就當是替他賠罪了。”
蘇翎聞言忍不住瞥了衛凌風一眼,心說那這錢確實該給,甚至光這些還不夠賠償自己精神損失的。
嗅到荷包上還帶着一股提神醒腦的奇異花香,蘇翎點頭笑道:
“那真是多謝葉掌座了!”
歸雲樓這邊,白日裏被衛凌風震懾的腥舜丝探K於逮着機會輪番舉杯要找回場子。
“衛兄弟今日威風八面,這杯酒得賞臉吧?”
“就是就是,衛兄弟我們孽海堂有地盤還得麻煩您幫幫忙,老左我就先乾爲敬了!”
喝了半宿,即便是衛凌風酒量過人也抵不住腥溯喎皝砭淳啤�
他本來可以用內勁直接逼出酒氣,但是那就太掃興了,索性大家放開了喝。
幸好有晚棠姐在一旁照顧,才讓他在宴會結束前沒有醉倒。
葉晚棠親自扶着衛凌風回房休息,而本就腳步虛浮的他,不得不半倚在晚棠姐身上。
晚棠姐今夜也多飲了幾杯,此刻絳紫羅紗下的肌膚泛着紅暈,面色微紅襯得桃花眼似醉非醉,眨眼間媚意橫生。
她摟着凌風往前走,呼吸間帶出來的都是桃花釀的香氣,豐腴熟透的曲線更是被紫色羅裙緊緊包裹。
因爲喝酒燥熱此時也拉開了領口露出一抹雪色,無論是看是聞是聽,都是那麼醉人。
衛凌風這才初出茅廬,碰見這合歡宗出身的魅魔姐姐,自然忍不住藉着酒勁笑着調侃道:
“晚棠姐這樣子可真是要人命啊。”
晚棠姐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將凌風的腰摟得更緊了些,在他耳邊柔聲嗔怪道:
“小魔頭醉成這樣還敢胡言亂語?”
衛凌風望着近在咫尺的熟美佳人,忍不住帶着酒氣由衷感慨道:
“我若真醉了......那也是晚棠姐太醉人。”
“哼,油嘴滑舌~”
晚棠姐輕笑一聲,指尖在他額頭輕點,不過因爲沒什麼力氣倒像是情人間的愛撫。
將這小魔頭帶回房間,葉晚棠細心俯身照料,醉倒在牀上的衛凌風感覺吐出三分酒氣,就能吸回二兩幽香。
葉晚棠用溼帕給凌風擦了把臉:
“別動。”
結果那醉眼朦朧的凌風卻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將她整個人帶得踉蹌跌坐在榻邊。
衛凌風望着眼前的嬌顏笑道:
“晚棠姐,你好美......”
“少貧嘴......”
被這小魔頭拽過去,雖然嘴上毫不介意的吐槽,可呼吸還是不可避免的加重,此刻也只能強作鎮定地端起醒酒湯餵給他。
終於完事的葉晚棠剛想離開,衛凌風卻趁機勾住她衣袖,一副不想讓姐姐走的耍賴摸樣。
葉晚棠望着這難得露出稚氣一面的小魔頭,終究還是被情緒所左右,上前伸手扶上他發燙的臉頰道:
“好,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葉晚棠話音未落,腰間突然一緊。衛凌風手臂發力,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裏,絳紫羅裙在灞簧箱侀_如綻放的夜曇。
“嗯......”她輕哼一聲,醉紅的嬌顏貼在凌風胸前。
酒意混着幽香在帳中瀰漫,她竟忘了推開,反而在他找到舒服姿勢時,主動往那溫暖懷抱裏又偎了偎,讓小魔頭抱的更舒服些。
不知是因爲酒氣還是別的,二人誰都沒有再過界,只是如此相擁而眠。
夜風拂過窗欞,吹不散這一室旖旎酒香。
燭芯“啪”地爆開朵燈花,映得羅帳內緊緊相擁的剪影忽明忽暗。
......
睡夢中,衛凌風又回到了熟悉的夢境。
另一個時空的離陽城,依舊是熟悉的大昭寺鎮魔塔內。
“嘖,果然還是老樣子。”
已經酒醒的衛凌風懶洋洋地靠在塔內石壁上。
上次也測試過了,除了消失的御史白府,對其他地方的影響並不會改變現實,依舊只是個單機遊戲。
既然走出去又要耗費內勁,身上還有些醉意的衛凌風索性躺在了鎮魔塔內休息。
睡着了到夢裏繼續睡,這體驗估計少有人有。
“咚咚咚!”
正在此時,衛凌風耳邊卻傳來了敲擊的聲音。
聲音竟是悶悶地從石壁外傳來,聽着像是有人在敲打牆面。
鎮魔塔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座被封起來的大石塔,並沒有門窗,衛凌風能夠進出也是依靠夢境拓展了區域。
所以衛凌風才能這麼多年在裏面修習魔門經典而不被打擾。
卻沒想到今天外面居然傳來了動靜!
難道是挖地洞盜墓挖到鎮魔塔來了?
不對啊!自己度過了無數個五年前的這一天,不記得晚上有敲牆聲啊!
今天怎麼有了變化?
衛凌風猛地翻身而起,身形如鬼魅般掠出鎮魔塔。
夜風撲面而來,他眯眼望向離陽城——本該張燈結綵的街巷此刻漆黑一片,連半星焰火都不見蹤影。
怎麼?今天不是元宵佳節了?!
衛凌風心頭一動,明白當初的那個時空可能已經發生變化了。
沒有着急去其他地方印證,衛凌風先是繞到了塔後,想看看那發出聲響的東西。
月光在青磚地上割出銳利的陰影。
卻見塔後竟立着個穿宮廷太監服的嬌小少女,正用石塊輕叩塔身。
她鬼鬼祟祟踱步搜尋,每敲三下便要側耳傾聽,活像只偷燈油的小老鼠。
仗着是在自己的夢中,衛凌風倒是無所顧忌,直接走上前輕拍了下小姑娘的肩膀。
“這位小公公——”
“嗚!”
少女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彈跳起來,卻在尖叫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嘴。
寬大的太監服袖口隨着動作翻飛,露出裏面嬌小的身材。
她踉蹌後退時繡鞋絆到碎石,後背“咚”地撞上鎮魔塔青磚。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將那張煞白的小俊臉照得纖毫畢現——尤其是那雙瞪得滾圓的鳳眸。
這雙熟悉的眼睛讓衛凌風瞳孔驟縮。
小傢伙滿臉驚慌的望着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衛凌風。
雖然稚氣未脫,不見那凌駕猩睦浒粒@張美人胚子的俊美小臉衛凌風還是認得出的,尤其那鳳眸眼尾上挑的弧度他死都認得。
因爲今天就是這雙眼睛的主人“猥褻”自己來着。
眼前站着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才打過自己屁股的天刑司督主楊昭夜!
不過如今的明顯小几個號,而且好像還戰戰兢兢的,身上沒有絲毫威勢可言,讓人看了十分想欺負一下。
第24章 今天打督主的屁股!【求追讀!】
月光下,小楊昭夜驚得後退半步,纖手死死揪住胸前衣襟,一雙鳳眸瞪得溜圓,活像只炸毛的貓兒。
她強壓下慌亂,故作威嚴地壓低嗓音道:
“你......”尾音卻泄出一絲顫意,“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鎮魔塔禁地!”
本來是有點威嚴的,但是和大楊昭夜相比,簡直是可以說是奶聲奶氣了。
衛凌風眯起眼,繼續借着月光細細打量她。
眼前少女雖稚氣未脫,但那鳳眸上挑的弧度,抿脣時下頜繃緊的線條,與日後那位殺伐決斷的楊督主如出一轍。
只是此刻,那雙總是含霜帶雪的眸子裏盛滿慌亂,咬着脣瓣的貝齒甚至微微發顫——倒顯出幾分意外的可愛。
衛凌風終於沒忍住笑出聲道:
“擅闖禁地?小姑娘,你大半夜在這兒敲敲打打,莫非是來偷鎮魔塔的寶貝?”
“胡說什麼!”她儘量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些,但攥着石塊的小手關節都已經發白,“我只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眼神飄忽得像只做壞事被抓包的小獸。
“只是什麼?”衛凌風向前逼近一步,陰影完全徽肿∷龐尚〉纳硇危痈吲R下的望着她,“難不成是迷路了?”
小楊昭夜一時間編不出像樣的謊話又不敢吐露實情,只得梗着脖子強撐:
“不關你的事!你最好立刻離開,否則——”
“否則怎樣?”衛凌風眉梢一挑,月光在他戲謔的眸子裏碎成星子,“難不成要喊‘有刺客’?”他故意捏着嗓子學宮人尖細的聲調,“來人吶——這有個穿太監服的小僭谇随偰�
“誒你別喊啊!”
楊昭夜一時噎住,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處境尷尬——深更半夜,穿着太監服的自己鬼鬼祟祟在鎮魔塔後,若真引來守衛,她更難解釋。
衛凌風瞧她喫癟的模樣,白日被當写虬遄拥聂d氣頓時散了大半。
接着竟直接伸手捏了捏白天不敢碰的督主臉頰,果然比想象中還要綿軟。
“你——!“楊昭夜羞惱交加,抬手就要打他,卻被衛凌風精準扣住手腕,稍一用力就按在冰冷石壁上。
“怎麼,還想動手啊?”
能感受到小楊昭夜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功法,自然是毫無反抗之力。
“你......你到底想幹嘛?”她聲音發顫,鳳眸裏水光瀲灩,倒映着衛凌風惡作劇得逞的笑臉。
衛凌風突然俯身,薄脣幾乎貼上她滾燙的耳垂:
“不幹嘛,想打你屁股。”
話音未落,他藉着酒勁手臂一攬,輕鬆將小傢伙按在膝上。
沒等小楊昭夜反抗,衛凌風朝着那太監服侍下的小屁股就是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小楊昭夜渾身繃得像張拉滿的弓,隨即劇烈掙紮起來,可又不敢大聲呼喊,只能嗚咽着威脅:
“放肆!你竟敢打我!”
啪!
又是一下。
“你——嗚!”她羞憤欲死,聲音都帶了顫意,“我要殺了你!”
衛凌風單手就制住她亂蹬的雙腿,掌心報復性的朝着小屁股又是一下,同時不忘俯身在她耳邊低笑:
“好啊,那你就叫出聲來,讓全寺都來看看,穿太監服的小僭阪偰嶙鍪颤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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